坐鹿羅漢的心中隻有一個念頭:成了……
金光消逝,許文緩緩睜開雙眼。醒來的許文明顯感受到自己氣血澎湃,渾身充滿了力量。
一拳揮出,拳風陣陣。許文心中暗爽:大概一百公斤的力,這力量應該已經超過地球上的舉重冠軍了吧。
抬頭看了下窗外,見天色尚早,許文便又修煉了。
翌日清晨,正好是去商會幫忙的日子,許文打算工作完去城市裡的冒險者工會測試一下力量。
不過在這之前還有一事要做。許文一把取下手鏈往地上一摔。
“艸,坐鹿你個老和尚給我出來!”
隨後,一個稍許透明的騎鹿老者便出現在了眼前。
“施主,何事?”
“我昨天練完想了想,其中有幾處是死穴啊,你是想害死我嗎?”
“施主,不知佛門中的涅你可聽說過?”
“你是說,這死穴就是為了涅?”
許文瞬間被坐鹿羅漢的問題點醒。
“果然牛比的功法就是與眾不同!那個,你回去吧。”
聽聞,坐鹿羅漢就直接回到了手鏈中。
然而手鏈中,伏虎羅漢直接對剛回來的坐鹿羅漢大叫了起來:
“師兄,你這不好吧,涅隻有尊上才辦得到。他這明明隻是九死一生而已。居然被你說的這麽高大上。”
此時許文還在為涅而興奮著,隨手撿起了手鏈。
瞄了眼昨天換下的衣服,發現褲子口袋有稍許鼓起。便發現硬幣、打火機和香煙也一起穿越了過來。
這發現讓許文欣喜不已,心想:這些東西有什麽用?算了,不想了,先工作去吧。
許文一臉嫌棄的換上了僧袍,便出門了。
這世界也是有佛教的存在,所以許文的裝束並不奇怪。
城市下層,雲遊商會,幾輛角馬車停在門口,不斷有人搬著物品進進出出。
其中,一扎頭巾的中年大漢正不斷吆喝著:
“動作快點!沒吃飯嗎?半個時辰內要將貨物全部搬完!”
領頭的大漢看到遠處姍姍來遲的許文,竟一時沒有認出是誰,還以為是城內的寺院收了新弟子。
仔細一看,這人怎麽看著有點面熟。
許文徑直走向大漢,高聲喊道:
“大叔,不好意思,睡過了!”
“許文!都什麽時候了?你還知道來?快去幫忙!”
眾工人看到許文的打扮,紛紛開始起哄:
“哈哈!許小子,你這打扮可以的。”
“許文啊,來背段佛經聽聽。”
“你這小子打算做和尚啊?”
……
許文此刻心裡是崩潰的:
什麽三個女人一台戲,一群男人其實也差不多啊。
“有什麽好笑的!還不乾活?乾不完等等別吃飯了!”
工人們聽到大漢的怒吼,也不再笑話許文,三三兩兩的繼續工作了。
“那個許文,今天你負責把狼皮和兔皮給卸了。”
“好。”
許文答應了一聲,便加入了人群中。
在工人辛勤的走動下,幾車貨物總算在開業前搬完了。
工人們都排隊領著工錢,不一會,便輪到了許文。
“大叔,今天做完我以後可能不會來了。”
聽到這話,大漢遞錢的手一頓。
“是嗎?不會真打算去當和尚吧?”
“這真不是……”
許文一時間不知如何解釋,
隻是站著。 大漢拍了拍許文的肩膀,將錢放到了許文手裡。
“那我就不問了,你記得,缺錢的話可以再來這裡,你這活大叔給你留著。”
“好,謝謝了。”
許文的聲音中,一絲哽咽,對大漢微微彎身,便轉身離開了。
……
此時,一襲青衣出現在了蓬萊閣中。
青衣隨手一揮,十八枚光球懸在了蒲團之上。
釋迦摩尼看到十八枚光球的瞬間,腦後金光乍現,直接向青衣男子拍出了一掌。
只見青衣男子一指,掌力便消逝的無影無蹤。
見狀,釋迦摩尼惱怒道:
“天道,你這是何意?”
