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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位面與輪回》第117章新大陸風雲
  新大陸的傳說從沒有停止過,不像異位面那樣飄渺,而是更加的可靠。

  從失落的大陸到漂走的板塊,從古希臘的預言,到歌利亞人征服四海的狂熱和民族性格,一切交織在一起的時候。

  那舊世界將會地震,從挪威開始的地震逐步蔓延到了共和國治下的世界,至尊的人間天國。

  在眼下的共和國報社業,出現最高峰的不是魔蠍聖戰的僵持,也不是歐羅巴的封建主的抵觸情緒,而是關於未知大陸的向往,同時也帶著強烈的警惕和一絲未知的恐懼。

  著名探險家俱樂部自挪威巨艦‘巨浪’號帶回了發現未知大陸的可靠消息後,就有無數的成員前往一探究竟,為此哪怕海浪滔天也在所不惜。

  原本由挪威水手捕魚的時候,跨越了無數海洋的盡頭髮現的向冰一樣的世界,逐步有了新的發現。

  原來新大陸不僅是冰的世界,在更南的地方,可能是暖的,是適合生存的。

  一些跟著水手漂泊的地質海洋學家根據海風的暖流,做出了評斷。

  移民小組委員會正式開始成立,他們號召真正的勇士前往,並代表國家承諾,誰征服了新大陸,誰就在那封王。

  “勇士們,為陛下征服四海吧!”

  “你加入海軍了嗎?”

  到處貼著宣傳的標語,而海軍也趁此機會,也為強壓陸軍一頭,鼓動人來加入海軍。

  但議會的精力在第一次大規模派遣海軍搜尋未果後,就把一切精力的放在了印度問題上,新大陸依舊是未知的,一切都裹著神聖的婚紗,等待真正的男子漢去征服。

  “而這個男子漢就是我,烈火古拉兒首長,一個屬於海的男人。”站在船上,不顧劇烈的翻滾,他保持鎮定的說道,隨後看到船員們興奮的樣子又吼道,“弟兄們,為了女皇的榮耀,哪怕前方真的是傳說中可以吞噬人靈魂的燃燒的大洋,我們也要橫跨他,是啊,挪威人可以,就說明,那不向傳說的那樣,我們行!”

  “首長萬歲!弟兄們,打起精神,去操新大陸的姑娘嘍!讓她們改改種,沾染上高貴的歌利亞民族的血統!伊那薩克拉威!”大副有些得意的喊道,結果一個不小心,在海狼的衝擊下,一個踉蹌,差點掉下去,不過他還是憑借嫻熟的能耐避免了掉落無底的深海中。

  不過還是後怕的罵道,但隨後他的話便被新一輪的劇烈晃動和海狼聲吞噬。

  “啊啊啊!痛快啊!哈哈哈,這就是洗禮,清洗盡罪惡為的是新的罪惡,讓我們犯罪吧,讓我們在新大陸燒殺搶掠,果然,大海才是民族征服新一輪的高潮,大海啊!就讓聖族馴服你吧!”船長古拉兒首長和其他船員一樣被浪花打濕了全身,但還是興奮的高喊。

  “水手們,唱起來!”

  船員們紛紛一起唱到:

  讓那大海浪,來的更猛,讓那暴風雨,給勇士祝福!

  海洋啊!真正的勇士,是不會怕你,就像男人不會怕女人,我注定征服你

  就像!那不屈的海燕,哦,像那頂風破浪前行的,海的騎士

  大海,嗨,征服,大海,嗨,征服

  騎士在陸上征服厭倦,轉職成了水手,繼續他的征程

  目的,是那無盡的盡頭,是海的盡頭

  目的,是那最終的歸宿,在珊瑚礁裡的長眠也罷,帶著主的福音,

  屬於吾至尊的旨意,歸來,也罷————

  伊那薩克拉威!!!(征服萬歲意)

  伊那薩克拉威!!!(征服萬歲意)

  讓我們在新大陸,燒殺搶,搶!

  讓我們給他們帶來恐懼!發自內心的,讓他們恨,我們不在乎,只要睡了他們的女人就行了

  來吧,勇士們,哪怕前方是死,也要朝著前死

  聖國的福音是何方?是勇士們心底!

  聽,海浪在前方,讓那大海浪,來的更猛烈吧

  烏拉,烏拉,烏拉,烏拉!

  “看,路在前方!“有水手突然高喊道。

  “是島,是島啊!”

  “啊!!!萬歲,萬歲,萬歲,古拉兒首長萬歲!至尊保佑你!”

