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枚金屬硬幣在桌子上發出嗡嗡的響聲,隨後李易斯將它按住,然後再次把它旋轉起來,金屬硬幣在桌子做陀螺式的旋轉,發出朗及朗及的聲響。最終停住,李易斯微笑著看著一旁的奴隸販子本斯特。
本斯特看著這枚擲地有聲的金幣,急不可耐的把它拿起,然後放在口中,哢嚓一聲。
“這是真的,波月居魯士王的金幣,天哪,這簡直是太。”本斯特一時找不到什麽詞匯來形容了。
“這算什麽,如果我滿意的話,這個還會又一百倍,當然如果你有什麽不軌之心,我的刀也會砍下你的頭顱,把它掛在旗杆上面被太陽曬焦。”李易斯突然把手中的刀指在對方的喉嚨前,一臉笑意顯得十分可親,不過眼中的寒冷卻是不加掩飾的。
“放心吧,在這裡,有誰不知道我本斯特的名聲,我雖然不是好人,但是也知道什麽是信義,我媽媽從小就教導我要做個守信之人,我的父親則用生命教導了我欺騙歌利亞人的下場,尊貴的武士,您就放心吧,不就是幾個黑鬼嗎,我會帶來最好的貨的。”本斯特看著手中的金幣,連連說道,同時一臉渴望的看著對方。
“哼。”李易斯又扔過了一枚金幣。
“貨物就不用了,我要親自挑選,對了,就是那種阿比西尼亞的黑人。”李易斯說道,同時收起了手中的刀。
“是是是,一切都按您的意思來辦,請跟我來。”本斯特說道,同時為李易斯引路。
李易斯登上船的瞬間,一股濃濃的味道就傳來了,他的眉頭微微的皺著,他感到十分不舒服,不過常年的戰場生活,讓他很快就適應了。
入眼的是這麽一副慘淡的景象,無數的黑人奴隸被向牲口一樣鎖在牢籠中,他們神情麻木,渾身散發著臭味。李易斯看到很多黑人的身上布滿了各種傷口,同時看到不少的屍體,一些人正把那些屍體丟到海中。
李易斯的心都不禁顫抖了一下,他可以屠殺平民而不變色,但是看到這些人連畜生都不如的生活,內心深處有了一絲動容,不過這絲感覺很快就消失了,他再次恢復了冷酷的心腸。
“不錯,不錯。”看著眼前精神飽滿的阿比西尼亞黑人,西澤烏徰顯得十分滿意。他此次去阿比西尼亞一點有用得到這些人的地方。
“這些是剛捕來的士兵,所以還十分健康,不過仍然要檢查一番才是。”李易斯帶著白色的手套,說道。
“將軍如今共和國征服了歐羅巴,又在那裡進行了土地改革運動,整個西歐羅巴的封建貴族土地制度逐漸被廢除了,那裡的列國也被分成了一個個行省,很多騎士領地和原諸侯國都被重新整合在一起。歐羅巴還是很富饒的,那裡的土地大多都異常肥沃,而且歐羅巴地勢平坦,多為平原,以前只不過是列國之間戰爭不斷,如今被共和國佔據。議員一定會大力開發那裡的。現在那裡要大規模建設,要開墾農田,要興修大橋,要建造水利和修建連通整個歐羅巴的大道,正是需要人力的時候,如今印度地區的人力運送成本太高,黑人奴隸卻是一個好的選擇,現在一個奴隸的價錢都翻了幾翻,正是發財的機會。”李易斯在檢查完了幾個黑人士兵後,對著站在船一旁的西澤烏徰說道。
“不錯,僅僅是西歐羅巴就需要大批的人力,造橋修路,開墾農業。而廣闊的東歐羅巴一直往東的一大片平原,更是地域廣而人稀少,從印度運來的人力根本不夠用。共和國對於克裡米亞附近的黑海行省的黑土地還是很覬覦的,
只不過苦於沒有人力,否則以歐羅巴的土地,可以養上萬萬人口,只可惜這幫入侵了西羅馬的蠻子們不會經營,而東歐羅巴就更不用說了,羅斯蠻族的文明程度和野人無異。”一旁的培南也說道。 “不,我們征服了阿比西尼亞之後,不需要掠奪那裡,而是經營。”西澤烏徰沉聲說道。
