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師兄不是個毛猴嗎,怎麽變成個帥哥了?”索拉卡看著我,問道。“索拉卡姐姐,你還記得師父說的那個天桀的弟子嗎,就是他。他昨天才來的!”聽著艾瑞莉婭的話,索拉卡看向我的眼神變的友善了。“啊,我知道了,就是你啊!我前幾天聽易說過你,沒想到還這麽帥!不過你怎麽剛來就受傷了?”“是影流的刺客,來搶魂武的。”我回答道。“魂武,難道天桀把燃天古弓傳給你了?”索拉卡驚訝地問道。“嗯,還有這個。”我伸出右手,幻化出了野望。“易的野望劍你也繼承了?”索拉卡看著我手中的野望劍,臉上的表情更加驚訝了。“還有影流,他們為什麽會知道這件事?”聽著索拉卡一連串的發問,我越發感到這件事的背後有非常多的未知。
“算了先不說這些了,治病要緊!”索拉卡遞給了我一瓶綠色的藥水。“快把它喝下去,這是防止毒素在你體內擴散的!”我喝下了藥水,身上的黑色瘀血部位馬上停止了擴散。接著,索拉卡拿出了一把手術刀,在我的傷口上劃了一道,瘀血瞬間從傷口中流了出來。索拉卡拿來了一個銀色的坩鍋,接住了流出的瘀血。她拿起了法杖,將其指向坩鍋。法杖發出了一道綠色的光芒,打向坩鍋中的瘀血。瞬間,瘀血沸騰了起來,坩鍋也開始漸漸變黑。不一會兒,瘀血全部蒸發了,坩鍋的內壁也全部變成了黑色。
“這毒有些詭怪,但不是問題。”索拉卡看著坩鍋說。隨後,她再次拿起了法杖,在我的傷臂上點了一下。法杖再次發出了綠光,我的傷臂上的瘀血也以肉眼可見的速度消失,手臂也漸漸恢復了知覺。“索拉卡前輩,多謝了!”看著瞬間恢復了的手臂,我十分驚訝。雖然我知道索拉卡確實是聯盟的一大強勢奶媽,但沒想到她的治療法術竟能讓病變的傷口瞬間愈合。“別叫我前輩了,多顯老。你就和艾瑞莉婭一樣,叫我姐姐吧!”看著艾瑞莉婭無奈的表情,我點了點頭。“索拉卡姐姐,這次多謝你了,沒什麽事我們就不打攪了。”艾瑞莉婭見我的傷已經好了,對索拉卡說道。“那不行,你們把我吵醒了,現在讓我幫完忙就想走?正好我不困了,你們陪我聊會天吧!”“可是我困了!”艾瑞莉婭打了個哈欠。“沒事,我們去喝茶!”看索拉卡是下定決心把我們留在這裡了,我隻好應了下來。
接著,我們便移步至了一間茶室,每個人眼前都放著一杯茶。“啊,困死了。”艾瑞莉婭趴在桌子上抱怨道。“把茶喝了就不困了。”我把艾瑞莉婭的茶杯放到了她的面前。“乖,啊。”聽了我的話,艾瑞莉婭端過來茶杯,小口小口地喝了起來。“小嵩你可以啊,這麽長時間了,你是第一個能製住這小丫頭的!”看著艾瑞莉婭聽話的樣子,索拉卡說道。“小嵩,給我講講你的故事吧。我很好奇,易那家夥為什麽會收你一個諾克薩斯人為徒呢?”索拉卡問道。“對,師兄,你還沒給我講過你的故事呢!”艾瑞莉婭在一旁幫腔。“你不也沒給我講你的故事嗎?”我點了點艾瑞莉婭的瓊鼻。“算了,但說無妨,就和你們講講我的經歷吧!”於是,我就把自己的經歷告訴了兩人,但卻是把我是穿越者這部分略過去了。
