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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位面與輪回》第30章沉默的回憶錄・巫妖
  再優秀的謊言大師也有露出破綻的時刻。任何時候,謊言出了任何微小的漏洞,都很有可能被人懷疑。

  一個謊言的編造者,最重要的就是他的故事能不能打動人。所謂打動,就是產生一種和聽者之間的共鳴。這種謊言的效果最佳。

  比如對懷有理想卻處世未深的年輕人,可以編織出美好的理想,一個遠在天邊的藍圖。以此來貼合、誘惑他們那富有激情和莽撞的心。年輕就總想做出改變,一個不切實際、遠在雲端的藍圖就足以將他們誘騙到深淵。

  對待貪婪的人,就編織出一個隨時能看得見的好處給他們,還必須是那種不費多少力氣就能得到的好處……一個天大的好處,貪婪會吞噬他們的理智。在巨大的利益面前,越是聰明的人就越顯得愚蠢。

  謊言重複的多了,就成了真理……看破這個謊言的人反而會是相信謊言為真理的世人眼中的異端。

  不過並不是任何人都有以假亂真的能耐,有些說謊者的謊言本身沒有問題,但人們僅僅看到說謊者猥瑣的面目就不會去相信他們……所以好的騙子在長相上,即使不能給人驚豔,也必須顯得氣質絕佳。

  謊言本身不會產生破綻,破綻都是因為說謊者功力不深厚的緣故,他們的表情不到位,語氣不夠煽動,言辭不夠誠懇,眼神沒有能吸引人的力量……即使不是謊言本身露出了破綻,單單就憑被人懷疑這點,便能說明說謊者的功力不深厚。可……若是說謊者懷有其他惡意,有意的說漏嘴來引導被欺騙著往另一個準備好的陷阱裡跳……那他就深不可測,邪惡異常了。

  這不,少年一個不小心就說漏了,原諒他吧!他真的是……一不小心的表現出了自己對教會的譏諷,為此他馬上強調正是因為懷著一顆正直的心,才會對教會頗有微辭。不幸的事情……盡管他如此費勁的強調,還是失去了凱瑟琳的“信任”。

  接下來,知道了少年有可能一直在欺騙自己情感的凱瑟琳,就有意識和少年爭執起來……它甚至感到一陣得意,卻不知正是這樣,她自己在不知不覺的情況下已落入了陷阱中。

  即使不會言多必失,凱瑟琳也因為過多的言語和爭執,漸漸分散了它對自己精神和心靈的防禦力量,它必須把精力更多的用於和少年的爭執……它不知道,少年正是想要它這樣。

  利用容易產生爭執的談話,令它不斷的去思考如何反駁,這樣它就會陷入到裡面,把心思更多的用到這上面,就喪失了對其他事情的關注和防范。少年就趁機對它施展讀心術。

  接下來,一切都按照少年的想法。爭執不斷,凱瑟琳的秘密也更多的暴露在少年的眼前。

  就這樣,少年在一次挑起新一輪的爭執。

  他說自己雖然是騎士,卻常常行走於光明與陰暗之間,但因為信仰中總帶著陰暗,所以神一定會寬恕他的任何不法行徑。

  凱瑟琳就馬上對他說,你不是說作為騎士,雖然只是把信仰掛在嘴邊,並不會真的去信神的,但也恪守騎士道德的一言一行,絕不做任何不法之事嗎?這是不是相互矛盾了。

  少年馬上反駁說,我所指的不法之事不是犯罪,只是和傳統不符合的事情,就像先前說道我不迷信傳統。那些不法之事最多算是一點小過錯。

  凱瑟琳不依不饒,她指出小過錯也是錯誤,隨時可以演變成很重大的錯誤。為此她舉了一個例子,說她自己年輕的時候,哦,也就是她還是人的時候曾犯下了一點小錯,後來就一步步變成了大錯……成了今天這番模樣。它自己說道,我其實不是一個不可救藥的惡徒,只不過是犯下小過錯的可憐之人。

  都是因為身邊的人……如果在當初給予了它更多的寬恕,那麽它也不會變成現在這樣。是因為教會的專橫無理……才導致了現在的它。

  在當初,‘它’還是‘她’的時候,那時的‘她’是個女人……之後就自願轉化成了亡靈。結果儀式出現了一些問題,她凱瑟琳成了不同於一般亡靈的存在。說是亡靈,更像是活死人。

  以後的它,每日只能躲在沼澤裡,不情願的和狼人魚怪生活在一起。可鬱悶了。

  後來嘛,凱瑟琳的力量就變得很強了。凱瑟琳很強?

