泫漣二妖退下後,阮阿青並沒有立即整治蛛群,而是在似乎恢復了平靜的蓮池邊上繼續靜坐。聽得的林間聲音漸漸噪雜而起,東方的晨光灑落,阮阿青靜謐的臉上也漸漸恢復了笑容。一夜沉屙盡去,還需努力向東。靈瑾先是被噪雜的晨音驚醒了,然後捎帶著將靈若也喚醒了。
二靈先是過來見禮,然後在阮阿青似真似假的“連洗漱都沒的就來見我”的呵斥聲中,相互嬉笑著去了蓮花池。阮阿青也被自己的故作佯怒逗笑了,她自己雖然醒得早,卻也還一直靜坐。
洗漱略去不說,阮阿青卻見二靈又笑嘻嘻的圍了上來,手中各拿著一個蓮葉,蓮葉上放著一捧青綠的蓮子。
“谷主,那對魚兒已經化作小妖了啊。還送了我們早餐。”
“這是送給谷主的。不是送給我們的。”
“谷主,你,我,不是就是我們。”
“你,不理你了。谷主,小妖送來的蓮子。不過沒有說話就退回去了。”
“我也好久沒吃過蓮子了。”從二靈手中各自取了幾個,“剩余的歸你們。就做早餐吧。不過這蓮池的蓮子可不多,你們自己想吃的時間長些,就自己留一些。”
“是,谷主。”二靈各自取了些放起來,又拿出幾個百香果來,湊成早餐。
阮阿青也不管她們如何打算,繼續說道,“他們原本是一對錦鯉,我賜姓栗,雄名泫羅,雌名漣香。他們是逐鯉湖擴散族群送來的,所以算作我的妖仆。當然他們日後也負責這清溪和這蓮池。你們下次有事,就喚他們名字。他們可是有龍族血脈,雖然極其微薄,但是卻正適合助你們修習天蛛功。即使是微不可查的一絲,也能讓你們的氣勢多一分無形的威壓。”
“真的,那我們豈不是時常來最好,可惜我似乎坐不住。這慢慢的修,似乎也很麻煩。”靈瑾忽的有些高興,又有些苦惱的道。
“雖然天蛛谷不會像天蠶功那麽苛刻,但是正也因為如此,更容易走錯路。輔修一定是輔修,一旦變成主修,就會反而被對方壓製。比如如果你們強取了錦鯉的龍氣,日後碰到龍族血脈,一旦威壓超過你們,你們就會被克制的死死的。縱然你們高兩三個小階,也會毫無還手之力。其它非同族的氣息也是如此。如果這對錦鯉不是靈妖,你們會相互促進獲益,我也不會指點你們在他們附近修煉。”
“是,謹遵谷主教誨。我們不會欺負那對錦鯉兒的。我們蛛群又不能下水,我們蛛靈兩個還要好久才能鬥過他們呢。我最多少修煉幾次,不會多修煉的。”靈瑾雖然並沒有放在心裡,但也知道是谷主好意。
“這倒是。不過他們本族能夠修煉寒水功法,可是克制蛛網陣的,又有我賜予的寒泉,你們是有一段時間趕不上了。”阮阿青笑著又多說了幾句。
“啊,我們不知道還有多久才能趕上。”靈若說道。雖然她不會搶靈瑾說話,但也不想被比了下去。
“這次賜予了他們寒泉,一是幫我培育靈蓮子,二也是正適合他們。如果我得了其它靈物,合適的自然也不吝給你們。給了你們,你們現在也只能看著,就不要嫉妒他們了。他們連你們的禮物都沒得,就送你們蓮子吃。你們忘了回禮了吧?”阮阿青忽然促狹的說道,數落著二靈。