“你們只是看到了這事的表面,哼哼,歐羅巴那些錯綜複雜的血脈聯系,讓那裡的貴族勢力關系網異常複雜,基本是一動而發。如今那裡的貴族被剝奪了土地,怎麽能不鬧上一鬧,現在我們去那裡投資,最終只能血本無歸。”西澤烏徰接著說道。
“原來是這樣,我們的目光都太過於狹隘了。”李易斯說道。
“如今共和國的疆域無比廣闊,僅僅是歐羅巴地區幅員就達千萬裡,北至北海,南達地中海,西抵大西洋,而向東則到烏拉爾山脈,就是那座以烏拉爾族命名的亞歐大陸的分界線,共和國在歐羅巴的統治勢力就已經如此了。在向東就是西伯利亞了,那裡卻是東方烏古斯人的遊牧范圍了。而在亞細亞大陸,共和國佔據著近三百萬裡的南部半島,五百萬裡的波月地區。七十萬裡的小亞細亞高原,和印度部分地區,在阿波羅大陸,共和國佔據著埃及到摩洛哥行省的廣大地區,你們想想如此大的地區,我們將來成事有幾種結果。”西澤烏徰看著周圍的手下如是說道。
看到所有人都沉默了,他看著遠方。過來一會李易斯說話了:“將軍不妨讓我來說說,要是說道不好,大家可不要笑我。我認為有三個結果,分別是上、中、下三種不同的選擇。第一種是最好的,將軍以自身實力直接問鼎帝王之尊,只要將軍武至武神之境,魔法達到魔法皇帝之境,自然可以直接憑借自己聖裔八族西澤家族的身份繼承甚至搶奪那至尊之位。第二種就是將軍魔武皆達聖境,皆時候通過大規模內戰,亦可以統一全國,問鼎至尊之位,第三種就是將軍武不為,法不行,那麽只能夠割土而自立,而且是必須所有的總督都已經全面脫離共和國才行,但那時候歌利亞也完了。”李易斯說著,而周圍人臉色也變了,是的,他們的確野心很大,可是擔著毀滅民族的這份罪責,他們還是不敢行那種事情的。
“都明白了,而且李易斯說的不對,即使是達到了最高境界,說不定那也是要打內戰的,更不要說其他的了。到時候很可能歌利亞都要衰落,那時候不滿我們的人都會來反抗我們,所以真到了那步,我們該如何,如果沒把握我是不會行動的,真的沒機會,那不如當個征服者皇帝也不錯,佔據阿比西尼亞當一個土著人的皇帝。”西澤烏徰說道。
周圍人再次陷入沉默,培南說道:“將軍難道這是在找後路,可我們還沒行動,就要……”
“我知道你的意思,但這不是什麽後路,我西澤烏徰從來不給自己留什麽後路,因為我不會失敗。你們就當這個只是一次征服的遊戲吧。”西澤烏徰示意培南不用多說什麽,而他自己卻對眾人說道。
“遊戲。”眾人恍然。
“阿波羅大陸是一片為探索的奇異而廣袤的土地,共和國也只是控制她的北部而已,因為異常的炎熱,所以用古代希臘神祗中的太陽神的名字命名,以神的名字命名的大陸隻此一個,可見共和國對她的看重。不過由於賽哈拉亞大沙漠的阻擋,連她的中部紗裙,共和國都沒有掀開。
沙漠中的蠍魔獸和神秘的沙族是保護她的天然守衛,即使共和國是從海陸登陸,也因為更加廣闊的天地被征服而已經忽略了這裡,現在就是我們的機會,整個阿波羅無人問津,人們隻當她是一個蓄養黑奴的地方,而忽視了她本身。
雖然我不打算去深入征服那裡,因為共和國對我而言就夠大了,不需要更多的土地了,但是近在眼前的阿比西尼亞卻是一定要吃下,既然可以繞過大沙漠而從海上入侵,那麽為什麽不做呢?至於佔據她的好處,那就是扼守整個紅海,可以直接從那裡威脅到共和國的半島地區,又可以控制黑人的貿易,當然也可以獲得黑人兵員,他們可是天生的高手,你們也見識了,如果不是因為沒有傳承,他們可是人人都可以達到天空武士的境界的。”西澤烏徰隨後指著地圖對著在場的所有人說道,他隨後又小喝了一口茶。
“將軍征服那裡之後還要經營改造,那日後還並不並入共和國。”培南面色平靜的說道。