  當然了,少年的眼裡看不出凱瑟琳和那些僵屍的區別,他感覺凱瑟琳和僵屍沒有任何區別都是螻蟻,但實際上,凱瑟琳的確很強大。

  正因為很強大……所以才會有膽量想在地上開一家旅館。於是它就從沼澤搬到了這個小鎮,小鎮原先還有座教堂……後來嘛,就連帶著那裡的神父一起消失了。

  凱瑟琳就這樣開了一家旅館。

  但……這開的是旅館嗎?少年對它表示出疑惑。

  世間哪有旅館會是凱瑟琳經營的這樣?說是鬼屋還差不多。少年就直言不諱的說道:“結果你開旅館的地方一個活人都看不到,我想這不會就是個巧合吧。”

  “你怎麽能這樣說嘛,這裡的人都離開了而已……很多人都是自願離開這裡的,和我沒關系……”“不是被你嚇走的。”

  凱瑟琳生氣的說:“白天的時候,我的面容會是正常的樣子,夜晚的時候我會施展魔法,凡人的眼睛是看不出我的真面貌的。”

  又一次提到了面容,凱瑟琳表示不滿,不過她也再次強調:“我變成人的樣子很好看的。”“很難相信。”少年語氣平淡的說道。

  “再說,沒有旅客的旅館算什麽旅館!現在人都走光了,這個小鎮早晚會消失,到時候還會有旅客前來嗎?”

  “那些躲避教會迫害的人都會來我這裡避難的嘛,到時候就有客人了。”凱瑟琳說。

  因為已經知道了凱瑟琳的秘密,所以對它的鬼話少年自然不會相信。

  “教會不會圍剿這嗎?”

  “不會的,因為有更多的事情牽扯了教會的精力嘛,比如……”

  “比如某個異端,放心,我說的異端,絕不是指……巫妖。我說的對嗎?凱瑟琳女士。嗯……我忘了你不是女士,鬼應該沒有性別吧。”未等凱瑟琳繼續鬼話連篇,少年就打斷它。

  凱瑟琳的臉都是碎肉,看不出表情來,但惡魔感受情緒不需要看臉。

  少年可以感受到凱瑟琳正變得危險,它的殺意明顯增強了。

  是時候攤牌了,沒必要在揮霍時間,想要聊天的話,找美女不比和一具屍體更有意思。突然,他感覺眼睛被什麽東西刺到了,是陽光。

  少年張了張口,沒有說話。凱瑟琳說道:“怎麽啦,說話啊。”少年神色顯得很怪異,“你沒察覺嗎?”“察覺什麽,親愛的。”凱瑟琳神色茫然……從那一臉爛肉能看出神情茫然嗎?

  “我想應該是……”少年緩緩的笑了笑,“天亮了,瞧,霧散開了。”他以一種帶有磁性的音調說著,並指了指窗戶。陽光直射入內,照到了他和凱瑟琳的身上。少年沐浴陽光什麽事情都沒有,凱瑟琳就完蛋了……它的身體突然一僵,然後就慢慢的化成了灰。在原地的位置上,產生了一個看不出性別的巫術人偶。

  少年一招手,人偶就發出咯咯的笑聲朝他飛來。可就在這時,一個撕裂了空間的骨手強行抓住了人偶。除了巫妖凱·格裡杜卡裡,還能是誰!