“啊,我們還真是忘了。至少我們手中還有百香果兒,無花果兒。”
“他們並不忌諱葷素,回禮不會讓你們心痛的。各種有靈性的你們都還舍不得,不過萬一得了,他們更喜歡仙靈性的靈物。”阮阿青給二靈說了更好的主意。雖然錦鯉葷素不忌,她可不想養出一對靈感大王來。
阮阿青並不想過早的讓二靈緊張起來,畢竟離召喚二靈還不足十二個時辰。她雖然剛降生就數度生死廝殺,但是她閱歷已久,可以自己調控。她怕二靈養成了每逢事情就會過於緊張的習慣。
雖然緊張可以防止差錯,但是到了獨自面對時,卻更需要沉著應對。比如她昨日感覺不對,就立即撤離蛛群清心靜氣。否則今日,她已經敗了。也幸好有了她們兩個幫手,否則她縱然知道不對,還是只能退去。
如今,狼毒縱然知道是她出手先殺了兩個高階狼妖兵又如何?她的蛛群從洞府上方經過,難道還能猜測沒有一場偷襲戰。這一番,卻是掩蓋了她之前的舉動,讓狼毒猜測不到。她當日絞殺了狼毒的巡遊放哨狼群,也為她昨日轉移贏下了時間,讓狼毒不知道她為何敢如此繞路。
“谷主,蛛群已經休息妥當。我們應該如何做?”靈若上前稟報到。
“損失如何?”直到此時阮阿青才問出了這個問題。她雖然昨天就可以問,但是還是壓到了今天,就是不想讓兩個蛛靈想到這個問題。但是今天已經收拾整齊,如果不問,反而會讓蛛靈把這個問題壓在心底。
“大蛛不足三百,其中四十多隻,是昨日夜裡跨入大蛛的界限,如果如成蛛一般,還需要些時日。小蛛除了洞府中所藏幼蛛,已經是不足五百之數。”靈若十分心痛的回答道。雖然這些活著的蛛兒跟她也不到兩個時辰,但是昨日戰死的那些,一些也還是召喚她來的靈蛛,又讓她如何不痛。
阮阿青看著悲傷的靈若,也知道兩個蛛靈在收拾整齊蛛群後,縱然她不問,也是發覺了蛛群的損耗問題。喊了躲在遠處的靈瑾上前來,她也沒有再單獨安慰靈瑾。靈瑾負責攻擊,所以這三分之二的都是折損的她指揮的蛛群兒。所以更傷心的是靈瑾。
“你們知道上一次,狼毒是如何被嚇退的嗎?上一次,我同樣是用不足三百的大蛛,同樣是用不足五百的小蛛,將狼毒嚇的不敢攻擊。但是,上次如果狼毒敢攻擊,我就舍得用蛛群把他揍趴下。這次,我們是同樣的數目。當然,狼毒也多了不少狼妖兵。但是我有了你們,你們就是左右這場勝負的砝碼,我能戰勝狼毒的底氣所在。靈瑾,說一下狼毒損失了多少?”
“我們蛛群大約咬死、重傷妖狼三百之數,但是如果隻算能確定死掉的數量,估計只有兩百隻妖狼,沒有妖兵,妖將。”靈瑾報著數量。重傷的妖狼至少近期不能參戰,所以這是她報出來的原因。而想到谷主開始說的豪言壯語,又有些羞愧。
“你打的剛好。幸好沒有把我們的蛛群都放出去攻擊,否則今天我們就不會有這麽多的蛛兒了。最後是我們逃跑了,所以戰損才接近了三比一。我們能想到,狼毒也能想到。所以這才是我們蛛群的真實戰力。另外,有沒有算上我的功勞?”
