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也正有此意。隨便來一個弟子,帶著我這枚陵山令去為我陵山一觀氣運。”
昧著良心說話,確實讓雲堂有些不自在。但此時雲堂心裡也有了計較,索性就按著大家的意願。既然事不可為,那就明年再說。以權謀私的事情還是做的隱秘一點好。
“來,這個就讓你來…”雲堂指著底下的弟子,弟子們卻你看看我,我看看你的。完全不知道雲堂到底指的是哪個弟子。
“就你,你別往後看了。”
雖然雲堂的指尖一直指著吳洋,可吳洋這邊密密麻麻的站著一堆人。吳洋當讓不會以為這位老祖所指的就是自己。
“我?”
程晶晶的自戀那是與生俱來的。何況,這樣的機會放在面前,她當然也不會讓給別人。
可惜雲堂說的並不是她。“不是你,我指的是你旁邊的人。”
雲堂當然不會指派程晶晶去看陵山的氣運。你一個資質極差的弟子,去了也只能是浪費名額。能看出個什麽來?
程晶晶沒有被選上,一臉的尷尬。等到程晶晶轉頭看向吳洋,吳洋才意識到雲堂說的人就使他。
“老祖說的可是我?”吳洋自從被穆簡訓斥過以後,現在已經不太敢自作主張了。必須再三的確認,要不然又會得罪人。
“嗯,對。就是你。”雲堂真是不想在指派弟子這件事上浪費太多時間。可是,弟子們別說毛遂自薦了,就連指派的人都不敢接受這個機會。
“又不是把你往老虎嘴裡放,你怕個什麽勁?來…上來,拿了我的令牌去那邊候著。”
“哦。”
說實話,吳洋已經被穆簡給整怕了,他不過是去迎接了一下月庸等人。結果卻讓他在駐區裡面跪了好多天。直到雲堂等人前來駐區後,他才沒有繼續跪下去。
好在穆簡並沒有就此事一直追究下去,但此事也還是給吳洋帶來全所未有的畏懼,這中畏懼已經深入到了內心。弄得吳洋已經不敢跟陵山裡面的大人物接觸。
待得吳洋將令牌拿到手裡,還是不能確信這是真的。前幾天還要被穆簡趕出駐地,今天卻要代表陵山去觀氣運。
“嗯,先別忙著走。我記得你是前幾年新來的弟子。你恐怕並不知道,這所謂氣運該如何去看。現在我說,你聽。不懂的也不要問。隻管按著我說的去做就夠了。”
雲堂看著吳洋很眼熟,這幾年每次來駐區好像都能見到他。新弟子恐怕沒有給陵山看過氣運。畢竟陵山的氣運已經很多年沒有在窺月鏡上看過。
“聽好了!到時你隻管心裡想著陵山的未來就可以了。其他的你最好別想…還有,你去看氣運時,最好心境能豁達一點。絕對不能有,被逼著去看氣運的心思產生。好了,說的多了你的壓力就越大。去那邊等候大典的流程吧。”
“是!”吳洋此人,也是一個很市儈的人。有好處的事情,當然不會計較太多,先答應再說。
至於後來會怎麽樣,那就走一步看一步吧。
假如,今天晚上吳洋看到的東西,不是陵山眾前輩想要的未來。那麽,吳洋就只有編排一個故事給他們聽了。誰也不傻,到時候又沒有人監督,看什麽不是看呢。
到時候天上飄的,地上跑的,隨便說上一通。好與壞讓他們自己去想去。一千個人心裡有一千個陵山的未來。誰能保證大家的心都是齊的。
吳洋也不傻,只是學的有點油罷了。基本的心眼子還是有的。
“吳洋!”
吳洋剛從陵山前輩們那裡得到觀氣運的心得,正在往雲堂所說的地方趕。此時身後傳來了一個讓他熟悉的聲音。
“吆,這不是郭公子嘛。你也被選為窺鏡者了?”
來人不是別人,正是先前和何小周密謀教訓穆簡的郭金陽。
吳洋何人?
