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個黑色人影沒有回答我的問題,反而問我:“你,是叫吳嵩吧?”聽了他的問題,我下意識地回答道:“是。”“那,燃天古弓在你這裡嗎?”
聽了他的話,我瞬間愣住了。“燃天古弓是一件非常寶貴的武器,在整個瓦洛蘭都十分有名。如果有人知道它在你這,一定會有人起來搶的。”想著易大師的話,我看著那人的眼神變得警覺起來。“你是誰?”我冷冷地問道。我的手上也幻化出了一柄長劍,正是那柄野望。“還是兩把神兵,看來情報有誤了。”黑色人影打量著我手中的野望說道,“不過這樣更好!我給你兩個選擇。一,乖乖地把兩柄魂武交給我。”“那我要是不給呢?”“不給,我就隻好斬下你的雙手,將它們連帶魂武交給劫大人了。”劫?他說的是影流之主,劫嗎?“這樣啊。我與你家宗主無怨無仇,為何非要如此?”“要怪就怪你自己吧,誰讓持有魂武的是你呢?”聽了那人的話,我竟無言以對。懷璧其罪,就是這個道理吧。
“怎麽樣,想好了嗎?”聽那人再次發問了,我看向那人。“你說,如果我不給,你會怎樣?”“斬下你封印著魂武的雙手,將它們一同帶回去”“那,你可以來試試!”劫的名聲並沒有嚇到我。我揮舞著手裡的劍,向那黑色人影斬去。就在那一瞬間,我已經明白,這片大陸不是如表面上那般和平,明爭與暗鬥在不斷進行著。隻有拿起手裡的劍,才能自保!
“小子,別以為你拜天桀為師就了不起了!這世界上你沒見識過的還多著呢!”那人並未躲閃。我一劍斬下,卻是撲了個空:在我的劍剛要砍中那人時,那人便化為了一道虛無的黑影。“分身!”我驚覺,連忙用野望在周身掃了一圈。一聲金石碰撞之聲,一枚手裡劍掉落在了地上。“可以啊,竟然能躲過我的手裡劍。”在不遠處的陰影下,那人又顯現出了身影。看著那人,我的心裡更加發毛了。以前見識影忍之術最多是在遊戲中,但當我親眼見到影子忍者在陰影中來去自如時,我才真正體會到影分身的詭異。在陰影中,影忍似乎能來去自如,我則完全處於劣勢。一個手下尚且如此,那劫本人的實力隻能是更強橫了。
對了,陰影!我靈機一動,順手摸向屋內燈的開關。瞬間,原本陰暗的屋內變得亮堂了起來,那人的形象也明了了起來:一身黑衣,帶著黑色面罩,頭上綁著一個飛鏢樣標志的頭帶,那是影流的標志。“你以為沒有陰影我就用不了影忍之術了嗎?天真!”黑衣人見我打開了燈,不禁譏諷道。隨後,黑衣人雙手結印,我的身旁又出現了一個影分身。“這次取你左手!”黑衣人話音剛落,那影分身便與他本人做出了相同的動作,揮舞著手臂上的短刃向我的左手砍去。“不要把自己看得太高!”我手上的長劍也是隨心而動,格下了短刃。也是在這一瞬,影分身又消失了。“你的影忍之術和劫差太多了!”看到他的影分身剛出現就消失了,我說道。“那要殺你也足夠了!”聽了我的譏諷,那人也是很不爽。他再次結印,我的身邊竟出現了三個影分身!“看你往哪兒逃!”三個分身同時向我刺來,我隻得一躍而起,勉強躲過。我伸出一腳,想踏在一個分身上借力衝向黑衣人,不料卻又踏了個空。那些影分身雖然能攻擊,但卻不是實體的。這讓解決戰鬥變得更加困難了。“攻擊影分身是沒用的!快把魂武交出來吧,要不然你的雙手就真的保不住了!”那人見我陷入了窘境,
繼續說道。我卻是被他的話瞬間點悟:他本人才是這次戰鬥的關鍵,我隻要解決了他,那就解決了一切!我握緊了手中的劍,迎向如魅影般的影刃。獲得了這柄劍後,劍術似乎成為了我與生俱來的能力。原本我只和天桀學過一點基礎劍術,但現在,野望在我手中就像一條狂暴的遊龍。我揮舞著野望越過了刃影的重重包圍,衝向黑衣人。那黑衣人卻是原地不動,一直在看著我。“正法,破!”長劍在一股紅色的強橫劍氣包裹下劈向黑衣人,但黑衣人卻並未驚慌,看上去還一副胸有成竹的樣子。 果然,在劍鋒觸及黑衣人時,黑衣人的身影再次虛化了!“回殺!”我急轉身子,對背後一劍刺去!劍氣還滯留在我的身前,阻擋了我身前影分身發出的手裡劍;劍鋒已經轉至我身後,直接刺入剛剛出現的黑衣人胸前!其實我早已猜到他會用這招,畢竟這也是劫的一個套路。所以我才會想到這招前後兼顧的劍術。