“哎呀,我忘了。隻算了蛛群的殺死妖狼的數量,和我們後來轉移時殺死的數量。”靈瑾似又犯了個錯誤似的,低聲的解釋道。
“你們的谷主,我可是戰力十分強大的。我說過我比你們仙靈祖勇武。有你們在,我不比你們仙靈祖差。所以,這份戰報上再加上妖狼二十,高階狼妖兵兩個。這才是狼毒手裡的戰報。別忘了,這是我們昨天打輸了的戰報,這是我們最後逃跑的戰報。縱然我們逃跑了,我們依舊把狼毒打痛了。而且我們現在還在山谷中。而這座獨石山,是山谷的中心。”阮阿青忽然指著背後的獨石山說道。
縱然輸掉洞府,她只不過輸掉了明面的勢力所承認的谷地的中心。但是這個谷地其實還有另一個象征獨石山,這裡是谷地的另一個運氣聚集所在。她當時是把天蛛谷三個字寫在了這塊山石上。
一席話,將靈瑾的戰意拉了回來,阮阿青就沒有說更激昂的言辭。她畢竟不能真的打光了蛛群。沒有了黑紋狼,還有白紋狼,阮阿青相信那三個狼妖將不是一個部落的妖將。狼毒不會犯這樣的小錯誤。
“今天可能有大戰,也可能沒有大戰。靈瑾,靈若,你們交換一半的蛛群。還是按照昨天我教給你們的戰法,布流蛛陣行事。如果狼毒再來,我們就再打痛他一次。如果沒有來,我們就清掃他派出的巡邏妖狼。”
帶著二靈,阮阿青把蛛群往南移動了一些。然後沿著花海邊緣往西走到石板谷地,開始了捕獵行為。如果她真心的和狼毒對戰,她就輸了。說不定過三個月,谷地都成草地了。看著那個被蛛群裹成繭子的虎牙,她忽然來了興趣。拾起一塊小石板,刻了虎牙兩個字,然後打了孔,用灰綾縛在了脖頸上。
“谷主,你怎麽給它都起了個名字?”二靈頓時不高興的道。
“如果虎牙化成了小妖,得的是我的機緣,用的是我起的名字,你們說狼毒會不會不高興。如果他在領地內,看到虎牙會怎麽樣?”
“狼毒一定會很不高興,不過也不會直接出手,估計會一直折騰這虎牙。”二靈合計了一會兒,得出了結論。“說不定,狼毒會一直把虎牙派到我們黑玉蛛谷來,而虎牙也一定會樂意來。”
“等下我會把它吊在我們洞府上方的石崖上,替我們看守洞府。雖然我們不去住,但總不能不去打掃。等會我們就回洞府一趟。”阮阿青隨意說道。
“是,我們這就去準備。”雖然阮阿青說的隨意,但二靈還是立即緊張的應道。
阮阿青也沒有再調和氣氛。雖然她猜測狼毒不會在原地伏擊她,但向來是一個不照常理出牌的。二靈謹慎一些也好,也能彌補一些她喜歡冒險的缺陷。
蛛群緩緩的向東北移動,一直到轉向凸石灘東側的樹林。二靈十分緊張而又細密的計劃中,在附近的密林中隻搜索捕獲到了六隻妖狼。“谷主?”二靈都是緊張疑惑而又恐慌的望著阮阿青。
“計劃不變,我們繼續回洞府。從這條路上回去,我把這條路叫做巨蠍小道。”阮阿青指著石崖下的路。“這個名字暫時不要外傳,尤其是防備著這頭狼。我們領地的具體方位的名字,都不要告訴它。比如我們說巨蠍小道,天狼山就會下意識的猜測在巨蠍領地附近。”
“是。”二靈也適應了谷主有時候會有些促狹的性子。不過的確是可能會誘使對方不經意間犯錯。她們依舊在密林中行走,雖然讓蛛群速度慢了許多。
待得到了洞府千蛛陣的防禦陣法,卻依舊沒有狼群的蹤跡。而千蛛陣也只有幾處破損。阮阿青只是讓靈若指揮蛛群修補洞府,然後帶著二靈進了洞府。在二靈疑惑的目光中,阮阿青笑著搖了搖頭,指了指洞府上方。
二靈望著洞府上方,都是厚厚的石壁,哪裡有什麽特殊。不過看著阮阿青輕輕的打掃洞府,喂養幼蛛,有條不紊的樣子。似乎是有些怕驚動什麽,但是那笑意中還是充滿著促狹的意思。
