還不登入嗎?
(-3-)是不是要下跪求你們?
趕快為了可愛的管理員登入喔。
登入可以得到收藏功能列表
還能夠讓我們知道你們有在支持狂人喔(*´∀`)~♥
《仙蛛戰記》第九十一章 有商人
  阮阿青看了這許多的字,強忍著看了一遍。她都不知道這小小的石桌能排這麽多字。不過她也驚歎這盾葉竟然能控制這麽細小的水珠。這些細小的水珠,都要用法力維持才不會消失。她剛才往窗外看了許久,而這些水珠都一般大小。

  用手指彈了彈,將所有的水珠都集合在一起,然後再一顆一顆的分開,她不想寫那麽小的字。“你如果少說一些,有些人就不會離開那麽早。”

  “人生若隻如初見,何事秋風悲畫扇。等閑變卻故人心,卻道故人心易變。驪山語罷清宵半,淚雨零鈴終不怨。何如薄倖錦衣郎,比翼連枝當日願。我是我,非非我,為何要變。”

  “至少,你這店中會熱鬧許多,你的生意也會好很多。然後跟你說話的人也會多很多,然後你就可以說很多話,會比現在多話的你說的還要多。”

  “這世上本沒有商人,自從有了商人後,才有了商人。妖域中沒有商人,所以就不會有商人。如果沒有商人,又如何能有商人。如果你知道商人本來不是商人,就應該知道商人本不是商人。如果妖域中有商人,必定就會有商人。”

  “原來我所知道的,不是我所知道的。”阮阿青歎了一口氣,揮指連彈。

  “有時,一個大妖未必有一個小妖高興。有時,一個大妖未必有一個小妖自由。可惜這句話不是我說的。我是一個很想成為大妖的小妖。我很難理解這種大妖的境界。”

  “你跟我說些城中的事情吧。否則我就要離開了。”阮阿青雖然並不厭惡這種句子,但是看多了這些相互衝突的道理,她會覺得變笨的。

  “不如你先離開,然後再回來聽我說城中的事情。有些事情,連一個彈指的時間也等不得;有些事情,等著慢慢彈膩了彈指也無妨。”

  阮阿青立即起身離去,她會過一會回來,但是卻不需要告訴盾葉。就算盾葉認為她有九成九的可能會回來,也要有一分的可能認為她是真的要離開了。

  “你要離開,我卻要等你回來。

  這是怎麽樣的寂寞,這是怎麽樣的悲哀。

  你已經離開,我正在等你回來。

  這是怎樣的蕭瑟,這是怎樣的無奈。

  你總是要歸來,我卻初心不改。

  這是怎樣的相逢,這是怎樣的期待?

  甜如蜜的陷阱,苦似枳的溫柔。

  酸比棗的憂鬱,澀堪柿的徘徊。

  你縱然回來,卻終究還是要離開。

  我非非我,我心是依舊終究難改。

  啊,你已經回來。。。”

  阮阿青如風馳電掣一般的飛上樓來,似乎是沒有注意到到桌子上的字一般,將桌子上的水珠一抹,重新化出幾個字,“我回來了,說說有什麽事情?”

  桌上的水珠亂跳,似乎有些激動一般跳來跳去,滾來滾去。突然到處滾動的露珠,倒是把阮阿青嚇了一跳。亂滾的水珠還是終究安靜了下來,化出幾個規則的圖案,“你交易了什麽東西。”

  阮阿青將買到的東西直接堆到桌子上,然後見到水珠跳啊跳啊跳啊的,從擺在桌子上的雜物的縫隙處跳了出來。過了足足好一會兒,阮阿青才把東西收了回去。如果不是聽消息,她就轉身離開了。

  “你買這麽多無用的東西,你要做什麽?”

  “送給一個小妖。沒見過什麽世面。”阮阿青不再戲弄盾葉,不然惹火了,她聽不到消息也得不償失。

  “送這些東西,

給一個沒有見過世面的小妖,這注意果然是極好的。不如送給我吧?”  “你是小妖?”