“不了,日後就把那裡作為一個藩屬就可以了,畢竟共和國的統治力度已經到了極限了,將來還要在加上印度地區,那裡還有腦力精力去管理這裡。”西澤烏徰毫不猶豫的說道。
“那裡就作為將軍的私人王國好了,隔著一個大沙漠,人種也不同。那裡和共和國也不接壤,即使有著海洋,可以坐船前往。可是將來一旦國家發生變故,那裡是絕保不住的,不如就把那變成一個歌利亞文化的繼承者國家,說不定日後也會成為一個強國。”柳耶伊諾說道。
“柳耶伊諾是怕那裡會玷汙歌利亞人血統吧,畢竟兩千多萬人口的國家,還是黑鬼的國家。”培南大笑道。
“不,我不是人種歧視之徒,何況那裡也不是黑人國家,那裡大部分的人其實是希伯來人的後裔,我只是擔心那裡生活的強大個體武力的黑人大批湧入共和國,會嚴重衝擊現有的制度,要知道當年的教訓,所以共和國才會有禁武令。更重要的是那裡並入共和國之後也對我們會產生很大的不利,首先就是那裡必須實行共和國的法律制度,如果是那樣很多事情都不方便去做了,雖然可以鑽法律的漏洞,但那也太麻煩了。”柳耶伊諾說道。
“那議會不會向我們索求阿比西尼亞嗎?”培南說道。
“打仗你是好手,政治就不行了,議會如果對這裡有野心早就攻打這裡了,大沙漠的阻斷導致議會只能從海上來控制這裡,而縱觀全局,不論是歐羅巴還是印度都是可以從陸地上去控制的,歐羅巴有小亞細亞做樞紐,印度有波月軍區和烏古斯自治領連接,唯有這裡離共和國最近的行省,曾經的阿迪那亞現在的歌利亞半島都有著一道海峽阻礙,共和國一向討厭飛地,所以不會向我們索求這裡的,現在在如何想去打下那裡。”李易斯說道。
“柳耶說道不錯,我本就是為了劫掠而去,經營那裡只是為了更好的劫掠而已,大家可不要把自己的身份給搞錯了,共和國打印度是想要把那裡變成自身的一部分,我征服阿比西尼亞的目的,只是為了增強自身的實力而去那裡吸食養料而已。而李易斯也說的不錯,議會,完全不用去管他們的想法,那些人你永遠都無法用正常人的思維去理解,你能指望一個把正義和公理掛在嘴邊的政治家會說出什麽漂亮話來。”西澤烏徰淡淡說道。隨即他轉身看向了一旁的巨獸,一座戰爭巨獸。
“阿比西尼亞的封邦建國的封建制度,導致國家陷入了內戰之中。正是我們趁虛而入的機會。而且他們現在可謂是君不修德政,臣不修忠義,軍士不修智慧,而民亦不知有國。這正是天賜良機,所以我特意從共和國秘密買運來了這種重炮。”西澤烏徰用手摸著那鋼鐵巨獸的身軀,繼續一臉笑意的對著周圍人說道。
“聽說這種巨炮即使是十米厚的城牆也可以直接攻破。”培南一臉新奇的看著這座猙獰的家夥。
“沒錯,柳耶你帶著五千士兵去攻佔北部的厄立特裡亞公國,那裡將會是我們發動對阿比西尼亞戰爭的基地。”西澤烏徰指揮到。
“現在還有一件事情要做,李易斯你去見見那位阿比西尼亞的萬王之王,看看他是什麽人,對了,不需要擔心什麽,讓他們見識一下,歌利亞式謙虛。”西澤烏徰輕笑著說道。
“那麽,將軍,我們阿比西尼亞首都見。”李易斯登上了岸,隨後走到遠處的岸邊,大聲的喊道。
亞的斯亞貝巴,譯為美麗而和諧的城市。如今城中的人都紛紛變得異常的緊張,歌利亞人來了,強盜們來了。
當李易斯走上大殿時,阿比西尼亞的貴族們紛紛露出了一種憎惡的眼神,但他絲毫不在意。
提奧多斯拉審視著這位年輕的使節。有著鷹一樣銳利的眼神,高聳而挺立的鼻梁,身體如鐵塔般結實和修長。異常高傲的氣質和一張帶著沐浴著春風般的微笑的臉孔。他穿著一身黑色的歌利亞大鎧,那腰帶雕刻著上有著歌利亞標志性的狼頭,一雙黑色的長筒鋼靴。
