媯天淵繼續觀望著那邊的戰鬥,最後剩下的兩個人也終於戰鬥在了一起。
只見金光一閃,一對巨大的拳印出現在了天空之上,登時勝負便已分曉:原來就是那個人送外號南陵獅王的那個漢子。
敗者依然是躺在了地上,塌陷的胸口也表明著這對拳頭的威力。
然而就在這時,又見一人影走了出來。而看清這個人影后,媯天淵不由得皺起了眉頭。
“這丫的還挺會撿漏的!”媯天淵腹誹道。
原來這個人就是打了媯天淵悶棍的那個人,也通過接觸才知道這個人也有個外號,叫小烏鴉,也是人品不怎麽樣的一個人,隻是奈何四重天巔峰的修為也不是蓋的。
“奉勸你南陵獅王把寶物讓與我!”小烏鴉大聲喝道。
“哼!你這個渣滓也想拿到寶物?想得美啊你,憑本事來取!”南陵獅王啐了口唾沫說道。
“那就休怪我烏鴉爺爺手下不留情了!”言罷,就見到小烏鴉拿出了一件讓媯天淵極度想要衝出去的物品:“虛”刀。
“手裡的東西倒是個寶貝,又是像這樣撿漏來的吧!”南陵獅王大笑著嘲諷著前面那個人。
“這可是我從一個凡人手裡買的!”小烏鴉叫囂,揮舞著兵器衝上了前去。
聽到這裡媯天淵不由得一陣腹誹,者不知把他當凡人,還把他說成無知的凡人,更何況那根本不是實際的情況,而是打得悶棍直接繳了過去。
說著,就見那邊二人繼續的戰鬥了起來,雖說小烏鴉等級略低,但是有鑒於南陵獅王剛剛結束了一場大戰,另外“虛”刀之利,也是使得小烏鴉居然頗具上風。
“我豈能被你這種宵小之輩給折身於此地?!”隻聽南陵獅王一聲大吼,便見天空中又出現一對金色的獅子大拳,以泰山壓頂之勢轟然而下。
“那可能就是如此了!”小烏鴉也不反駁,也不生氣,隻是用“虛”刀耍了一個刀花便聽到一聲鶴唳,原來是一隻仙鶴憑空出現於空中,竟直衝向那一對拳印。
頓時,只見天地為之一靜,好似鎖住了空間一般。這種等級的人之間相互進行殊死搏鬥,居然最後關頭所爆發出的威力是為驚人無比。
“這個人是叫小烏鴉是吧”媯天淵看著那邊的兩個人眯了眯眼,“這悶棍的確是被敲得不虧,但是無論如何,我都要給弄回來。”
“無畏獅子大印!”感官上的空間之間的封鎖還未結束,就聽到南陵獅王又一聲大喝,鮮血從他的七竅之中滑落而出,皮膚也滲出縷縷血絲,但是他手上的攻擊之勢不減,一方帶著強烈佛教氣息而又強大無比的大印被他憑空自天空之中捏出來了。
“群鴉風暴!”而另一邊的小烏鴉也毫不示弱,只見他一咬牙將中指咬破來擠出一滴鮮紅異常的血珠子,然後血珠立即消散於空中,然後小烏鴉立馬肉眼可見的蒼老了數歲,而這接下來的一招也是威力立提。
兩方的攻擊終於在混沌古礦的最邊緣處交匯,然而想象中的巨大聲音卻並沒有出現,取而代之的是一種絕對的寂靜,視線也相應地扭曲了起來,仿佛天地都湮滅了一般。
“好家夥!這兩個法術都是六重天級別的威力,已經開始影響到虛空了。”媯天淵看著場中的二人,客觀公正的讚歎道。
當聲音又重新回到這方世界之後,還在空中的,也只剩下了一人,不是那南陵獅王,那自然結果也就分曉了。
而落在地上的那個人正大口大口的咳著血,
進的氣少,出得氣多,眼看也是生命無多。 南陵獅王那渙散的眼神看向小烏鴉哪個方向,咬了咬牙:“想不到我南陵獅王叱吒一聲,卻敗在你這個敗類身上,我恨啊!我恨!”說完便氣絕當場。
“你有你的理,我有我的路,你們所說的可恥,在我看來隻是愚昧而已。”小烏鴉看著躺在地上的一群屍體,修行不易卻死在一個貪字上,著實也是有些可憐,但是他也不會對此有絲毫的憐憫,畢竟適者生存,這是自天地初開之時就有的道理。
說完,小烏鴉就降落到地上一步步的走向那個還在混沌古礦中漂浮著的小劍,但是混沌古礦向來不是什麽善處,就看見小烏鴉每走一步都似乎頂著極大的壓力似的在混沌古礦這片土地上每走一步就會在土地上留下一個腳印。
這時也能看出小烏鴉這個人這麽多年來的家室之豐富來,恢復性丹藥似不要錢一般的往嘴裡面磕,還有各種天材地寶,法寶之類的一個勁的往外拿。
