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武於老頑童賭鬥,郭靖在一邊做見證,老頑童以為秦武是無論如何都要認栽了。
“周前輩,那我就先將九陰真經背誦出來如何?”
“好,好,背吧!背吧!”
秦武沉吟片刻,開始將整篇心法背了出來。
“天之道,損有余而補不足,是故虛勝實,不足勝有余。其意博,其理奧,其趣深,天地之象分,陰陽之候列,變化之由表,死生之兆彰,不謀而遺跡自同,勿約而幽明斯契,稽其言有微,驗之事不忒,誠可謂至道之宗,奉生之始矣。假若天機迅發,妙識玄通,成謀雖屬乎生知,標格亦資於治訓,未嘗有行不由送,出不由產者亦。然刻意研精,探微索隱,或識契真要,則目牛無全,故動則有成,猶鬼神幽讚,而命世奇傑,時時間出焉……”
若是剛開始時,周伯通還存有僥幸心理,可是隨著秦武繼續念誦下去周伯通的臉色越來越難看,想起秦武剛才談笑自若,雲淡風輕的神態,要是還不明白自己已經掉入了秦武的圈套,那他還真是傻的可以了。
秦武念誦完這一段真經總綱,笑看這周伯通說道:“周前輩,要不我在給你施展一些真經中的絕學。”
看著周伯通如同受了欺負的孩童般憋著嘴,沒有搭話。秦武將催心掌,九陰神爪,蛇行狸翻等真經中的絕學一一施展起來,這次可謂是完全打斷了周伯通僅存的一點希望。
表演了一陣,秦武覺得差不多了,遂停了下來,什麽也沒有說,只是笑眯眯的看著周伯通,等著他表態。
事已至此,周伯通雖然已經明白自己上了秦武的套,但他也沒了辦法,自己剛才可是信誓旦旦的跟秦武賭鬥了起來,還有郭靖在一邊作證,他也只能認栽了。
說實話,他並不是很在意,自己的這兩樣武功傳給誰,他更在意的是,這次輸了賭約,秦武就不用陪著他瘋玩了。其實這一點,看過原著的秦武又怎麽可能不清楚呢,他傳郭靖九陰真經和自己的七十二路空明拳左右互搏之術,有很大的原因是因為他已經待在這裡很久了,以他那跳脫的性格,還不把他給憋壞了,見了郭靖這個闖入進來的外人,不但沒有絲毫生氣,反而很是高興,甚至因此跟郭靖拜了兄弟。正是因為如此秦武才會與周伯通賭鬥。當然該給郭靖的福利他是一點也不會少的,讓郭靖給兩人做證這場賭局,秦武也是早有算計,既讓郭靖承了他的情,也讓他在接下來的招親比試中不會如原著般被黃藥師懷疑。
秦武這次來桃花島,最主要的目的就是為了楊名,好為自己謀算以後的武林盟主之位,借這次的機會,秦武終於要高調出場了。
接下來,周伯通果然當著秦武的面,遵守賭約,傳了空明拳,左右互搏術,當然,周伯通沒有絲毫避諱郭靖,顯然是早就有傳郭靖武功的意思,甚至親自指點起郭靖,直看到秦武是心裡直歎氣:“哎,真是人比人得死,貨比貨該扔,郭靖不愧為主角,都不用開口就有人教,而自己呢,即使贏了賭約,也是沒這個待遇。”
這還不算,接下來的事,更是讓秦武鬱悶。
原來,這左右互搏術秦武以為很簡單的,只要能一手畫圓一手畫方,就算一心兩用,有了學這種絕學的條件。可事實再次給秦武上了一課,他發現自己還是想的太簡單了。他是可以輕松做到左手畫圓右手畫方,可無論怎麽也是無法學會,倒是郭靖反而沒多久就學的有模有樣了。秦武無法,只能將這一切歸根到郭靖的主角光環上。