“……就這樣,我來到了艾歐尼亞。”我的故事講完了,索拉卡點了點頭,艾瑞莉婭卻是沉默了。“怎麽了艾瑞?”看艾瑞莉婭有些不對勁,我問道。“沒事。沒想到師兄你也是孤兒。”看著艾瑞莉婭難過的樣子,
我笑了笑。“沒事,習慣就好了。”聽了我的話,艾瑞莉婭猶豫了一下,頓了一頓後繼續說:“真的沒事師兄,其實我的父母也在我很小的時候走了,我現在不也好好地活著嗎?”聽艾瑞莉婭這麽說,索拉卡十分震驚。對於父母的事艾瑞莉婭是非常避諱的。但現在,她卻主動提了這件事,隻是為了安慰眼前的少年。 但這畢竟是艾瑞莉婭心裡的一個痛處,剛說完了艾瑞莉婭的眼眶就微微潤濕了。“別傷心了艾瑞,是我錯了,不該講這個故事讓我們小艾瑞傷心,想起不開心的事。”我見此情況,隻好在索拉卡驚訝的目光下將艾瑞莉婭攬入懷中,撫摸著她的頭。“聽話,過去的事就不要提了。再說了我現在你不是還有我嗎?”聽了我的話,艾瑞莉婭擦去了眼淚,緊緊的抱住了我。我猝不及防,隻能讓她這麽抱著。“我哥哥說過,悔恨是弱者逃避現實的武器,真正的強者會改變未來。”艾瑞莉婭抬起了頭,看著我。“嵩,你答應我,永遠不要丟下我一個人,好嗎?”這是艾瑞莉婭第一次叫我的名字,可以看出,她確實是認真的。“我答應你,決不會拋棄你的。再說了,我可是個講信用的人,我答應過照顧你,就一定會說到做到的!”我認真地說道。但艾瑞莉婭卻沒有反應,因為這句話,曾經有人和她說過。
“哥哥我可是個講信用的人,等我回來,我一定陪你好好玩玩去!”想著當年澤洛斯離去的身影,艾瑞莉婭心中再次失落了。她哥哥曾經和她說過這句話,可她哥哥卻是在那次調查後就失蹤了;現在眼前的少年也對她說出了這句話,不知道這是否意味著什麽。
“怎麽,還不相信?”看著懷裡的艾瑞莉婭沒有反應,我松開了她,再次用上了必殺技。“你看我這麽帥,會是那種不講信用的人嗎?”看著我耍帥的樣子,艾瑞莉婭破涕為笑。“行啦,別耍帥了!”艾瑞莉婭笑著捶著我。“有你,我也知足了!”
“嗯哼,你們兩個……”聽到索拉卡的提醒,艾瑞莉婭馬上松開了我,離開了我的懷抱。“要恩愛一邊去,別在這裡秀。”見我和艾瑞莉婭重新坐正,索拉卡繼續說道:“小嵩,我必須提醒你兩件事。”
“第一件事,千萬要小心!魂武在整個大陸都算是珍寶,不知多少人想要得到它!所以你要想保住它就要千萬小心!”看著索拉卡嚴肅的樣子,我也意識到這確實是一件十分嚴峻的事。“不過你放心,除非是魂武與宿主不相融,隻要魂武在宿主身上共處了三年,就沒人有辦法再將它從宿主身上剝離了。所以你隻要等過這三年就沒問題了。”聽了索拉卡的話,我點了點頭。
“第二件事,”索拉卡的神情已不再那麽嚴肅。“一定要照顧好我們小艾瑞!她一個人生活很久了,總想有個人陪她。原來她總想搬到我這裡和我一起住,但我實在是太忙了,也沒辦法照顧她。現在你來了,倒也滿足這小丫頭片子一個心願了。”看著艾瑞莉婭有點不好意思的樣子,我再次點了點頭。
“時候也不晚了,我也困了,你們回去吧。”“什麽嘛,你困了就趕我們走……”聽艾瑞莉婭有抱怨了起來,索拉卡向她吐了吐舌頭。“走吧!”我和艾瑞莉婭站起身來,對索拉卡拜別,離開了星辰寺。
