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九宮鎖天?那是什麽?!”秦婧不解的問道。
“你看到這天了嗎?”媯天淵指了指頭頂。
“看到了啊!”秦婧皺著眉頭抬頭看著,睜大雙眼在努力尋找著什麽。
“忘記你不是靈師了,我就這麽著告訴你吧,咱們頭頂現在有一把靈力大鎖,雖然是的確抽象了一點,但起到的作用還是一把鎖。”媯天淵解釋著。
“那這把靈力大鎖是幹什麽的?”
“有三種可能。”
“嗯?”
“其一是此地大凶,有大能來次鎖住了一方天地。”
“大凶是指哪方面?”
“不確定,有可能是生命,也有可能是地勢。”
“地勢?”
“額。。。就是指凶脈,這玩意兒凶起來可是能破壞一國之氣運。”
“哦,這是第一種,那第二種哪?”
“其二是天地自然所成,入此地者沒點技術活兒,就隻能被困在這裡了。”
“那你行不行?”
“男人不能說不行的。”
“……”秦婧面色一黑,等時提起了劍。
“額。。。你先把劍放下,我好好說話!我好好說話!”媯天淵連忙按住那把劍,同時嘴裡解釋到。
“說,第三種哪?”
問到這裡,媯天淵不由得面色一沉。
“怎麽了?”秦婧注意到媯天淵那突然間嚴肅異常的神情,不解的問道。
“通過我剛才對於剛才幾處地勢以及天相的觀察,這個地方就極有可能是第三種可能。”
“你倒是說呀!”秦婧焦急的拍打著媯天淵的後背。
“本來是一個鎮凶大陣,但是年代過於久遠,再加上滄海桑田以及凶物的不斷突破,導致這個地方變成了一方生機不存之處,任何生物進入到此地,都隻有被困在此地等著慢慢煉化的份了。”說到這裡媯天淵不由歎了一口氣。
“你又是怎麽看出來這裡多半是第三種的?”秦婧皺了皺眉頭。
“你看到那邊那具屍體了嗎,我敢說小七重天巔峰,但是依然死在了這個地方。”
“何以見得?”
“他身上穿的衣服。。。是我媯家萬年前的裝飾。”
“屍身萬年不朽啊!七重天巔峰有可能還說少了。”
“不錯,萬年前我們家族可是屹立於世界巔峰的存在。”
“但是你們這個暴發戶氣質是從萬年前就有的嗎?”秦婧在靠近那具屍體後,仔細的觀察著屍體身上的裝束,拍打著座下的媯天淵問。
“……”
“你看這大金鏈子和那玉折扇,哦!還鑲了滿口金牙!哈哈哈哈哈!”秦婧在媯天淵的背上笑得花枝亂顫。
“女王大人你不注意形象了嗎?”後者頗為無奈的說到。
“反正快要死了,再加上這裡不就咱倆?更何況我才剛剛十四!一個少女整天陰著個臉,我也好不喜歡的好吧!”秦婧毫不在意的說這些。
“我翻了翻西方的佔卜學,你這叫雙子座的人格分裂症!”
“要你管?”
“晚期!”
“話說你不是一直算著卦嗎?那怎麽還是走到這個地方來了?”
“人力尚有力盡之時,何能勝天?”
“可是還有句話叫人定勝天啊!”
“你看小說看多了吧?還是雞湯喝多了?”
“哼!”
“你父親還在逼你?”媯天淵突然淡淡的問道。
“嗯!”說到這裡,
前一刻還似小鹿一般的秦婧突然之間也沉默了起來。 “那既然這樣,都到這地步了,我能不能用那個稱呼了?!”媯天淵微笑著抬起頭,用眼睛的余光看著身後所背的那個人,然而卻是寒氣逼人。
“不行!”
“哦,好吧!”媯天淵笑了笑,看向前方。
“是不是有辦法了?”
“一線生機!”
“我能幫你什麽嗎?”
“在我背上別亂動,抓緊!”
“好!”言罷,秦婧便一臉嚴肅的看著媯天淵所注視的地方,同時右手微微用力,也是握緊了手中的劍。
“我家前輩用屍體居然打了一個隻有媯家人能看懂的密語,那就是南方可破!我要用全身力量和修為灌注入先前入三重天的時候斬出的那一刀來破開南方的鎖印。”
“刀六:開天?”
“抓緊了!”話音一落,只見媯天淵右手反握著刀以極慢的速度衝向了南方那個隻有他自己能夠看到的鎖鏈。
刀後曳著一刀黑色的劃痕,好像流星的尾跡一般,但仔細一看也不由得為之而驚訝:原來是刀過之處空間破碎為了虛空。
媯天淵的行進速度也是極慢無比,這一刀在外人看來是無論如何,哪怕隻是一個三歲孩童都能躲過的一刀,然而此時此刻還趴在媯天淵背上的秦婧卻能深刻的感受到,這一刀其實涉及到了空間上的玄奧。
不止這一刀能夠斬破虛空,更是鎖禁了一方天地,如果此時媯天淵斬的不是那條鎖鏈而是一個同樣為三重天的人的話,那人就會驚恐的發現:自己的動作也會慢如蝸牛。
然而現在媯天淵的速度確實在越來越快,第一步踏出,還不足常人一步的一半。
第二步步子稍快,與常人無異。
第三步已是尋常百姓腳力的兩步間距。
以此類推。
天地一道橫雷,奔向南方那個只在他眼中的鎖鏈。
隻聽見“叮”的一聲脆響,刀與鎖相互交匯,或許是受製於刀刃上所傳來的威力,那看不見的大鎖也逐漸的顯露出他原本該有的樣子――是為一條金色的鎖鏈,而下端有有一些發紫,鎖鏈之上暗含著一些肉眼不可察覺的裂紋。
“噗!”一口鮮血噴出,只見媯天淵面色蒼白,右手的虎口也裂了開來。
刀不受控制的飛旋著出去了,斜插在媯家那前輩的屍體之上。
撲通一下,媯天淵也支撐不住的跪了下來,順帶著背上的秦婧也滾落到了地上,後者雖然看似表面平靜,但實際上微微顫抖的嘴唇也在不知覺中暴露著她的不安。
“對不起!”媯天淵微笑著看著躺在一邊的女孩,語氣中帶有七分歉意三分無奈
“嗯!”秦婧一動不動的躺在地上,看著天空中那把顯現雛形的鎖,不知道在想些什麽。
“你不試試了?”媯天淵走到她的身邊,也躺下來,看著上面問。
“術業有專攻,你都一點都沒有撼動這個東西,那我這個殺人劍就更不用了。”秦婧神色更加平靜,說完便把手中的劍也往刀那裡一扔。
“要死了啊!”
“應該是吧!”
“可能時間會很長,甚至過程很煎熬?”
“嗯,都無所謂了。”
“俗話怎麽說?”
“誰和你似的,天天整的自己像個文化人似的。”
“哈哈,把酒祝東風,且共從容。
垂楊紫陌洛城東,
總是當時攜手處,遊遍芳叢。
聚散苦匆匆,此恨無窮。
今年花勝去年紅,
可惜明年花更好,
知與誰同?”
“應景嗎,這首詞?”
“不管了,不管了。”言罷媯天淵便微笑著闔上了雙眼。
秦婧看著身邊的他,似乎想起什麽似的,說道:“也是!”
便也微笑著闔上了雙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