九天星禦圖將截教籠罩其中,暫時抵擋住了各大派的進攻,但這是並不是長久之計,……。
截教剛建立不久,而那些圍攻截教的大派,每一個都傳承久遠,底蘊深厚,實力皆在截教之上,……。
截教陷入了極度危險的境地之中。
各大派的人,將截教圍困十數日後,終於耐不住性子了,準備以聖器,強攻九天星禦圖。
這一次,各大派的人,打定了主意,即便無法擊殺張恆,也要剪掉他的羽翼,將截教徹底扼殺在搖籃之中。
……
蒼穹之中金霞滾滾,一把黃金巨劍,從蒼穹之中斬下,聖威浩蕩,斬在了星辰浮現的九天星禦圖上。
黃金巨劍,乃長生世家,商家的聖器裁決之劍。
而九天星禦圖,也乃聖人所留,算得上一件聖器。
兩者觸碰,恐怖的聖道之紋碰撞,互相傾軋,卷向四面八方,擊穿了虛空壁壘,周圍數百裡內的虛空粉碎裂,……,原本圍困截教的各大派修者們退到了更遠處,而籠罩在九天星禦圖中的截教門人,隻覺天旋地動,惶惶不安。
……
這樣的碰撞持續著,一轉眼,距離薛冰瑜去請援手,已經過去了數日。
“張恆……,你出來自裁吧,只要你願意自裁,截教門人可以免於一死,……,你身為截教教主,難道一點都不在乎手下門人的生死嗎?”,一名老者,大聲勸道,想要離散截教門人的人心。
數名老者,每隔一段時間,便會一起催動黃金巨劍,攻擊九天星禦圖,然而,九天星禦圖防禦力驚人,他們遲遲未能得手。
“好……,我出來自裁,……。”,張恆聲音震動蒼穹,傳到了九天星禦圖外,所有人的耳中。
他孤身出了九天星禦圖,緩步向那幾名催動黃金巨劍的老者走去,到了距離他們數裡處。
“他真的願意自裁?”,很多人看到張恆獨自一人出來,將信將疑,……,從他以往的行事來看,他不像是一個容易妥協的人。
“呵呵,算你還有些自知之明,……,自裁前,先將你身上的重寶交出來!”,一名老者當即冷笑道。
張恆擁有古神庭的仙寶,乃總所周知的事,……,曾經還因此,遭到多派的追殺,而與多派結仇。
“不是我自裁就可以了嗎?為什麽還要交出重寶?”,張恆這般道,他在故意拖延時間。
“你不過是戰俘而已,沒有資格談條件,……。”,另外一人趾高氣揚,漠然道。
“我的重寶有限,而你們這麽多聖地聯手而來,我該將重寶交給誰呢?”,張恆再次開口道。
幾名老者聞言,互相對視了幾眼,眸光有些複雜,……,其中一人道,“死到臨頭,耍什麽花招都沒用,你安心去死便好,至於重寶分配,是我們的事情,與你無關!”
這是一群老狐狸,自然不會輕易上張恆的當。
張恆略一掃視此人一眼,見其修為在衍道境巔峰,同時,幽幽道,“我突然又不想死了!”
“哼……,由不得你了!”,修為在衍道境巔峰的老者聞言,冷哼一聲,飛了過來,一隻手抓向張恆的脖頸。
兔起鶻落之間,張恆體內想起了渾厚的龍吟之聲,腰身和手臂上龍形精氣纏繞,……,他右手抓住了老者抓來的手,而後猛然一拽,將其往自己懷中拉來,同時,左手拍向其胸口。
老者的一條手臂,被他齊肩扯落下來,同,他的左掌,將其胸口擊穿了一個大窟窿,……,老者被擊飛出去,驚恐倒退,張恆展開天行秘術和納地涉利神通,迅速追了過去。
老者見張恆化作一道金光而來,速度快得不可思議,頓時棄了肉身,元神獨自逃跑。
張恆曲指彈出一道金紋,將其元神擊潰滅殺。
這一切發生得太快了,另外幾名共同催動黃金聖劍的老者,想要救援都來不急,……,同時,他們也窺到了一角張恆的強大。
“一起催動黃金聖劍殺了他!”,其中一人道。
幾人同時催動了黃金聖劍。
黃金聖劍斬下,聖威浩蕩,……,張恆立於聖威之下,如同被十萬座大山壓住,難以動彈分毫,……,他猶如狂風之中的一片枯葉,危急到了極點。
然而,就在這時,一道墨色身影橫空而來,他腳踏天行秘術,腳下的虛空如水波顫動,時光如同減緩停止了一般,唯有他縱橫無羈。
突然,他的身上爆發出了驚天的血氣之光, 身體宛若一輪赤陽,隻手向天,接住了斬下來的黃金聖劍。
“什麽……,竟然徒手接住了黃金聖劍?”,這一刹那,各大派修者目光凝固,心臟都快跳了出來。
“他……他是聖人麽?”,前來圍攻截教的各大派修者喉嚨發澀,突然察覺到了極大的不妙。
“是崩紋術,是崩紋術,……,他是八百年前縱橫天下的墨煙客!”,一名老者,蒼老得只剩下皮包骨,與骷髏無多大差別,死死的盯著抵住黃金劍的人,這般道。
他們是同一代人。
很多年齡稍長的人聞言,想起了一段傳說。
八百年前,墨煙客縱橫天下,幾乎同代之中無敵手,然而,因為某件事後,他毅然放棄了原來的修行路,走崩紋之路,這樣的選擇,讓他變得籍籍無名起來,且越來越平庸,……。
很多人都以為他早就死了,然而,今日他卻再次出現了,且為威勢滔天,做出了驚天之舉。
黃金聖劍被接住,墨煙客身上爆發的血氣之光,將滔天聖威頂了回去,……,張恆展開極速身法,瞬息間便來到了催動黃金聖劍的幾人身邊,運轉歸一聖法,一拳打出,……。
張恆來得太快,而他們在崔動黃金聖劍,反應稍慢了一些,其中一人直接被張恆打爆了頭顱。
另外幾名催動黃金聖劍的老者,驚恐不已,哪裡顧得了太多,轉身變想離開。
然而,一頭黃金獅王從他們想要逃走的方向,衝了出來,截住了他們的去路。
張恆之所以獨自一人出來拖延時間,就是想讓截教門人,悄然繞到後方,來個前後夾擊,包餃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