考試進行的很快,這才未時沒過,媯天淵就已經比了7場比賽了,後面的六位比第一位都要弱些自然是七場全勝,而且也沒什麽驚豔的表現了。
反倒是孫無敵的表現極為驚人,哪怕手中無劍,隻是隨便拿根學院中的拖把杆兒,也照樣是打的虎虎生威。導致人們生成了種錯覺:聖院裡的每一樣東西都是法寶,確實無愧西北無敵的稱號。至於任去留,由於對手實戰經驗,平常或者屬性克制的原因也是連勝。
任花開則由於在第三場遇見了一個體修。直接硬扛著,到了任花開面前,導致了她還是有一場敗績。而諸葛颯,秦婧,李東璃俱是全勝。
因而也導致孫無敵對那個體修怨念很大,恨不得現在就去削它一頓。
“媯天淵,對陣:諸葛颯!”主考官洪亮的嗓音宣讀著下一場的比賽。嘈雜的場地中頓時安靜了下來。這是整場考試來,第一對這種級別的考生的對決。
大家在座的都不是傻瓜,心知肚明,這個媯天淵,多半就是那個死掉的媯天淵:這可是號稱大周18歲以下的第一人,雖說那隻是對明面上的人物的排名,一些老怪物之類的傳人們都不在其列,但也足以說明媯天淵的厲害之處。而諸葛颯,能叫囂天下英才至今無敗績,其中所包含的,必然不只是運氣。
“放輕松啊,別緊張,削他丫的!要是打不過,也要拚命護住臉。大不了哥給你報仇便是。”孫無敵在旁邊也不知道是不是鼓勵的說著。
“媯兄,據我所知,諸葛颯很強,而且除了他們家族的那些本事外,他好像還有其他能力。甚至有傳言稱,他們家族的術,根本不是他的主修,僅僅隻能算是副修而已。”任去留也在旁邊好心的提醒著。
媯天淵拱了拱手,算是謝過周邊人們的好意,複走下台去,站定於場中,看著早已立身於場中的諸葛颯,他開口問道:“我當年聽說,有一人認為大周武功王之長子只會為自己造名造勢,其實就一官二代、富二代,根本不成氣候,與其父媯靖都是沽名釣譽的草包,甚至還有些不堪入耳的詞語,是什麽來著?”
“你腰間的刀很好。”諸葛颯沒有回答他的問題,隻是低著頭這樣回答道。
“你嘴裡的舌頭很好。”媯天淵也回應道。
“所以你的刀歸我了。”諸葛颯抬起頭來,看著媯天淵說著。
“呵呵”媯天淵淡淡一笑,“不如咱們兩個來份賭約吧。”
“什麽賭約?”諸葛颯第一次回答道。
“我這把刀,為自然天成的刀刃,至今我也不知道是什麽材質。但這把刀,至今砍斷過天下名刀,名劍六十四把,其中最為出名的,便是武德天君的遺物五德大刀,而那把刀,什麽性質,我倒也不想多解釋了。”
“五德大刀號稱可斷天下萬物,在當年可是無物可擋啊!”看台上的人們相互解釋道。
媯天淵繼續說著:“咱們不如來這麽場賭約,這一戰,我若輸了,我便將這刀與脖子上掛的天書黑玉一並給你。”
“什麽,天書黑玉?!那不是早已遺失了嗎?號稱記載天下一切道法的本源,與天道白玉共稱為大道之源。那可是隻存在於傳說中的寶物,他居然拿出來賭?!”底下人一聽媯天淵所說,立馬炸了,誰也不能否認這是一場豪賭。兩國之爭也不過如此,而且這兩國還不能指小國,而是向大周與秦國之類的這種大國。
“那要是我輸了呢?”諸葛颯沒有任何表情的反問道。
“你”媯天淵指著他說,“終生給我做奴!”
