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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位面與輪回》第98章黎明之夜
  月光下,少年臉色慎重的樣子,他把所有人叫來,只是把心底的猜測說出,其實已經肯定了。

  黑熊安德魯,老兵弗利西斯,精靈牧月,蠻牛烏格勞斯,火槍手塔西。

  這是他這一小隊剩余的人,也是經受考驗活下來的強者,真正的強者,在殘酷的歷練下活著,這比什麽證明都強,沒有理由他們日後不會成長的更強,少年說不得回去後,會在歷史中查詢一下,但注定歷史中不會有他的。

  畢竟這個世界,是平行的。

  雖然不太懂,但他相信白冥,雖然不知道為什麽會相信她。

  少年將自己的想法說出,他留心了波月人,三千人,但數量不對,多出了三百人,而且那三百人明顯不是波月人,雖然盔甲是一樣的,但可以看出是嶄新的,精銳的部隊,盔甲是新的,一看就是剛剛鍛製出的,而且其中的鍛造手法是冷鍛法,那是只有歌利亞人才會用的方法,很顯然也是庫塞人自己打造的盔甲。

  他們的相貌,由於波月盔甲是全封閉的,所有看不到,但是從身高和他們明顯迥異的氣息可以感受到,那是庫塞人。嶄新的盔甲,也許是因為身高的原因,波月人沒有,所有只能是庫塞工匠趕製的,也說明這個計劃來的倉促,也很粗糙,可以說漏洞很多,很冒險,但是很有效。

  “庫塞人?波月人和歌利亞人什麽時候聯合了。”問話的是矮人塔西。

  “沒什麽奇怪的,利益,或是一點妥協,而且這只是一個波月的總督,不能代表所有波月人不是嗎?”對此少年這樣說道。

  “需要我們幹什麽嗎?頭,說實話,我都有些,真的以為自己是一名守城的軍人了,那種感覺,很沸騰。”說這話的,自然是蠻牛,對此一旁的精靈只是淡淡的掃了他一眼,便再次閉上了雙眼,靠著牆,斜站著。

  “不,我看出來,高蘭丁自然也能。這個計劃可以說本來就不打算瞞著人,只是想要表達一個信息,我們被元老院賣了,或者說是其他人,至於這三千波月人,很可能也是犧牲品,說不定是那位波月總督的對頭的軍隊。至於傳輸陣,也許庫塞那夥人會去試一試,但不用擔心,結果只會是庫塞人多死一些。”少年說完,便往嘴裡插入一顆草一樣的東西,就這麽嚼著,感到有些精神後,再次說道:“斬首行動,不是這麽玩的。”

  “什麽是斬首行動?新的戰術嗎?”這次居然是精靈,她絲毫沒有做精靈的覺悟,對戰爭藝術非常著迷。

  “別問。”對此少年用簡短的詞匯,結束了對話。

  其他人則大聲笑道,對於精靈的尷尬,他們都會很高興,因為他們一直固執的認為性格冰冷的精靈喜歡他們的‘頭’,一個同樣的家夥,表情和雕塑一樣,萬年不變的家夥,大家都會在心底誹謗他們的頭。

  精靈依舊乾著自己的事情,閉著眼睛。擦匕首,把玩匕首,也許隨後還會彈著琴,在拿著匕首超過兩個燭火燃盡的時間後,但今天是個例外,也許是大戰在即,專注於她的那副弓箭的調整,或者根本就是純粹沒心情。

  往常彈完琴後,就會一直盯著少年,這精靈可是很敏感的,不知道發現了什麽,少年就會看似很尷尬的摸摸自己的鼻子。那雙動人的大腿也會遭來老兵的目光,當然回應老兵的是精靈冰冷的目光,老兵就會縮下脖子。

  大家都理解他,這精靈可不是傳說中那美麗善良的精靈,這是殺人不變色的精靈。同時有著野獸,或者說是狼的直覺和敏銳,她會彈一手好琴,但琴聲透露的憂傷絕不是個人的寫照,她的眼中從沒有憂傷,也許是個沒有感情的家夥也說不定,除了少年,其余所有人都這麽想,也許那個老高不這麽想,除了戰鬥,老高不會想任何事情。或許從這點上說,老高和精靈是一類人。

