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說剛開始的時候,穆簡被迫學習兵刃的使用方法,如今在穆簡接觸了高深的兵器使用法門之後,他開始漸漸的喜歡上了這些冷冰冰的鐵疙瘩。
雖然鐵疙瘩們都很難練習,殺戒講述的東西也很晦澀,可這都不是獨擋穆簡去喜愛兵刃的問題。
之前,穆簡利用時間差在浮島上修煉了三十年的斧道,單獨的將斧子這門兵器拿出來煉三十年確實有點過分,但穆簡在浮島上的時間就是多,這是優勢,別人想學也沒辦法。
如今,在第二把新奇的兵刃千鈞錘放在穆簡的面前時,他開始期待了起來。
殺戒曾說,如果有一天自己空手就能奪過對手的兵刃,這才算是對兵刃理解達到了爐火純青。
在上一個兵器千鈞斧的練習過程中,穆簡始終都沒有體會到這一點,但是殺絕卻給他予以了很高的評價。所以,今天以後,那個在仙桂林裡面連斧子的少年換兵器了,一把看不見的千鈞錘。
冥冥之中自有定數,從前那個厭惡兵器的人,如今癡迷的鑽進了兵器裡,這可都歸功於殺戒。
殺戒在教授穆簡東西的時候,偶爾會穿插一些佛門裡面的理念。怒目金剛也是佛,運用兵器不在於是否要殺戮,而是為了止殺。
第二天,當穆簡養足了精神,滿意的伸了個懶腰後,余光就瞟到了正在那裡傻笑的殺戒。
穆簡立馬起身,恭敬的抱拳:“前輩,您來了。”
“對著兵器可還滿意?”
殺戒沒有過多的廢話,直接開門見山的說出了來意。然後將熟悉兵器的很多要領傳授給了穆簡。
臨走的時候,殺戒始終覺得穆簡有話要說,隨口問道:“小友,可是有什麽話要對老衲說?”
本來穆簡之前是有話要說的,可是當聽說殺戒給予自己的兵刃是巨靈一族的寶貝的時候,他說不出來了。
因為他始終覺得千鈞錘有點雞肋,如此沉重的武器,即便別人看到不,卻依然能看到自己的動作,這不是暴露了嘛?
可是穆簡轉念一想,雞不雞肋的有什麽關系,反正只是暫借。
可是在穆簡的心裡,始終有一個問題。既然此種兵刃是有禦動口訣的寶物,那自己看不看得見也必然有一個口訣。
於是,穆簡開口了。
“不瞞前輩,小子心中的確有疑慮。”
老和尚笑呵呵的,慈眉善目的對穆簡說道:“別吱吱唔唔的,但講無妨。”
得到了殺戒的應允,穆簡說道:“前輩,此前的千鈞斧並不是看不到本體的兵器,這千鈞錘是不是有點雞肋。小子自己練習的時候如果看不到……”
穆簡還沒有說完,殺戒卻忽然打算了穆簡:“停!老衲知道小友想說什麽,想問什麽。老衲只能告訴小友,這都是對白刃學習的必經之路。雖然老衲沒有辦法把白刃的秘籍給小友一觀,但希望小友按著老衲的要求來,不要著急。”
穆簡也沒說自己著急,只是覺得這兵刃的學習不就應該是真刀真槍的嗎?看不見東西怎麽練習。
經過穆簡的一次質疑,殺戒看起來看不開心,再也沒有對穆簡多說什麽轉身就離開了。
此後的十幾年裡面,殺戒也在沒有路面。
在穆簡練習千鈞錘整整十五個年頭的時候,穆簡迎來了一次霓心的變身。
這一次,穆簡的變化很大。相較前幾次,這一次的霓心是最為強大的一次,甚至周身圍繞著黑色的光束,把自己遮擋的嚴嚴實實。
還有一點,此前每一次在穆簡快要變身的時候,小花都會感到不適。唯獨這一次,連真容都看不到的霓心卻讓小花覺得格外情切。