  是巫妖搞的鬼,是它令霧氣散開導致了凱瑟琳的死去……不對,應該說是消失更恰當。凱瑟琳早已經死去,作為亡靈,它是以一種欺騙世界的方式存在。亡靈,多麽微妙的生物。如果用某種進化論來描述,它似乎是介於活著和死去之間。它們的死去,指的是消失。

  巫妖奪取了他的獵物,原本將凱瑟琳徹底消滅的應該是他才對!可惡的家夥。

  手裡攥著一個人偶裹著誇張的黑袍騎著一匹魅影的巫妖,就這樣從空間的裂縫中出現在了少年的眼中。明目張膽的搶奪東西,這巫妖可真的一點禮貌都不懂。

  “世界倒計時,從現在開始,馬上我就能摧毀光。”

  少年冷著張臉,就朝它說道:“你最好把拿在手裡的東西放下,不然別想活著離開!”

  “對巫妖說這種話,不覺得很蠢嗎?”巫妖接著說道:“凱·格裡杜卡裡不受任何威脅,偉大的、邪惡的、狡猾的、卑鄙的巫妖絕不會妥協。”說著它就朝少年展開了攻擊。

  一排蘸著血的尖刺突然從地面刺出,尖刺從地面刺出的刹那,少年就已經閃開了。他的身影就像是鬼魅一樣迅速,以至於落在巫妖眼裡的還只是他未起身時的畫面。

  他快速的移動著,將巫妖出現後召喚的精銳骷髏武士一個個砍成渣滓,精湛的刀法令他殺戮每一頭骷髏武士的同時都不會給刀帶來多大的損壞。此刻這些穿著重甲的骷髏武士和躺在墓裡面的普通骷髏沒什麽區別,脆弱的不像話。

  巫妖眼中黑白的世界裡,隻覺得眼前的敵人一陣模糊,之後就不見了蹤跡,它的骷髏們竟然就這樣一個個的倒下了。巫妖並不因為骷髏的損失而驚訝,它只是感慨於敵人的快速。速度太快了,這樣它本身的魔法就根本無法起到作用了,它無法鎖定敵人。不論是分解術、死亡射線如果打不中的話也沒有用。

  “該死的,這樣就有些麻煩了。”巫妖在心底想到,雖然作為一個只剩下骨頭的巫妖,本身不受任何負面情緒的干擾,可唯獨凱·格裡杜卡裡是個有情緒巫妖。

  長時間拿不下敵人,它的情緒開始有些變得暴躁的跡象,這令它感到不妙,暴躁可不是好的情緒。

  但對面的敵人可不會替它著想,在一陣極其亮眼的紫光過後,巫妖驚奇的發現它剛剛從冥界召喚來的兩百一十五頭狂暴骨牛全都消失不見了。在細看……就被一道黑影阻擋了全部視線。一個和它一樣穿著黑袍的高大黑影,現在就站在它的面前,黑影將穿在身上的袍子掀飛露出了一身黑色的鎧甲。巫妖忍不住想到,黑袍裡穿黑甲,很有品味嘛。巫妖十分高興,但當他一下子想到這個很有品的家夥是敵人後,就變得憤怒了。

  它決定讓眼前的家夥消失,為此直接來上了一道死亡射線……打在了黑甲上,毫無任何痕跡。只見那個黑頭髮,紫眼睛的家夥還是那樣盯著它看。它就又是一道分解師……詛咒、石化、冰凍、空間之刃、放逐、恐懼威懾、劇毒之膽、刺殺之矛、咒怨薔薇。

  當最後一道紅色的射線從巫妖的眼眶中射出去之後,它徹底陷入到困惑中去了。一點損失都沒有,這是什麽材質的甲胄才能有這樣的效果?巫妖騎著魅影,揮舞著一支據說是神的大腿骨做出的矛就衝了過去,矛直直的刺在黑色的鎧甲上面,巫妖隻感到一股巨大的重力襲來,瞬間它就失重似得向後倒飛。

  它的目光看過去之時,竟見到那頭魅影生生的被鎧甲吸收了,它的這匹魅影可足以和獨角獸像媲美。是個高階的影子,在暗影軍團裡也是影騎士的坐騎了。竟被鎧甲吞噬了!這鎧甲……太厲害了!