  “我是大妖?”

  “下次吧。這次我答應了小妖,不能送給你。”

  “信守承諾,我相信你。就算你不信守承諾,我也搶不來,還是不如相信你。可惜這個消息等不到你下次來,如果能夠下次來再跟你說就好了。”

  “我聽著。如果你現在不說,至少我下次來,不會跟那些小妖做交易了。攢跟這些小妖做交易的果子,也是很不容易。”

  “這個消息其實是歷涉大人讓我轉給你的,不然我又從哪裡得來的消息。監視藤青青可以,但是我可不敢監視逐鯉湖。”

  “你偷窺藤青青?”

  “彼美人兮,西方之人兮。”

  阮阿青聽得此句,臉色一紅,她當時也是看迷了。也只有美人二字,才能形容恰當。“你這個狂妖,不要打岔了去。”

  “呵呵。你用錯典了。歷涉大人說,此事極為複雜,他也沒有辦法,只能用一個拖字來處理。從事情發生到現在,已經拖了半個月了。歷涉大人說,你有辦法妥善處理,就協助歷寒處理,如果覺得麻煩,就在聽了之後裝作不知。”

  阮阿青見得盾葉說的鄭重,就手指輕彈,“好,我答應了。我是分封戰將,不是家將。”

  “逐鯉湖的領地中的勢力劃分,你可知道?”

  “逐鯉湖外的我知道,逐鯉湖中的我就不清楚了。”阮阿青答道。

  “逐鯉湖中的自然無妨,至於這壺中洞天的勢力也無妨,都是一些無法分封的附屬種族。你以後慢慢了解就可以。既然你知道了逐鯉湖外的附屬勢力,就知道逐鯉湖實際上只有兩大附屬種族,一個犀族,一個糜族。犀族戰力稍強,被分封在了東北,相拒天狼山和與火鐮丘嶺。而糜族較弱,被分在了東南隻與火鐮丘嶺接壤。

  這兩個附屬部族對逐鯉湖十分重要,所以逐鯉湖也常常扶持。之前雖然也經常有部族摩擦,但是也都相安無事。但是如今仙妖戰爭還未結束,糜族竟然鬧出大亂子來。仙王不能回來,糜族與火鐮丘嶺生隙,可偏偏糜犀兩族大半族妖還在火鐮獅王帳下聽用。如今是進也不是,退也不是。”

  “可是我還未聽得到底是發生了何事?”

  “要先跟你說了此番處理的為難之處,才好讓你聽這件事情。不然你就算幫忙,也可能是偏激的辦法,只會惹來更大的麻煩。”

  “到底是什麽樣的為難之事?”

  “糜族有一個非常有靈性的幼小糜獸,被火鐮獅給硬生生咬死了。”

  “什麽?火鐮獅族就算有火鐮獅王,也不應該敢在這個時候挑起兩族爭鬥。”阮阿青也有些驚訝。就算現在不罰,待得仙妖戰爭結束,千嶺妖皇下了令諭,火鐮獅王也只能接受懲處。

  “那頭犯了錯的火鐮獅被糜族妖將捉住了。在仙妖戰爭之前的上百年,每年也都有被火鐮獅族襲擊而失蹤的糜族。”

  “我知道如何為難了。”

  “如果那頭火鐮獅沒有被捉住,這事情還能拖延到戰後處理。雖然還能拖延些時日,但也不能拖延的太久。如果糜族再遭到火鐮獅族的襲擊,這事情就再難壓下去。到時仙戰結束之後,我逐鯉湖要兩面敵對了。之前我逐鯉湖定下的規矩是,糜犀兩族受到天狼山襲擊,隻殺不饒。而如果受到火鐮獅族的襲擊則是殺一頭,放一頭。”

  “那這一次?”阮阿青雖然能猜測到為難,但是還是問道。

  “這次卻是剛好輪到要殺。但是這頭火鐮獅,我們逐鯉湖卻下不去手。因為這頭火鐮獅也是幼獅,而且一樣是極有靈性的幼獅。那糜族妖將既不敢將其放走,恐其長成以後對糜族痛下狠手,也不敢將其撲殺,怕火鐮獅族在此時翻臉。”

  “那頭火鐮幼獅現在在何處?”

