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就是來求用菩提神樹之人,……,適才出手打傷了我武府多位長老,無禮得很。”,鐵寒山當即道。
“那是鐵成他們自取其辱,……。”,鐵中天針鋒相對道。
二人爭論起來,然而,老府主看張恆的目光越來月凝重,突然,他開口道,“夠了!”
鐵寒山和鐵中天同時住口了。不過,看著老府主打量張恆的凝重表情,鐵寒山嘴角勾起了一抹自得的笑意,而鐵中天則有些緊張,張口欲言,但卻不好繼續開口。
然而,下一刻二人表情瞬間交換。
“好個後生,難怪中天看中你,……,你盡管在武府安心修行,若有人敢為難於你,你報上老夫名號,讓他來找我便是!”,老府主突然這般道。
聞言,張恆,鐵牡丹,楚璧君,鐵中天皆松了口氣,……,看來,老府主還是個明眼人啊。
然而,鐵寒山心中依舊不甘心,提醒老府主道,“他剛來這裡,便打傷了我武府的多位長老,……。”
他話還未說完,老府主轉頭,冷冷瞪了他一眼,“你當我真的老糊塗了呢?”,老府主雖然護短,但是,畢竟是做過神話仙派宗主的人,眼界和見識,非常人可比的。
鐵寒山面色異常難看,垂著頭不說話了。
老府主雖然退位,但是在武府的地位,並沒有發生多大變化,……,所有人陪同他,進入了鐵牡丹指給張恆二人居住的洞府之中。
鐵寒山和鐵中天,一人為大長老,一人為當代武府宗主,一左一右小心陪在老府主身邊,而所有人坐定後,老府主卻喊張恆上前說話。
他先是問了張恆與太虛神域之間的恩怨,以及道果被斬的等等事情,而後又說到了修行之上,對張恆有頗多關切之意。
“我觀你血氣旺盛非凡,……,你的肉身是否到了脫變的邊緣?”,這裡的‘脫變’,自然是指修出特殊體質來。
老府主之所以會提到這些,是因為,武府也是以修肉身而聞名,在肉身修行上造詣極深。
“還有兩道龍形精氣未曾修圓滿,將之修圓滿後,肉身應該就會完成脫變。”,張恆認真回答道。
老府主點了點頭,“肉身脫變,修出特殊體質,相當於肉身重塑,涅槃重生的一個過程,會觸動太多,甚至有可能會使你再次獲得結出道果的氣機,……,你要好好把握。”
張恆點了點頭。
……
老府主器重張恆的消息,很快在武府傳開,那些原本反對將菩提神樹,借給張恆渡劫的人,總算安靜下來。
鐵中天設宴為張恆接風洗塵,並慶賀張恆成為武府長老,……,張恆成為武府長老,是武府明確提出來,借給他菩提神樹使用的條件。
宴會很隆重,武府門人大多都參加了,甚至,武府附近,一些附屬於武府的勢力,也派人來了,且為張恆帶來了豐厚的賀禮……。
老府主都力挺張恆,這讓很多人相信,張恆應該能夠順利渡過此劫,將來在武府的地位會非同一般,……,順勢而為的人,比比皆是。
宴會上,張恆被武府的諸多年輕天驕環繞,推杯換盞,歡聲笑語不斷,異常風光。
“這是我哥哥,鐵驚川,……。”,鐵牡丹與一名青年一起走了過來,她當即向張恆介紹身邊的青年道。
張恆點了點頭,與之寒暄起來。
“這是一株三千年的茴香草,對道傷很有幫助,小小心意,請張兄收下。”,鐵驚川將手中的紅木長條盒子遞給張恆,這般道。
“那……多謝鐵兄了。”,送禮的人很多,張恆沒有拒絕,
接過盒子,禮貌性的查看了一番,而後轉交給了楚璧君,讓她保管。如今,二人情同夫妻,張恆的生活等等,皆是她在照料。
“武府‘五虎’特來祝賀,張兄成為武府長老,願張兄早日重新結出道果,……。”,五個武府很有名的年輕天驕,齊齊過來向張恆祝賀,每人都帶來了厚禮。
武府門人十數萬,加上家屬親眷上百萬,在加上附屬勢力,數百萬都少說了,其中不乏天驕人物,雖不及張恆,但也非常了不得,……,這‘五虎’便是其中的佼佼者,年紀輕輕,各個都修為都在衍道境。