  巫妖一把扔了人偶,轉身就跑,卻發現自己的身軀根本就動不了。它的精神很活躍,可是根本無法控制這副骨架身軀……就像被抓住了,等等!它察覺到了什麽一下就豁然間開朗了,當它將靈火集中起來的時候,就能看到一些像是從噩夢裡鑽出的黑色大手將它這副可憐的骨頭給牢牢抓住了。

  原來是這副骨架被無形的雙手給束縛住了……該死,早知道這身骨頭在關鍵的時候不可靠!巫妖急的大罵,但沒有任何聲音。

  現在的形勢很危急了,於是巫妖就果斷的放棄了這身骨頭,它連這身充滿了邪惡風格的黑色袍子也不要了,非常乾脆的化作成一道黑色的夢魘。變身成夢魘後,果然十分輕松,但危險還沒有逝去,它必須接著逃。毀滅這個世界的偉大願望暫時也顧不得了。

  它所化身的夢魘就像是一道撲向火焰的蛾子,直接穿透層層空間朝向那未知的暗影世界逃去,不曾想……暗影世界沒去成,一眨眼的時間它又回到了這家女鬼凱瑟琳開的,該死的裁縫店。

  “你真是膽大至極,又十分愚蠢。”少年看著這團黑色的物質實在想不出還有什麽別的形容詞。“不,不不不,你不能這樣形容一個偉大的巫妖……要知道我是一個致力於毀滅世界的超級大惡棍……你打敗了我,拯救了這個世界,說出去能寫幾百萬字的傳奇小說。不……至少一千萬字!”

  少年說道:“在我見過的人物中,你最多只是一個小角色……的小兵。”他把它拿捏在手裡,就施展了對它的第一個魔法。

  巫妖被少年用魔法變成了一團富有彈性的物質,被隨意的捏成各種樣子。最後捏成了一個女性身軀的形狀。

  “偉大的巫妖是不會注重自己的形象的……”

  少年拿起了木偶將它貼著木偶的表面塞了進去,輕聲說道,“是嗎?”隨即就開始對人偶進行新的雕刻。

  一邊雕刻,一邊說道:“我卻很在意自己作品的形象,你不是想成為偉大的邪惡者嗎?在此之前,也感受一下作為女性的天然快感吧!我會幫你找到新的毀滅世界的辦法,從繁殖上……想想看吧,作為我的造物,你新的身軀依舊不死,而且充滿著對生命的詛咒。詛咒通過一個有趣的部位來傳染。

  因為不死,你有的是時間用那個有趣的部位把全世界所有的男人都幹了……那種詛咒,是一種可怕的傳染性疾病,造成男性的不育。當你通過女性的身體,把這種不育的可怕疾病傳染給所有男性之時,人類就滅絕了……這是非常邪惡的事情,然後你就是超級大異端了。”

  “是大惡棍才對!太棒了,比魔鬼大領主的主要還棒一百倍!一千倍!不過……能不能把我做成男人,這樣男女我都能幹了……那樣就更加邪惡了。哈哈哈哈!”

  少年的手猛地一抖,“……”

  “好主意……我沒想到,可惜已經不可逆轉了,我已經完成了最重要的幾個部位,該死,不可能重新雕刻了。”半響,他才顫抖著說道,還帶有濃濃的不甘。

  少年接下來的雕刻進行的很細致,每一刀都會耗費很長的時間:“還有一件事情,你的身上有魔鬼的印記。要不是我的出現,不用多長時間你就會死去,你這迷人的靈魂也會被魔鬼大領主拿去炫耀,知道嗎?。”

  “這點我早就知道了,所以我之前就想好了一個短時間內就足以毀滅世界的計劃。”巫妖的聲音傳來,由於少年對它靈魂的改造,它現在的聲音已經轉變成了撫媚的女聲。

  “打破生與死的平衡,的確會毀滅這個世界。”少年知道它的想法,就說道。

  “但這樣就損失大了……我是說這樣會把世界變成混沌,不符合我最初的想法,我打算毀滅世界的原因是想要重新創造出一個新的世界,由我來當神。我的夢想是毀滅舊世界,創造出一個沒有等級秩序的新世界。

