鐵成,修為在衍道境一重天,出手動靜不小,他右掌虛捏,身上的青色道紋往張恆擠壓而去。
然而,張恆不動若山,腦後長發微微一動,未見如何動作,薄霧般的金色道紋,從他身上展開,頃刻便將壓來青色道紋擊潰。
“啵……”,雙方道紋撞擊發出了一聲輕響,鐵成身體後仰倒退,雙手揮動,險些仰到在地。
他站定後,面色變得異常難看起來,……,“是有些本事!”
另外幾名青年,沉凝的目光亦落到了張恆身上,他們互相對視,眼神交流了一番,“我門一起來試試你!”
適才,他們異常囂張,然而,鐵成與張恆交手卻不堪一擊,隻覺顏面大失,很不甘,想要找回些場子。
“呵呵……,這位鐵道友,也可以和你們一起上。”,張恆自信悠然笑道。
“你也太小看人,……。”,七八人嗷嗷叫著,撲向張恆,然而,幾個呼吸後,皆鼻青臉腫的躺在地上哀嚎起來。
這些人加起來,亦不是張恆對手。
這裡的動靜實在太大了些,驚動了居住在周圍的武府長老們。
“小友剛來我武府,就出手傷人,有些不合適吧?”,幾名長老一同趕來,看著地上躺著哀嚎的眾人,面色有些不好看。
這些躺在地上的青年,實際上也是新晉升的武府長老,……,雖然實力相比老輩長老差了些,但身份卻是實實在在的,張恆將他們揍翻在地,算怎麽回事?
“幾位前輩,不問緣由就向我問罪嗎?”,張恆平靜道。
“哼……,你若有什麽不滿,可以向宗主反應,……,不管怎麽說,你都不該將他們打傷。”,五名武府長老,異口同聲道,皆為老年面貌,修為全在衍道之境,比剛才挨張恆揍的一群人,強大了太多。
“哦……,幾位的意思是?”,張恆看向五人道。
“什麽意思?我武府之內,豈容你撒野。”,一名長老冷聲道。
“吳長老息怒,……,這只是誤會!”,鐵牡丹當即勸阻道。
“誤會?那就誤會個夠,……。”,吳姓長老吹須瞪眼道,身為神話仙派門人,他們自視很高,並不是好相與之輩。
這五名長老中,有兩人修為在衍道境界三重天,三人修為在衍道境五重天,個人實力確實很強,……,故而,他們施威是有底氣的。
鐵牡丹直搖頭,眼中閃過一絲異色,有些無奈的退到了一邊,……,對於張恆,她並沒有太多擔心,且張恆適當展示自身實力,未必是壞事!
見鐵牡丹不阻止了,吳姓長老道,“還是鐵姑娘明理,……,若不給他血教訓,他還以為我武府門人,好欺負呢!”
他話音落下,突然動作起來,身形如鬼魅一般,留下道道殘影,速度快得驚人,……,這是一種身法神通。
張恆站在原地未動,不過,眸子突然亮了一下,吳姓長老這種身法神通,固然了得,但還逃不出他的眼力。
突然,吳姓長老身形一拐,從張恆前面,瞬間繞到了他的背後,這看似突然的一擊,……,讓邊上觀戰的另外幾位長老,以及鐵牡丹和楚璧君,皆眼前一亮。
然而,這一切在張恆掌握之中,……,他右手向後探出,直接抓住了吳姓長老拍來的右手手腕,……。
被張恆抓住手腕的刹那,吳姓長老面色大變,想要掙扎,然而,隻覺張恆手上似有無窮神力傳來,直接將他扔進了前方河中。
“轟……”,吳姓長老墜入水中後,很快爬了出來,頭髮衣衫凌亂,異常狼狽,咬牙切齒,“好你個小輩啊!”