李易斯舉著西澤烏徰的外交書函,靴子踏踏作響的拾級而上。
“歌利亞人,你們真要開戰嗎?要知道萬王之王的我有著百萬帶甲勇士。”提奧多斯拉傲慢而自豪的說道。
“烏合之眾再多,也敵不過真正精誠團結的大軍。”李易斯反唇相譏。
“你們要什麽?”提奧多斯拉站起來說道。
“很簡單,將厄立特裡亞的歸屬權讓給我們。”李易斯從容不迫的說道。
“很可惜,年輕人,貴為萬王之王的我,有著保護藩國的義務,我是絕不會答應你們無理的要求的。”提奧多斯拉大聲說道,用著恫嚇的語氣。
“那樣也可以,戰爭之火終會燒在你們的身上,到時悔之晚矣,而您和在場的所有高貴的人將會是共和國凱旋式上的戰利品,而這裡也將被夷為平地,在歷史的長河中徹底的消失。”李易斯聳起肩,攤著手說道。
周圍的貴族大怒,而提奧多斯拉也已經十分憤怒了,但是李易斯根本不為所動,提奧多斯拉指著地圖說道:“你們知道我們有多麽強大嗎?我統治著數百萬斯塔迪塔千裡面積的土地,他的周長足以讓最為天才的數學家為之震驚。”提奧多斯拉用手指著說道,同時還帶著很大的驕傲。
“比之威風傳遍歐羅巴和阿波羅的羅馬如何,比這千年間最為強大的帝國波月又如何。羅馬有著踐踏整個地中海地區的鋼鐵軍團,波月有著令人聞風喪膽的不死軍。在東歐羅巴的大草原上,克裡米亞汗國的彎刀,曾經讓整個文明世界為之驚恐。烏古斯人有著凶悍而頑強的性格,曾經橫掃過整個歐陸和亞陸。在波月高原與印度的交界處,那裡有著最為複雜的地形,那裡的山民無比彪悍,亞裡士多德大帝也不曾降服他們。歐羅巴最北方的冰原上有著頑強的極地勇士,他們以死亡為榮,以殺戮為樂,如此種種皆為列強。但他們最終都臣服於共和國的國威之下,完全是因為共和國以德行服人,我們是文明人,討厭野蠻,所以才會給你們指一條康莊的大道,否則大戰神的子民們又如何會在這裡給你們說這些,到時候鮮血會染紅整座城市,哀嚎聲可以傳到最為遙遠的天際,共和國的兵峰下,山河會破碎,太陽也會暗淡無光。”李易斯煽情的說道。
“哼,文明人。呂底拉可不會這麽認為,是誰將殘存的希伯來人追逐到紅海的另一邊,又是誰倚仗武力奪取了羅馬人的山河,羅馬人幾乎被殺的絕種。誰將波月化為人間地獄,大批的波月民族學者精英被活埋。又是誰至今仍以出了海盜和強盜而聞名的,劫掠著過往的商客,乃至他們自己都圍剿不滅。印度人的哀嚎聲可以傳到這裡,魔鬼們肆意的笑聲現在都可以聽得到。豺狼也不及你們凶殘,毒蛇也沒你們惡毒,饕餮也不如你們貪婪。而呂底拉之類人不正是你們的代表,是不是歌利亞辛布夷人”提奧多斯拉突然大聲斥責道。
李易斯面色陰沉,他對於呂底拉卻是在熟悉不過了。
呂底拉古代歌利亞辛布夷人族長,以貪婪殘暴和毫無人性著稱。他是殘忍的,他幼年時就為了一條魚把自己的親生弟弟射殺,後來曾經為了王位的爭奪,殺死了自己的父親,竟然將其煮食。之後又將母親以叛族為名,用開水燙死,聽著母親發出的慘叫聲,他竟然大聲的笑著。他又是強大的,他多次擊敗羅馬人,他是第一個統一半島歌利亞人的歌利亞人。他一生毫無敗績。他尊重知識,他是一個可以用拉丁文寫出一首詩歌來的詩人。他還是數學家和建築學家。他以公平公正而受到族人的愛戴。這是一個歷史地位複雜的人,他殘酷到無情,卻又帶領著歌利亞人走向了文明的開端,不過沒有任何一個歌利亞人以他為榮,這是一個不願被提起的人。
“首先我並非辛布夷人,我的黑發來源於我的母親,她是另一個文明國度賽裡斯的人。對於你說的這些,只能證明我們的強大,好了,無關的問題就讓我們談到這裡。如果你不答應我們的條件,那麽只有戰爭了。”說完,他向提奧多斯拉遞出了書函。