此話一出,台下嘩然,大家都是聰明人。也都明白,哪怕100個諸葛颯也比不上那枚天書黑玉,更不用說再加上那把名叫“虛”一直放在皇家寶庫而至今未有過任何傳說的黑刀了,再加上這隻是場勢均力敵的戰鬥,如此賭注,隻為一口氣,真是有些過了。
“他是哪裡來的自信,要知道諸葛颯狂雖狂,但我也不能穩贏他啊,這麽大的賭注,他是瘋了嗎?”孫無敵在看台上面兩次形容媯天淵,面色沉重地看著台中。
“孫兄,也許他有什麽後手也說不定。”任去留在旁邊淡然地說著。
“我最討厭你這份淡定吧,能不能有點表情。”孫無敵抱怨。
“哦,難道不是一直在微笑嗎?”任去留那充滿陽光的臉對著孫無敵笑著,卻被後者狠狠的推了出去。
“我請示下家族長輩,考官,請問有傳訊玉嗎?”台中諸葛颯面無表情地回應著,考官見狀忙取出一枚傳訊玉遞給他。一道身影出現在玉石上方。
“重孫,諸葛颯,見過家主。”
“免禮,這是聖院的第三場考試吧,在這兒就叫我,所為何事?”玉石中的身影回應道。
“晚輩是為一賭約,請示家主。”諸葛颯恭敬地把事情複述了一遍後。
只見玉石中的身影看了媯天淵一眼,說:“去拿天級誓約靈印來,帳算在我諸葛家身上,賭約自簽訂之時起生效,而且後果概不追究。”
沒有多久,一方散發著乳白色光芒的靈物被主考官拿來。正是天級誓約靈印。
靈印是一種有著非常多作用的非戰鬥消耗品,而誓約靈印就是名副其實的僅用來兩方對於說出的話進行公證,而又分天,地,靈,泰四個等級,而天級的為其中最高等級,一定不可能違反。
當然,此等涉及到天書黑玉的賭約,也隻能是用天級誓約靈印才能起到約束力,畢竟涉及等級太高。
賭約生效,諸葛颯從自己的袖子中緩緩抽出一柄長槍,只見此槍槍身一節一節的,槍頭為一龍頭樣,槍尾為一龍尾樣,甚是驚奇。
“此槍為上古神龍敖興之谷骨,在上古神戰之時為魔王於路上所殺,這也是他沒能參加那個聯盟的原因。龍骨自然通靈化為山脈。而在我降生之時,又飛至我的手中,成為我的兵器,我喚他作:天龍槍。請賜教!”言罷,只見諸葛颯一個加速瞬間衝至媯天淵身前,提槍欲刺。
而媯天淵隻是向右一個側身便躲過此槍,同時黑刀從鞘中抽出,伴著風雷之聲,向諸葛下面門斬去。
後者隻將槍身一抬,擊中刀的下側面讓其偏離出去,同時槍身一掃,就要把媯天淵的腰給斬斷。
但見媯天淵一個下腰閃過此槍,隨後雙腳離地夾住諸葛颯寫得脖子後,猛地一發力便將其甩了出去。
“果然是媯天淵強一些!”任花開高興地說著。
“不,你接著看。”任去留皺著眉頭,指著場中。
只見場中被甩開的諸葛颯一點事兒都沒有的站了起來,低喝道:“八卦已成,離,坎!”
頓時場中一片火海,霧氣彌漫,而他似乎猶不滿意的又動兩卦“震,坤!”
“媯天淵應該受傷了吧?”看台上有人小心地問道。
只見場中諸葛颯面無表情的大喝道:“六丁六甲,鬼將列陣!”