  “看吧勇士們,至尊是保佑真正的勇士的!”古拉兒首長也沒有料到,但他不忘大喊鼓舞到。

  此刻他抽出身上的一把佩劍,一把歌利亞長劍,是一種有著不遜於薩莫武士彎刀的光榮之武器。

  船朝著正南方的一座大島駛向,船員們都無比興奮,而古拉兒更是感到由衷的快感,自小的夢實現了,他目光溫馨的摸著令他感到親切的船體。

  他愛它,哪怕它不是人,但他愛,這種只有在大海拚搏的水手才會有的情感,世間處了真愛在沒有可比擬的。

  在致命的海浪面前,你只能把自己托付給它,也只有它陪你,生一起,死一起,榮辱一體,永不分離。歌利亞的水手是一輩子的在大海中漂泊,所以他們大都是單身漢,沒有女人願意托付他們終身,而他們中除了同性戀者盛行的問題,更多的是喜愛自己的船勝過自己。

  船在人在,船毀人亡。

  而古拉兒將對自己對亡妻的思念轉移到了這艘船上,這艘承載著亡妻夢想的船上。

  他深情的撫摸著,目光凝聚前方,默默道,“愛麗絲,你看到了嗎?到了,我們到了······前方,就想前方啊!”

  “啊啊啊,大海,你是我的全部,你為什麽又要吞噬我的全部,啊啊啊!”他唱著一種很悲調的海歌。

  “嗨,首長,這可不對,這不吉利,不要為女人耽誤了大事。”有水手剛這麽說,就被大家夥圍起來打了。

  “你這畜生,說什麽呢!這艘船上,哪一個個沒受過愛麗絲女士的照顧?你說這話,小心被扔下去。”

  “把他扔下海去,這個畜生。”火爆的人建議到。

  “我看要給他一次機會。”他的同鄉說道。

  “嗨,我不會求你們的,歌利亞人不受威脅的,你們接著打。”那被打的船員怒吼道,很不服氣。

  “嗨,這畜生。”

  在一片喧囂聲中,船繼續橫向航行。

  古拉兒沒有管船員們的爭執,而是獨自陷入了回憶。

  他此次應號召,不僅僅是因為自己的理想就是當一個可以征服四方的水手,而不是一名海上的馬車夫,這從小就是他的願望,而父親只是希望他能夠當一名海上商人,這不是崇拜維京海盜的他可以忍受的。

  和父親的關系一直不好,母親也多次因受到遷怒而被火爆的父親鞭打,他為此更加和父親關系不好,在第一次到城裡的法院把他告了之後,就一直不好。

  他希望像服役在軍中的哥哥那樣,當一個能為國征戰的人,但父親卻認為他應該是一個商人,家中有一名軍人就夠了,他知道,那是父親把他死了,不是因為心疼他,而是把家族血統斷絕。

  這是每一個傳統的歌利亞男人最不能容忍的事情。

  哥哥什麽都比他優秀,學習是如此,父親的態度是如此,運氣也是如此,很年輕就掌管了一個軍團,是一名軍團長,軍銜是中將,可以乾任何自己喜歡的事業,什麽都比他強。

  男人最重要的事業、女人,地位。他都做的不錯,事業上是遠遠比他這個海上運貨物的馬車夫強,一個光榮的皇家海軍軍人,在這個有著崇拜軍人為傳統的國家,即使軍人現在不受歡迎,依舊代表這社會的上層,而商人,是注定受到軍人壓上一頭,到底為什麽,兄弟間,差距就這麽大,是他不夠努力嗎?可自己能做到的,都是力爭做到最好,父親賭氣讓他在大雪天裡不穿衣服站上一天,他都咬牙做,還有什麽是不能拚命的?

  直到······

  他苦澀的一笑,要大副給點了一支煙,煙霧彌漫,才能繼續回想。

  後來,才明白,拚命在父親的意志面前,什麽都不值得,不值得一個歌幣,他根本就不把自己的兒子當成兒子,而是一個奴隸,一個按他心願辦事情的奴隸,他跪在他面前哀求三天三夜也是一樣。

  按父親的話說,他是次子,是比不上長子的,是血統低下的。

  按照歌利亞人的傳統,長子就是一切,是家產的繼承者,是血統的繼承者,而次子被認為是女方的血統者,是外人。

  他父親是貴族,母親是平民,當年是依靠所謂的一見鍾情的狂熱走到了一起,後來狂熱一去,現實還是現實,什麽愛情都是假的,他當時是不信愛情的,並且極其不屑,他母親不就是個例子。

  他就這樣,在父親眼中,他,是賤民的孩子,身體裡流的也不是他的血,他也說過,自己是家裡的客人,是哥哥憐憫,是母親哀求,才能勉強留下的,當個商人就不錯了,能擁有他的姓氏,就已經是天大的幸事了。

  也不知道,這個所謂的貴族是怎麽回事,國家法律不是廢除了貴族的身份了嗎?平民和貴族不是平等嗎?但他也是明白,很多東西都是名義上的,國家還說,波月人和歌利亞人平等呢!