  老兵在看過精靈後,便開始講起故事,少年一聽就確定是在吹牛,不過他也是有真本身的。老兵是個魔法師,是個很厲害的魔法師,理論很厲害的魔法師。

  “你們知道嗎?這個世界其實就是個大磁場,同極的,異極的,總之,飛行就是利用了這個磁場的性質,當然真正厲害的人,體內形成了魔晶,那依靠自身也可以,那時候沒有磁場的地方也無所謂,像是那黑森林,那個磁場混亂的地方,他們都可以十分安全。但低階的魔法師可不行,包括剛剛成為魔導士的,他們的魔晶也許很脆弱,甚至由於材料的低級而遠遠不是真的魔晶那種能量,當然如果是完全由魔法凝聚成的魔晶當然沒有問題,但是至少我是達不到這種境界的,我更是一個煉金術士,一個科學家。總之,他們多少還要了解一下磁場的特性,以便最節省力氣的飛行,而虛空粒子的能量和磁場某些極之間的碰撞······”

  “今晚,有行動。”少年突然站起來說道,但並沒有說是什麽行動,不過所有人都站起來,他們不會問是什麽行動,只會跟著頭的後面,這是狼群的習慣,這就是一個小的狼群,紀律、危險、凶狠,尤其是領頭的是個危險分子。

  所以當他準備行動的時候,其他人早已經準備好了,蠻牛烏格勞斯的大錘子,他是來自北方的武德良人,一雙大錘,在戰場上凶悍絕倫。那個老高的淡定,他是個高手,沉默的戰友。月色美人精靈箭手牧月的清冷,她是精靈,箭術精湛,就是少年也不願和她打,很危險的女人。還有‘火槍手’塔西的桀驁,他是矮人一族,拿著的致命武器,可能是所有人中威力最嚇人的武器,雖然性能不必少年身上的那把,但矮人火槍的那種強大威力還是很有特色的。

  至於老兵和黑熊,他們都是特殊人物,魔法師。從某種程度上來說,他們這個隊伍,在有魔法師的情況幾乎是無敵的存在,因為會有各種加持,還有遠程攻擊協同作戰,本身這種體系,在過一千年也不落後的,何況他們中,人人都是怪物的情況下。

  “頭,我們都準備好了,你就吩咐吧,乾死那些歌利亞娘們臉。”蠻牛就是蠻牛,說話都這麽蠻。

  少年瞪了他一眼,他立馬說,“不包括頭,頭還是很有男人味的。”

  聽完後,已經翻身跨上戰馬的少年只是淡然的看了他一眼,回頭說,“記住,以後要我叫騎兵長。”話罷,便頭也不回的加速前行了。

  精靈只是用她那藍色的大眼睛輕掃過諸人後,便直接跟了上去,目光只是看著少年。

  “為什麽我們隊中唯一的美人總是看著他。”老兵怒嚎道。

  “因為你不是隊長,不是頭,你是色鬼,頭不是,頭比你強,也比你帥,同時比你壞。”老高平淡的說道,用陳述事實的語氣。

  “你住口,老高蠻子,哥也年輕過的,只是戰場上歲月無情。”

  “如果妓院也可以稱得上是戰場的話。”老高已經騎馬走遠了,語氣依舊淡淡的。

  “妓院怎麽不是戰場?那也是男人的戰場,國家,女人,這兩個,不都是男人要爭到底的嗎?”老兵怒其不爭的吼道,隨後也跟了上去。

  ······

  每座城都會有極端貧困的地方,就像窮人永遠比富人多這個真理一樣,他們的數量驚人,百萬人口的城,卻隻佔城很小的一部分,最陰暗潮濕的角落,最偏僻的地方,最狹窄的地方,他們不是公民,也不是有特殊本領的人,當然沒有權力去生活在寬敞的地方,那是只能屬於有用的人,或是錢,或是實力,或者頭腦。