等到郭靖學的差不多時,周伯通玩弄了一番自己的頭髮胡須,顯的很少高興的拉著郭靖要結拜,郭靖最後拗不過他,遂只能勉為其難的叫了他周大哥。當然這整個過程根本就沒有秦武什麽事,他好像已經完全忽略了自己的存在。
“是了,我雖然是投其所好,設賭約贏了他,成功得到了自己想要的東西,可同時也失去了一個與他成為知己的機會。”秦武猛然意識到了這一點,心裡瞬間警醒,暗暗告誡自己以後萬不可急功近利,因小失大。他不知道,正是因為今天的這一次警醒明悟,為自己後來踏入更加廣闊世界奠定了成功的基礎。
在周伯通所住的這個山洞裡,秦武這兩天和郭靖逐漸的掌握了空明拳的要領,在這期間又看了郭靖九陰真經記的也差不多了,也放下心來。
第三天早上,郭靖秦武於周伯通告別。兩人在周伯通的指點下成功的闖出了桃花陣,來到了島中央處。
看著這裡錯落有致排列著的一棟棟木屋,兩人明白,這裡必然是這桃花島島主,東邪黃藥師的住所了。
來到這裡,兩人發現此處竟然有不少的仆人正在忙碌著什麽,張燈結彩的好不熱鬧,似是有什麽喜事般。仔細的打聽了一下,郭靖頓時心裡一痛,險些站立不穩。
原來是島主親自宣布愛女將要成親,這些仆人遵從了島主的命令,正是在此布置一應家當。而新郎竟然是歐陽克。
秦武心裡了然,頂是歐陽鋒叔侄親自上了桃花島提親才有了現在這一幕。
郭靖自然不知道這些,心裡極度不安,站在那裡不住躊躇。
“蓉兒,你在哪裡,你快出來,這到底是怎麽回事?”
看著郭靖在哪大喊,秦武還沒有來的急安慰他一番,突然一道悠揚的簫聲響起,聲音滾滾如潮,又似長江奔流不息
一波波的朝四面八方席卷而來。
“好一曲碧海潮生曲,有高山流水的意境,又有滾滾殺伐之音,實乃千古之絕曲。”秦武轉首望去,只見不遠處的一頂木屋上,一個身形魁偉的中年人遺世獨立,亂發隨風飄舞,神態說不出的瀟灑隨意,隱隱間卻又帶著一絲哀傷,一絲孤僻,給人一種古怪又矛盾的感覺。
一曲揍畢,中年人卻沒有理會秦武身邊大喊大叫的郭靖,反而面無表情的盯著秦武淡淡問道:
“你就是秦武,超風收的那個弟子。”
“是,說起來晚輩冒犯了,秦武該稱您一聲師公。”說完,秦武沒有絲毫做作的對著黃藥師恭恭敬敬的行了一禮。
“且慢,我且問你,你的武功真的是超風所傳嗎?”黃藥師看著秦武要對自己執弟子之禮,卻是避了開來,阻止了秦武的動作,只是一眨不眨的盯著秦武的眼神,似乎這個問題對他非常重要一般。
秦武隱隱間感受到了黃藥師話語裡的玄機,可他也不願撒謊,老實的說道:“認真算起來,我與她亦師亦友,我的武功雖不是她親傳,但也曾承她教導之恩,行過拜師大禮,理當執此弟子之禮。”秦武所言,全無半點假話,一是沒有這個必要,二是,她也想真正為她做些力所能及的事情,此時看著黃藥師的表情,他已經猜到了黃藥師話裡的意思。同時他也明白黃藥師最討厭的就是俗世間的繁文縟節。
“那這麽說來,你也算是超風在外面私自所收的徒弟了?”
“是”
簡單的對話,兩人好似有著非同一般的默契般,直看的一的郭靖有些摸不著頭腦。
“哈哈哈”
“哈哈哈”
看著秦武黃藥師兩人一問一答的說完這些話同時暢快的哈哈大笑,郭靖更加不解了,有心想要問秦武是怎麽回事,可似乎又顧及黃藥師或黃蓉的事情,只能閉口不言,只是對秦武投以詫異的目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