終於也就在小烏鴉再也拿不出任何一個東西的時候,隻聽到他一聲大吼,流血的雙目瞪著那柄小劍,然後縱身一躍,便將小劍取到了手裡。
他喘息著,似孩子一般的笑著,仔細端詳了好久才將其放入了自己的懷中。然後顫顫巍巍的站起,朝著不知道什麽地方走去。
然而這時,卻又見到兩個人影自黑暗中竄出,其中之一就是媯天淵,他一邊溝通著“虛”刀,一邊捏出一方不動明王印砸了出去。
之於另一個人,黑紗負面看不清面貌,隻能大體上看出她是一個用劍的女性,然而殺伐氣之凌冽,在她大概三重天的修為中同階也是無能能出其左右――包括媯天淵先前所認識的秦婧。
這兩個人很有默契的都先將攻擊重心放到了小烏鴉身上,而後者底牌盡出,又是經歷了一番血戰,自然是強弩之末,雖然怒吼著又進行了一次血祭,但也終歸不是先前那麽厲害的了,隻是將將維持住四重天的修為而已。
然而面對著這兩個人的攻擊,確實沒有再能翻盤的道理了,隻能眼睜睜的看著自己手中的刀突然切向自己,另一邊的劍和拳印一點不差的落到自己身上。
“沒想到我小烏鴉・・・・・・漁翁得・・・得利了一輩子,今日・・・・・・卻是在・・・在・・・・在這裡死在了自己最長乾的事・・・情之上。哈哈,天道好還,這話・・・・・・這話沒錯!”看著自己那如同破爛的身體,小烏鴉自嘲的說道,最後呻吟細若蚊鳴,是為氣絕身亡了。
而這時,重新握到“虛”刀的媯天淵也是咧嘴一笑,看著另一邊還在站立的人,然後就將刀刃朝向了那邊一挺。
而那邊也是劍氣縱橫,殺氣彌漫,一言不發的便是一劍斬來。
媯天淵也是將刀一橫,擋住了這凌厲的一劍,然後右腿狠狠地踹向了衝來那人的膝蓋。
隻聽到“嘎巴”一聲脆響,原來是那人用巧力卸去了一些蠻力,但依然是左腿有些變形,然而她手上劍法不亂,當心一劍刺出。
媯天淵確是一個側身又再次躲過這一劍,然後抓住那自衣服中露出些許的藕臂,毫不憐香惜玉的一個過肩摔。
雖是如此媯天淵也是在那女人還在背上的時候給劃了一劍,傷口深可見骨,血流如注。
落地之後的女人也沒有停止絲毫,一記所有女人都會的絕世武功撩陰腿就踢了出來。
媯天淵右腿一跪就生生的把那條腿又壓在了地上,右手按住還在掙扎的人兒,左手撕開那人的面罩:那是一幅傾國傾城的冰冷容顏,也是最近媯天淵熟悉的不能再熟悉的容顏。
“秦婧?!你怎麽在這個地方?”媯天淵失聲問道。
而被壓在下面的人並沒有回話,卻能看到淚珠在眼眶之中打轉。
“不好意思,我剛才不知道是你!”媯天淵見此, 立馬從秦婧身上起來。
“媯天淵,你怎麽也在這兒?”終於,下面那人帶著哭腔說道“還有,你這多久沒洗臉了?”
“說來話長”媯天淵一陣唏噓,旋即解釋道自己進了橫斷山脈後所發生的種種。包括猛虎猛豹,包括最後的悶棍,但是唯獨沒有那段登山頂之時,“臉這麽髒是為了掩人耳目,那你又是為啥在這裡?”
“也是說來話長”秦婧坐起來,一五一十的說道:原來她壓根就怎麽在橫斷山脈裡活動,而是一睜眼就發現了一個神秘的古鎮,出於好奇,她進去觀察了一番,但是卻在進入古鎮的一瞬間沒了意識,再睜眼是就是已然出現在了這個地方。
“不管如何,咱倆還是挺幸運的,一點事兒也沒有。”媯天淵看著秦婧笑道。
“・・・・・・”
“怎麽了?”
“你剛才那幾下子,我現在已經走不了路了!”
“額,那怎麽辦?”
“你個混蛋!”隻聽秦婧恨恨的說道。
“那・・・・・・那要不我背你?”
秦婧一言不發的坐在地上,扭頭看向別處。
“那女王大人請您坐穩嘍!”
“輕點輕點!疼!”
“女王,請您指路!”
“拚死拚活的,劍不要了?”
“好的女王大人!”
而就在這個時候,只見秦婧突然將頭埋在媯天淵的肩膀上,低聲的說道:“唱首歌吧,就是咱們小時候唱的那首。”
聽到後面傳來的細細的聲音,媯天淵笑著看了看天:“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