  但,這一切到底是為什麽?他為什麽是次子不是長子,他就是一直懷有這樣的不甘,他一直都異常努力,比所有身邊人都努力,就是想贏得父親的認可,但只是徒勞,他做的不好,那是罪,是賤民血統的罪,是母親的罪,做的比哥哥好了,會被父親認為是奇恥大辱。

  他恨,恨他父親,也恨他哥哥,但還是對據說憐憫他的哥哥保持了一些尊敬和感激,雖然歌利亞不要人憐憫。

  但一切都在所謂的兄弟團聚那一天打破,父親打了他,因為他沒有朝他哥哥行禮。

  不僅是武士的身份,平民應該行禮,而是兄長之間的關系,兄即是父,要行禮,要表示謙卑和尊敬,不僅要鞠躬還有下跪行禮,因為他們都成年了,歌利亞的成年儀式上,弟就要向兄下跪磕頭的,以示臣服家族的主支脈,長子,未來的他有了兒子,也要想他哥哥的兒子下跪。

  這原本就是屈辱,一個男人的奇恥大辱,對一個歌利亞人來說更是不可能忍受的奇恥大辱。

  但他最終還是只能下跪,他敵不過傳統這種東西。

  歌利亞古代,在戰場上,兄弟並肩作戰,聽上去多美好。

  死的都是弟弟,他們次子就是用來給長子擋飛來的箭矢,擋死神的鐮刀,然後死了,就這樣。

  什麽親兄弟,是奴隸和主人,弟弟的存在就是保存哥哥用的,現在呢,弟弟的存在是為了什麽?

  雖然那天,他一直顯得很沉默,但矛盾一直深埋,從此他恨上了這一家人,他們不僅要他當奴隸一輩子,還要讓他的兒子,讓兒子的兒子,一直給他們家當奴隸。

  人生奇特的很,大海上迷失方向,或死亡,但也可能發現島嶼,一切明朗。

  人生也是,他遇上了自己的維納斯,將軍的女兒愛麗絲小姐。

  的確是不敢想,將軍那是多高貴了,將軍家的小姐會看上自己一個自家父親眼中的賤民。

  一開始他是有抵觸的,他一直告訴自己,身份不平等是沒有愛的,母親不就是這樣,不要相信所謂的愛情,愛情使人盲目,但人終會清醒,那時候,身份地位一切都會很刺眼,但卻無法無視。

  哥哥一切都比他強了,但唯獨女人,他認為,哥哥不如自己,因為他有愛他的愛麗絲。

  “不過愛情就是毒品吧。”他吐出了一團煙霧之後,又抽了一根。

  那種東西的確是明知道不要碰,還是會深陷,畢竟將軍的女兒看上你個窮小子,還沒有辦法使你陷入和她一樣的地步嗎?他也無法無動於衷,甚至根本就是也有那種渴望,對地位的渴望。

  不過還好,三流少女故事中的狗血劇情,他沒碰上,將軍不是阻力,他一直是比較受到將軍賞識的,而且將軍本人是個傳統的軍人,不以血統而是戰功看人,所以就是殺人而已,殺的多了,自然就行了,他只有拚命殺人就行了,所幸他一直做的不錯,很快,在軍中也做到了上校,統領一個師團,萬余人。

  而父親也不是一般少女小說劇情中那樣,反對怎能可能?自從他執意參軍以來,還沒有這麽高興過,自己的次子可以娶到將軍的女兒,他又不是傻瓜,反對什麽?正好可以提高血統嘛。

  那一天,他永遠不會忘記,他的哥哥祝福了他,而且他自然也不再承認那個儀式,在將軍的主持下,儀式廢除。兒子什麽的,在不用給那家人當奴隸了。

  他自然也不會從此就沉寂在女人的溫暖中,不作為。他一直很努力,因為他深知,如果男女雙方地位不等,愛在真,在深沉也沒有用,所有看到將軍的女兒的確是真情,他也有危機感,那危機是一個男人的尊嚴, 他在享受了地位後,又不想依靠女人成事,那是無法忍受的,所以一定要在努力,要靠自己。

  可軍隊不是別的地方,什麽努力然後就飛快的崛起是不可能,那裡群雄聚集,而且不打仗,是不會有什麽崛起之說的。

  他自然也希望戰爭快來,好加官進爵,真正配得上自己所有的,那高貴的女人。

  戰爭真的來了,不是他的祈禱多虔誠,而是狂妄的陸軍挑起的,當然也感謝他們。

  在打擊蘇拉派的內戰中,在到跟隨比他還小十幾歲的蘇略將軍橫掃歐羅巴,到駐扎在改名櫻羅蘭的亞瑟不列顛,到冰寒雪地的東歐羅巴盡頭的烏拉爾山,一座以烏拉爾族命名的大山脈處,他的身影在千萬大軍中拚命掙扎著困住龍的枷鎖,渴望一飛。

  努力不一定成功,但總比不努力強。他的軍銜升了,大校,然後就沒有了。

  回到家,愛麗絲依舊美麗,他卻覺得無顏面對她,少年意氣時的賭氣話還遊蕩在耳,“不做到將軍,我是不會回來的。”

  臉紅,但她只是說了句,“飯好了,我一直在等你。”然後在他的鼻子上按了下,一臉幸福笑意的依偎在他懷裡。

  一時間,什麽對他而言都無所謂了,什麽征服四海,什麽成為大貴族跟老頭看看,都暫時消退了。

  愛麗絲喜歡大海,作為海軍將軍的女兒,當然是喜歡了。

  就在他繼續回憶的時候,大副的話傳來,“首長,到岸了,是一處很大的島嶼,看不見邊,也看不見際,好大。”

  古拉兒隨即大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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