  “現在被囚禁在城門府,由歷寒管事親自照看。我逐鯉湖中,除了水域,也只有城門府附近最為安全。”

  阮阿青也覺得頭痛,想把她被襲擊的事情說出來,想了想還是作罷,如果她能想到辦法,沒有必要再添一樁麻煩。“讓我想想。”

  “鯉陳仙王極為擅長處理這種看似十分麻煩的事情。有的時候拖著拖著事情就解決了。可惜鯉陳仙王不在,所以你最好說出個主意來。”

  “既然鯉陳仙王極為擅長這件事情,為何不稟報鯉陳仙王?”

  “妖域各族,每一個傳遞給仙妖戰場中的信息都會被審查。如果鯉陳仙王知道了這件事情,也就是火鐮獅王也知道了這件事情。這類涉及部族穩定的信息也極容易泄露,不能報給仙王。而且公開這件事情的後果,可能會導致火鐮獅王被千嶺妖皇當場斬殺。火鐮獅族還有兩頭妖王。況且如果火鐮獅王隻罰不死,那麽倒霉的也是我逐鯉湖。”

  “延伸的後果我逐鯉湖和火鐮丘嶺受損,然後就是我千嶺勢力在這次仙妖對戰中會失利。千嶺各部族都會損失慘重,甚至會累及到天狼皇勢力。再延伸就是整個鉞古勢力就成了這次仙妖對戰的笑話。一隻幼獸導致一場戰爭的失敗,這的確是很高明的計謀。難道不怕真的觸怒妖皇嗎?”

  “我們逐鯉湖也在暗中查探,可是到現在也沒有得到任何消息。如果隻憑借猜測, 卻是沒有辦法應對。”

  “難道歷統領沒有說什麽辦法?”

  “歷涉大人說如果再有事端,壓不下去之後,就匯報給鯉陳仙王,請鯉陳仙王定奪。”

  “能不能放,就當我逐鯉湖什麽事情都沒有發生過。”

  “歷涉大人說不能。每年都會有糜族傷在火鐮獅族口中。如果放了再發生事端,糜族有可能會直接向千嶺妖皇傳信,以求討個公道。到時連千嶺妖皇都會失了面子。如果真的有妖人在算計我逐鯉湖,一定不會放過這個機會。”

  “如果不能放,就只能殺了。雖然妖域之中,強者為尊。”阮阿青決定道,“請盾葉傳信給歷涉大人,就說我的意見是殺。同為為分封戰族,唇亡齒寒。糜族遭患,黑玉蛛族也極為不安。黑玉蛛族願聯名請願,希望能夠嚴懲凶手。”

  “既然你已經有了主意,就自己去說吧,我卻是不方便露面。這件事情,你還是需要從歷寒那裡再聽一遍。想必他也十分願意將這件事情交給你來處理。糜族妖將已經是鬧的越來與過分,最多三五天,歷涉大人就不得不出面了。”

  “給逐鯉湖惹來這麽大麻煩,怎麽還敢生事?”

  “糜族雖然戰力偏弱,但是卻不愚笨。如果他不鬧事,族中再出了麻煩怎麽辦?如果他不鬧事,萬一背後的妖人失去了耐心怎麽辦?我逐鯉湖擔得下這次風波,糜族就是滅族之禍。所以他也不得不鬧,也不敢不鬧。就憑借這城中的這些妃族的旁觀,也不能不鬧。而且他能連著在城門府鬧這麽多天,也證明了他糜族存在的價值。”
鍵盤左右鍵 ← → 可以切換章節
章節問題回報:
翻譯有問題
章節內容不符
章節內容空白
章節內容殘缺
上下章節連動錯誤
小說很久沒更新了
章節顯示『本章節內容更新中』
其他訊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