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倉村位於烽城的南部,主要負責烽城糧草的儲備,而且又是皇都去烽城的必經之地,所以大部分村民都是城衛軍或冒險者出身。
由於是糧草儲備的村落,上倉村建有簡易的防衛工事,長長的木牆將村落圍了起來,甚至冒險者工會也在這建立了分會。
近期,不知從哪來的風狼群流浪到了村落邊,饑腸轆轆的風狼聞到了食物的味道,向上倉村發起了瘋狂的進攻。
“見鬼,是風狼群!警戒!警戒!”
“鐺~!”
村口的守衛看到遠處出現的風狼群,直接敲響了村口的警鈴。
村民們一個個拿出了自己經常使用的寶貝武器和鎧甲,紛紛聚集到了村口,警戒的望著遠處的風狼群。
可是風狼群在遠處停了下來並沒有進攻,隻是在那聚著,呲牙咧嘴的看著村口的人類嗎。
饑餓,讓它們凶殘,讓它們更加狂暴。
食物的味道,唾液從下顎流出,滴在了地上,讓它們不安起來。
一隻隻風狼開始的低吼,後腿微屈,前腿向前伸出,擺出一副向下俯衝的架勢,兩隻眼睛裡發出幽幽的凶光。
“嗷唔~”
狼群深處,一聲長嘯。
只見風狼群開始後退,其中個頭偏大的兩匹也是依依不舍,退後時不斷著看著村口。
不一會,風狼群便消失在村民的視線中。
村口一名比較年輕的守衛長舒一口氣:
“呼~,還好走了。”
其中最年邁的守衛,也是上倉村的守衛隊長,皺著眉頭:
“不好辦啊。”
年輕守衛並不懂其中的意思,見個個眉頭緊鎖,便開口問道:
“隊長,這風狼群都走了,有什麽不好辦?”
望著風狼群離開的地方,隊長也是吐出一口氣。
“你是這土生土長的,所以不懂。隻要是狼,都是很狡猾的,它們懂得隱忍,你看它們在這麽饑餓的情況下都不進攻,其中肯定有狼王。狼王見我們人多勢眾,選擇了暫時撤退,是想找機會進攻,一擊致命。所以,下次它們來的時候,一定會是一場惡戰。”
聽隊長這麽一說,年輕人也是緊張、擔心了起來。
……
夜深,村內的燈火漸漸暗了,隻有村口的篝火還燃著。
“你說這狼群會不會等等就來了?”
守衛金炮坐在火邊,有些緊張的說道。
“怎麽會?別烏鴉嘴了,好好盯著外面。”
守衛吳桂盯著牆外,手搭在劍上。仔細一看可以看到,劍柄上的手有些微微顫抖。
突然。
“嗷唔~”
村口木牆的陰影下竄出了一隻隻風狼,其中兩隻較大的(暫且稱為風狼將)直接向兩名守衛撲了過去,其余的風狼也從不同的方位進攻。
就當風狼將的血盆大口要咬到時,吳桂及時反應過來,抽出腰間的長劍往身前一橫。
“叮!”
風狼將的狼牙直接與劍身擦出了火花。
一擊不成,風狼將直接向後了幾步,周圍的幾隻風狼靠了過來,向其發起了進攻。
另一邊,金炮就沒這麽好運了,還沒抽出長劍就被風狼尖銳的牙齒撕開了咽喉。
“噗!”
鮮血,從喉嚨的傷口噴出,刺激了風狼群的野性。聞到血腥味的風狼們眼睛泛紅,盯著吳桂。
“炮子!”
吳桂看到從小玩到大的夥伴死了,
奮力一揮,逼退了周身的風狼,向金炮跑去。 可是風狼們受血氣影響,悍不畏死,瘋狂的向吳桂進行了撲擊。
劍身凝聚靈氣,吳桂將劍含恨一掃。
“半月斬!”
劍芒直接斬開了撲來的風狼,一刀兩斷。
一隻,斬。
兩隻,斬。
三隻,這一下卻沒有斬開,劍身的靈氣消散一空,劍身卡在了第三隻的身體中,無法再動分毫。
吳桂看了眼金炮的屍體,閉上了眼睛。
“噗”“噗”
狼牙與狼爪入肉的聲音在其身上傳出,吳桂也是死在了群狼的圍攻之下。
“嗷唔~”
村外傳來了一聲長嘯,風狼群中兩隻風狼將叼起屍體,和風狼們迅速離開了村口。
聽到吳桂的那撕心裂肺的一喊,村落的燈火開始亮起。
“好像是小吳的聲音!”
