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個滿是歐洲中世紀風格建築的城市裡,在它角落的一座空房中突然閃現一道青光,隨即一個黑發黑眸的青年躺在了地上。
這人當然就是我們的主角許文咯,和他一起出現的就是十八位各有特色的和尚――十八羅漢。
十八羅漢剛剛到達這城市,正一臉好奇的看著周圍的環境。
要是此時此刻許文知道發生了什麽並醒著的話,肯定會直接向十八羅漢罵道:
“天道那家夥,把人送過來時候都不知道治好再送的啊,萬一人死在半路上呢?還有你們,都是豬嗎?我躺地上快死了,你們也不救一下,還看什麽環境啊?”
好像意識到了什麽,坐鹿羅漢收起了神鹿,對著布袋羅漢行了一禮。
“師弟,有勞了,先將此子救下,有事稍後再論。”
“好的師兄。”
布袋羅漢向前一步,從布袋中抓出一瓶丹藥,倒出一顆,塞入了許文的嘴中。
丹藥入口即化,迅速被許文吸收,藥力隨著經脈到達腦後創傷處。昏迷中的許文隻感到一股清流直至腦髓,隨後腦後如火燒一般。
不,不是像火燒一般,就是火燒,許文的頭髮由於藥力太強而燃燒了起來。
藥力雖然讓許文的傷口愈合了,但強大的藥力隨時會要了許文的性命。坐鹿羅漢大喝一聲:
“跋陀羅(既過江羅漢)!”
只見過江羅漢食指微屈,一股水流從袖中飛出包裹住了許文,火焰在遇到水流的瞬間就被撲滅。
與此同時一股佛力隨著水流進入了許文的腦部,狂亂的藥力像遇到什麽可怕的存在瞬間變得輕緩。
見藥力平緩,過江羅漢雙手一翻,合十字狀,口中大喝:
“阿彌陀佛,佛法無邊,聚沙成塔,凝!”
只見包含藥力的綠色水流指引匯聚在了胸口,慢慢在體內凝聚成了一顆碧綠色的珠子。
此刻許文皺褶的眉頭終是舒緩了下來。在壓製住了藥力後,過江羅漢直接看向了布袋羅漢,周身水流纏繞,隨時有可能離體而出。
見狀,布袋羅漢右手一甩將帶著補丁的布袋立在身前,隨後便舉手投降了。
“師兄,別動手,方才我隻是忘記此子還是凡體罷了,再說不是有師兄你嗎?”
水流化蛇,“轟”的一聲將布袋羅漢轟在了牆面上,幸好坐鹿羅漢提前布置了佛力結界才沒有聲響傳到屋外。
“哼,尊上要是知道了,就不止這一下了。”
言罷,過江羅漢收起水流,雙手負在身後。
“嘿嘿,還是師兄好。”
布袋羅漢將布袋往身後一背,摸了摸自己的光頭,嬉皮笑臉道。
“疼疼疼疼,是誰啊,高空拋物,到現在腦袋還疼。”
此時,剛剛醒來的許文捂著自己的腦後,坐了起來。
隨後,許文看到自己面前的十八羅漢,在看了看周身環境,眨了眨眼睛,再掐了自己大腿一下。
“好疼,今天捅了和尚窩了,跑出來這麽多和尚,你們是誰?為什麽綁我到這?”
十八羅漢聽聞,想到佛祖所言,相互看了看,隨即坐鹿羅漢向前走了一步,朗聲道。
“許文,你享盡人間富貴,也受盡人間苦楚,如今大徹……”
許文揮了揮手,打斷了坐鹿羅漢的話。
“停停停,我不是蘇燦,我又不是乞丐,你們騙誰呢?不過你們這群假和尚綁我來這還有理了”
“阿彌陀佛,
施主,我們是佛祖座下十八羅漢,本來就是和尚,何來假和尚一說?” “好好好,你們是哪個表演隊的人,把我綁到這來有什麽目的?”
“施主,我們真是佛祖座下十八羅漢,並不知你口中所謂的表演隊是什麽,再說也不是我們把你綁到這裡來的。其中緣由能讓我和你說道說道嗎?”