當這個變身整整持續了一個月的時候,穆簡才從一次練錘的周天之中停歇了下來,他也是此時才知道自己變成了霓心。
看著渾身上下縈繞的黑色光束,穆簡花了七八天時間才弄明白該如何卸去這些礙事的東西。
當光束被清理乾淨的時候,穆簡被眼前的小花嚇了一跳。
原來小花這次只是遠遠的看著穆簡變身,變身後沒有感受到那種天敵的氣息才湊了上來。
可是穆簡卻傻乎乎的站在那裡,一身的黑光讓小花完全看不到穆簡現在在幹什麽。
好奇之余,小花就整個人都貼在了穆簡的面前,看怪物一樣的上下打量起來。
“暴姑娘,你在幹什麽?”穆簡好奇的問道。
卸去黑光的穆簡,一頭七色的頭髮,身上穿的衣物仿佛是用雲霞交織出來的。
這個穆簡讓小花癡了。
小花久久沒有反應,一直看著穆簡的臉龐。
穆簡摸了一下臉,思忖了一下,好奇的問道:“暴姑娘,你看什麽呢。我臉色有花嗎?”
小花還是沒有反應。
片刻之後,穆簡見小花始終沒有反應,也就再沒有去理會他,另尋了一處空曠的地方開始練功。
可是練功之時,穆簡始終覺得此番變身之後的頭髮重的礙事,於是穆簡將其綰了起來。
可這頭髮卻在穆簡綰起之後,有瘋狂的長了一段,再一次搭在了地上。
穆簡鬱悶,於是再綰。
而這七彩的頭髮卻繼續瘋長,反反覆複幾次之後,穆簡謬了耐心,乾脆找了那把砍仙桂的斧子欲將其砍斷。
可是這能砍伐仙桂的斧子竟然把穆簡的頭髮無可奈何,連痕跡都砍不出來。
穆簡更加鬱悶,意思是這一次的頭髮就必然會影響自己練功,反而不會帶給自己助力。
可就在這個時候,穆簡猛然間發現了一件怪事。
他看到了那柄錘子的真容。
這可了不得了,自己明明什麽都沒有乾,為什麽能看到平常看不到的錘子。
難道是因為這次的變身?
穆簡鬱悶起來,頭髮礙事,變身卻能看到隱形的錘子,很難說這個變身到底對自己是不是有利。
就在穆簡被煩得一頭包的時候,小花再一次跑了過來。
“穆簡,你站著睡覺呢嗎?為什麽不睜眼睛?”
遠遠的,穆簡就聽到了這句話,於是就嘗試這眨巴了一下眼睛,這不眨巴好還,眼睛一眨巴之後,穆簡看到了不該看的東西。
穆簡連忙轉身,自言自語道:“非禮勿視!”
是的,穆簡也發現了,此前自己是沒有睜眼睛的,卻可以看到周圍的一切情況,不但如此,那隱形的錘子也是在自己畢業的時候看到的。
睜眼之後的穆簡,仿佛看到林間漂浮這很多小石子,仙桂林不見了。
當穆簡轉身以後,小花又湊了過來,跋扈的指著穆簡說道:“皮癢了是不?敢躲我?”
穆簡一手捂著臉,一手連擺道:“沒有躲你,我哪敢躲你啊。”
“手拿開!”小花命令道。
穆簡主要是為了不看到小花的身體,其他的也沒有什麽,拿開就拿開,不睜眼就可以了。
然而,當穆簡把手拿開的時候,小花卻再次以命令的口吻說道:“我很醜嗎?把眼睛睜開!”
怎麽辦?
穆簡很快想到了對策,睜眼然後只看對方的頭部。
可是,當穆簡睜眼以後,小花就陷入了一種很難形容的狀態。
從外表來看,小花是並沒有什麽反常,但是整個人都跟把魂丟了似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