墨陽看著醒轉過來的舞小姐說道:“舞小姐可否記起自己的身世?”舞小姐回道:“多謝道長贈藥,我已記起身世。”墨陽道:“你可知道,寧公子始料未及的是何事?”舞小姐回道:“小女子不知。”墨陽歎氣道:“他最大的錯誤就是愛上了仇家的女兒。”
舞小姐看了看躺在地上的寧興邦沉默不語。寧興邦也低頭不語。一時間場面十分尷尬。舞小姐率先打破平靜,一語驚死人的道:“還請道長出手,將我的記憶封印吧!”墨陽吃驚的道:“你為何如此,你六年昏迷,汝父四處奔波,愁白了頭髮?”舞小姐道:“道長可知道,我六年前為何到大青山采青?”
墨陽回道:“我聽說是你心情不好。”舞小姐道:“當時我的心情確實不好,我娘死的早,是我父親把我拉扯大的,可我卻無意中聽到,他要把我嫁給奉賢郡的郡守單元的兒子單州,奉賢郡誰不知,單郡守的兒子是個傻子。只因單郡守答應我爹,下一任的寧遠縣縣令提名,我爹會在其中。”墨陽聽後表示無言以對,自古清官,難斷家務事。
寧興邦爬起來跌坐在地上道:“道長既能破我法術,令舞小姐重拾神智,想必是天意,道長將其帶走吧。”舞兮月道:“塵世我已無留戀之地,就讓我代父贖罪,在此陪你老此一生吧!”墨陽看著倆人搖了搖頭道:“舞小姐的想法怕是實現不了。”舞小姐問道:“為何?”墨陽道:“此事還得問寧公子。”
舞兮月向寧興邦問道:“相公,道長的話是什麽意思?”寧興邦垂頭低眉死不開口。墨陽道:“這個壞人就讓我來做吧,困你的這件法寶,應是一道上古法寶的碎片所化,被寧家無意中撿到,可寧家並無長生之法,隻得以精血催動。不知我說的對不對,寧公子?”
寧興邦開口道:“道長,慧眼如炬,我家得到此物時,並不知道是仙家之物,後來,無意中將血滴到上面,激發了寶物,將我父親帶到此處。我後來被追殺,掉到山崖下得到仙緣中也提到了一種更好更狠的方法。”墨陽搖頭道:“這個方法可是以陽壽為火,自身精血為引,祭練此物,最後,化作器靈永存於世。”
寧興邦道:“正是,三年前我便與它融為一體。”舞兮月不解的道:“這不是正好嘛?為何說我的想法實現不了。”墨陽道:“此事怪我,先前寧公子以法術攻擊我,我誤當他是邪魔外道,出手將他的本源打碎,他的時辰不多,這片空間也快破碎了。.”
舞兮月向寧興邦問道:“道長說的,是不是真的?”寧興邦回道:“我不怪道長,道長是正人君子,這一切都是冥冥之中自有安排,我有這個念頭的時候就知道會有這麽一天。”
墨陽看見空間上空開始出現閃電,地面上的花草開始枯萎說道:“舞小姐跟我回去吧?你留在此地魂魄會因為空間的破碎,爾流落到無盡虛空再無回旋余地。”
舞兮月回道:“道長不要再說了,我心意已決,斷無回心轉意之念。”寧興邦朝墨陽使了個眼色。墨陽無奈道:“即使如此,貧道告辭了。”墨陽身形一轉,化作金光出了鏡中世界。
管事見梳妝台上的鏡面閃過一道金光,墨陽突然出現在眼前。便朝身後喊道:“老爺,道長出來了。”只見一位兩鬢已是全白的老人出現在墨陽面前道:“道長可救回小女?”墨陽看了看他說了一句希望他會做出正確的選擇。
鏡中世界,寧興邦抱著舞兮月道:“我還是喜歡叫你夢,
夢如果有來世,我定當與你長相廝守。”寧興邦右手掐了一個印訣,只見一道繩索憑空出現將舞兮月綁住, 舞兮月掙扎的道:“相公,你做什麽?快放開我。”寧興邦道:“夢,道長說的對,,我這一生被仇恨所纏,但你是無辜的,我不能因為我而讓你永世不得超生,受那無邊的等待寂寞之苦。”寧興邦將雙手一推,將舞兮月推到上空,消失在鏡中。“寧興邦,我恨你。”
鏡面一閃,舞兮月的魂魄出現在墨陽眼前,墨陽右手一抓,將魂魄抓在手心,走到舞兮月的肉身跟前,將右手往舞兮月的額頭上一拍, 口中念念有詞道:“舞兮月,此時不歸,更待何時,歸。”
舞老爺看見墨陽的動作問道:“道長,我女兒何時能醒過來?”墨陽道:“一炷香之內就可醒來。”舞老爺道:“那便多謝道長了,老夫會按照告示上所言,將全部家產贈於道長。”
墨陽道:“貧道乃方外之人,要那麽多錢財何用,舞老爺要是有心就為我教建一座廟宇吧。”舞老爺道:“即是道長之言,吾定當照辦,就是不知廟**奉的是哪位真神?廟宇用何樣式?”墨陽左手一翻,現出一卷竹簡道:“廟中真神及樣式全在其中,你只需按圖索引便可。”
舞老爺雙手小小翼翼的結果竹簡,將它交到管事手中道:“速去辦理。”管事退了下去。此時照顧舞兮月的丫頭驚喜的喊道:“老爺,小姐醒來。”舞老爺快步走到床前道:“女兒,你可嚇死為父了。”
舞兮月繞過舞老爺的身形看向梳妝台上的銅鏡,此時,銅鏡表面已經滿是裂紋。舞兮月哭泣道:”你為什麽這麽傻?”墨陽從舞老爺身後走出來道:“逝者已逝,生者節哀,前塵往事猶如過眼雲煙,舞小姐當珍重。”
舞兮月道:“多謝道長,不知我與寧郎可還有見面之日?”墨陽道:“精誠所至金石為開。”舞老爺將墨陽領到書房問道:“那拘我女兒魂魄的是何人?”墨陽道:“舞老爺,心中已有答案,何必多此一問?”舞老爺沉默不語,最後道:“罷了,都是我的錯。”墨陽起身出來書房,在邁出門口時說道:“小姐的時日不多了,至於原因,我想不用我多說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