“原來是這樣,我明白了。”六十來歲的和田李此時如獲至寶一般,差一點就高興的手舞足蹈了起來。
人往往就是這樣,當學習到了自己最為好奇的知識,那種喜悅是很難形容的,而他屁顛屁顛的樣子,顯然也足以說明他到底有多興奮。
和田李高興之余,掏出了支票本想要給童話開支票。
“你幹嘛?”童話好奇的問了一句。
“我剛剛說過,只要您告訴我如何鑒別這種造假術,我就給您一百萬的報仇。”
“我去,這小技術能值一百萬。”童話顯得有些驚訝,在他看來這種技術簡直就是一文不值的。
“收起你的錢,如果為了賺錢,我才懶得告訴你那些,我只是覺得你這小老頭還算不錯,知道佩服我這個高人。”
此時,已經沒有人覺得他是大言不慚,尤其是和田李,他此時才知道什麽叫真正的高人,哪怕那個高人並不謙虛。
眾人紛紛表示了對童話的敬佩,當然除了一個不懂行的人,那就是許飛。
此時,許飛可是恨得咬牙切齒,剛本想賭贏讓童話丟臉,可此時這一幫專家屁顛屁顛的居然圍著童話問東問西的。
這種眾星捧月的感覺,他許飛都沒有經歷過,憑什麽被童話享受?
羨慕嫉妒恨,讓許飛的臉都鐵青了。
“諸位,東西我哪來了,還請大家都幫忙看看。”
門分左右,進來的唐菲兒的父親——唐奇山,他手中還抱著一個大大的錦盒,但他進門後,一直將目光看向童話。
唐奇山其實早就在門口,而且,他將剛剛發生的事情系數看在了眼裡。
震驚,除了震驚還是震驚。
唐奇山被童話剛剛的所作所為震驚了,他萬萬沒有想到童話對和田玉的鑒定技術居然比和田李還要高明,而且高明的好像不止一點半點。
唐奇山認為,雖然童話早就知道那造價術是他認識的人發明的,可他剛剛也說了,那個高人是他的徒弟,這足以說明童話更加的深不可測。
“童先生,剛剛我對您有些失利,還希望您不要放在心上。”
唐奇山剛剛因為許飛而忽視了童話,此時也覺得有些後悔,所以他進門後最先和童話說了句抱歉的話。
“我大人不記小人過,而且你是菲兒老婆的老爸,我就不跟你計較了。”
“童話,你……”一直都很優雅的唐菲兒聽童話在自己老爸跟前叫自己老婆,頓時覺得有些害羞了。
“原來童老弟真是大侄女的男朋友呀,你們還真是很配哦。”和田李在一旁笑道。
“胡說什麽,童話是我未婚夫。”林蕾蕾不高興了,倒也不是覺得自己多喜歡童話,而是見不得童話成了一個香餑餑是的。
林蕾蕾說完,自己都有些愣神了,一來她的話一出口自己都覺得有種和別人競爭男人的味道。
二來,林蕾蕾可從沒有當中承認過和童話的關系,尤其是當著童話那頭混蛋的面,而且之前她一直很避諱讓唐菲兒知道童話是自己的未婚夫。
可是現在,林蕾蕾也知道,說出去話和潑出去的水一樣,是沒有辦法收回來的。
其實,唐菲兒早就知道父親的好友林博士給自己女兒林蕾蕾找了一個未婚夫,以林家在北市的名望,稍微有些風吹草動,大家就能得到消息。
而此時,唐菲兒聽到林蕾蕾當眾宣布了這個事實,心裡卻也有些怪怪的感覺。
“哈哈,
年輕俊才就是這樣,總是會有很多人喜歡。”和田李的一句話,總算緩和了一些尷尬的氣憤,但事情是他惹出來的,所以在說完那話後,便很識趣的不在開口說話了。 “不說那些,大家還是先幫我看看這件東西吧。”
唐奇山說完,將房子桌上的那隻大錦盒打開,露出了裡面想那隻漂亮的三彩馬。
這隻三彩馬顯然和之前李天奇收藏的那隻彩陶馬完全不同,那壯碩的身材異常結實,不管從任何一個角度看,都是一件非常標準的唐三彩器物。
所謂的唐三彩,是指漢族陶瓷燒製工藝的珍品,屬於唐代生產的一種低溫釉陶器。
釉彩有黃、綠、白、褐、藍、黑等色,而以黃、綠、白三色為主。所以人們習慣稱之為“唐三彩”,因唐三彩最早、最多出土於洛陽,亦有“洛陽唐三彩”之稱。
其精湛的燒製技藝,不朽的藝術價值,是凝聚了古代漢族勞動人民智慧和藝術的結晶。
“這種東西還用鑒定,肯定是件真品無疑了。”一直憋著一口氣表現自己的許飛此時開口說話了。
許飛的根據其實很簡單,他堅定的認為,作為唐奇山這種對瓷器鑒賞如數家珍的人物,絕對不會花重金買個假貨。
“我早就說過,騙子就是騙子。”童話對著許飛搖搖頭,“我也早就說過,其實這東西已經不用鑒定就知道是假的。”
童話一句話,再次讓眾人覺得語出驚人,當時有了之前的事情,他們也已經覺得見怪不怪。
“童話,你少血口噴人。”許飛坐不住了,騰地從椅子上做了起來,“你又什麽根據說這東西是仿品?”
“那你又什麽根據說這是件真品?”童話反問了一句。
“就憑唐老在收藏界和鑒定家的地位,怎麽可能會打眼?”許飛一著急,將心裡話說了出來。
“膚淺。”童話搖搖頭,扭臉問唐奇山,“其實你自己已經感覺出東西不對,可是你卻不知道到底哪裡不對是不是?”
唐奇山愣了一下,隨後道:“還請童先生賜教?”
“如果我勸你以後少入手古玩,你會不會聽我的?”
“童話,你別太過份了。”林蕾蕾覺得童話的話有些不妥,她擔心這家夥剛剛露臉了,反倒得意忘形教訓起了老專家。
“大侄女,你還是請童先生把話說完吧。”唐奇山對林蕾蕾道。
“其實,你這個年紀,已經不適合入手太貴重的文物。”童話說的是貴重的文物,並不是以古玩的經濟價值而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