雲堂最不願意的事情,就是木梓媛可以隨心所欲在陵山裡面胡來。為什麽說是胡來呢,因為如果讓木梓媛當了這個掌門。那以後木梓媛想幹什麽,雲堂就插不上嘴了。
到了那個時候,木梓媛可以以掌門事務繁忙唯由,懈怠於修煉。還有可能真的與穆簡發生點什麽。
盡管陵山掌門選舉一向草率,但是還麽有到讓別的門派都來聽證的份上。雲堂心裡有了打算,先叫大家會觀看台吧。
“你複議?哼!你們都先別吵吵。既然太乙師叔您已然不是門裡的人,那就回避一下吧。”今天的局面變化的有點快,雲堂對於太義的尊敬慢慢被消磨光了。
從前,太義一直都不把雲堂放在眼裡,是因為雲堂把臉給他給的太足了。現在雲堂突然說出了讓他回避的話,太義楞了一下不知道說什麽好了。
“呃,好吧。既然你們商量陵山之內的事情,那我就先去別處逛逛。”
太義看了看那賊眉鼠眼的地青,暗道:“這家夥應該可以應付。”既然雲堂下了逐客令,太義就不好再繼續丟人了,打後輩的事情已經讓他夠臉紅的。太義客套了一番就走了開來。
“諸位,比武事畢,名額已定。大家都先回去收拾場地吧。馬上天要黑了,先讓典禮的流程繼續走下去。別耽誤了今天的正事。”雲堂見太義走開,手腳一下能發的開了許多。打發了眾人,讓陵山的弟子們一起回到了陵山的看台。
臨走時,雲堂還不忘告訴天允:“天允,既然地簡受傷了,那你就把地簡先帶回駐地去,速去速回。”
“是!”
天允子運氣將地簡的身體已經檢查了好幾遍,可以確定地簡此時已經沒有事情。
天允子耷拉著老臉對著貫天抱拳道:“羽老頭,先前是在下不查,希望你能原諒則個。”
貫天這人一向心大,哈哈大笑道:“哈哈哈哈,看你說的。既然你這樣說了,那我還能質問你不成?自己的徒弟被人打傷,你這個師傅著急著急是應該的。我理解…理解…”
貫天起身,和何一交換了一下眼神。大概的意思就是說:人家陵山不會放棄這個弟子,我們走吧。
大家都不囉嗦,很快穆簡就被天允子待會了駐區,現在剛剛將穆簡,放在穆簡自己的床鋪上面。天允子看著熟睡的穆簡,心裡多少還是有點不好受。
以後天允子會用到穆簡的地方會有很多,或許以後會害了穆簡也說不定。但是,此刻還是對他好點吧,算是對以後的補償。
有雲堂的吩咐,天允子也不好拖延時間。這次的事情關乎陵山掌門之位,必須速速回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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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了,現在就剩我們這些人了,我們來討論下掌門之選吧。”眾人到了陵山觀戰台,雲堂待得打發了小輩弟子,還有雜役後才開口說起陵山掌門之事。
大庭廣眾的討論門派裡的大事,肯定是不妥的。雲堂叫回眾人,當然不只是因為這個,他最主要的目的還是想把窺月鏡的機會攬到自己指派的人身上。
“嗯,師叔,我還是和天允一個想法,讓地妙去當這個掌門吧。如果她當不好,換了就是。”天茗還是想讓地妙當這個掌門。多少年來,天茗以眼光獨到被門派裡的人所敬重。
當年她看好天穹,並把天穹收為弟子,後來天穹就在幾年之內成為了天字輩弟子。
這次她看好地妙,當然有很多人會站在她這邊。
“我等也同意天茗師姐的看法…”一眾天字輩的弟子們都是這個說法。雲堂開始有點慌,最怕這個事情發生,必須找點借口讓地妙當不成這個掌門。
“地青,你是現任掌門,你也來說一說。”
“師叔,我覺得地妙當這個掌門可以,但是必須把地簡放逐在門派外面。比如去分宗門…”地青心裡有自己的打算,當然不能讓穆簡得了便宜。今天來看,掌門之位已經對他來說不怎麽重要了。這個掌門他當都當過了,還會在乎以後誰會去當這個掌門?
“哦?這是為何?”天允子剛剛到來,就聽到地青要讓穆簡去分宗門,這哪還能忍住不開口?
“哦?天允師兄你來了?這…”
“你才剛剛進入金丹境,現在還沒有晉升輩分,現在有喊師兄有點著急吧?”天允子一向看不慣地青,反正他們之間肯定發生過什麽。現在地青要已經進入金丹境,天允心裡非常不爽。什麽東西?前段時間還是師侄輩的,現在就要和我平起平坐了?