想了一會兒洞府上方有什麽可怕的東西,靈若先想起來,然後捂住了嘴巴。她就拉著靈瑾,搖了搖頭,指著洞府上方,又比又畫。靈瑾疑惑了一陣兒,看靈若比劃了個掛牌兒的動作,然後翻來覆去的用手比劃了好多的數量,也反應了過來。洞府上方有好多好多的虎牙兒,也就是好多的妖狼。洞府上方就是石崖,就是昨天他們經過的地方。靈瑾卻突然嚇的蹦了起來,如果讓狼群埋伏了那條路,她們根本就闖不過去。
看得谷主雖然輕輕的動作,她們也下意識的收斂了氣息。不過看谷主並不急躁,所以也就小心的打量著四周。看著谷主和仙靈祖相爭的地方,如今是她們和狼族相爭的地方。一個小心的到了石桌石台旁邊,看著那些打磨的痕跡。一個看著洞府的地形,看著各處的深淺。每當一個發現了些,就會拉著另一個去看
阮阿青其實已經做完了事情,她也是緊張的很。不過她一貫冒險,所以也就裝作不急躁的樣子。看得兩個蛛靈參觀完了洞府,阮阿青讓幼蛛重新藏匿到洞府深處。這一個動作就讓兩個蛛靈重新緊張了起來。笑著搖了搖頭,就帶著她們出了洞府,然後讓妖蛛把洞府重新封閉起來。
待得離了洞府遠了,阮阿青卻讓蛛群走上了密林妖道。然後說起了這條路的典故。讓兩個蛛靈又是一陣驚訝。看著這寬闊的道路,哪裡能想起來是一棵還未化妖的妖樹,從密密的樹林中擠出來的道路。但是看著兩旁歪斜的樹木,和裸露的樹根,還是能夠將當時的情況猜想出來。
聽完故事,靈瑾就迫不及待的聞起來,“谷主,你昨天怎麽就敢走我們洞府上方的那條路?如果被妖狼群堵住怎麽辦?”
阮阿青似乎稍有些詫異,然後就笑著道,“不怎麽辦,跳崖嘍。”
“這麽簡單?”靈瑾稍微思索了下就知道可行。
“會有一部分妖蛛損傷的,這個方法需要部分妖蛛斷後。如果要這麽做,靈若你昨天就要比靈瑾哭慘了。”阮阿青半戲謔,半指點的說道。也算是開解了靈瑾的心中的疙瘩,也讓靈若覺得自己的份量重些。如果要攻擊,自然靈瑾佔優,如果要防守,自然她來頂上。無論誰上前交戰,都會損傷蛛群。
二靈都在心底思索該如何應對這樣的局勢。
“好啦。不要一個果子掰兩半吃了。如果我們有一萬的蛛群,就直接掃過去了。不需要你們頭痛的去算怎麽防守,怎麽進攻了。靈瑾,我讓你上去掛虎牙,你就沒有害怕?”
靈瑾聽得谷主的話,頓時有些想哭又想笑的說道,“谷主,你就這麽讓我去做?我想著這件事情應該是靈若的,只是以為靈若要修補洞府防禦,你才順手交給我的。萬一驚動了那群妖狼怎麽辦?”
阮阿青笑著說道,“你說我們該怎麽辦?靈若你也想想。”
“我們,我們不知道。妖狼又不敢往下跳,我們又攻擊不上去,似乎不需要進攻,也不需要逃跑。”二靈糾結的說道。
“我們現在就在逃跑。”阮阿青笑著說,“雖然今天我們輕松的跟散布似得,但是也是在逃跑。洞府那個位置不能丟,雖然固守能夠抵禦狼群的襲擊,但是也很容易被圍住了。反而不如這樣跑,讓我們的蛛群遊蕩起來。”雖然二靈會在心裡計較知道今天捕獲了六頭狼,沒有損失,但是她不能加強印象。對戰的是狼毒,這樣會吃虧的。
嚴格來說,狼毒的確壓製了她的發展勢頭。她的蛛群已經損耗到了最初的地步。不怕跟狼毒拚損耗,但是她怕北方的整個天狼原。感知到那可能的三個狼妖將,她知道天狼原很大,但是還不知道有多大。狼毒如今是有恃無恐。
二靈聽罷,也嗤嗤的笑了起來。這也是真的。只是她們並不把洞府當做自己的住處,所以並沒有切身的體會。“是,我們會小心的。只是我們以後再碰到狼毒怎麽辦?”
