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時,秦武於黃藥師兩人就這麽遙看著對方,誰能想到只是第一次相見的兩個,似乎像是多年不見的老友般有著非同一般的默契。
“哈哈,即是超風私自收的徒弟,那又怎能算我桃花島一脈呢,我就暫且叫你秦兄弟吧!”黃藥師竟然開口於秦武平輩相交,實在是大出秦武意料之外。
“黃島主實在折煞晚輩了。”
秦武簡單的客氣了一句,心裡轉念間已經明白了黃藥師話裡的意思。想必是已經從歐陽鋒或者洪七公的嘴裡得知了自己的實力。想想也是,無論到哪裡,拳頭大才是道理大,即使是射雕世界這個低武位面,也是如此。黃藥師對自己這個態度想來也沒有什麽不可能的。當然這或許也跟黃藥師的性格有。黃藥師能被人稱為東邪,皆因他行事作風不拘泥於世俗的條條框框,他平生最討厭的也是那種滿口禮儀,將那仁義道德的人掛在嘴上的人。
明白了這一切,秦武心裡也暗暗佩服。要說他自己也是最不喜被這種世俗禮儀的人了,作為一個二十一世紀穿越來的屌絲青年,他又怎麽會願意處處屈居人下呢?黃藥師的想法可謂正合他的心意。
兩人相互客套了一陣,這時洪七公與歐陽鋒叔侄也不知道什麽時候出現了。而黃蓉不知道什麽時候跟在了洪七公的身後。
郭靖黃蓉兩人相見,自是一番你情我濃,羨煞旁人。
秦武聽看著兩人互訴衷腸的樣子,不知怎麽的,腦海裡又出現了慕容雪嬌俏可人的樣子,似乎都能聽到小雪正癡癡的叫著自己大哥哥。
強壓下心裡的悸動,秦武瞧了場上眾人一眼,將各人的表情盡收眼底。
此時的黃藥師看著自己的寶貝女兒眼裡只有那個傻楞楞的郭靖,全然忘記自己這個爹爹的存在,臉色非常不好看。
而歐陽鋒叔侄似乎是沒有料想到秦武也會來這裡,臉色也是十分難看。
至於一邊的洪七公卻是一臉促狹的笑容,仿佛是看到了什麽非常有趣的事情一般。
這時站在屋上的黃藥師在也忍不住女兒無視自己的舉動,一個飛縱跳了下來怒哼道:“蓉兒,不得無禮,還不見過眾位前輩。”
“蓉兒見過師傅,嘻嘻。”
卻是黃蓉拉著不知所措的郭靖於洪七公見理,全然沒有搭理歐陽鋒叔侄的意思。
“蓉兒!”看到女兒當著這麽多人的面,做出如此失禮之事。黃藥師臉色更加難看了,語氣也不由冷了起來。
而黃蓉看到爹爹陰沉的臉色,心裡也是慌亂了起來,可也沒有吭聲,只是低著頭一臉委屈之色。
場面瞬間冷了起來,秦武轉頭詫異的看了看歐陽鋒叔侄,又看了看洪七公這個做師傅的,希望他們能夠出面暫時化解這段尷尬的局面。
歐陽鋒一看秦武的目光,心裡瞬間打了個寒蟬,也不知道怎麽想的,竟然對黃藥師出聲說道:“藥兄切勿動怒,令愛也只是一時之氣,切不可因此傷了自家人和氣。依在下看來,既然令愛於郭靖有意,不如讓克兒於他比試一番,論個高低,勝者當為藥兄女婿。”
秦武一聽,這比試的事竟然從歐陽鋒的嘴裡提了出來,不由大感詫異。
當然接下來黃藥師的話更是讓秦武納悶了起來。
“歐陽兄所言正合我意,就讓他們兩個後輩比試一場,勝者就是蓉兒的女婿。”
聽了歐陽鋒的建議,黃藥師竟然絲毫沒有猶豫就答應了下來。
這時洪七公又湊上來道:“正好正好,
我這個老叫花也算是靖兒蓉兒兩人的師傅,正好做的了這個媒人了。” 秦武看著情形總覺得什麽地方不對,心裡止不住的,喃喃自語:“奇怪了,這比試之事不硬應該是這樣訂下來的呀!”
