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黑拍了拍墨陽的頭,跳下了墨陽的肩膀,來到了梳妝台前,蜷縮在上面,墨陽見狀知道大黑發現了什麽。移步到了跟前,手指輕輕劃過桌面問道:“這梳妝台很貴吧?”管事疑惑的回道:“很名貴,是老爺從千裡之外的龍潭郡運來的,足足花了三千兩紋銀。可是這梳妝台有不妥之處?”
墨陽回道:“這桌子沒有什麽不妥之處,到是這鏡子有些有趣。”墨陽化作一道金光進入了鏡中,管事見墨陽進入了鏡中,有些驚奇。令人前去通知老爺,自己在這等墨陽出來。墨陽跨入鏡中,只見鏡中別有一番天地,一派滿園春色的景象。
墨陽看見前方有一條小路通往不遠處的桃林,墨陽走在小路上,兩邊的景色迷人。路兩傍種有紫色的小花,不知邊際,遠遠望去,就像一片紫色的海洋。
前方一口水井旁,站著一位十分美麗的女子,正從井中打水,澆在花圃上。墨陽走過去道:“女居士有禮了,貧道有些口渴,不知可否討一碗水喝?”
女子道:“道長有禮了,我家就在不遠處,道長可隨我來。”墨陽跟隨著女子一路前行,路上,墨陽得知,女子與相公一起生活在一起,應頭部受過傷,失去了記憶,不記得自己的家鄉在何方。
不一會兒,女子領墨陽到了一處宅院前,女子讓墨陽隨便坐,自己去給墨陽倒水去了。“娘子,我回來了。”一名身材健碩的男子走進屋中,看見了坐在椅子上的墨陽,手中的獵物掉在地上,女子端著一碗水從廚房出來看見男子道:“相公,回來了。”邊說邊將水碗遞給墨陽。墨陽接過水碗,喝了起來。
女子看見掉在地上的獵物,伸手撿起道:“相公,你還是這麽不小心。”將獵物拿進廚房,出來見相公正與墨陽對視。捂著嘴道:“相公莫要吃醋了。道長是雲遊至此,口渴了,進來討碗水喝。”
墨陽道:“貧道,喝了女居士的一碗水,就幫女居士一個忙吧。”男子道:“不知道長要幫什麽忙?”墨陽道:“先前聽女居士所講,她因受外傷導致記憶缺失,貧道略通岐黃之術,就讓貧道為女居士診斷一下。”
男子聽後大怒,將墨陽趕出院子。回來對女子道:“夢,以後不要隨便將其他人帶回來,剛才那個道士,明顯對你有歹心,從我一進門,就看到他一直盯著你看。”夢想了想,好像還真是這麽一回事。說道:“相公放心吧,我再也不帶陌生人回家了。”
男子安撫好女子後,自房間拿出一把鋸齒大刀,奔墨陽消失的方向追去。一直追到天黑,也沒找到墨陽。念動法訣,感應了一遍,也沒發現墨陽。心思重重的回到了院子。
夢聽見響動系著圍裙從廚房裡出來,看見相公提著大刀回來道:“相公提著這把大刀出去了?”男子回道:“今日我去打獵,在山中看見一頭大蟲,手中無趁手的家夥,就回來把這把大刀拿出來好去殺了它。”夢看了看背後見空無一物道:“沒找到他?”男子回道:“這畜生太狡猾,早跑了。”
夢說道:“,先洗洗手吃飯吧。”墨陽在遠處看這他們溫馨的家庭歎了口氣道:“該來的終會來,你何必抓著不放呢?”
清晨,墨陽看著男子拿著大刀出去了,就知道他還沒有放棄找到他,搖身一變,變成了一個拄拐的老太太。夢拿著澆水的工具正準備外出,突然看見門口有一老太太暈倒在門口。
忙將其抬到了屋裡,喂了點水,老太太慢慢醒轉過來看著眼前女子道:“我這是在哪兒?”夢道:“這裡是我家,
你暈倒在我家門口,我把你扶了進來。” 老太太道:“謝謝姑娘了,姑娘真是菩薩心腸啊,我也沒啥感謝你的,這是我在路邊摘的一枚野杏,就送給你吃了。”夢接過杏,看見老太太一直盯著自己,也不好違了老太太的心意就把杏吃了。
就在此時,夢的相公急衝衝的衝了進來,指著老太太罵道:“你個死道士,為何這般與我過不去?”老太太說道:“我路過寧遠縣,見一老人日夜哭啼,期盼自己的女兒能夠早些醒來。”
男子道:“你壞我計劃,我要了你的命。”手持大刀殺了過來,老太太將拐杖一舉, 架住了大刀,雙手一使勁將大刀蕩了回去,男子退到了院子裡。男子拿出一枚小鏡子,口中念念有詞,說了聲“著”鏡子射出一道紅光打向老太太。
老太太將拐杖立於前方,雙手掐了個印訣,往前一推。半空中現出一八卦圖案擋住了紅光。左腳一踢,拐杖打向男子,打的男子口吐鮮血。此時老太太搖身一變,變成了墨陽。
墨陽走到男子跟前道:“你為何要將舞家大小姐的魂魄拘在此地,使其六年來肉身昏迷不醒?”男子道:“我為何?這事還得從十年前說起,我叫寧興邦,我家本是寧遠縣的大族,有一日,我父親得到一件仙家寶物。
這件寶物內含一方小世界,裡面雖無天地奇珍,卻也妙用非常。就把這件事說給了他的結拜大哥,也就是寧遠縣赫赫有名的舞大老爺。誰知這老東西起了貪心,表面上恭喜我父親福星高照,有大富大貴的將來,暗地裡卻想著如何得到這件寶物。
終於讓他找著了一個機會,那天是我父親的五十大壽,舞青雲帶著賀禮前來祝賀,暗中在酒菜裡下了毒,我全家一百三十四口就剩下我和幾個家丁幸免。我被他們逼到了大青山,跳崖自盡,老天開眼,我掛在了一顆大樹上,得到了一些仙緣。我在山中潛修了四年,出山後,多番設計,才讓舞大小姐買到了銅鏡,然後我將她的魂魄拘在這方寶鏡當中,讓那個老東西嘗嘗家破人亡的滋味。”
墨陽看著有些瘋癲的寧興邦道:“可惜你千算萬算,終究少算了一件事。”寧興邦痛苦的說道:“是啊,這件事是我始料未及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