  這裡是城中最貧困的地方,生活在這裡的人們,地位卑賤,命也不值一分,每天為爭奪一點東西,做著殊死的搏鬥,他們的眼中閃爍的是冷,最深處的冷,不帶一份感情,他們麻木。

  但是貧窮的街道旁卻正是財富聚集的地方。

  在宗教至上,信仰狂熱的時代,神殿是隨處可見的,此城也不會例外,在最貧窮的街區,在生活最底層的貧民窟的一旁,卻正是富麗堂皇的財富神殿,當然已經作為教堂了。自從坎貝路西斯一世和當時教宗達成某種協議後,天主教,或叫十字教會的一個原本的希伯來人宗教成為了真正的普世宗教,偉大的教,隨處可見的教。

  教堂裡有著隨處可見的財富。

  光,代表的一定是正義,但不一定就是公平,貧民窟裡掙扎的不僅是人性,還有對財富與地位的渴望,但生活在那裡的人注定只能一直麻木而痛苦的活著,直到末日的審判到來。

  所以他們不愛這座城,也不會把危險放在心上,還有可能更糟糕嗎?每天活的像個畜生,他們想不出,而他們也不會幫助那些需要幫助的人。所有哪怕是敵人的刀已經架在需要幫助人的脖子上,他們是旁觀者,麻木者,但也可能是最危險的一群瘋子,只有有人能鼓動他們,羅馬歷史上發生了多少‘起義’,這些人雖然看似服從秩序,但一旦爆發,總是巨大的超越一切外敵的可怕毀滅者,只會毀滅,他們被人稱為‘無產者’。

  有人曾預言,當鋼鐵巨獸征服世界的時候,他們將建立起自己的帝國,那共和的外衣下,是永恆的帝國。

  不過此時他們也只是一群可憐的需要幫助的人。

  凶殘的屠夫正把他們驅趕,那些騎著馬的家夥們,他們是生紅發的歌利亞人,他們下馬後,也一樣厲害,在多的人加在一起,都打不贏他們,求饒和拚命的結果都一樣,雖然沒有求饒的,但料想是一樣的。

  這是大多數人的想法,這些人遇上了歌利亞人,他們其實不知道也不確定殺人的就是歌利亞人,只是看他們是紅色頭髮,就這樣想,也不知道武者或法師和普通人的實力差別,雖然他們不懼死亡,但結果只是死更多人。

  畏懼了,也絕望了,結果是憤怒,很多人發瘋的嚎叫著衝向前,然後倒下······

  他們為了製造恐慌,竟然將死者的腸子刨出,套在頭上,然後砍下頭,像是扔投石一樣的拋出,發出了一陣陣的大笑聲,天知道他們怎麽敢如此,那些守城的家夥們又怎麽會放他們進來,城已經破了?那些有產的肥羊們果然都是沒有的家夥,這麽多人都不能阻擋這群家夥。

  其中一名,或者是更多人,他們心中都想過這樣一樣問題,聽外面的肥羊們說,(不錯就是肥羊,在他們看,那些人就是肥羊,可以吃的肥羊,是剝削者,苦難都是他們造成的),歌利亞人不是正在攻城,為什麽會出現,但是這樣的問題很快就不用想了,因為他們都感到眼前一黑,隨後是一陣劇痛,然後就在也不苦了。

  進入神殿,這就是幸存者們唯一的念頭,歌利亞出奇的也沒有在殺他們,而是看著他們衝撞那禁閉的石製的大門,門上閃著神聖的氣息和紋路,也許有什麽危險,羅馬人就是這樣狡猾的家夥,也許這是歌利亞人不殺他們的原因,用他們做試探,也許只是單純不願意在費什麽力氣。

  在人群的不斷哭求下,也許是同情,也許是一種殉道的狂熱,神殿長,那位令歌利亞都感到絕豔美麗,但卻出塵的聖潔如大雪山氣質的大美人。

  門開了······神殿長死了,她始終帶著微笑,沒有人知道她是怎麽死的,歌利亞人的面色上大都是一副可惜的樣子,但沒有同情,唯有其中一個,那人渾身顫抖,眼中不住的流淚,嘴裡也不清楚的說著什麽,好像是禱告,歌利亞人禱告。

  但神殿中還有不少人,比如祭祀,比如負責讚美神的童唱班的人······

  神殿的女祭祀俏臉微白,但卻只能無助的向後退,除了這個,再也做不了別的了。

  但換來的只能是步步的逼近,終於她想反抗,但是那身材高大的一群人的其中一位,飛快上前,拽住她的頭髮,將她從台階上拉下,然後推到在地,一隻腳踩住,最後隻一劍,‘噗’的一聲。