他卻不知此時歐陽鋒心裡的鬱悶更盛。
本來,歐陽鋒早先於黃藥師商議好的,可沒想到半路上殺出了個秦武,他可是領教過秦武的武功,自是不願於他有過
多的糾纏。而且在他想來,自己的侄兒論武功,論長相,琴棋書畫樣樣精通,比起郭靖遠勝十倍,到時候,還不是自己的侄兒獲勝成為黃藥師的女婿。這樣,既給了秦武洪七公等人面子,又讓別人無話可說,可謂是一石二鳥之記了。
要是秦武此時知道了歐陽鋒的想法,也
不知會做何感想了。
這時洪七公湊上前來道:“那藥兄是打算怎麽個比試法呢,可別文縐縐的鬧些虛的。”言下之意既有不讓黃藥師有作戲的意思,也有刻意提醒不要出文考之意。
黃藥師聽了此話,笑了笑說道:“兄弟這個女兒德才儀工,是怎麽也說不上,但兄弟這個做父親的自然也是希望他能嫁於一個好郎君。歐陽賢侄於郭世侄皆是兩位兄弟的傳人,武功人品是沒得說,隻教兄弟好生為難。因此隻得出此三道試題以做考校,哪位世侄高才,小女就許配於他,兄弟絕不偏袒。”
“妙極,妙極,就依藥兄所言了。”歐陽鋒心想:“以自己侄兒此時的武功要勝過郭靖並不難,如若考校其他琴棋書畫之類的,那更是沒什麽可擔憂的了。”
這時黃藥師笑道:“我們都是武林中人,武學技藝不可荒廢,這第一道,就比試武功吧!”
“藥兄所言有理,只是兩家俱是兄弟相交多年,恐兩位小輩年輕氣盛,收不住手傷了對方自是不美。何不來個文鬥免傷和氣。”歐陽鋒想的倒是完美,雖然他自信侄兒武功勝過郭靖,可也不想冒這個險,因此才相出了這麽一個最為穩妥的辦法。
“去去去,你這老毒物,咱們都是武林中人,要是考校一些詩詞歌賦,琴棋書畫之類的存心為難我這傻徒弟,那我們師徒還不如拍拍屁股走人,也不在這丟人現眼了。”
黃藥師看二人相持不下,轉念一想,笑道:“兄弟意出三道試題考校兩位賢侄,這第一場自然就是比武了,不過如兩位所說,未免傷和氣,兄弟倒是想到了一個折中的辦法。”
“什麽辦法,快說快說。”洪七公聽到這裡,看了秦武一眼,只見秦武一副胸有成竹的樣子,也不在擔心。心裡反而好奇的緊。
歐陽鋒也是眼希意的看著黃藥師,不知道他還能相出個什麽不傷和氣的辦法。
黃藥師笑看了眾人一眼道:“未免兩位賢侄收不住手,傷了和氣,兄弟決議由兩位兄弟分別試探二位賢侄的武功技藝。歐陽兄你試郭賢侄,七兄你試歐陽賢侄。”
聽黃藥師這麽一說,兩人心下一想,:“這倒公平的緊。”
說著洪七公就對歐陽克招手道:“來來,咱們先走上一試。
黃藥師見洪七公就要動手急忙攔下道:“且慢,咱們可得約法三章。第一,兩位兄弟皆是當世絕頂高手,恐兩位賢侄一個不小心就要傷在你們手中。”說道這,似乎有意無意間又撇了秦武一眼。接著又道:“因此大家隻論武藝招式,不論功力深淺。第二。你們四人需的在這兩顆松樹上比試,哪位賢侄先落地,就是輸了。”說著又指了指一邊的兩顆高大的松樹。“第三,鋒兄你若是傷了郭賢侄,也算輸,當然七兄你也一樣,若傷了歐陽賢侄也算輸。”
洪七公奇道:“傷了小輩就算輸?”
黃藥師點了點頭道:“當然,兩種兄弟的武功這麽高,如果不定下這個規矩,一出手,兩位賢侄還有命麽,他們之間總有一個是我女婿,豈能一招間傷在你們手裡。”
洪七公聽了他這麽說,不由笑道:“黃老邪果然刁鑽古怪,竟然定下這麽一個比試規則,不過也算公平合理了,老叫花同意。老毒物你怎麽看。”
“藥兄所言公平在理,就依藥兄所言吧!”
眼見幾人一問一答的定下了比試規則,秦武也是來了興趣,準備好好看看這場意義非凡的比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