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是不知死活!”奉命出擊的是諾克薩斯一位年輕的將領,這種事本來就是一個絕佳的立功的機會。這位將領欣喜若狂的就率隊直奔普雷希典而來。但是沒想到前面竟然有人想要阻攔自己,而且只是區區的四人!太不把自己放在眼裡了!
前衝的勢頭並沒有絲毫的減弱,四人的出現在所有的騎兵眼裡不過是腳下的幾顆石子而已。全速奔襲的騎兵,本就很難停下自己的身形。而這個時候也沒有人願意為了四個不知死活的人停下。這可以說是諾克薩斯出征以來,對艾歐尼亞真正意義上的第一戰!能夠為諾克薩斯取得開門紅,並且給艾歐尼亞一個下馬威,那絕對是大功一件的!所以每個人都加快了自己的速度,德萊厄斯將軍可在身後看著呢!
“他們要幹什麽?”
“哼,四個人就像對抗諾克薩斯的鐵騎嗎?真是癡心妄想!”
“簡直就是雞蛋碰石頭!不自量力!”
“他們是在給那些村民爭取時間!他們的精神是偉大的!只是,四個人又能爭取多少時間呢?”普雷希典的城牆上議論聲此起彼伏,都在議論著那四個看上去十分渺小的身影。
“都閉嘴!”艾瑞莉婭大喝一聲,頓時整個城牆上變得鴉雀無聲,“停止關閉城↖門!等待那些村民的到來!”
“將軍,不可啊!這個時候再不關閉城門,等到諾克薩斯的騎兵攻到城下,我們很難抵擋啊,你不能拿全城百姓的性命去賭那幾十人啊!”艾瑞莉婭身旁一身老將軍說道。
“我們身為艾歐尼亞的守護者,我們的職責就是保護每一個艾歐尼亞人民,難道你讓我們就眼睜睜的看著城下的那些村民被諾克薩斯人屠戮嗎?我做不到!”艾瑞莉婭一拳狠狠的砸在城牆上說道。
“小小女娃你懂什麽?戰爭哪有不死人的?難道你就為了那些人而不顧城內千千萬萬的人民嗎?還是你相信那四個人可以阻擋的了諾克薩斯的鐵騎?你也不過是佔了你哥哥的光,才能站在這裡!”那位老將軍似乎對艾瑞莉婭並不是怎麽服氣。原本站在這裡的指揮官應該是艾瑞莉婭的哥哥澤洛斯。但是澤洛斯早在剛剛得知諾克薩斯進攻艾歐尼亞的消息時,就自己一個人前往了德瑪西亞,希望能夠得到德瑪西亞的幫助。所以艾瑞莉婭才接替了哥哥的位置,成了這場守衛戰的指揮官。
“我從來沒有將自己看成是一位指揮官,我也沒有想著命令諸位做什麽事!因為我覺得即使沒有我的命令,大家也能做到齊心協力,因為我們身後站著的是我們所有人的家人。我之所以站在這裡,是因為我可以從這裡第一個衝出去!可以直奔戰場,可以和諾克薩斯人血戰到底!我們是軍人,我們的職責是保家衛國,如果有一點點的可能,我們就不應該放棄!老將軍,你說的我都明白,再等等吧,如果那四個人不能阻擋諾克薩斯的騎兵,我會第一時間衝下去。到時候,就勞煩老將軍您做這個指揮吧。等我衝出去後,您就關閉城門,剩下的事就交給您了!”艾瑞莉婭的聲音不大,卻是仿佛一聲聲的重鼓敲在了每個人的心裡!每一聲都好像一聲號角一般,讓所有人都感到熱血沸騰!
“您是指揮官,怎麽能讓您衝鋒陷陣呢,他們不行的話,不還有我們的嘛!”艾瑞莉婭身後走來了三位裝束一樣的人!
“還有我們!”城牆上所有的士兵異口同聲的喊道!艾瑞莉婭感受到了大家的熱血,這個時候艾瑞莉婭對這次的戰爭才有了一絲絲的自信。看著城牆下依然在狂奔的人群,心中默默的祈禱道,你們可要抓緊時間啊!目光最後定在了遠處那四人的身上。
越來越近了,衝在最前面的易大師和阿利斯塔甚至都已經感受到了迎面而來馬的鼻息。而易大師和阿利斯塔完全不考慮和那一匹匹強悍的戰馬撞在一起會有什麽樣的後果。
馬背上的諾克薩斯士兵,感覺自己已經聞到了人類的血腥味,這種期待了許久的感覺終於可以再次品嘗到了。眼前的這四人在諾克薩斯士兵的眼裡已經是四具屍體了!
無極劍陣!
嚗!嚗!
伴隨著幾聲巨響,率先發動進攻的卻是身在後方的秦川。八炳巨大的紫色光劍,從不同的方位閃電般的射向了諾克薩斯的鐵騎。轉瞬而逝的劍光在諾克薩斯鐵騎周圍一閃而沒。原本以為會是多厲害的招數呢,原來也不過是徒有虛表而已。看著秦川弄出這麽大的動靜,但是自己這邊卻沒有一個人受傷,諾克薩斯的士兵都以為這是秦川在詐自己。所以並沒有將那消失不見的劍光當做一回事!
你無視我,但是不能代表我就不存在!表面上劍光一閃而沒,沒有帶來什麽實質性的攻擊力。但是起到的效果卻是出人意料的好。秦川嘴角閃過一抹得逞的微笑,就看到諾克薩斯的戰馬好像撞在了一面透明的牆上一樣。那些戰馬的衝擊速度可是很強悍的,這一下莫名的撞擊可是要了那些戰馬的命了。有的甚至直接撞斷了頸骨,白森森的骨頭不斷低落著鮮血。巨大的衝擊力連一個緩衝的機會都沒有,前排的戰馬全部戛然而止,從極動到瞬間靜止,畫面看上去分外的詭異。
而那馬背上的士兵,在巨大的慣性下直接飛了出去,但是身在半空中也是撞向了那面無形的牆。 就看見頭排所有的士兵全都飛了出去,然後緊貼著那面無形牆滑了下來。滑落的士兵還沒等喘上一口氣,心中剛有一個躲過一劫的念頭,身後的戰馬就直接撞了過來。
這正是無極劍陣的妙用,並沒有直接作用在諾克薩斯士兵的身上,而是在諾克薩斯騎兵的必經之路上。布置了一個無形的劍陣,每一個光劍代表了一個方位,完全將一部分的騎兵困在了裡面,秦川就站在無極劍陣的外面,告訴所有人,此路不通。
諾克薩斯的騎兵也是十分的精銳,眼看著前面發生了意外,竟然速度不改,那位年輕的將領,右手往右前方輕輕一揮,所有的騎兵就控制著自己的戰馬,略微的改變了一些前進的方向。
如果這個時候有人能夠站在一定的高度往下俯瞰的話,就會發現,那一支宛如激流一般的騎兵,竟然整個前進的方向都發生了變化,而且是在那種告訴移動的情況下。後面的騎兵幾乎就是擦著秦川的無極劍陣衝了過去。
這條路不通,那老子就再換一條路走,但是另外一條路就是通暢的嗎?先得問問易大師和阿利斯塔同不同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