雲堂見天允來了,示意他過來坐。也順勢把兩人的嘴仗給終止下來。
“好了…你倆先別在這裡嗆著,我先問一下地青,你為什麽會說出這樣的條件來?”雲堂覺得地青的說法正合他的意願,但是地簡不能去分宗門,至多留在駐區裡面。如果把地簡弄得遠了,對地簡的發展會有很大的印象。
“師叔,我覺得那地妙和地簡的關系非同一般。如果地簡留在宗門裡面,就會左右地妙…成為掌門後所做的決策。”地青嘴上是這麽說的,但是心裡確實另一番想法。“先隨了大家的願,既然朱家那邊許了好處讓我乾掉地簡。那必須要把它弄出總宗的勢力范圍。不然不好下手。掌門誰當其實都一樣,我這一脈現在就就我一個在總宗,暫時誰也襠部上這個掌門。”
“哦?你這樣說的話,當初你那些個師兄弟我們是沒有放逐錯嘍?”天允子一聽地青說著話,就想起了往事。
當初,地青剛剛當上掌門,他的一堆師兄弟鼻子都翹到了天上。那些人後來,幹了好多有傷風化的事情出來。他們這些師叔師伯們就把他那一脈的師兄弟,全部下放到分宗門。這個決策還是雲堂的師傅首肯的,現在提提也好,說不定能讓地青所說之話的分量變得輕點。
“你…”地青被天允子這麽一說,心裡面傷疤再次被掀了起來。所反映出的狀態和天允之前想的一模一樣。
“好了!你倆有多大的仇?非要在這裡鬥嘴仗。我來說一句。既然大家都想讓地妙當掌門,那就隨了大家的願。我也同意了,不過…”雲堂一說不過,所有人都巴巴的看著他,尤其是天允子。
“不過這地簡必須離開總宗,地青說的沒有錯。地妙和地簡的關系非同一般。況且地妙她年紀尚小,待得正式接管掌門之職,還要等幾年時間。在這期間,絕不能讓地簡影響了她…”雲堂一說到讓地簡離開總宗,地青的心裡樂開了花。今天雖然出了很多紕漏,但是這件事情還是辦妥了。地青長長的舒了一口氣,總算為太義把事情辦成了。
看來大家都同意讓穆簡離開總宗,天允子必須打斷雲堂的話了,如果雲堂把話說完,那真的就沒有機會了。
“師叔,地簡是我的弟子,如果他敢與地妙做出什麽不合理法的事情來,我必然會親手了結了他。但是沒必要讓他離開總宗吧?我看,不如先把他留在駐區吧。以後,我一定會好好的約束他的。”天允子好久沒有見到穆簡了,今天剛一見到穆簡就已經被打成了一塊血衣。如果把地簡放出去,那沒幾天機會被朱家人給弄死。地簡這麽高的仙緣,不能白白浪費啊。怎麽說地簡也是天允子的徒弟不是。
雲堂看了一眼雲堂,又轉過頭看了看地青。暗道:“今天是怎麽了?什麽事情都按照我的想法在進行,看來我的確沒必要當壞人。”
“好,既然天允為徒弟求情,那就放他到駐區暫時呆著,以後…以觀後效吧。”
天允子一聽地簡可以繼續在這駐區當土皇帝,心裡的石頭終於放了下來。 可是地青心裡的石頭又重新懸了起來,白白讓地青高興了半天。現在雲堂一說他地簡留在駐區,地青差點沒癱軟了下去。
“師侄代地簡謝過師叔。”
“沒什麽好謝的,你先起來吧。你怎麽也和地簡一樣,動不動就給人下跪。被傳染了?”雲堂被地簡那見人就跪的一套被弄怕了,此時見天允也來這套還是有點心有余悸。
“好了,大典馬上就要開始了。你們一群人,就代表了陵山此次掌門選舉的全部心聲。我看就這麽定下來,讓地妙不日後進入掌門觀察期。好了,我們一同到總台去吧。”雲堂讓地簡搞怕了,現在又出現天允,還是不要去管的好。待得雲堂說完前去總台等候大典主要節目後,天允才站了起來。
一行人浩浩蕩蕩的來到銀月大典的最終觀賞台上。此時其余門派的核心人物們都已經來齊。
窺月之鏡的功效會在月亮徹底身上天空後顯現出來。既然陵山得到了第一個名額,那必然會由陵山弟子第一個前去觀看。
雲堂之前,一味的說了些掌門選舉的事情,竟然把名額的事情給忘了,暗道:“哎!這可如何是好。”
“師叔,我看今年就如我先前所說,讓小弟子們拿著陵山令去看看陵山的氣運吧。”天茗本來以為雲堂會在之前選舉掌門的時候一並把這事說了,但是現在馬上要上台了還是沒有得到定論。到底讓誰去看,看什麽,總的有個說法吧。
雲堂真心不想聽到這句話,但是又不好拒絕。“哎,這太義真是打亂了我的好多事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