“我們可以從崖頂,崖下回我們的洞府。所以狼毒也要從這兩條路中選擇一條。如果在崖頂相遇,我們就跳崖。如果在崖下相遇,我們就和他邊打邊往東撤。東邊的樹林密集,可以阻擋狼群。如果狼毒分了兩股,我們就將其中的一股打散了。不過臨機變陣,還要依據情況來選擇。”
然後又在凸石灘上捕獵,二靈雖然心中有些不穩,但是在阮阿青的坐鎮下,也不反駁的指揮著蛛群捕獵。“好啦,不要愁苦啦。這不是沒打過來麽。如果不多捕獲些獵物,怎麽能夠滿足族群消耗。東南林地的那些蟲兒鳥兒都是這兩年才恢復過來的,我們的蛛群兩天就捕乾淨啦。走,帶你們去東南山歇息。”
“是。”兩隻蛛靈隻覺得比昨天還累,收拾了蛛群跟著阮阿青往東南山而去。摟草打兔子,又逮住了六隻黑紋狼。西南的兩群遊哨,讓她們給不小心圍住了。
“跟狼妖對戰,什麽時候覺得沾光了,那麽就是吃虧了。”阮阿青看著又捕獲到六個戰利品的二靈說道。“雖然靈素從來沒有跟我說過,但是我一直認為,仙域的仙靈蛛,對戰這黑紋狼,戰損比應該是一比一。”
將靈若、靈瑾與蛛群兒安排在東南峰,安排下捕食的蛛網陣,補充著急速消耗的儲備食物。靈若,靈瑾這才明白谷主為什麽要在凸石灘上捕獵,在石板谷地捕獵。這只是捕食地點之一,是正常的捕食地。而東南峰才是谷主的後手,發展族群的依仗。她們在這裡演練陣法,捕食蝗群,相信以這個速度,很快就能超過在石板谷地和凸石灘的收貨。
“如果凸石灘丟了,我們住哪裡?如果石板谷地丟了,我們住哪裡?黑玉蛛谷的戰爭一直有,不過最近與飛蝗山的戰爭,一直是控制在我們黑玉蛛群的手中。”
阮阿青帶著二靈到了飛蝗山的邊緣。“布好蛛網陣,讓蛛群護住你們。 ”然後就身形一閃,一口氣走下了東南山二裡路,然後又飛走了回來。只見身後追著數百隻襲擊而來的蝗蟲。“蓮花出泥。”阮阿青控制了掌力,身影立即化作了一朵水面盛開的蓮花,將所有的蝗蟲都擊昏在地。
“這就是我比你們仙靈祖真正強的地方。你們仙靈祖不能佔據東南峰,而我在這裡三年無恙的原因。”看到靈瑾欲出蛛網陣,阮阿青呵斥道,“退回本陣。這些蝗蟲並沒有死,只是被我震昏了。只要進了飛蝗山地界,殺的越多,蝗蟲的襲擊就會越多。只有將其震昏迷,才會稍坐停歇。”
“那我們該怎麽辦?”
“你們學好了我的武學,就可以了。最重要的是將蝗蟲群反彈出去,其次才是擊昏,然後找個蝗蟲少的地方慢慢練。等你們到了妖將,把龜息功練到將氣息壓製到和大蛛差不多的程度,就可以跟我一樣來去自如了。”
然後三靈就回到了東南別府,阮阿青有些鄭重的說道,“你們就在這附近,山中演練陣法。蝗蟲可以少捕殺一些。別激怒蝗蟲,導致飛起百萬的蟲雲。我們蛛群能抵擋住,也殘了。我要沿著這山的邊緣,進飛蝗山一趟,尋找個退路。狼群不能進飛蝗山深處,會被蝗蟲群圍毆。而我們如果能找個陡峭峽谷或者山洞,就可以防守住。如果我們能在飛蝗山深處佔據一個山谷,就可以悄然發展,再不懼狼毒了。”
看著二靈點頭讚歎,阮阿青也沒有再說。這是給蛛群的退路,也是給新蜂皇尋找的隱居之地。如果新蜂皇再在她的領地附近隱居,那麽這地方要隕落幾個妖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