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少年在一息間大殺四方之時,騎士也已經反應過來,並且十分惱火,此刻他的頭盔已經不知去了那裡,臉上也帶著一條觸目可見的傷痕。
但他最後看著倒下地下的下屬們竟大笑了起來,他騎馬躍到少年面前,一臉瘋狂的戰意,“他們完成了使命,死!現在輪到我了,來做最後的決戰吧,不是我死,就是你死,是活是死,一切交由至尊裁決。”
“很好,男人間的事情,就該用手中的劍來解決,我喜歡。不過,要死的一定是你,根本無須什麽至尊的裁決或旨意,我的心情,絕對你死的痛不痛快,受死吧!”
少年提著清幽之冷,越上馬背,然後衝出,如風一般快速,如火一般猛烈,如雷一般耀眼。
“哈,最終勝利著,一定是最虔誠者,至尊萬福,烏拉!”
騎士雙眼猛然間閉上,雙手間的力量全部集中於劍,猛然睜眼,馬走,而劍刺出,如一道破蛹的蝶,身形飄渺不定,沒有規則,而他的劍,則如飛蛾撲火一般,執著,堅定。
少年之刃,卻充滿著詭異和極意,殺伐果敢,有一種毀天滅地,狂風暴雨,而我不亂的鎮定之意。
兩股力量最終發生了巨大的碰撞,兩人一時間都陷入了相持階段。
隨後的戰鬥變和合乎傳統的單騎殺較量,沒有誰是佔據絕對上風的。
往往少年的刀砍在騎士身上,騎士的劍也會劃過少年的軀體。雙方你打你的,我打我的,互不相讓。此刻彼此眼中只剩下了對方,世界只剩下二人一般,卻不是情人間的纏綿,而是刀刀致命,劍鋒偏走間,分勝負。
勝敗依舊不顯,兩人的體力也變的逐漸不支起來,但各自咬牙苦撐,這個時候,誰撐不住,誰敗,誰敗,誰死。
當然少年真敗了,他絕對不會認輸,而是讓手下人,一翁而上,現在只是拉不下這張臉。
就這樣,就是一陣苦戰,少年騎馬的馬術更加精湛,操控這馬,偏左向右,前撲後繞,人和馬宛如一體。
而騎士則是敢打敢拚,使用操馬死命撞擊纏打的招數。少年往往剛閃過了他一道致命的攻擊,更多的攻擊就如雨點般襲來。
不能在這樣下去了,少年感到絕勝的時刻已經到來了,他對著騎士露出了一個嘴角上揚的笑容,手中的清幽之冷,一個側反轉。
‘摪’的一聲,騎士的武器被擊飛,而後少年趁著他失去平衡的一瞬間,猛然間一躍而起,向著他的側身用力猛踢一腳,那一擊是利用歌利亞搏擊術的技巧集合了全身的力量,在加上他目前睥睨法則的實力,即使戰氣已經耗空,但隻憑借法則武士的身體素質,就是一頭猛獁大象也要在這種特殊的攻擊之下斃命,何況是已經失去戰氣的騎士,人體畢竟還是要比猛獁這種巨獸脆弱。
他們的交戰已經將各種體內的戰氣耗空,全憑著各自法則實力的肉身對抗,個人武力支撐,如今少年對著騎士身體鎧甲最薄弱的環節,接著戰馬的衝力,用腳猛擊,騎士自然已經絕對重傷。
騎士的身軀呈一種橫倒立
一聲墜馬的聲音穿過整個戰局,卻是少年將騎士從馬上擊落,而對方的劍,已經碎成了數節,而清幽之冷不停的鳴叫著,像是炫耀的公羊一般,在少年面前不住的顯示威力。
少年有感,溫柔的摸了摸手中的清幽之冷,最終目光鎖定了已經倒在地上無法動彈的騎士,是到了補刀的時候了,少年翻身一跳,躍下馬,三兩步走到了騎士面前,最後看了看他,面帶一種歸宿感,那是屬於一個戰士的,純粹的戰士,而不是屠夫。
騎士還試圖在戰,但已經是無法了,他目光中所帶有的依舊不是對即將到來的死亡的恐懼,而是一種戰士的戰意,生於戰場,就要死於戰場,這是每一個古代歌利亞人的信條,那個時候,武士是最受人尊敬的。
他最終把目光移向了少年,想說著什麽,但最終還是什麽也沒說,只是一副想要笑的樣子。
少年臉色從始至終不變,是一種上位者看下位者的樣子,面色冷然,目光深冷。他沒有多想,也不想對一個失敗者談心之類的,而是上前······
最終,少年一腳踩在了騎士的胸前,將劍刺入他的胸口,然後拔出。
騎士的一生終結了,當然不是真正歷史中他,但在這個平行空間,他被終結了,一切的過往都消失了,所做的事情也一筆勾銷了。
少年不是衛道士,但也不介意去殺一些人認為的壞人,當然好人擋在他前面,協商不成,也殺。
黃昏以至,暗紅色的天空似乎在宣示著什麽。
少年停在那一瞬間,他的面孔在黃昏側影下,顯得比往日更加妖豔,但隨後他就開始移動身體,處理後續事宜。
讓一直偷偷觀看他的精靈,頗感失望。
少年經過之時,老兵正在組織人手打掃戰場,他一臉興奮的跑過來,走過去,臉色微紅,連連大喊,“嗨,那個新兵,這是我的,你這菜鳥,還想不想跟哥呆了,一邊去,不知道戰利品是長官大人們也選嗎?”“啊!!!塔西,那個也是我的,我一漂走世界的冒險者,你個金礦填滿屋子的矮人,還好意思拿這麽多······”
看著這家夥丟人的舉動,少年的臉真是掛不住了,他立刻走上前,製止這一切,阻止火爆的矮人和無恥的魔法師大叔之間的一番較量。
“嗨,是頭來了。”老兵最先發現少年,用一種討好的極為委屈的聲音喊道,並用責怪的眼神看著少年,指了指矮人,那神情分明在說,“你要給我做主啊!”