“狂妄而凶殘的歌利亞人啊,你們以為只有你們才會鑄造殺人的武器嗎?難道你們真的以為我的慷慨是膽怯的象征嗎?”提奧多斯拉大聲嘶吼道。
“歌利亞人就是這麽的狂妄,至少在大炮的射程范圍之內。”李易斯淡淡說道。
“趕走他,趕走他,愚蠢的歌利亞人,你們將感受到阿比西尼亞勇士的怒火,希伯來女王的後裔沒有膽怯之徒。”周圍的貴族,還是大臣們都紛紛大喊著。
“如果勇氣來自於實力,那是值得敬仰的,如果只是憤怒,那不過是膽怯者為掩飾心中的不安而強做的鎮定而已,真正的鬥角士是不會大聲喊叫的,他們不動則已,動則必勝。”李易斯看著滿堂的人卻愈發的不屑道。
“歌利亞人是誰給了你勇氣?你真的不怕我會控制不住憤怒而殺你?”提奧多斯拉大惑不解問道、
“誰也沒給我勇氣,強者不依靠人,我若想走,你們誰來攔住我,誰能攔住我。”李易斯直視而答道。
“好,很好,年輕人,希望你的自大不是因為狂妄,雖然我不喜歡你的那種高傲,但是對你的英俊和忠勇十分欣賞,我說過,我會展示自己的慷慨的。看看那裡,那是我的寶庫,你可以從中挑選出最好的給你們的將軍,就當是給冥神的見面禮。我終會粉碎他,為所有的希伯來人後裔打開一扇窗戶,歌利亞人並不是不可戰勝的。”提奧多斯拉說道。
十幾個黑人侍衛抬著很多箱子出來了,裡面滿是各種寶物,金碧輝煌的金光使得大殿都蒙上了一層神話般的氣氛。
李易斯走上前去,在寶物中隨意的挑選著,很快他就拿著一支黃金製成的筆。
“為什麽要選擇怎麽一個東西。”提奧多斯拉看著眼前的黑發俊美男子,愈發的奇怪。
李易斯輕蔑的說道:“我們的將軍是一個藝術家,我想他會用到了,到時候他會畫下這座大殿毀滅前的一切的,日後人們只會在畫中來找尋這裡了。”
李易斯在黃昏中離去,他乘坐著歌利亞懲罰者號戰艦離開。
月色之下,西澤烏徰看著天空中紅色的滿月,心情十分的奇異。突然他感到又一種被人看空的感覺,隨即一個閃身就消失了。
“狡猾的家夥。”圓月上,神秘女子說道。她穿著一身東方宮廷服飾,羅衫宮裝,顯得無比端莊,如同一名皇宮貴人一般。她的身影不斷變化, 隨後又變成了一名身穿緊身皮襖的少女的形象。面色冰冷卻嬌美無比。頭髮卻被一頂奇異的黑色帽子所覆蓋,只有幾縷發絲垂落,顯得更加俏皮,不過滿身的殺氣卻是如同一頭遠古的凶獸一般。
女子摘下了帽子,滿頭的發絲瞬間垂下。她看著這頂帽子,這頂曾經被視為信物的帽子,如今卻令她有種上當的感覺。
“早晚有天,你不會在逃出我的手掌了。”女子魅惑而又冰冷的聲音說道。
“李易斯不會出事了吧,這麽久還沒消息傳來。”培南有些幸災樂禍的說道,倒是一點也不擔心。
“他的身手,我信得過。”柳耶吃著小牛肉說道。
“先不說他了,這家夥一去就是半個月,如今我們已經佔據了厄立特裡亞靠近海岸的一些據點,但是沒有將軍的指示,我卻是不好擅自行動,雖然我已經命令士兵們隨即準備進攻了。”培南此刻一臉凝重的說道。
“這不像你,見機行事,不正是你的風格嗎?”柳耶淡然的說道。
“現在情況不同,我們對這裡的了解多為近期的惡補,在陌生的地方,還是要謹慎一些,雖然對方只是一群土人,不過畢竟數量在那裡,雖然沒有什麽組織,但是個體實力猶在。”培南也拿起筷子夾起了一塊牛肉,不過很顯然他並沒有成功。
“可惡,可惡。”試了幾次之後,培南才如願以償的吃到牛肉。
“那麽,誰能告訴我,將軍在做什麽?”李易斯的聲音從外面傳來。
“那家夥來了,有些晚了。”培南夾著最後一塊牛肉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