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關已近,巍巍然如山一般,隔斷了北狄、雲鷹帝國和秦國國土,也是為中原平民們保衛了一方平安,守得一方天地無虞。
城牆上的斑駁似乎在訴說著它過去的種種,斧鑿刀刻的也是如同它的年輪一樣表明著他的悠久。
夕陽西下,把秦關染成了血紅,更是渲染了一陣淒涼,天空中偶過的幾隻蒼鷹唳鳴著,更是增添了一份淒然。
這就是秦關,無數人戰鬥,流血直至死亡的地方。
對了,它還有個別名:山海關。
秦人用先祖無數代的血與骨鑄造了這座鋼鐵一樣的放線,更是用城牆將一道道邊關連接了起來。
這條防線,被國人稱作為:長城。
但是西方的人們見識過這條防線之後,卻是驚呼做:GREAT'WALL。
而此時,一架馬車,正悠悠的駛向這個佇立了幾十萬年的城關。
“忽如一夜春風來,千樹萬樹梨花開。是描寫的長城來著吧!”媯天淵抬頭看了看巍峨的長城,心中也是不由得感歎著人類力量的偉大,內心油然而發的只是一種敬畏。
“嗯,你這都知道啊!不止這個,太白劍仙的‘長風幾萬裡,吹度玉門關。’,還有王維的‘勸君更盡一杯酒,西出陽關無故人。’也都是描寫我們秦國邊關的千古名句。”
“的確應的此詩。”
“不做一個?”
“好!”媯天淵略一沉吟,登時吟道:“秦地明月今雄關,萬裡長征人未還。但使龍城飛將在,不教胡馬度陰山。”
“好詩!”秦婧拍了拍手,讚歎道。
“要不你來個?”
“欺負我沒怎麽讀過書嘍?!”
“沒事,就咱倆,我也不說給外人。”
“那我想想~築城聲酸嘶,漢月傍城低。白骨若不掩,高與長城齊。”
聽到此詩,媯天淵不由得大驚,上下仔細打量了秦婧兩眼:“這是你做的?!”
“怎麽了,不好?!”
“不是不好……”
“那是怎麽?”
“是太好了!真的,簡直字字千金!你要是以後真的沒法修複修為了,就多讀點書吧!做個女才子,也沒什麽不好的。”媯天淵撫摸著她的頭髮笑著說。
“哦,這麽厲害,那我剛才豈不是弄了個二十萬金?!”秦婧吐了吐舌頭,做了個鬼臉說到。
“可以這麽說。”媯天淵肯定道。
“那你交錢啊!”
“額。。。別談錢,談錢傷感情。”
“說起來,咱這一路還真是沒錢不行,連那手術都做不了!”
“那是當然,一分錢難倒英雄好漢,這句話不是無稽之談。”
“那咱們還剩下多少?”
“還剩下個百八十兩的,足夠咱們回學校了。”
“我很好奇。。。”
“嗯?!”
“你把錢都放在哪裡了?”
只見媯天淵從衣領裡掏出一塊乳白色的小玉,解釋道:“這是衛易補償我天書黑玉而送給我的空間靈玉,他自己做的,就是往裡面放東西的,大約能裝三四立方的樣子,只能裝普通的東西,像‘虛‘刀這種的,就放不進去。”
“給我看看!”
“好。”
“這怎麽用啊?”
“靈識探進去就好了,然後就很自然而然的就能把想拿的東西拿出來,這就感覺像是吃飯咀嚼完了以後自然而然的咽下去一樣。”
“我怎麽拿不出來啊?!”
“因為這對靈識是有判定的,
就類似於鑰匙和鎖,基本上規則是一把鎖只能一把鑰匙,但是一把鑰匙可以好幾把鎖。” “哦,這樣啊!那我回去讓院長給我也做一個。”
“哈哈!”
“我肚子餓了!”
“嗯,這已經到了,咱馬上去吃飯!”
。。。。。。
秦國邊境關卡不設檢查,也是體現出一個強國的自信:我們不怕間諜們的探查,我們就在這裡,想打就來。
媯天淵架著馬車,緩緩的駛入這幾萬年的古城,一磚一瓦,好像盡在訴說著一段往事。
邊城,卻是民風彪悍,似乎連這裡的東西都被感染了一樣:都是烈酒大馬,大弓長刀。
“小二,可有什麽特色菜?”