  如果世界毀滅後成為一片混沌的話,我是不可能在那裡封神的,那一切的一切,便都沒了意義……什麽都不可能了。也許那樣的話,魔鬼最高興,它們會把混沌改造成一片充滿等級秩序的地方,就是所謂的地獄!那樣絕對不行。”

  “你知道的挺多……還想封神,野心倒是不小。”少年十分驚歎,“可惜你的層次太低,不然你倒是挺適合去法師協會的,那裡的骷髏都和你一樣瘋狂,都是激進派。”

  “我想沒有什麽人能理解我的想法。人都分三種,固步自封的人、靈活變通的人、引領潮流的人……領先這個時代半步最多算個天才,領先一步頂多也就是個瘋子,唯獨我凱·格裡杜卡裡領先了兩步……我將引領潮流。”

  巫妖那充滿了女性撫媚動人的聲音接著說道:“一開始我對魔鬼大領主什麽懷疑都沒有,後來我就想為什麽要按它的計劃來,明明我有更好的。我要改變這個世界。

  神不是說世間先有了光,後有了暗嗎?我就要驗證一下先有暗的世界會是怎樣,為此我要毀滅世界,但不能讓毀掉的世界變成混沌,最好的辦法就是摧毀構成這個世界的本質……光。摧毀了光就能摧毀這個世界的基本構架……然後我再摧毀虛空中無處不再的元素,讓類似冰與火的那種元素對抗消失。元素消失後,世界就會消失,隻留下純粹的時間和空間構成了線條,但不會成為混沌。在這個過程中,我就寄身於暗之上,超越極限成為新的神。然後……我會開始創世,說出第一句話:要有暗。”

  “跟我走吧,毀滅世界太無聊了。”少年打開了一扇門,通往多元宇宙的大門。

  巫妖看到了門,驚歎道:“你為我開了一扇門,通往……宇宙的大門。”

  “是你先為我打開了一扇門。”

  “你是個有趣的家夥,待在這種小世界也太無聊了,跟我走,我們去宇宙。”雕刻還未完成,少年就急匆匆的越過了門。在無數光年以外的地獄, 魔鬼大領主為此發出了咆哮聲:“為什麽會這樣?該死的家夥,我要懲罰你!我一定會找到你的,你搶奪我的靈魂,這破壞了規矩……”魔鬼巨大的身軀散發的力量使得它的宮殿都搖搖晃晃,更多的魔鬼小隊長只是彎下了身子,默默的等待著自己的大領主發泄完畢。

  “在終極黑暗的見證下,我會讓你知道惹怒我的下場。”大領主的目光透露著無窮的毀滅,它噴吐的氣息令無數個被折磨的靈魂消散開來。

  在不經意間,這個世界逃過了一劫。他算是拯救了這個世界嗎?巫妖研究出了一種將光吞噬的可怕物質,它真的很聰明,論智慧的話,除了昔日的無魂者還有誰能和它媲美呢!當然在這番比較中,少年早把自己排除在外,要論智慧,他當然比巫妖高出太多了……也許那個自稱達芬奇,真名是阿木修恩的家夥也不差吧。

  巫妖開始了在宇宙的新征途,它在宇宙中獲得了新的力量後就開始在多個世界來回穿梭,尋找和它一樣懷著領先思維的同伴……它依舊致力於一些古怪的念頭。

  少年嘛,開始了新的流浪……他在之後卷入到了一場有趣的戰爭裡去了。聯盟中有兩個恩怨傳承甚久,互相爭鬥的勢力,肯德基派的炸雞黨人和麥當勞派的漢堡黨人為爭奪誰的理念是正確的,誰應該成為領導聯盟的最佳黨派,在聯盟內部發動了一場戰爭。

  大領主的力量透過了空間影響到了一些少年所去過的世界,對那些世界造成了極端的影響。時空會出現扭曲導致氣候異常,風暴和地震變得頻繁起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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