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六月過後,火季結束,冰季開始肆虐半島的南部。
六月是分水嶺,六月前,白天炎熱異常,夜晚寒風徹骨,六月後,白天是寒冬,夜晚是冰河末日。
整個半島籠罩在白色死神的擁抱中,唯一不變的是血,歌利亞人不管任何時候,戰鬥都在進行中,以前是魔法和鐵的歌利亞人一家人的戰鬥,現在是魔法與火的歌利亞和其他歌利亞人的戰鬥,未來可能是所有人和歌利亞人的戰鬥。
無人會注意一個浪跡半島的流浪人,一個打扮的像是學者的儒雅氣質的俊美男子,一個可能兼職思想家的,可以改變民族未來的事情。
哦,願至尊原諒他們,歌利亞人管你是什麽思想家,那種東西又不能當飯吃,至於民族,他們會告訴你,“殺光辛布夷(烏拉爾)人是我們目前最應該做的事情,因為他們搶了我們的水源,是的,我們有一千個理由證明那是我們的,而最終就是,他們得死。
是的,歌利亞人沒有什麽民族概念的,在他們看來,其他歌利亞就是最大的敵人了,應該殺過他們,自己的日子就好過了,至於打敗羅馬人和波月人,哦,他們的確想過,佔幾座城市,強奸他們的女人,這就是全部了,至於統治那裡,制定秩序,哦,繞過他們吧,這是一件多麻煩,多複雜的事情,直接殺了搶不是最簡單的嗎?
的確,歌利亞現在沒有人注意這個流浪的人,而這個人,是一個叫阿比偉的家夥,一個名不見經傳的小人物,一個聖光武士的強者,卻懷著秘密的人,沒人知道他的身世,沒人知道他的姓氏,直到永遠的不知什麽時候。
但他卻不是一個安分的人,一個沉默一輩子的人,而是一個心底藏著大事情,正準備一步步去幹的人。
他的追隨者,一開始是強盜、士兵和被他個人魅力征服的一些海盜,後來又有一些商人,他自創了一教,號稱聖教,被歌利亞人恥笑不以,聖族,聖教?哈哈哈哈。
但他毫不在意,繼續著他的行動,不斷的遊走,經過一座座半島的城市,見識過一個個城主,在那裡傳播教義,救助一些人,當然他自己的資金也是搶掠來的,這裡再次還於人,並承諾讓那些人過上好的日子,讓他們跟到他的身後。
城主們極其反感他的到來,經常他還在百裡外,那城的城主便已經開始告誡人們,“異端來了。”
城主們不僅命人驅趕他,攻擊他,還到處在牆上畫標語,一個惡魔形象的阿比偉,下面往往帶上一句話,“誰願意跟在這個人的身後?”
然而,他的信徒依舊是不斷增加,而城主們也愈發的開始感到不安,終於有城主被刺殺成了一切的導火索。
一名城主,生前是極力反對阿比偉的,然後,他就在演說中被一名市民刺殺了,那市民是個暗影刺客兼教會武僧,然而也是阿比偉的信徒。
城主們真怒了,一個市民敢於殺城主,這在以前是不可能的,歌利亞人的傳統中可沒有這個,這是公然對古老秩序的挑戰。
必須殺死那個邪惡的家夥才行。
然而三次戰役,三次完敗,城主們損失了近六萬的兵力,幾乎傷筋動骨,而阿比偉則建立了政權。
而關於這三次戰役中最經典的還是第二次戰役,那一役中,阿比偉開創了跨時代是軍事改革,首次在軍中使用了海軍登錄的作戰方式,奇襲了後方的補給線和城市,迫使城主們回援,而他在半道上又置下了伏兵,最終在寒風的掩襲下,三千騎兵衝垮了城中們的一萬六千大軍。
阿比偉正式名揚半島,並被羅馬人和波月人注意,而以前他曾在羅馬學習過並一個人殺死百名羅馬邊防軍和他在波月當過傭兵的事情也被人們逐漸發現,並大都很傳奇,也為他填上了一絲神秘。
阿比偉是一個什麽人,很厲害,但不萬能,有領袖氣質,卻也有不冷靜的時候,很有智慧,但有時候會很幼稚。
一個說乾就乾的人,一個為了理想可以不顧任何危險的男人,一個時而冷酷,時而天真的理想者和政治家的結合,也可以算是軍事家,雖然他本人不太擅長指揮作戰,但手底下是有能人的,他能指揮會指揮打仗的人,這就夠了。
他具有戰略眼光,卻不懂戰術,他會有正確的方向,但無法貫徹執行,而這些都需要專業的人。
畢竟,沒人是萬能的,雖然在一些追隨者眼中他是軍事奇才,但其實並不是這樣,他本人也可以指揮一些小的戰役,但大一點的就不行了,是外行,的確他在一次次的戰役中都取勝了,那並不是他一個人的功勞,而是他的追隨者們的共同努力。