許文想了想:先從眼前這老和尚嘴裡知道些事再說。
坐鹿羅漢見許文不說話,又不相信他們,心中有些急躁:這是尊上看中之人,這可怎麽辦呢?
突然,思考中的許文抬頭回答了坐鹿羅漢。
“好,不過要那我聽得懂的方式說。”
聽聞,坐鹿羅漢一陣欣喜,便將事情原原本本告訴了許文。
“施主,是這樣的,尊上,哦,也就是你所知道的佛祖他……”
在坐鹿羅漢對許文說明事情的時候,這方世界的一個角落裡,一位青衣男子和一位紅衣男子正坐在樹下飲茶論道。
如果有人在這,可以發現這二人容貌竟有七分相似。
這青衣男子便是將許文等人送到異界的地球的天道,而與之相對的是這異界的天道。
紅衣男子舉起茶碗一飲而盡,隨後問道。
“大哥,你今日來我這一方世界有何貴乾啊?而且方才我發現規則中出現了一絲紊亂,算起來,大概有近二十人來到了我的世界,不知大哥知不知道?”
聽聞,青衣男子端起茶碗輕抿了一口茶水。
“嗯,人是我送到你這世界來的,其中有一凡間青年和釋迦摩尼手下的十八羅漢。”
紅衣男子輕笑了一聲道:
“哦?不知這凡間青年有何特殊之處?”
“這小子身上竟有釋迦摩尼的佛力印記,一時覺得好玩,便將人送到你這來了。那十八羅漢隻是恰好在附近,便一起送了過來。”
這時紅衣男子眉頭皺起,又幹了一碗茶水。
“可是大哥,這十八羅漢法力強大,已經有些影響了我這一方世界的平衡了,請大哥趕緊想個辦法。”
面對弟弟的抱怨,青衣男子也是覺得不妥,揮手間一襲青光射向了小屋中的十八羅漢。
此時的十八羅漢剛剛將事情敘述完,就被籠罩在了青光中。
十八羅漢發現他們在青光中竟然無法動彈,隨後體內佛力被一股力量帶動,從體內剝離了出來,佛力在每個羅漢身邊匯聚成一顆金色的光球。
十八羅漢身體竟變得有些透明了。
青衣男子右手一翻,手掌向上,嘴中隻吐出一個“收”字,將十八顆金色光球,匯到手心。
“好了, 我已經將他們佛力收取大半,隻留下了危機時刻自保的實力,這應該足夠了吧?還有,你要將他們融於此方世界規則之中,還要再給那青年創造一個身份,之後的事就不用管了,隨他去吧。”
“嗯,這樣就可以了,融合規則這事過會我就去辦。”
“那好,我回去了。”
話音剛落,青衣男子的身影便消失了。
小屋內,許文一臉蒙蔽的看著眼前變得透明的十八羅漢。
經過剛剛坐鹿羅漢所說,許文已經了解之前發生的事的原因了。
“那個,你們怎麽就變透明了?”
此時,十八羅漢剛剛失去大部分實力,面對許文的疑問都沉默不語,隻有伏虎羅漢跳了出來,仰面罵道:
“天道,我頂你個肺啊,送老子來這破地方,還收了老子的佛力,老子和你沒完?!”
“彌勒(伏虎羅漢)!施主,見笑了,就像彌勒所說,我們已經失去了大部分實力,現在隻能保持靈體狀態,等一下我們會附在因揭陀(布袋羅漢)的一件法器中恢復佛力,到時麻煩你將法器隨身攜帶了。”
只見布袋羅漢從布袋中取出一串手鏈,遞給了許文,隨後十八道身影全數消失在了屋內。
看到十八個和尚都消失不見了後,便打開門,踏入了這未知的世界。
許文的視線中,入眼便是一幢幢歐式建築,一座形似大本鍾的高塔矗立其中,顯得格外突出。
“這,這是中世紀歐洲的建築風格,還有這大本鍾,我他嗎不會來到了中世紀的倫敦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