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陵山發出一條條通緝令的同時,整個極西之地都轟動了,囚仙池作為諸多勢力的庇護傘,此刻他們也算是徹底印證靠山被滅的消息。
一時之間,想來渾水摸魚的人都悄悄的向著囚仙池坐在聚集了過去。
在囚仙池的崖邊,木梓豪氣喘籲籲伏在地上。
自從刀疤男走後,木梓豪先後離開過這裡幾次,可是每次都無一例外的被囚仙池充斥的劍氣給逼了回來。
“媽的,真是晦氣,哪來的劍氣?”木梓豪叫罵著,他在陵山也有很多年的光景了,可是這劍氣法陣他還第一次聽說。
囚仙池的所在的山谷內,一處手指谷裡伏著一地的人,這些正是刀疤男一行人。
刀疤男剛剛下到谷裡就懵了,所有的人都伏在地上,接著,他也毫無例外的被無形的力量給壓彎了膝蓋。
這裡,正是囚仙池裡威壓、法則、重力最混亂的地方。谷口離這裡不過幾丈的距離,但刀疤男這樣的高手也只能一個時辰挪動幾尺的距離。
“當家的,我們這是落入了陷阱,肯定是這些陵山的弟子想擺一道我們。”一個尚有氣力說話的黑衣手下,費勁的衝著刀疤男喊著。
刀疤男本就多疑,此刻也是看向了幾名陵山的弟子,惡狠狠的說道:“不用你說我也只知道。”
可是說歸說,此時他們根本沒有多余的力氣去針對陵山弟子。
……
浮空島,傍晚。
穆簡靠在寶塔五層的地方看著外面的景象,自從進入寶塔,穆簡徹底被寶塔之內的典藏給震驚了。很多文字都是穆簡所不認識的,跟別提學習知識。
起初在第一層的時候,穆簡還能看得懂一些儒釋道的真理大道,然而這些書籍都是凡人都懂的淺顯東西,穆簡看完了全部內容之後,還是沒有得到老和尚所說的醫術秘籍。
穆簡在寶塔內,完全沒有了時間的概念,有時偶爾看看窗外,無聊之後,就又一次投入到了書籍的海洋之中。
但穆簡可以清楚的推算出來,他進入這裡,至少有幾年的光景了。
當年,穆簡想了幾日之後,還是回絕了老和尚,不打算進入藏經寶塔。
可是,老和尚卻說,讓穆簡把進入藏經閣當成是朋友之間的互通有無之舉,穆簡不好推辭,也就答應了下來。
這樣,又過了很多年,穆簡終於看完了整座寶塔的書籍,然而,他仍舊沒有找到老和尚所說的東西。
於是,穆簡開始尋找起來,很多書在這過程中,又被穆簡看了一遍。
前前後後,將寶塔內的書籍翻閱了幾十遍以後,穆簡已經對寶塔內的藏經有了很深入的了解。對很多有意思的書籍,已經算是爛熟於心。
在此期間,穆簡對世界和仙界、天界甚至六界的事物都有了不淺的認識。
穆簡的氣質也在不知不覺中發生了改變。
這一日,穆簡終於從寶塔內走了出來,多年的學習,改變了穆簡看問題的角度,如今的他,再也不覺得進入藏經閣就是拜入了老和尚的門下。
穆簡剛剛下了台階,老和尚不知道從何處走了出來,一臉微笑的看著穆簡。
穆簡連忙作揖道:“前輩,小子已然閱盡藏書,可是……”說著話,穆簡臉色露出了遲疑與羞愧,他一直覺得,老和尚不會無緣無故的騙自己,醫道之術肯定在這塔裡,只是他沒有找到罷了。
“哈哈哈哈,可是這塔內,並沒有醫道寶典。老衲說的可對?”老和尚笑著對穆簡詢問到,眼神中都是喜悅。
穆簡看到老和尚略帶喜色的樣子,頓時明白了,這寶塔之內,本就沒有什麽醫道秘術,可是老和尚為什麽要讓自己去看一些無關緊要的書呢?
此時,老和尚一揮手,寶塔震動起來,地面都開始晃動。寶塔之巔的明珠發出了耀眼的光芒。
片刻之後,寶塔以肉眼可見的速度漸漸的變小了,最終,在寶塔只有巴掌大小時,它化成了一道遁光飛入了和尚的身體內。
這時,和尚開口了。
“你不要覺得,老衲讓你看的書無關緊要。那可都是醫道的啟蒙之書。”
老和尚故作神秘的走了,穆簡回頭看了一眼空空如也的地面,伴隨自己很多年的寶塔就這樣被和尚收走了,以後如果再想看恐怕需要另尋機緣。好在塔裡的書,穆簡已然能倒背如流。
穆簡回過頭來,不悲不喜的跟著和尚的足跡走了過去。
還是之前的那片綠草地,小花和殺戒站在一起。
“穆簡!”小花叫了一聲,之前與穆簡鬧得有點不愉快,此時她還是氣不過穆簡的倔脾氣。
殺戒和尚衝著穆簡招招手,穆簡就此走了過來。
穆簡恭敬的抱拳,什麽話都沒有說,答應和尚要幫忙的事情,現在應該就要正式提上日程了。
“穆簡,此番老衲要讓你助力之事,完全是看你是否自願,還是那句話,老衲不會額外給予你報酬,醫術就是你能得到的唯一報酬。”
和尚說完話,穆簡沒有吱聲,只是點了點頭。
和尚大笑起來,說道:“好,既然如此,你就先回去你師傅那裡看看,待幾日後,你再來此處與老衲相見,老衲自會將計劃相告。”
穆簡還是點點頭,整個人都沉穩了很多,這些書對穆簡的改變真是不小。
就這樣,穆簡出了仙桂林,來到了入口的地方。
此時,穆簡回頭看向小花,說道:“暴姑娘,您……”
“放心,我不會在跟著你混吃混喝了,你走你的吧,我就在這裡不出去了。”小花說著,別過了頭,根本不像是來為穆簡送行的。
穆簡苦笑一下,一直向著前面走了過去,走到一處時,穆簡的身體一晃,就離開了此地。
到了囚仙池,穆簡看了看周圍,雖然空氣中有些別樣的味道,但谷內並沒有什麽異常。
穆簡帶著疑問,再次來到了師傅的洞府前。
眼前,那張自己留下的紙條還在,師傅的洞府還是大門緊閉,看來天允子還是沒有出關。
就這樣,穆簡淌著水走到了之前進入浮島的地方,胡亂的坐在這裡,看著漸漸要暗淡下去的天色,高高掛在天空的明月,又是一個滿月夜,穆簡想起了遠在他鄉的親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