“現在還是太早了,咱們剛從寺裡出來時才五點。”走在大街上,看著剛蒙蒙亮的天,我說。“不早,正好我帶師兄你在附近轉轉,等到六點多時咱們去護衛隊,師父說要我在那裡給你安排個工作,以後你就是我的手下了!”“那又如何?”“那以後你就得聽我的了!”看著艾瑞莉婭得意的樣子,我笑著點了點她的鼻子。“行,都聽你的!”我們兩人走在空曠的大街上,笑鬧著走向我來時通過的那個檢查站。
走進了檢查站,艾瑞莉婭帶我來到了這裡的倉庫。“師兄你試試這個!”她左翻右找,翻出了一套深藍色的長衫。“這是護衛隊的製服,看看你穿這件合身嗎?”接過艾瑞莉婭,手裡的袍子,我脫下了自己的外套,穿上了製服。“感覺還可以。”我看著一旁的鏡子。鏡子中的人挺拔而帥氣,原本算是普通的製服穿在他身上多了一分英氣。“你說呢,艾瑞?”我看向一旁的艾瑞莉婭,卻發現她在看著我發呆。“喂喂喂,幹嘛呢?”我伸出手,在她面前晃了晃。“沒事,師兄,你穿這個挺好看的。”聽她這麽回答,我就沒有在意。但我不知道,她是想起了他的哥哥;我更不知道的是,她的哥哥,澤洛斯,將在五年後以自己為引信,燃起改變整個瓦洛蘭的走向的大烽火。正是這場烽火,燃出了瓦洛蘭陰影中的勢力,將其徹底燒盡。
“那我帶你去事務處辦理入隊手續去。”艾瑞莉婭站起身來,帶我離開了倉庫,來到了檔案室。我拿過一支筆,在資料單上填寫上了自己的信息。“吳嵩,男,十九歲,籍貫諾克薩斯,現居艾歐尼亞。師兄,你這份資料可是近年來獨一份啊!”看著我的資料, 艾瑞莉婭說。
“等等,親屬這一欄你為什麽隻填了你妹妹?我呢?”看著一臉不悅的艾瑞莉婭,我有些頭大。“艾瑞,你說我要把你填上,我填什麽呢?”聽了我的問話,艾瑞莉婭也沒了主意。“也是,咱們倆現在確實不是親屬。”看艾瑞莉婭糾結的樣子,我隻得自己拿過桌子上的公章,扣在了檔案上。“就先這樣,等你找到和我的親屬關系,咱們再添上,行不?”聽了我的話,隻得點了點頭。看著我的檔案上沒有她的名字,艾瑞莉婭總感覺心中有些不舒服。也是在後來,她才知道,這是她在害怕失去他。也是這種怕,讓她體內本已被完全壓製的詛咒之毒在那次被稱為“導火線”的事件後複發,在之後的半年必須靠弗雷爾卓德冰晶壓製。
“好了師兄,都辦好了!”艾瑞莉婭將一打資料裝在了一個檔案袋中,封了起來。我看向一旁牆上的鍾表,已經快八點了。“艾瑞,你餓了嗎?”艾瑞莉婭點了點頭。“那我們吃飯去吧。”聽了我的提議,艾瑞莉婭又搖了搖頭。“不行,今天上午我是八點半的巡邏班。別人都有搭檔,我是一個人,所以必須準時到。師兄你要是餓了就先吃去吧!”聽了她的話,我問道:“為什麽你隻有一個人?”“因為之前和我一起的,都是我哥哥。”她的話音落定,我兩人都是沉默良久。
“不說這些了,以後,我就是你的搭檔了!”我拉起了艾瑞莉婭。“走,我和你一起去!”看著神采飛揚的我,艾瑞莉婭感覺自己剛剛的不快瞬間煙消雲散。“好,我們一起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