“你放心,你那十八個娃娃和有你印記的凡人在我弟弟那世界裡。
我隻是降低點他們的實力而已,不會有事的。”
釋迦摩尼心想:打也打不過,隻好信他了。
聽了天道的解釋,釋迦摩尼一想隻好作罷,隨後便一言不發,閉上雙眼,開始了坐禪。
……
另一邊,許文來到了冒險者工會。
冒險者公會,中立勢力,不知何時開始出現,隨後迅速遍布了整個世界,也是唯一一個受天道保護的勢力。
由於小時候父親帶著許文來過冒險者公會多次,所以許文一下子就找到了測試區。
測試區隻有寥寥數人,許文直接走到了最邊緣的測力石面前。
許文深吸了一口氣,猛地揮出了一拳。
“砰”
只看到測力石上寫著“0.7人”。
“不會吧?”
這世界的力量開始是按人來算的,1人就是指成年男性的平均力量。
所以許文現在連一個成年男性的平均力量都沒達到。
“我艸,這都沒達到1人之力,這世界的人都吃什麽長大的啊!全他嗎怪胎嗎?”
經過測試,許文覺得自己可能學了假功法,不然改變體質後的力量怎麽都比不上一個成年人呢?
這時測試區內一個金色短發的青年認出了許文。
“喲,這不是許天懿團長的兒子嗎?怎麽,要出家當和尚了?”
“蓋文,你……”
聽聞,許文盯著金發青年,生氣地有些顫抖。
金發青年名叫蓋文,是神猿冒險團團長的兒子,是個典型的花花公子。神猿冒險團也是精鋼級冒險團,當年是夜鶯冒險團的死對頭。
“嗯?想打我?量你也不敢,你和你那死鬼老爹一個樣,慫包。”
本以為許文會直接一走了之,可是蓋文不知道眼前的許文不是他所認識的那個。
只見許文指著金發青年就罵道:
“你個只會靠老子的軟蛋!敢不敢直接去擂台上去擂台上比一場?!”
面對許文的挑戰,蓋文懵了:
什麽情況,今天這小子腦子壞了?
直到許文再次叫陣時才回過神來,張口便答應了許文。
冒險者公會的擂台區, 是個像古羅馬競技場一樣的建築。
這裡會有不定期的賭鬥,所以很多冒險者都很喜歡來這裡湊熱鬧。
競技場中間對立站著兩人,這二人便是許文和蓋文了。
此時,整個擂台區響起了一道粗獷的男聲:
“各位好啊!閑話不多說,許文1比5,蓋文1比2,要押注的快點哦!”
聽到許文和蓋文要決鬥,幾乎冒險者公會內的所有人都跑來了擂台區。
擂台區瞬間人山人海,議論紛紛。
“許文連個小孩子都打不過,煞筆才壓他。”
“這不是送錢嗎?”
……
全烽城的人都知道許文天生絕體,連個小孩都不如。所以幾乎所有人都壓了蓋文。
這時,蓋文面對許文一臉自信,開口嘲笑道:
“你個烽城第一廢物也想打贏我?等等看我把你的腿給打斷。”
“切,你個第二廢物也厲害不到哪裡去。”
“打贏你綽綽有余。”
面對蓋文的威脅,許文一臉不屑,其實內心慌得要死:
怎麽辦?蓋文雖然不強,但也有1人之力啊。
此時布袋羅漢的聲音傳到了許文的耳中。
不知聽到了什麽,只見擂台上許文脫下了僧鞋,當作武器拿在了手上。
“我艸,什麽情況?”
“啊?難道要用腳臭熏死對手嗎?”
“這就是傳說中的光腳的不怕穿鞋的?”
……
“哐!”
一聲鑼音傳來,賭鬥開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