只見四個揮舞著狼牙棒的鬼將虛體從空中浮現,嚎叫著衝進火海之中。
場中似乎成了諸葛颯的獨角戲一般,各種法術橫飛,卻獨不見火海內有任何動靜。
這樣持續了一段時間後,諸葛颯也停止掐印,場中的火焰也漸漸的熄滅了,人們這才發現場中的媯天淵一點兒事也沒有的坐在火海中央。
“什麽?!又是一個八卦陣!”待看台上的人們看清狀況後,不由大驚歎道。
“我的老師中有一個,可是天師張,最善六丁六甲五行奇術。掌握你個八卦陣,應該都不是問題。”在場上的媯天淵慢慢站起,拍了拍自己身上的塵土說,“你想鬥法,我不介意,陪你到底。”
諸葛颯眼睛微微眯起,複又挺槍向前,長槍好像複蘇了一般傳出陣陣龍嘯,並綻放出銀光,如流星一般。
而媯天淵隻是將刀插入地下,一個發力,便見演武場中裂開一條長十米,寬有二十公分的裂縫。
若是常人,在這麽快的速度下地上突然出現這麽一條裂縫,必然會失去平衡,為自己所傷。
而只見諸葛颯將長槍也插入地下,槍身彎出一個不可思議的弧度後,便將自己彈向媯天淵;而這速度,快到連媯天淵都無法躲避。
“什麽,居然用卦象強行影響到空間?!雖說隻是簡單的阻滯對手,加速自己,但這等手法,你現在這個年紀的人身上,也著實是有些驚人啦。”人見到此景後不由驚歎道。
“見識少,就是容易亂驚歎!”孫無敵不耐煩的看了看聲音的發出地,說著。
“孫兄,你看諸葛兄此時手中所掐印訣,好像屬於神龍一族的吧。”任去留眯著眼,仔細端詳了場內的情況後說。
“不得不說,此子奇遇頗多啊!但如果隻是這種程度,還不能打敗媯天淵啊!”孫無敵也一斂嬉笑之態,認真的看著場中說。
“哦?!你好像很懂媯天淵啊。”任去留饒有興趣的說。
“畢竟我作為西北無敵,天下所有頂尖英傑的資料,我那裡都有一份。不僅他的,就連你這個和我同處西北卻不肯與我比試的大少爺的資料我也有好幾份”孫無敵轉過身來,看著任去留說,“孫無敵不是真個無敵,這句話的原因,就是指你吧!”
任去留一笑置之,隻是安靜地望著場中:那裡,媯天淵一刀劈開諸葛颯那急速的一記攻擊,左手也掐一印,是為西方佛教的不動明王印,轟向此時正手無寸鐵的諸葛颯, 後者隻是將媯天淵左手一檔,讓其隻是透肩而出,然手雙手死死地抓住媯天淵的左手,其不能移動分毫,同時一聲長嘯於媯天淵的身後響起。
“媯天淵要是沒有後手,多半就是輸了。”任去留歎了一口氣。
“天龍槍的器靈居然通靈程度如此之高,都能與諸葛颯心意相通,此等奇遇,著實是驚人啊!”孫無敵也點頭同意道。
“小的們好好看著,媯家那小子如果這麽弱,可當不起大周明面上的第一人啊”一老一少突然出現在孫無敵,任去留二人旁邊,正是院長衛易於少女何卿。
“見過院長。”孫任二人行禮道。
“免禮免禮。”衛易擺了擺手,心想:臭小子,你丫的豪賭啊,輸了的話,看我不削死你。諸葛颯這小子,狂是狂了點,但人家一直有狂的資本!哎,想啥也沒用了,看比賽吧。
場中,就在人們以為媯天淵要被天龍槍穿心而過之時,卻見他是一種極其不可思議的速度和角度閃開了這一槍。
反倒是諸葛颯被來勢洶洶,隻來得及橫過來,卻刹不住車的天龍槍給撞了出去。
“這是什麽身法?”諸葛颯顫顫巍巍的站起,胸前斷了兩三根肋骨,嘴角溢出縷縷鮮血,左肩也被不動明王印穿的血肉模糊。
媯天淵也並非一點兒傷也沒有,只見腰間有一個巨大的豁口,雖以靈力止住了血,但依然能看見有天龍槍的氣息在其中肆虐。
但媯天淵他隻是笑著將刀扛在肩上,用一種居高臨下的姿態看著諸葛颯說:“鬼影重重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