“有敵襲!”
“快出去看看!”
村民們拿著武器跑出了小屋,看到的隻有村口地上風狼的屍體和一灘灘的血跡,以及村外已經遠去的狼群。
“艸,我要去宰了那群畜生!”
“我也去!”
見金炮和吳桂已是凶多吉少,眾人都開始憤怒,有的直接提刀便要追去。
“回來!”
一聲厚實的聲音從老者口中傳出,已經邁出步子的幾個守衛也是停了下來。紛紛向其請求道:
“隊長,為什麽啊?讓我們追去,殺了那群狗日的!”
“胡鬧,我們能追的上風狼?再說了,即便是追上又能如何?那麽多風狼,不是去送死嗎?”
老者直接對幾個比較激進的守衛當頭一喝,隨後語重心長的說道:
“金炮和吳桂的實力你們也是知道的,他們到死都沒敲響警鈴,一定是風狼偷襲了他們,而且那群畜生殺了人後馬上就撤退了,那麽狼群中至少有一隻風狼王的存在,以我們的實力是殺死不了風狼王的。
所以我們現在要做的就是加緊戒備,我去找冒險者工會的會長請求幫助。”
老者將手中的劍一下插入地面,朗聲喝道:
“我滕奎發誓,不久,我們一定能為金炮和吳桂報仇雪恨!”
一眾守衛紛紛舉起了武器,高聲喊道:
“報仇!報仇!”
滕奎吩咐了一下各種事宜,便轉身向村中央的冒險者工會趕去。
……
“砰砰砰!砰砰砰!”
“有人嗎?守衛隊長滕奎有要事求見!”
一陣渾厚的喊聲夾雜著一連串急促的敲門聲在冒險者工會門口響起。
“吱呀”
大門打開,一名男童從工會裡走了出來,向滕奎咧嘴笑道:
“原來是滕奎隊長,不知道有什麽啊?”
見到這名男童,滕奎竟向其微微欠身,恭敬的說道:
“公孫會長,有關風狼群的事想要你幫個忙,不知能否進去說?”
對,你沒有看錯,這小屁孩就是上倉村冒險者工會的會長,公孫止。
聽說這公孫止原來不叫這名字,因為年幼生了怪病,五歲開始便不再發育,使他身體定格在了五歲模樣,所以改名止。
這病使他天賦變得極佳,又機緣巧合得到了一本功法。
當時,公孫止得到這本功法時,已經是看不清叫啥名字了,隨手翻開。在第一頁上寫著:
“非童子身者,不可練。非資質極佳者,不可練。”
兩句話,公孫止便知道這本功法是為他量身定製的。
“反正自己不能人事,便修煉這童子功吧。”
這一修煉便是十五年,公孫止的實力也是達到了督脈巔峰, 當上了上倉村分會的會長。
“請。”
公孫止伸出自己那稚嫩的小手,用不符合自己外表的語氣說道。
一進工會大門,滕奎自知時間緊迫,直接向公孫止求助了:
“公孫會長,你應該知道風狼群的事了,現在風狼群隨時會進攻,我想求你出手幫助。”
“那麽你應該知道,冒險者工會是絕對中立的,是不會干涉任何事情的。”
公孫止坐到定做的椅子上,直接一口回絕了滕奎。
“果然是這樣嗎?”
滕奎也是知道工會的規矩,歎了口氣。
“不過我可以用工會的靈鴿向烽城發布一個救援任務,剩下的就隻能靠你們自己了。”
“謝謝,真的謝謝了,公孫會長。”
公孫止的又一番話讓滕奎重新振作了起來,向面前的男童鞠了一躬,轉身向村口趕去。
男童看著滕奎滄桑的背影,拿起桌上的筆,注入靈力,起草了一份任務說明,隨後將信綁在了靈鴿腿上。
“去吧。”
在靈鴿頭上注入了靈力。隨後靈鴿張開雙翼,煽動了起來,朝烽城的方向飛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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工會筆:筆中的液體(魔獸的血液混合其他材料製成的)是需要注入靈力才能寫出字來。
工會的靈鴿:靈鴿是工會特殊的求助工具,說像機關獸,不過更像是改造,將特殊培養的靈鴿頭部嵌入一種靈力接發器(接發器是由靈石碎片製成的)。在其中注入靈力,它會直接飛往最近的工會。上倉村最近的就是烽城的工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