吳洋是尚武閣裡面,一個赫赫有名大家族,吳家之人。不過,他在這個家族裡面只是,旁支裡面的庶出兒子。總之地位有夠低的,要不也不會淪落到去陵山當外院弟子。
雖然吳洋在家族裡面不受重視,但多少也是有點靈根的,不然不會被陵山選為弟子培養。
只是三年過去了,他還是沒能打通靈脈,所以不能成為禦氣境的弟子。盡管在家族裡面地位很低,但是來到陵山,能當個外院弟子的小頭目,也還能算是混的可以。
吳洋和郭金陽小的時候一起玩過一段時間,感情其實還挺熟絡。
礙於陵山的管制,吳洋已經很久沒有和郭金陽一起聚一聚嘍。
“吳洋,你這慫貨。到了陵山別的沒學到,把奉承人的這一套,學的倒是齊全。”郭金陽一聽吳洋見外,拍拍吳洋的肩膀調侃了起來。
“你就別拿我開玩笑了,你之前把我們師叔祖給打了。現在還是離我遠些。”吳洋最近變得很怕事,很怕陵山的前輩們,尤其是穆簡。
而現在穆簡被郭金陽打了,他有點不敢跟郭金陽走的太近。可此時又沒有別人盯著,吳洋嘴上這麽說,也就是互相調侃罷了。
“呦…你吳洋不是挺牛的嗎?怎麽?還怕那穆簡?”郭金陽看到吳洋緊張了起來,覺得今天的吳洋是有點意思,繼續調侃著他。
吳洋心底深處還是很怕穆簡的,怎麽可能不怕。再說了,自己什麽時候牛過?一直在給陵山的爺爺們當孫子啊。“哎!你會不會聊天?你要聊天就好好聊,別老是擠兌我啊。”
“吆!生氣了?好了,好了。不拿你開涮了。走吧,先去窺鏡者的座位那邊坐下了,然後咱哥倆慢慢聊。”畢竟從小玩到大的哥們,真要撕破臉皮的話,並沒有那麽容易。
郭金陽滑稽的向著吳洋做出一個請的手勢,兩人就哈哈大笑著去往了窺鏡者的座位上。
剛剛坐定,郭金陽就急著想問問吳洋,陵山宗門裡面的事情。郭金陽跟著何小周時間太長了,現在郭金陽也開始變得八卦起來。“吳洋,你好像很怕那個穆簡…你…”
“你別穆簡長、穆簡短的。人家現在叫地簡,讓人聽到了還以為我對他又有不滿了……”吳洋最怕別人提及穆簡,這個人還是不惹的好……
“呦!看樣子你還真的挺怕他啊。這麽說,他平常就是個惹事的主?”
在郭金陽看來,穆簡今天能表現出這樣的作派來,那平常也不會好到哪去。
“吆…我的郭祖宗,你就別逗我了。人家是我的師叔祖,況且世俗功夫還這麽厲害。我哪能不怕啊。不過,他這個人的為人,你們怕是不可能猜的清楚…”吳洋怕是怕穆簡,但是穆簡的為人他還是覺得不錯的。最起碼穆家沒有沒事找事過。嗯……布置寢室的那次除外。
“怎麽?比今天表現的還惡劣?”
吳洋連忙擺擺手,道:“不是不是,他這個人,其實真的就如表面上看的那麽年青。這點,恐怕羽老爺子給你們說過了吧……但是他這個人,以前什麽樣子我不知道,現在這幾個月給人的感覺就是一個世外閑人。他從來不約束我們,只在大的事情上,就是大是大非的決策上拿點注意。平常他就像透明的一樣,不被別人注意。”
“放屁!他這種人,怎麽可能是個不惹事的人。你在逗我吧。”穆簡今天做事這麽高調,打死郭金陽也不會相信吳洋的屁話。
“切…早就說了,你肯定不會相信。不過,講真的,他就是這麽一個人。他的原則和底線標準的很,只要別人不觸碰他的原則和底線,他都會睜一隻眼閉一隻眼的。”
“那朱濤是觸動他的底線?”
“朱濤?哼,我這麽跟你說吧。我們這邊有一個叫月庸的師兄,這個月庸的武功不在你之下。而你又比朱濤高的多,月庸當然不會打不過朱濤了。你知道為什麽月庸會輸給朱濤嗎?”
“自大唄,還能有什麽,這種事情我見得太多了。www.uukanshu.net ”
“不!你說別人自大或許有可能,但是月庸絕對不可能。他的家族是世世代代的牧獵家族,獅子搏兔,亦用全力的道理他肯定比誰都懂。”
“那你說為何?哎~對了,你別給我拐彎抹角的。我問你朱濤是不是觸動了他的底線,你給我扯別的幹什麽。”
“你聽著,我要說的重點在後面。其實,今天他的底線並沒有被人觸動。”
“那他今天這般,又是為何?”
“你別打斷我啊,你聽著就是。月庸打不過朱濤,那是因為月庸之前連著挨了地簡師叔祖的兩級飛腳。”
“吆!!又沒人盯著你,幹嘛師叔祖、師叔祖的叫啊。”郭金陽調侃了一下吳洋,才意識到話裡面的含義,看樣子這個穆簡的怪力真的很厲害。“你說什麽?月庸挨了穆簡兩腳,還能來比賽?不是說穆簡的怪力很強嗎?”朱濤一腳就被踢廢了,這個月庸能挨住兩下?
吳洋知道郭金陽的為人,調侃就調侃吧。“嗯,月庸確實是挨了兩腳。而且這兩次挨打,隔的時間很短。所以…”
“切,我以為這個月庸真的連著挨了兩腳。合著是分開挨的打啊!”
“嗯,那你以為呢。”
“這個穆簡都被你們給神化了,他到底有沒有你說的那麽厲害啊。我可是和他切切實實的打過,並沒見你們說的怪力。”
“喂!你們兩個,別聊了。吉時已到,速速隨我前來。”
郭金陽和吳洋聊得正酣,突然被祭祀官給打斷才注意到該是他們上場的時候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