媯天淵背起秦婧,感受著比過去還要重一些的體重,唱著小時候兒的歌,不得不說他的歌聲輕靈,非常的悅耳。詩術禮藝禦射樣樣精通,這個稱號也不是蓋的。
“黑黑的天空低垂
亮亮的繁星相隨
蟲兒飛蟲兒飛
你在思念誰
天上的星星流淚
地上的玫瑰枯萎
冷風吹冷風吹
隻要有你陪
蟲兒飛花兒睡
一雙又一對才美
不怕天黑隻怕心碎
不管累不累
也不管東南西北”
……
“媯天淵!”突然聽到秦婧慌張的聲音自身後傳來。
“怎麽了?”媯天淵楊起頭來問道。
“那些屍體,都不見了!”秦婧顫抖著伸出右手,指著地面深吸了一口氣說。
“啥?”媯天淵也頭皮一陣發麻的看向地面。
果然那個方向的屍體全都消失不見,只剩下了那一柄黑色的小劍還依舊漂浮在哪個地方,充滿了妖異的感覺。
“咱們的地理位置也換了,就是剛才小劍被小烏鴉拿出來之前所在的那個地方!”秦婧看著四周的地形,又慢慢的訴說的一件件事實“而且,我覺得咱們應該出不去了!”
“怎麽了?!”媯天淵不解的問道。
“你也知道,我能感覺到一些東西,那個看似近在咫尺的出口,對我的感覺卻是猶如天塹。”秦婧皺著眉頭說到“你先把我放下來!用你從天師那裡學的九宮八卦來推演,我覺得有可能會推演出什麽來!”
“可是你的腿。”媯天淵遲疑道。
“這還管那麽多?沒什麽大事,快把我放下來吧!”
“嗯,好!”媯天淵點頭,輕輕的放下秦婧後,便就地坐下閉眼開始推演起來。
一分鍾,兩分鍾,一刻鍾,半個時辰,一個時辰……時間一分一秒的過去,好似在催促著什麽似的過的飛快,而媯天淵額頭上面的汗也如黃豆一般劈裡啪啦的落下。
而秦婧就一言不發的坐在媯天淵身邊,手裡握著劍,注視著周圍,握劍的右手泛著蒼白,緊緊地握住。
終於在東方的天空開始亮起之時,媯天淵睜開了那充滿血絲的雙眼,看了一眼一直靜坐在自己身邊的可人兒,他伸手將其背起。
“也不知道睡個覺攢攢精神?”
“你在這裡推演此地,而這裡有充滿著詭異,萬一出什麽事,你要是死了,我也出不去倒不是擔心你什麽。”秦婧趴在媯天淵的背上眼睛微微眯起,假寐了起來“你精神還能撐住嗎?”
“我作為兼有體修,天機師,靈師的入玄,一個星期不睡也沒有任何問題,就是腦子可能不好使就是了,對身體沒什麽影響。”媯天淵一五一十的回應道。
“那你剛才推演倒了什麽嗎?”秦婧繼續閉著眼說道。
“你猜的沒錯,咱們後面這個看似近在咫尺的出口,是死門入之者必死!”媯天淵眉頭一緊。
“那怎麽辦?”
“繼續往東北方向走,或許能有一線生機!”
“那別的地方哪?”
“都是死路!”
“萬一物極必反?”
“你當是天師府那一群老道士設計的混沌古礦啊?!”媯天淵白了一眼
“那怎麽辦?”
“說了呀!往東北方向走。”
“然後呐?”
“再說!”
“再算倆時辰?”
“不用那麽多,
因為我這次主要是在摸算應該用什麽方法,現在摸索出來了,時間會快很多。” “那你用的什麽方法呀?”
“說出來你可能不信!”
“嗯?!”
“混沌古礦居然是代表著三百六十五諸天,中間穿插一百零八星宿分別為天罡三十六和地煞七十二,這幾個分別又是以二十八星宿為核心,然後才是中間的大混沌。”
“我更想知道你是怎麽算出來的!”
“說出來你可能更不信!”
“嗯?!”
“是‘虛’刀告訴我的!”
“器靈?!”
“對!”
“這怎麽可能?”
“我也不知道,但的確是如此,雖說‘虛’刀是從這裡面出生的,但是這樣也是過火了!”
“能信嗎?”
“能!”
“來源?”
“因為我算著也是東北方向是相對安全的。”
“你仨小時就算了個這個?!”
“我不說了是找方法了嘛!最後可能是器靈怕我死了,就告訴我了,然後我一推算的確是符合的。”
“不是同情你?”
“拜托,要是混沌古礦這麽容易算,我哥三重天的都能算出來,那就不會叫生命禁區了!!”
“說的也是!”秦婧依舊閉著眼,但是終於露出了一絲笑容,“那~皮皮蝦,咱們走!”
“這是什麽東西?”
“我胡亂說的。”
“好嘞,坐穩了!”
“等一下!”
“又怎麽了?”
“那把劍不要了嗎?拚死拚活的!”
“要不起!我要是六重天的話,才有可能真正的拿出來,不然早晚還是要回來的,就像剛才小烏鴉一樣。”
“真可惜!”秦婧惋惜的歎了口氣
“我記下這個地方了好吧!回頭再來拿!”
“說起來也不是不行。”
“你還真是對我放心啊!”
“……”
“後面的,還活著?”
“快趕路吧!”
…………
走出去十幾裡,一條巨大的溝壑橫在前方,綿延出去足有數裡長。媯天淵蹙眉,仔細觀察,脊背直冒寒氣:因為這和傳說中的“離火煉蒼龍”是一模一樣。
“離火煉蒼龍”是一種絕世大陣, 當年在“死亡之日”中大顯過一翻身手,當年是為無上宿老以一己之力布下的無上殺陣,而在布置完之後宿老便力竭而死。但是這個殺陣卻抵擋了足足十萬異族,的確是稱得上一方大殺陣。
而下。
媯天淵之所以識得此陣,主要還是因為為了了解導師幽靈而特地讀過死亡之日傳記,的確是一個史詩級的戰鬥
而想不到的是,它居然在這裡自然天成也必有得讓媯天淵色變之時暗暗感歎大自然的鬼斧神工。
退出去數百米,媯天淵回頭觀望。真是越看越心驚,血色如煙,嫋嫋升起,如一縷縷厲魂。
方圓不過十幾丈的有如小湖一般的岩漿,紅的讓人心悸,豔的讓人窒息,那一汪水澤好像可以吞噬天地。
媯天淵又推算了一番,複又向西方走去,紅色砂石遍地。輕輕踩踏在上面,就會出“哢哢“的聲響,在這幽靜而空曠的天地下。傳出去很遠。
抬頭仰望。不見天日。一片昏沉,像是一塊黑布遮在天上,遠望四野,不見大地。唯有霧氣沉浮。他們仿若被裝在了一個盒子裡。
“秦婧!”媯天淵看著此番景象不由得叫起在身後睡覺的人
“嗯?”秦婧睜開眼睛,看著四周“這麽快就黑天了?我覺得沒睡多少啊!”
“這可不是黑天了。”媯天淵吐了一口氣,看著天空眉頭鎖成一個‘川’字。
“那是怎麽?”秦婧不解的問道。
“九宮鎖天!”媯天淵頓了頓繼續說“咱們倆可能都要交代在這裡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