  神術沒有發揮絲毫的作用,聖潔的白色光芒很快便被黑夜壓倒,帶著紅色的黑芒迅速侵略到了祭祀女身體的每一個地方。

  來不及慘叫,血已經噴湧而出,鮮紅的顏色,令殺害者顯得更加殘忍,他的眼中不帶一絲的情感,殺戮的時候也沒有絲毫的猶豫,他們穿著波月人的盔甲,卻不是波月人,而是歌利亞人,庫塞最鋒利的隱蔽尖刀,黑烏鴉小隊。

  把刀抽出,繼而舔[舐]了一下,隨後轉身就要離開,一行人都向外出發。

  突然他們停住了,只見那名領頭者,臉色不變的看向了神像,然後慢慢走了過去,腳步聲在寂靜的夜色裡顯得十分有節奏。

  夜已經過去,黎明快到了。

  神像旁的畫被猛地移開,露出了裡面微微顫抖著的少女,她藍色的眸子裡滿身恐懼,嬌嫩的身軀也蜷縮在一起,但出人意料的是,除此之外,並沒有別的。

  他的眉頭微皺,但是隨即展開,眼睛望向了小女孩,似乎在猶豫著什麽,最終還是動手了,血浸到了地毯上,他的手抖動了一瞬間之後,再次恢復,隨後他用腳踢開了地上的一層地板,露出了下面一群驚恐如小羊羔的孩子們,露出了一個微笑,隨後就是揮舞刀所帶來的氣流聲和沉悶的尖叫聲。

  “隊長會不會太血腥了,只是小孩而已,這會遭神譴吧。”其中一人突然說道,雖然手中的武器上也沾染著鮮血,但神情卻不是很輕松,他雖然並不同情這些人,但這些讓他不自覺的感到恐懼,因為這是神殿,他擔心神會詛咒他的後人,比如這同樣的命運降臨在自己兒女的身上,那可就糟了。

  “既然來了,就要順手解決,羅馬人的祭祀,會治愈他們的傷兵,不能留著。西木流斯,你太膽小了,不過是羅馬人的賤種而已。”原本很是平靜的一番話,在說道最後一句,男子沉聲呵斥道,像是在怒其不爭,但好像也有些擔心。

  幾乎說完就立刻轉身要離開,走前還命令到不準放火。

  這個時候,那個剛開始就流淚的人,幾乎就要衝出,卻被同伴拉住。

  “有的時候······,我自己也有女兒,也許同樣的命運也會降臨在她的頭上,但我可不會難過,大不了在生一個,不要被情感所阻礙,要記住我們是殺手,就是這樣,算了吧,博書亞,你可能不適合乾著行,乾我們這行,就要如此,你要有一顆堅強的心。”同伴低聲說道。

  “只是可惜了,那娘們是個英雄,英雄不應該這麽容易死的,可惜,可惜。”那勸阻的人喃喃的說著這些。

  說完後,拍了拍博書亞的肩膀,便快速跟了上去,只剩下了他。他沒說什麽,只能看著地上的屍體,用地毯將那屍體蓋住,隨後又看了一眼,最終還是緊握著拳頭,走了,背影中帶著不堅定的決然。

  他不知道自己為什麽會感到不適應,戰場上殺敵的時候從不會如此,但今天,卻感到一種,他不知道,或是從未有過的一種感情。

  沉思的一下,在心中對自己進行著反省,也許之後他就會離開庫塞,那的生活和最初他想象的不一樣,不是英雄熱血的地方,堅強的心,難道他沒有?殺敵人的時候並不會猶豫一分。畏懼死亡,但是可以戰勝,他的信仰堅定,可以為大戰神至尊而死,更有為聖皇陛下戰死的覺悟,雖然不知道那位聖皇到底是什麽人,也不知道自己戰死和他到底有什麽關系,但養他的那個女人的確告訴他,要為陛下而戰,那個男人雖然沒說什麽,但也差不多是一個意思。