他還想起來與張恆交手,
然而,張恆以道紋將他封困在了河中,讓他短時間內,根本無法脫身,……,張恆不想傷人,隻得如此。“我來領教你的高招!”,另外一名長老見此狀況,也按捺不住了,……,張恆的表現,實在太強勢了些,讓他們覺得面上無光啊。
這是一名中年女修,一身青袍,手中青鋼劍出竅,直接劈向張恆,她動作迅捷無比,且劍上道紋交織,這一劍劃下聲勢驚人。
“喝……”,張恆輕叱一聲,眸光猛然一亮,金色道紋便在距離他身體一米處,構成了一道金色屏障。
青鋼劍砍在金色屏障上,金色屏障如水波震動,分毫未損,……,張恆袖子輕輕一揮,金色屏障反推出去,將中年女修震退,並將她推得不斷後退。
她到了河岸邊緣,眼前就要掉入水中,想要騰身飛起來,然而,金色道紋構成的屏障,阻止了她的動作,將她生生按入了水中。
這一切,發生在片刻之間,……,兩名長老相繼落水,還站著的三人面色很不好看,竟然同時對張恆出手了。
然而,他們三人同時出手也不是張恆對手,……,張恆身法迅捷無比,很快抓住了一人,將之扔進了河中,緊接著,另外二人也遭受到了同樣的待遇。
後來的五名長老,全被張恆封困在了河中,……,岸上哀嚎聲一片,河中叫罵聲一片,……。
鐵牡丹倒也沒多說什麽,不過,眼中有些許怪異之色,……,這些平日裡眼高於頂的長老,總算吃一次虧了。
……
這裡的一切,驚動了跟多武府門人,有人立即去稟報武府宗主了。
沒過多久,武府宗主鐵中天,與幾名身著長老服飾的人趕來了。
“見過宗主,見過大長老,……。”,吳姓長老等人當即拱手行禮道,……,武府宗主等人到來時,張恆已經將他們從河中放了起來。
張恆目光,落到了被稱為大長老的老者身上,……,他從武府門人先前的隻言片語中,已經得知,這位長老不願將菩提神樹借給他,對他有敵意。
這是一位花發老者,名為鐵寒山,……,武府內,鐵姓的人很多皆為真武神君後人,張恆打量他的同時,他的目光也落到張恆身上。
“你就是張恆?你前來做客,為何欺我武府門人?”,鐵寒山沉聲問道。
“大長老何出此言?”,張恆面不改色,反問道。
“大長老,這只是一場誤會而已,……。”,鐵牡丹立即圓場,將適才發生的事說了一遍。
然而,鐵寒山依舊揪著不放,斬釘截鐵道,“雖然是誤會,但整件事,有辱我武府門楣,……,絕不能就此作罷!”
“你這是小題大作,……。”,鐵中天冷冷道,“你想如何處理?”
鐵寒山身為武府大長老,地位特殊,有權質疑當代宗主的決定,……,而且,武府內支持他的長老還不少。
故而,鐵中天雖為武府府主,但也對他客氣三分。
“請老宗主明斷,順便也問問他老人家,該不該將菩提神樹借予他用!”,鐵寒山口中的老宗主,自然是指上一任武府府主。
那是一位極其護短的府主, 在他看來,若將此事捅到那位府主那裡去,張恆借用菩提神樹的事就泡湯了,老宗主若出面站在他這一邊,即便是現任宗主,那也無可奈何了。
“老宗主在閉關之中,早已不問世事多年,如何明斷?”,鐵中天漠然道。
他亦已經,看出了鐵寒山的心思。
“誰說我不能明斷了?小天,當年老夫坐鎮武府,指點江山的時候,你還在尿褲襠呢!”,一道蒼老的聲音從遠處傳來,一道虹橋由遠及近,上面站著一位素衣飄飄,白發蒼蒼的老者,以及兩位十一二歲的小童。
“呵呵,你門這裡倒是熱鬧得很……。”,老者駕馭虹橋來到眾人上方,掃視一眼後道。
“爺爺……,你怎麽出關了?”,鐵牡丹向緩緩降下的老者走了過去,這般問道。
“聽寒山說,近日我武府有大事發生,事關宗門興衰,……,我怎能不出來看看?唉,我這個老家夥,一輩子做牛的苦命,不在其位,也某其責啊。”
張恆漸漸有些明白過來,這位老者,便是武府的上任宗主。
“是中天沒有盡到宗主應盡的職責,讓老府主憂心了。”,鐵中天立即恭敬道。
老府主落到地面,由鐵牡丹扶著,他很蒼老,但雙目雪亮有神,……,只是略微掃視了張恆一眼,便讓張恆有肌膚觸電,心驚肉跳的感覺。
這位老府主很強,這是張恆的直覺。
“這也是我武府的弟子?”,老府主掃視周圍一圈後,疑惑的目光停留在了張恆身上。
事實上,他已經閉關多年,除了鐵中天,鐵寒山,鐵牡丹之外,其它人都不認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