“不可能,從來沒有人看穿過我這招;就算看出了,也是在他被我殺了之後!”黑衣人看著胸前的劍,一臉驚恐與憤怒。“我說,你們反派能不能換一句台詞?不是不甘就是這個。”我拔出劍,看著胸前流著鮮血的黑衣人,再次舉起了劍,想一劍結果了他。“等等,別殺我,我還年輕,我還……”聽著黑衣人的求饒,我手上的動作沒有停下。“我說,你換一句行不?”我聽著他的求饒,一邊吐槽一邊斬向他。“別殺我,我窩窩囊囊活了一輩子,那麽努力,卻一直無法出人頭地!我還沒有成功,這不公平!”不知為何,聽了他這番話,我卻下不去手了。
“師兄,怎麽了?”與此同時,我房間的門“砰”地一聲打開了,艾瑞莉婭手持靈魂古劍衝了進來。原來,她聽到了我房間裡的聲音,就立即趕了過來。“你,是誰?!”艾瑞莉婭發現了黑衣人,質問道。“他是影流的一個刺客。”我回答道。接著我看向黑衣人。“你走吧,以後不要讓我看到你。”我最終收回了劍。
“不行,師兄,他可是影流的人!不能輕易放他走!”艾瑞莉婭也發現了黑衣人的頭帶,勸阻我道。“放他走吧。”我對艾瑞莉婭擺了擺手,又看向那人。“如果你想成功,我希望你能明白,你不一定要在影流。”看著那人,我總感覺有些同情。“那,多謝……”黑衣人這麽說著,手上卻不知何時多了一個飛鏢。“師兄小心!”艾瑞莉婭急忙擲出手裡的魂刃,但黑衣人已經出手了。就在艾瑞莉婭的魂刃穿透了黑衣人的胸膛的同時,黑衣人的飛鏢插在了我的左臂上。“為什麽,為什麽你要這樣?”我拔下了左臂上的飛鏢,問道。“你們正派,不能換句台詞嗎?”那黑衣人譏諷道,他的身軀卻越來越虛化。“因為我的一身武藝都是宗主教的。任務失敗,無形隻得一死謝罪!”隨後,他站的地上出現了一個黑洞。黑衣人倒入了黑洞中,化為了虛無。接著,地上的黑洞也消失了,只剩下艾瑞莉婭那柄帶著血的魂刃了。
“師兄,你還好吧?”艾瑞莉婭收回魂刃,來到我身邊,看著我的傷口問道。“他的飛鏢上可能有毒,我的左臂現在已經沒有知覺了。”我試了一下,左臂確實已經變得麻木沒有知覺了。“那我們趕緊去看看!這樣下去會有危險的!”艾瑞莉婭擔憂地看著我的傷口,剛過去一會兒,傷口已經有些發黑了,看來那個飛鏢確實被下毒了。“不過,這大半夜的,我們去哪裡看病?還是先處理一下吧,明天再去吧”對我的話,艾瑞莉婭卻是沒有理會,直接拉上了我的手,向外面走去。“沒事,她一定在,而且肯定會幫忙的!”對於她說的“她”,我卻是一頭霧水:誰會在大半夜幫人看病呢?“馬車,去星辰寺!”登上馬車,艾瑞莉婭對車夫說道。
在艾瑞莉婭的帶領下,馬車來到了一座寺廟前。寺廟由青色石材搭建起來,透露出一股古雅氣息。寺廟台階上長著些綠色的青苔,院內長著綠樹,雖說是寺廟,但更像是園林。“有人嗎?”我和艾瑞莉婭來到門口,艾瑞莉婭敲著門問道。門開了,一個祭司裝束的人走了出來。“是艾瑞莉婭小姐啊,現在是半夜兩點半,大祭司已經睡了,明天再來吧。”“不行,人命關天,不能等了!”看著我手臂上越來越大的黑色瘀血, 艾瑞莉婭焦急地說。“那好,我去和大祭司說一下。”那個祭司看了我的手臂後,也明白我的傷勢確實不輕。隨後他回到了院內,我和艾瑞莉婭在外面等著。
“艾瑞,你和那個大祭司很熟嗎?”剛才那人一見是艾瑞莉婭,就知道她是來找那個“大祭司”的,想來艾瑞莉婭和那個“大祭司”關系不一般。“嗯,她以前救過我一命,在那之後我就和她成為好,呃,好姐妹了。”想到這裡,艾瑞莉婭還哼了一聲。“明明都是老太婆了,仗著修煉了神術可以保持青春,就讓我叫她姐姐,真受不了。”不過看艾瑞莉婭的表情,她應該和那個“大祭司”關系不錯。而且我也大概猜到了那個“大祭司”是誰了。
“艾瑞莉婭,你說的大祭司是不是……”正當我想向艾瑞莉婭確認一下時,那個祭司回來了。“大祭司在盅驅廳等你們,快去吧!”聽了那人的話,艾瑞莉婭拉上我的手,趕緊走進了寺廟。我跟著艾瑞莉婭在寺廟中穿梭。她對這裡十分熟悉,看來她時經常來這裡了。
在跟著艾瑞莉婭拐來拐去地走了一會兒後,我們來到了一間小屋前。“索拉卡姐姐!”艾瑞莉婭推開了門。屋內,一個身姿婀娜的女子坐在一張桌子前,正在配置著什麽東西。她的面容透露出一種典雅而高貴氣質,紫色的膚色卻和這種氣質毫無違和感。頭上還又一個角。這應該就是眾星之子,索拉卡了!
“索拉卡姐姐,我師兄受傷了,你快給他看看,要不就可能有生命危險了!”艾瑞莉婭焦急地對索拉卡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