放走了地痞們,許文意識到搞垮許家已經刻不容緩,秦月和秦川的安全也是個大問題。
“小月,你和秦叔在這不安全,雖然地痞們不會再來,就怕那三公子直接帶人過來。旅店也不是很安全,你和秦叔直接住我家吧。三公子不敢在中層鬧事的。”
聽了許文的勸,秦川深知底層的混亂,為了保護秦月,最終秦川同意搬到許文的家。
秦川扶著椅子顫顫巍巍的站了起來,走到許文面前,拍打了幾下他的肩膀,一道中氣十足的聲音從其口中傳出。
“小文,你父親看到你現在的樣子一定會很欣慰的。是個男人了。”
見秦川起身,秦月也是過來攙扶,對了許文也是可愛一笑:
“許文哥哥,我爹沒白疼你。”
本來秦川生活清貧,也沒什麽值錢的東西,很快眾人護送著秦川就回到中層小屋。
……
在秦川離開不久,秦川家門口聚集了幾道黑影,貼著窗口,伸著頭,鬼鬼祟祟的看向屋內。
這些人便是剛剛許文放走的地痞們。
領頭的那位直接向趴在窗口的小弟問道,語氣十分緊張:
“毛子,裡面有人嗎?”
“好像沒人了,都走了。”
“終於走了。”
領頭的長舒一口氣,有些興奮。
見狀,毛子有些不解。
“大哥,我們為什麽還要回來啊?人家不是放過我們了嗎?”
“啪”
領頭的直接一巴掌呼了過去,有些恨鐵不成鋼的說道:
“你是不是傻?如果不是大哥我機智,不跪那一下,說不定我們早死了。而且人家繞了我們,三公子不一定啊,所以我們要回來裝模作樣的弄點動靜出來,不然我們死定了。”
一眾小弟聽大哥這麽一說,紛紛拍起了馬屁。
“大哥就是大哥。”
“大哥說的對啊。”
領頭的示意大家安靜下來,說道:
“好了,別說了,等等進去後就開始乾活,注意,弄得響點。”
說完,領頭的抬起就是一腳。
“轟”
破舊的大門直接被踢開,一窩地痞又衝了進去,開始了打砸工作。
看著眼前一幫小弟打砸,領頭總感覺少了什麽。好似想到什麽,領頭的招手把毛子叫了過來。
毛子看大哥叫他,以為有什麽好事呢,屁顛屁顛的就跑了過來。
“老大,什麽事?”
“你扮女的叫,求饒的那種。”
一聽這要求,毛子頓時哭喪了臉。
“大哥,我這聲音怎能學女的呢?要不你找別人?”
“讓你叫你就叫,哪兒那麽多廢話呢?!”
見大哥有些發火,毛子也是沒法子了,捏著嗓子,發出了公鴨般的叫聲。
“別砸了!你們這些畜生!救命啊!……”
很快,屋內的打砸聲和毛子的喊聲就傳到了鄰居的耳朵裡。
“三公子真的不是人!”――隔壁大爺
“秦月這小姑娘被這些流氓幹了什麽啊,嗓子都喊破了。”――隔壁大媽
聽到的鄰居的謾罵,領頭的此時心裡一喜:這下好交差了。
……
“小文啊小文!你不能修煉,還加入什麽冒險團,你這不是拿你的命開玩笑嗎?!”
許文的家中,秦川正指著許文的鼻子破口大罵。
畢竟是許文的家務事,孔明等人也沒法插嘴。
對秦川不同意自己加入冒險團這事,許文早已想到過。可沒想到,當秦川知道這事時,反應比預想的強烈的多了。但是孔明等人許文肯定是不能割舍的,隻能力爭道:
“秦叔,我能修煉了,我想做一個像我父親一樣冒險者。”
秦川一聽,反應更加的激烈了。
“像你父親一樣?你是知道你父親是怎麽……反正你不能當冒險者。”
罵到一半,秦川好似意識到了什麽,突然間一言不發,而後隻是一味的反對許文當冒險者。
好似聽到了什麽,許文心中莫名的著急,一把抓住秦川的肩:
“秦叔,我父親是怎麽死的?”
秦川也沒有反抗,渾濁的雙眼盯著許文。
一旁的秦月見許文眼睛通紅的盯著自己的父親,蠻橫的抓著他的肩,有些生氣,直接嬌喝起來:
“許文哥哥!你快放開我爹!”
聽到秦月的聲音,許文也是意識到了自己的不對,快速松開了秦川。
“對不起,秦叔,我……”
“你做的沒錯,不用道歉。”
秦川的聲音有些低沉,眼神中卻充滿了慈愛,在他眼裡,許文像他的兒子一般。
“但是還是讓我當冒險者吧,秦叔。”
許文也是堅持了自己觀念,向秦川請求道。
突然,秦川眼中,許文的身影和某個男人重合在了一起。
想通了一些東西,秦川也是嚴肅的問道:
“你真的決定當一名冒險者嗎?”
知道秦川有些松動,許文立馬回答道:
“是的。”
秦川笑了,有些感慨的說道:
“果然和你父親一樣,罷了,我同意了。”
說完這話,心中便是如此想到:天懿大哥,我做的對嗎?
孔明等人也是十分開心,在小屋內呆了一會就回旅店了。
待眾人走後,許文又問了自己父親的事。
這次,秦川並沒有拒絕。
“小文,你父親的事,等你這次任務做完回來我就告訴你。”
說著,從懷中掏出了一枚徽章,遞給了許文。
徽章通體黑色,左邊刻著半對肉翅,右邊則是半對羽翅,中央則豎著一把蛇形刀。
“這是……?”
拿到徽章,許文疑惑的看著秦川。
“這是你父親留下的,你先拿著,等你回來,我就告訴你。”
許文也就不再追問下去了,將徽章放到懷中,便休息去了。
……
黑暗。
隻有黑暗。
但黑暗中傳來了一道鎖鏈衣的響聲,以及有些悠哉的聲音。
“老大~?”
“鬼女,不是和你說過要稱呼我鬼皇嗎?別總是老大老大的叫我。”
黑暗深處,一道令人毛骨悚然的聲音傳出。
聲音傳出的同時,黑暗中燃起了藍色的火焰,就像鬼火一般懸在空中。
盡頭,一座由骷髏堆砌而成的極大王座森然聳立,王座的主人――鬼皇,一身黑袍,正靜靜的坐在上面。
鞠宓看到鬼皇的一刻,跪了下來。
“不知老大讓我來有什麽要事?”
“我都說了我叫鬼皇了,算了。”
一道稚嫩的童聲從黑袍下發出,隨後又變成讓令人毛骨悚然、仿佛穿透靈魂的聲音。
“我找你來是因為找到了當年那人的後代,就在你管的地方,這是地址,殺了他!”
隨後一張紙條從鬼皇寬大的袖口飛出,飄在了鞠宓的面前。
隻是看了一眼,紙條就被藍色火焰化成了灰燼。
“又可以殺人了,嘻嘻。”
鞠宓舔了舔嘴唇,眼中散發出了嗜血的光芒。
“咻”
輕移蓮步,鞠宓的身影便消失了。
――――
這裡我要做個解釋,天道給的記憶是不完整的,許文只知道自己的人際關系,但曾經和那些人相處的具體事情卻是模糊的,只知道某人是自己的誰;還只知道某些地方在哪;但不知道這世界各種道具的具體用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