  他,聽他們的話,只因為這是傳統,他從不會質疑傳統,即使他生活在文明的世界,但還是憑著心中的信念,遠赴半島,朝奉陛下,做好了為他(她)而戰的準備,只是到現在甚至不知道那位陛下的性別。

  隨後又感到一陣惶恐,怎麽可以猜測陛下,那是神,是至尊的影子,卑微的自己怎能質疑陛下,不行,自己一定要······陛下,忠實,仆人。

  此刻他的大腦已經變得有些不安了,因為接觸到了禁忌般的東西。那端坐在不知名地方,也許是聖城,也許是天上的,那神,那唯一的至高王,是不容的探測的,生就是那位的子民,要一切為他(她),生命和他(她)的榮光比也要讓開,要堅信,不能恐懼,不能懷疑,為了陛下······也為自己。

  部落有很多,但那裡都一樣,都是為陛下而戰,但是到底哪裡為陛下了?庫塞人的行為也和真正的歌利亞英雄的準則不同,真正的武士會殺死無辜的平民,即使要殺死,也應該在復仇的時候,那種血一樣的仇恨,但是他們才是強盜。

  那位陛下,一定會懲罰我們的,因為我們玷汙了屬於神的榮光,戰神的榮光。

  飛馳的馬,不斷變換著的場景,絲毫不能阻礙大腦的思考,已經越來越遠了,博書亞已經無法從深度的思考中發覺一切了,包括隊友們不斷殺戮時發出的類似野獸嘶吼一般的歡呼聲。

  死亡不會令他感到旁人那樣的狂熱般的愉快,卻也不會因此而成為懦夫,但他真的不喜歡這裡。

  不是堂堂的武士的武勇決勝,而是背叛,一切和想象的都不同。

  作為歌利亞人,他知道自己的想法是會受到旁人的恥笑的,但他的確是想當一個真正受到尊敬的人,而不是感受到厭惡與恐懼,這次的行動就是最違背他信仰的,不是武士的方式,是陰險的偷襲。

  他們小隊一行是十個人,他不知道有像他們這樣的小隊多少人,但跟著波月人混進來的,應該不少,波月人可是有著三千多人,哪怕只有很少的人,也不會低於百人,他們的目的,刺殺,還是和他所在的小隊一樣,到處破壞。波月人為什麽可以進城,又為什麽會帶著他們進城,一切都不可知。

  看著已經紅了一半的天空,他感到全身都很壓抑,但是下一刻,便全身都陷入了作戰的狀態,眼中的陰鬱也迅速消失,只是如水般的靜。

  因為他們面前突然來了一名騎士,一名給人帶來強大壓迫感的騎士,只是很遠,便給人壓迫,而同行的還有數人,但是都不被他放在眼裡,此時他的眼中只有那名可怕的騎士,渾身白色猙獰甲刺的怪物,如同地獄裡的怪獸一般,凶悍的令人震驚。

  “真不走運,這次恐怕要戰死了。”隊長只是這麽一句話,語氣如此的平靜,令他很不自然。

  死亡就是這麽輕松的一件事嗎?他難道不知道被發現意味著什麽?在看其他人,也許會不一樣,但是只有失望,同伴全部都露出了興奮,一種不知所謂的興奮,他不懂,從小生活在文明世界的他,不懂。

  “瘋子!都是瘋子!”他眼中閃過不信,雖然可以死亡而不遺憾,但也不渴望死亡,這群人,不,難道整個聖族都是如此。

  “不,聖族不是這樣!!!”他憤怒了,眼中閃著仇恨的光芒,殺,只有殺才能發泄內心的一切,大歌利亞戰士是不會恐懼的,他在心底想到。

  至於其他庫塞人,早已經在他們隊長的帶領下衝鋒了,舉動著帶血的兵器。

  “來晚了嗎?”看到他們這樣,少年疑惑到,隨後就說了一句,“管他。”

  “弟兄們,跟我衝。”只是這一句,但已經夠多了,下一瞬間,他已經砍下了對面之敵的一條胳膊,代價是他自己的胳膊上出現了一道血痕,但是由於躲閃的技巧更好,所有也只是一道血痕,而不是整條手臂。

  至於那身盔甲,他只能說,白冥,你這混蛋。

  還以為什麽神兵利器,就是一套普通盔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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