“客官,那您可是問對了,小的對這個最是了解!”
“你你說說看。”
“咱這山海關,食有大肉餡餅,酒有上好女兒紅,野味是地蛟龍筋……”
“等一下,這女兒紅,不是南方浙江一代的嗎?”
“客官你或許有所不知,咱這女兒紅,不同於那嬌媚的玩意兒,處處透著咱秦國北關的豪壯,更是有三分咱地女兒之感。”
“這裡的女兒紅,也是在女孩出生時,父親釀的,但是如果過了三十還沒能嫁人,那就不叫女兒紅了,叫花雕,那時女子也會自己取出來喝了。”秦婧在一旁解釋道。
“哎呦!客官,您這還是見多識廣!”小二奉承道。
“那來二兩女兒紅吧,我倆嘗一嘗滋味,再來兩斤牛肉,兩張大肉餡餅。”
“唉,好嘞,客官您稍等!”
“女兒紅還有這般事情,小二,不用賣了,你們店的女兒紅我全包了!順便拿上一壺送給那邊那個女孩,喝酒才喝二兩,娘娘們們的。”這是只聽到另一邊傳來一聲粗獷的聲音。
媯天淵看將過去,卻是三個北狄衣樣的大漢。
媯天淵只是笑了笑,捏了捏秦婧冰涼的小手。
而那三個大漢之中,卻走出一人來,徑直坐在秦婧面前,而剩下兩個大漢也似乎以先前這位為中心,只是靜靜的站在其身後。
“我的全名是完顏洪烈.阿骨打,是未來草原上的狼王。”坐著的那個大漢開口道。
北狄崇拜圖騰眾多,但是崇拜狼的卻只有一個,那就是北狄王帳:女真一族。
而狼王這個稱呼,卻不是對於部落族長的稱呼,而是純粹的對於真正的勇士的稱呼,也許同時存在兩三個,也許百年沒有一個。
但是毫無疑問的是,如果按照中原的武力來判定狼王的實力的話,那就是二百歲之前,九重天的戰鬥力。
所以這個有著王帳姓氏的人還自稱未來狼王,這裡面也自是代表著許許多多。
秦婧只是低著頭,禮節性的回復著:“秦婧。”
媯天淵卻是沒有言語,只是眯著眼看著眼前的,這所謂的未來的“狼王”。
良久無言, 只有小二的一聲“酒來了!”略微的打破了這篇寂靜,隨後又是如此。
阿骨打開了一壇子女兒紅,也不用碗,只是咕咚咕咚的仰頭而下。
媯天淵摸了摸秦婧的頭髮,也不用碗,抓起一壇子也是直接喝掉。
一壇很快見底,兩人彼此間對試著彼此,阿骨打似乎發現了什麽獵物一樣,而媯天淵卻是眼神中帶著輕蔑。
兩人很有默契的沒有說話,又是抓起一壇子仰面灌下,喝完便隨手一丟,複又抄起沒開封的壇子繼續喝著。
而秦婧,只是低著頭,吃著肉和餅。
。。。。。。
不知兩人喝了究竟多少壇,只知道最後兩人伸手之時,卻是同時抓到了最後的一壇子酒。
當時媯天淵面色桃紅,眼神略有迷離。
當時阿骨打打著酒嗝,嘴裡吐著酒氣。
“你很好,”阿骨打看著眼前這個雖然臉色發紅,但是站起來卻是一點也不歪斜的男孩,說道,“還算是個男人,你叫什麽名字?”
“記好了,”媯天淵把剩下一壇酒奪了過來,嘴角一咧,看著那個滿臉胡須的,自稱未來是‘狼王’的大漢,說著,“本少媯天淵,是未來秦婧的唯一的男人!”
說完,一仰頭喝下這壇子酒,空壇子隨手一丟,就拉著秦婧走出了酒肆,上了馬車,複向南駛去。
阿骨打身後兩個大漢就要追將上前去,卻被阿骨打製止在原地,他笑了笑:“媯天淵是吧,有意思!”
說完邊隨手丟了兩塊大金錠,走向外面一個在交落裡停著的馬車,向北駛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