“見過妍夫人……。”,一妖嬈美,婦,蛇妖扭動,款款而行走了過來,所有人都行禮。
見張恆眼中有迷茫之色,鐵驚川立即介紹道,“妍夫人,大長老的仙侶之一。”
“大長老一心為武府謀福,若有得罪之處,還請張賢侄勿怪。”,妍夫人亦送上一分賀禮,嫣然笑道。
張恆笑著收下了賀禮,並沒有多說什麽。
“鐵雄師兄,……。”,一中年男子,走了過來,面色如冰,身上帶著肅殺的氣息,一看就是常年征戰殺伐的人,幾乎所有人都向他打招呼。
張恆略一掃視此人,發現竟然看不透其修為,倒不是此人太強大,而是此人用特殊手段,隱藏了自身修為。
“鐵雄師兄,乃我武府巡防長老。”,妍夫人這般道。
“張恆這廂有禮了,……。”
“哈哈……,張長老客氣了,……。”,鐵雄板著的臉松開,豪氣笑道,並將手中的賀禮,遞給了張恆。
前來祝賀的人形形色色,……,在武府稍微有些名望的人,都來了,一夕之間,張恆這位武府新晉長老的名字,便被武府的每一個人所熟知。
……
“蕭兄,別來無恙,……,乾。”,張恆看到了蕭煌這位武府的絕代天驕,二人舉杯同飲,一笑泯恩仇。
張恆已經很武府的人說定,他隻做武府長老,在將來力所能及的時候,庇護武府,……,其它事,他一概不管,故而,他與蕭煌之間,並沒有神衝突。
這一晚,張恆被很多人環繞,如眾星捧月,異常風光,……,宴會還未結束,他便與楚璧君先一步回了洞府,因為,明天就要去菩提樹下修行,他需要準備一番。
其實,對於此事張恆並不著急,倒是武府的老府主,催促他早些去菩提樹下修行,以免夜長夢多。
回到洞府,張恆以體內精氣,壓下酒勁,頭腦變得清醒起來。
“明天便要去菩提樹下修行了,……。”,他自語道,心情有些焦躁,說實話,他自己也不知道能否結出道果,為此感到有些不安。
如果,他在菩提神樹下修行後,依然結不出道果呢?會是怎樣的結局?完全可以遇見,是與今日繁華,恰恰相仿的局面,……,被所有人唾棄和鄙夷。
要知道,這差不多是他重新結出道果的唯一希望了,如果,希望破滅,就代表著,他這一生,真的就此沉淪了,真正淪為凡俗,一輩子都翻不了身,……,屆時,不知會發生什麽事。
“你一定可以重新結出道果的。”,楚璧君靜靜與他相擁,面頰貼在了一起,在他耳邊輕語道。
“嗯……,我一定會結出道果,……,無論如何,我都要重新結出道果。”,張恆很快重新堅定了自己的心神。
“是呢,相公是最厲害的。”,楚璧君動情道。
這一夜,兩人成為了真正的夫妻,……,這是楚璧君對他的鼓勵。
清晨,洞府門口有微光照進來,張恆和楚璧君相擁著同時醒來,感受到對方不著一縷的肌體,二人身體皆是一顫,隨即,對視的眸子中,充滿了幸福。
張恆一手摟在她的腰上,一手摟在她的****之上,將她緊緊抱在懷中,動情的吻在了她的額頭上。
“相公加油,……,你一定會重新結出道果來的。”,楚璧君濃密,柔滑的秀發,纏繞在張恆脖頸上,二人情深意濃。
昨夜二人纏綿了很久很久。
二人又這般相擁了許久,待得洞口的微光亮了許多,才穿衣起床,……,來日方長,張恆今日要去菩提神樹下悟道,不能耽擱。
臨行前,張恆走到了洞府門口,又停了下來,突然道,“乖媳婦……,我此去悟道,需要數月,你先回截教吧,不必在此等我了。”
楚璧君聞言,美眸中光波流轉,點了點頭,“好……,我回截教駐地等你。”,她是極其聰明的女子,瞬間便明白張恆心中的顧慮。
張恆不再猶疑,大步往外走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