他把這叫做,聖教合夥人。號召大家一起闖,闖出男人的事業來,打他一個天翻地覆,男人不鬧,就白活了。
他在半島的傳奇經歷,無人知曉,但當他崛起的時候,卻以一種洪水的速度和震撼對世人展現他的力量。
“一個非常可怕的人,是歌利亞人中的能人。”羅馬人對他的評價很客觀,而波月人認為他是一個嘩眾取寵的人,其中就要不滿他的小茜,認為他不應該去做蠻子的事情,打仗搶劫,那是正宗的蠻子行為。
宗教的熱情就像是一把大火,初期很猛烈,後期可燃的都燃盡後,就消失了,激情也消失,而天主的榮光卻是永存於心底的。
羅馬人並不相信,一個宗教會產生多大的影響,歌利亞人很強大,但也僅僅如此,不會對帝國產生威脅。
一些人卻不這麽看,也許不是因為他們知道或是預知了歷史的走向,而是就算他們不是知道歷史,也知道一個宗教對歌利亞人意味著什麽,不僅僅是一個信仰的指路,而是文明的不同走向,原先歌利亞人也是羅馬拉丁文明圈的一員,現在他們因宗教很可能會自我化。
在然後就是征服的渴望,不再把自己當成羅馬人後的歌利亞人,只能做歌利亞人。
這是危險的,很危險的一種民族意識,雖然這個時候人們不懂什麽民族意識,但有些東西,是朦朧的時候就存在的。
而對於歌利亞產生的變化,羅馬人乃至波月人,都是知道的,他們也派出了自己的人,半島的局勢變得更加複雜。
時間恍然間過去了,轉眼三個春季已經過去,而期間發生了太多的事情,比如半島的局勢發生了天一般的變化,歌利亞人分裂了千年,既呂底拉之後,在一次呈現出了統一的面貌。
而羅馬人的皇帝此刻按照往常前去半島視察,而元帥西維爾則緊跟皇帝的意志,他要殺歌利亞人,給皇帝留下一個臣服的歌利亞人,如果他們不臣服,那就留下臣服倒地的屍體也是一樣。
現在他正駐守在半島北方的大流哈斯維亞城,統帥著三萬無敵的精銳大軍,也是時代補給的極限,否則就是十萬,羅馬也拿得出。
“皇帝以為歌利亞會坐視不理?而讓聯盟的軍隊在小亞的妓院裡享受了好幾個月,告訴我他是不是這樣想的,想獲得一場沒有代價的戰爭。”西維爾·馬可提斯站在窗前,手中拿著一份情報。背對著所有的追隨者們用一種富有磁性的聲音,輕聲問道。
但所有人知道,這是他怒火即將要爆發的前奏,聯盟要倒霉了,所有人這樣想到,繼而是興奮,他們等這一刻已經很久了。
“想打贏一場戰爭,就像內戰中的勝利一樣,這是不可能的,歌利亞人沒有這麽愚蠢,你們就不要在假設聯盟能幫我們解決什麽問題了,我們和聯盟的矛盾才是不可調和的,這也是歌利亞希望看到的,要牢牢記住羅馬人的戰爭只有冷酷無情,不管是內戰還是外戰,都一樣!”
在把情報撕得粉碎之後,轉過身,指著地圖皇帝所在的地方,面色冷然,“如果我們真的想要徹底的完成半島權力的歸一,那就應該想好應付出的代價,我們的軍隊可不是裝點門面用的,是時候解決一切了,既然遲早都要有一戰,那就在我們選擇的時間戰,戰爭最好的機會就是速度,既然聯盟和羅馬人,我們的同胞聯合起來欺騙我們,那我們正可以借助這個機會。”
他的手中拿著一把匕首,重重的插在了地圖上。
“西維爾,那我們現在就應該主動出擊,將聯盟擊垮,為我們的皇帝添加榮光,征服整個歌利亞,創下不世的功績。皇帝與我們同在,他看著我們,吾主耶和華至尊至大,殺光所有的以撒的子孫即那些歌利亞人,世界屬於羅馬”
西維爾聽完,只是一笑,“不急,勝利屬於我們,但我們的軍隊要做好準備,現在還不是時候。”
聯盟是以羅馬為首的整個文明世界大軍,他們都嚴陣以待,準備抹殺邪惡的共和政權,阿比偉的邪惡宗教中心,秩序的敵對者,最殘暴的歌利亞人國家,所謂的神聖拉多不亞塔維斯共和國。
神聖拉多不亞塔維斯共和國是羅馬人對這個剛誕生的歌利亞人國家的稱呼,拉多不亞塔維斯是一種蔑稱,這在拉丁語中譯為畜生國度。
歌利亞人自己對國家的命名很簡單,就是共和國,因為這個時候歌利亞人的語言詞匯極度匱乏,很多詞匯都是借用羅馬人的,到了這個時候,即使是阿比偉也想不出可以用歌語說出什麽名詞,他索性也不對國家命名了,就叫共和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