少年讀懂了他的眼神,笑了笑,攥著拳頭走上了前。
“啊,頭,別打,別打臉,前晚的那些饑渴高盧小姐們,說我可是英俊的小鮮肉。”
少年本來已經轉身離去,聽到這種話,一個踉蹌,他轉過頭,對著已經恢復傷勢的精靈,還有正暴打老兵大叔的塔西說道,“精靈你也上,矮人使出你打鐵的勁來,暴打這個混到我們隊伍裡的流氓,還英俊,老兵,高盧妓女們往往喜歡說反話,對於猥瑣有有錢的主,他們一向歡迎,那天找人的時候,她們說我沒你帥,這是不可以原諒的!”
說完這些話,少年就離開朝向蠻牛的方向去了,眉頭緊鎖,因為他發現老兵身旁還站著一人,一直保持沉默,但少年無法忽視她,還有一人也沒殺死,顯然就是她阻止的。
“頭,你這是嫉妒!精靈,你的傷還是我治的,轉眼就翻臉,這是不對的,矮人你也不是兄弟,我們可是一起取得,高盧女人也誇了你,你這個大胡子,老小子。”
老兵的聲音傳來了,看來打的不狠。
“兄弟們,給我在加把勁!”少年大喊道。
“遵命,頭。”矮人大呼,然後少年就沒聽到什麽聲音了。
少年走的很快,因為一直都感到被一種很危險的目光注視著,不用想也知道是誰,雖然是美女,但對於讓他有危險感的美女,少年一向避而遠之,尤其是在自己對那人的確有幾分意思的情況下。
是的,他有點喜歡白冥,但他一直有種顧慮,白冥的身份······上次不明不白的掉入火獄,最終還是她幫助解圍,但就是這樣,少年才要遠離,根本就不了解對方的身份,還是不要隨意做出什麽不好的事情,他一有衝動, 就默默告訴自己,結果弄的他自己,渾身不自在。
就這樣,不快也不慢的走到了另一處戰局,卻頓時感到頭大,他有些責怪的看著蠻牛,而蠻牛低著頭,不住的笑著。
到了蠻牛那之後,少年才發現,剛才的煩惱什麽都不是,現在的事情才是棘手的。
黑熊這家夥,泡女人泡到了戰場,就這麽一會的功夫,就和敵方的女刺客待在了一起。
少年皺眉走到了黑熊的前面,而黑熊一直和女刺客曖昧的談笑著,沒有注意到少年,等到少年站在他面前,他才猛然發覺,頓時臉色變得異常的紅,低著頭。
而刺客則是瞬間變得很警惕,她雙手各握著一個匕首,一臉敵意的看著少年。
而黑熊見此,忙對她解釋道,然後女刺客竟然就一臉滿足的靠在了黑熊懷裡,一副全聽君意的樣子。
少年大感意外,這家夥,真不簡單,頓時對黑熊另眼相看,一臉奇異的笑容的看著黑熊,黑熊頓時感到後背發涼。
不過剛看著女刺客如臨大敵的一副態度,少年很是奇怪,“我有這麽危險嗎?”他自我感覺還是不錯的,不至於,別人一看到他就一副見到猛獸的樣子。
他最終也只是走到了黑熊的身邊,在他耳邊壓低聲音道,“行了,黑熊,有你的,東方有句話,你知道嗎?”接著他用賽裡斯語對黑熊說了句“不戰而屈人之兵”,當然黑熊聽不懂的,少年也不在意。
在拍了拍他的肩膀後,示意他們跟上來,然後就和老兵他們匯合去了。
一行人,在夕陽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