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利斯塔看著秦川的辦法達到了出奇的效果,也明白了不是非要一個一個的將他們拉下馬。只要想辦法將最前排的撂倒,那麽後面的是沒辦法進行緊急避讓的。這樣一來他們的陣型就會被完全打散,想要再次組織一次像樣的衝鋒就沒有那麽簡單了。
阿利斯塔沒有秦川那神技一般的無極劍陣,但是他有著一股子蠻勁,一股子不屬於戰馬衝鋒的蠻勁。渾身的肌肉隆起,爆發出了前所未有的氣勢。就連身旁的阿狸都感覺阿利斯塔的身形變大了幾分。沒有任何章法和技巧,就是那麽直愣愣的衝向了戰馬奔來的方向。
這次易大師慢了阿利斯塔一步,跟在了阿利斯塔的身後。阿利斯塔大踏步的往前奔去,每一步都會在地上留下一個深深的腳印。那支諾克薩斯精騎兵最前面的一匹戰馬,明顯感受到了阿利斯塔的挑釁,嘶鳴一聲,兩隻前蹄猛地踏前,朝著阿利斯塔就是這麽踐踏而來。
阿利斯塔沒有絲毫退縮的一絲,雙手作托天狀,一手一個的接住了那匹戰馬的前蹄。阿利斯塔感覺自己雙手上傳來的力道足以踏碎一方巨石!這戰馬的力道固然不凡,但是就算這戰馬力道再強悍,阿利斯塔還是接下了這一踏。並且雙手十指如鉗一般,死死的扣住了戰馬的馬蹄,老子可不是任人踐踏的。來了你就別打算回去了!
馬背上的諾克薩斯士兵也震驚了,沒想到竟然有人的力量可以這麽大,心中雖然驚訝,但是手下卻不含糊。抽出隨身佩戴的長槍,就要朝著阿利斯塔捅去。但是右手剛剛摸到了掛在馬肚子上的長槍,就感到一絲絲的涼氣從自己的脖子處直往裡灌。這是怎麽回事?
這個時候阿利斯塔心中算是送了一口氣了,他看到一道金色的劍光不斷的在領頭的幾人身上來回的穿梭,阿利斯塔知道那是易大師出手了。而正在和自己對抗的這位士兵,早已是失去了生命的氣息。可能是感受到了自己背上主人的氣息在不斷的減弱,那匹戰馬也沒有了剛才的囂張跋扈!阿利斯塔那肯放過這個機會,手臂一發力,直接將這批戰馬甩了出去!
阿利斯塔這一甩可是讓後面的騎兵們出了一身的冷汗啊,他們看到自己前面的騎兵在那一陣劍光掠過後,全都一個個的僵硬在了馬背上。而那一匹匹戰馬全都變得不知所措了,這下可就麻煩了。
不知不覺中,前面的戰馬減慢了自己的速度,而後面的戰馬卻根本慢不下來。同樣的劇情再次發生了,諾克薩斯的騎兵如滾葫蘆一般的亂作一團。等到所有的騎兵穩住了身形的時候,整個場面都像是炸開了鍋。
戰馬橫七豎八的躺在地上,更慘的是那些騎兵們,一個個的都是滿臉烏青,甚至有的已經缺胳膊少腿了。秦川四人就為大家爭取了足夠多的時間,現在眼看著就要踏進普雷希典的城門了,秦川等人的任務也算是完成了。
“差不多了,我們也趕緊撤吧!”秦川回頭看了一眼普雷希典城門的方向,村民們已經在艾歐尼亞士兵們的幫助下,進入了普雷希典,現在就是自己撤離的時候了。不用再照顧那些行動緩慢的村民,四個人展開身形,足以經亂成一團的諾克薩斯騎兵甩在腦後。
四人彼此眼神交流了一下,頓時腳下生風,風緊扯呼嘍!但是這個時候,諾克薩斯鐵騎的後面傳來了一聲大喝!
“攔了我們的去路,現在是你們走就能走的了的嗎?”秦川頓時感覺自己腦袋上空的眼光都被遮蓋了。一匹比普通戰馬略微大上一圈的戰馬,高高的越過了那亂做一團的諾克薩斯騎兵。落地後沒有任何的停頓,那戰馬直接朝著秦川的方向衝鋒而來。這戰馬的衝鋒速度比一般的戰馬還要快上將近一倍,現在這個時候開足馬力的情況下,秦川眼看著就要躲閃不及了。
正在秦川苦苦所考如何應對的時候,一道倩影擋在了秦川的面前。幾道毛茸茸的尾巴在秦川的面前來回的晃動。那正是阿狸!
“阿狸,快閃開!”秦川這個時候已經忘了自己躲閃的念頭了,全力的撲向了阿狸。阿狸卻沒有回頭看一眼秦川。而是將目光鎖定在了戰馬上的那位諾克薩斯的將,也就是這次帶領這支騎兵的將領。隔空一個飛吻拋向了那名將領。
看到阿狸如此絕色的女子衝著自己拋媚眼,獻飛吻,立刻就感覺自己有些飄飄然了,感覺自己現在不是在馬背上了,而是在騰雲駕霧了。但是那名將領雖然中了阿狸的魅惑妖術,那是他身下的戰馬卻安然無事。 在那戰馬眼裡不管是阿狸還是秦川,都不過是自己前進道路上的絆腳石而已。對付絆腳石最好的辦法就是一腳踢開!
阿狸看著那戰馬的前蹄在自己的面前越來越大,已經忘了躲閃了。而秦川這個時候剛好撲向了阿狸,一把抱緊阿狸,腰間發力,抱著阿狸轉了個身,讓自己的後背朝向那戰馬踏下來的死亡馬蹄!
阿狸隻感覺一個溫暖的懷抱瞬間包圍了自己,一股陽關一般的氣息打在自己耳邊,自己眼前的馬蹄消失了,一陣旋轉後,阿狸感覺自己被撲倒在了地上。還被死死的壓在地上,自己有意想動一下,卻發現完全東不了。自己身上那人似乎把全部的力氣都用來壓著自己了。
“你怎麽那麽傻?幹嘛自己衝上前來?應該是我來保護你才對!”一道熟悉的聲音傳來,是秦川!阿狸這才反應過來,撲倒自己的是秦川,那承受戰馬那一擊的現在自然是秦川了!阿狸劇烈的掙扎著,在阿狸的心裡是一萬個不希望秦川受傷的!
“喂,我你們倆,這光天化日的,你們要膩歪到什麽時候啊?”一道帶著笑意的聲音傳來。
這讓秦川和阿狸都有些蒙了,這不是英雄救美的橋段嗎?戰馬呢?傷害呢?怎麽一下子都沒了?站在自己身邊的反而多了一道身影,秦川抬起頭,迎著太陽是在有些看不清此人的面目,但肯定不會是老牛和易大師,這會是誰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