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時他也明白了恐怕這就是導致眾人矛盾的根源所在,不過,貌似他們都沒有發現寶物已經落在郭雨手中,只是張璿和沐陂水玉卻慢慢的停止了打鬥,她們距離棺槨還有點距離,恰好看到了郭雨得簡的過程。
沐陂水玉和張璿先瞄了一眼郭雨,然後互相看了一眼,神色沒有絲毫變化,也不知在想些什麽。
郭雨不知如何是好,此刻,不知是誰吼了聲“東西不見了!”眾人這才停止了打鬥。
郭雨不是傻子,他知道此時要是讓眾人看到玉簡在他手中,肯定會惹一身麻煩,弄不好還得成為公敵,隨即收起了玉簡。
在場的除了被扔出去的周文和還在一邊雙手亂抓一邊傻笑的黑哥外,只見打鬥的幾人表面上看起來神色如常,不過從他們起伏不定的胸口以及略微紅潤的臉色可以看出,此番誰都沒有撈到好處。
當吳三幾人準備在棺槨裡尋找時,躺在棺槨裡的屍體卻是手指微微一動。
眼尖的吳三現此,面色大變,失聲道:“不肯能!”
來不及多想,立馬一刀劈向棺槨裡的屍體,在一聲金屬撞擊的聲音過後,眾人才感覺到事情的嚴重性,他們只知道一心搶奪寶物,卻忽略了棺槨裡的這位存在。
反應過來的幾人立即開始瘋狂的攻擊棺槨裡的屍體,在一陣火星四濺中,只聽咯吱一聲,屍體居然猛的一下坐了起來。
幾人這才發現棺槨裡除了包裹屍體的符布到處是窟窿外,屍體竟然完好無損。
現情況不對,沐陂凌風大吼道:“這廝已成上品銅屍!不好對付!咱們趕緊撤!”
說實話,在剛開始迷失了一次後,大夥兒已經感覺到了此地的邪乎,片刻之後,除了已經跳出棺槨的屍體外,這裡只剩下了兩具殘骸以及那兩白毛煉屍!
只見此屍同體暗青色,更為奇特的是在那張符布底下竟然還有一身完整的軟甲。而且進過這麽多年居然還完好無損。
要是讓吳三幾人知道他們爭奪了半天反而沒有把正真的寶物找到,估計得氣的吐血三升。
卻說郭雨一眾人離開之後,他們沒有原路返回,而是順著河水往下狂奔,不知過了多久,在眾人面前出現了一枚巨大的石碑,上面刻著四個奇怪的大字。
郭雨看了半響,竟一個字也不認識,他還從來沒有見過這麽奇怪的文字,要不是說成是四幅畫實在牽強,要不然他還真以為這是四幅畫呢。
他又看了看周圍其他人的反應,除卻沐陂凌風兄妹兩一臉凝重外,其他的人貌似都不認識。
“nai奶個熊,這是什麽玩意?”滿頭大汗的黑哥喘著粗氣,喉結蠕動了一下說道。
“這是鎮府冥碑,其上文字為冥府界域,是用巫文撰刻而成的,意思是是我們已經到達冥府的地界了。”沐陂凌風沉聲道。
郭雨聽沐陂凌風說完,正在腦中搜索“巫文”這一詞的有關信息,忽然水中閃過了一個黑影,雖然只是一瞬間,但依稀能看到其有頭有脖子,於人無異。
開始郭雨還以為那又是水老鼠,但現在看來恐怕又是一種怪物。
“啊!”
此時,站在最邊緣的黑哥一聲慘叫,接著空曠的巨型溶洞內響起一陣沉悶的槍聲。
郭雨看向黑哥的方向,原來那用一根觸角纏住了黑哥的一隻腳。
在黑哥瘋狂的用槍掃射下,子彈像是打在了棉花上,那觸角竟柔軟如斯。
現狀不對,
沐陂水玉閃電般的一劍劈了過去,毫無疑問,那觸角被一劍斬斷,本體縮回了水裡,剩下的半截還在黑哥的腳上不停的蠕動、大顫。 黑哥冷汗直冒,他們一行人站在石碑與河水的銜接處,而黑哥恰好與水邊只有五步的距離,說長不長說短不短,也幸虧他命大,要是稍微再靠近水哪怕一點,估計也沒這麽好運了。
此時,河水在霧氣翻騰,所有的照明隻賴幾隻礦燈,一時間也也無法看清這個東西的到底是人是鬼。
而剛才這裡這麽多人,裡裡外外都搜索過了,河水一片褐青色,這裡除了一塊巨大的石碑之外,並無其他東西,這個黑影到底是什麽時候冒出來的,誰都不知道。
眾人還在防備著這潛在的偷襲,過了幾分鍾,後面傳來一陣像來自九幽之地低吼,項青首先神色一變,拉著周文向前串去。
這個時候毒龍和葉老也已經忍不住了,跟了上去。
聽到聲音越來越近,黑哥一個激靈,由於剛才不明東西的恐嚇,內心已經虛了,況且這些怪物極其變態,貌似都不怕自己的槍子兒,要是情況真發生變化,憑自己的本事,很難全身而退。
想到這裡,黑哥看了郭雨幾人,也跟了上去,
沐陂凌風盯著石碑少許,一咬牙,貌似下了很大的決心,示意其妹沐陂水玉跟上,現這情況,郭雨也跟了上去。
郭雨發現,從這一路的表現看來,沐陂凌風在各種方面有著極其淵博的知識,而且貌似還有所隱藏,跟著他走,應該是正確的選擇。
越過石碑後,郭雨跟著沐陂凌風兩兄妹走了不遠,他發現溶洞內的地貌微微發生了變化,具體哪裡變了他目前還說不上來。
郭雨迅速分析了一下目前的形式,他也不知道這到底還在不在楚裡疾的墓中,但一路走開,他都沒有有關墓穴的規格,想來應該出了其墓穴吧。
在古墓中凶險的事情雖然不少,但是只要你知道你碰到的是什麽東西,自然就有辦法對付。
但像這種似墓非墓的環境,一旦身處險境,那就可能半點頭緒都摸不著,等反應過來時,往往死的不明不白。
不過,奇怪的是他對此地總是有一種莫名其妙的熟悉感,這個感覺是從深潭之地看到那紅衣女子的第一眼就開始有了,而且越來越清晰。
甚至他有時都覺得這個地方他曾經好像來過,不過,這個想法一產生又立即被他扼殺了,覺得很荒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