穆簡不是來軍營裡面混日子的,如果說之前的十幾年都是在虛度時光,那麽現在的穆簡決定要乾點實事了。李二狗的北路軍與另外一支對抗北渝的西路軍不同。李二狗這裡一旦開戰,那就會陷入被動,因為北路軍駐扎的地方處於界門附近,如果北渝有援軍從界門直接進來,李二狗就要腹背受敵。
穆簡勘探地形完全是為了將來做打算,也是為了這千千萬萬的西蜀百姓和士兵做打算。之前穆簡看到了月岐界的援軍車轍,現在細細一想,月岐界軍隊從界門偷襲的可能性還真不好說。首先穆簡當初是從公共界門進來的,他看到的車轍也是從公共界門發現的。如果北渝那邊有點心機,利用月岐界是外援的特殊身份,從西蜀的界門進來,李二狗絕對是防不住的。
勘探了地形之後,穆簡要做的就是將封鎖西蜀界門的命令下達到影樓那裡。由於影樓是西蜀的支持勢力,所以影樓幾乎掌管了西蜀所有界門。
今天的進入軍營的第三天,也是與阿大約定好的日子,穆簡悄悄的摸出了軍營,向著當日約定的地方急馳而去。
入夜十分,穆簡遠遠的就看到了阿大和木梓豪兩人騎著高頭大馬扯著閑篇。
“公子來了!”
阿大最先看到了穆簡,木梓豪吊兒郎當的就跟了上來。
穆簡見到木梓豪以後,略帶質問的說道:“梓豪,不是給你說了盡量少出門嗎?你怎麽又出來了。”
木梓豪對於穆簡的話根本不予理會,神氣的說道:“如此美麗的夜色,怎麽能窩在被子裡,小簡你說是吧?”
穆簡冷哼一聲,沒有接茬。
阿大今天出門沒有帶著他的那些個兄弟們,整個人看起來都輕松了許多。
“公子,你為什麽非要去什麽軍營啊,我們直接讓影樓出兵幫西蜀不就好了,何必如此麻煩。”
穆簡也沒有解釋什麽,他總不能告訴阿大,這只是為了滿足一個女人的心願吧?
“阿大,我說的話你好好記住。如今西蜀估計很難獨自面對北渝,就更別說還有一個東越了。所以,我們必須皆盡所能的幫助西蜀,否則我們在影樓的日子也不會好過。你今天回去以後,先讓阿二安排人去會見蜀王,告訴蜀王四個字,韜光養晦!現在西蜀黔驢技窮,估計會拿出什麽翻盤的計策。但是我覺得目前還不是時候,只有等到北渝或者東越先行露出了底牌,我們在發難也不遲。”
說著,穆簡指了指西邊,淡淡的說道:“我在那邊發現了界門,所以你回去以後統計一下,這西蜀到底有多少界門。如果界門很多的話,就讓沒有西蜀重兵把守的界門開著,其余的全部封閉。”
聽到穆簡的話,阿大有點不解,木梓豪同樣感到莫名其妙。
“小簡,你莫不是糊塗了,要不你快跟我們回去吧。你這智商委實不適合在政治中心點混啊!”木梓豪沒有客氣,毫不猶豫的嘲諷了穆簡一番,不管關系如何,這番話他是必須要說的。
還好穆簡繃住了,不讓還真能被木梓豪給弄得笑噴了不可。
穆簡搖搖頭,無奈的說道:“不需要重兵把守的界門,要麽就是在深山老林,要麽就是開在懸崖峭壁,按理說普通士兵是沒有辦法通過的。”
穆簡的話顯然還是沒有讓木梓豪信服,木梓豪陰陽怪氣的接茬道:“你也說了那是普通士兵,如果對方派高階武者或者修士過去,西蜀豈不是要腹背受敵?”
“修士?”穆簡搖著頭說道,“如果修士需要這麽破煩,那他們真的就不足為慮了。修士要想混在人群之中來到西蜀,我們肯定是沒有辦法的。況且,春江城根本就不會阻攔修士,他們完全可以從春江城直通西蜀,通過界門偷襲那就成了舍近求遠,反而會讓我們提防。”
這番話一說,木梓豪頓時傻眼,看來穆簡的智商的確能甩自己十條街,跟穆簡想必,自己簡直就會蠢材。
阿大倒是沒有對穆簡的計劃產生質疑,一字不漏的全部記了下來。
臨走時,穆簡又對阿大和木梓豪交代了一番,阿大也把靈廚比賽之後影樓門庭若市景象向穆簡說了一番,然後就各奔東西了。
就在穆簡和阿大等人商談的時候,李二狗軍團已經將第二輪的比試全部打完。這一輪死傷慘重,很多實力相近的對手為了這個先鋒官的位置,那可謂是打的頭破血流,誰也沒有落得好處。
而在穆簡還沒有往回趕的時候,李二狗卻已經通知第三輪開始了。
穆簡萬萬沒有想到,先前一千人的比賽總共五百場次,整整不是了兩天多,而這第二輪卻連第一輪的一少半時間都沒有用上。
李二狗一到晚上特別精神,大概是受了遊志善的熏陶。
“第三輪開始,趕快的!麻利溜的!”
可是,令李二狗沒有想到的是,這第三輪的第一個選手現在根本沒有在場。
不多時,李二狗發現了問題,破口大罵道:“哪個狗東西?為什麽不上台?我李二狗的手底下不要孬種!還不給我趕快上台!”
第三輪比賽的參賽者按理說應有兩百多人,但是由於第二輪過於凶殘,能站著出場的將將一百過一點。
李二狗對穆簡沒有印象, 但他身邊的副帥卻還記得穆簡。
“此人如此心狠手辣,定是怕別人報復,我看他定是怕了,說不定現在已經跑了。”美女副帥的冷嘲熱諷落在李二狗的耳朵裡,李二狗立刻就不明所以的看了看她。
這時,那陰沉男淡淡的說道:“我看不象,那人的眼神我記得很清楚,他的眼睛裡面沒有仇恨,也沒有懼怕,反而有一種狂熱。我覺得他應該不會逃跑。”
李二狗的副帥一直都不很和睦,雖然背地裡還算是互相敬重,但是明面上卻一直在掐架。
李二狗沉聲問道:“什麽情況?你們認識這個沒有上場的人?”說著,李二狗吩咐了親兵,讓比賽繼續進行,跳過這個沒有上場的人。
按前兩輪的情況,只要有受傷或者不上場的選手都會派低下的人來說一聲,這不聲不響的還第一次見到。
陰沉男也不能說是認識穆簡,只是稍微的向李二狗說了說穆簡第二輪裡面的表現。一聽到穆簡一腳就把第一輪比賽出彩的對手給踢飛,李二狗的武魂都被勾起來了。
李二狗也若有所思的說道:“按你的說法來看,此人的確不會不戰而走,逃跑的可能也不大,那他到底去了哪裡?”
穆簡每每不想讓人注意的時候,都會引起軒然大波。而穆簡想讓人知道的時候,卻不論如何也反不起浪花來。
本來穆簡準備在第二輪露上一手,直接被李二狗看重,這是李二狗當時正在睡覺。誰曾想,自己沒有按時參賽的事情被李二狗知道後,李二狗反而對穆簡產生了興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