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煉屍貌似極其忌憚郭雨手中的九龍劍,放棄了沐陂水玉,轉而衝向了正在爭奪寶物的毒龍。
郭雨越發感覺到了不對,在場是人除了自己外,貌似都像是中了邪。看著眾人貪婪的表情,郭雨大吼一聲:“都醒醒!!!”
他這一吼,頓時整個溶洞內回聲穿響,就連洞壁上方的一些鍾乳石都被他震落了下來。
清醒後的毒龍瞪大了眼睛,看著距離自己的頭顱還有三寸的黑色手爪,在閃身的同時,當即一羅盤砸在了上面,
只聽一聲金屬相撞的聲音,那煉屍的手爪居然只是微微一頓,再次抓向了毒龍。
此時,毒龍面色大變,要知道,這青銅羅盤可是他在港地的一個大型拍賣會上以高價購買的,撇其性能不說,就這堅硬的程度加上自己的力氣,就算是花崗岩也得一下砸的粉碎。
由於迷失的時間不長,加上郭雨喊醒眾人的這一過程,一切都發生在電光火石之間。
反應過來的項青一把拉過差點被另一隻煉屍一爪撕裂的周文,同時伸出左手,呈一指型,迎上了煉屍的“鐵爪”
又是一陣金屬相碰的聲音,只見煉屍的“鐵爪”竟然脫下了一點黑皮,而後倒退了幾步。
而項青則收回左手,面色如常,同時拉著周文閃到了另一邊。
這一人一屍交手的過程恰好被郭雨看到,暗道此人好厲害,以前還沒怎麽注意,難道他的手指還比青銅質材要厲害?
正在他分神之際,肩上卻突然出現了一隻手臂,看那手的膚色,覺得十分的眼熟,心中一動,猛然想起了什麽。
這不正是在假槨室裡中了弩箭毒的那位的手臂嗎,他不是死了嗎?怎麽會在這裡?
思考中的郭雨一時還沒反應過來,只見其一把抓住了郭雨的脖頸,長長的如鉤子般的烏黑色手指甲,幾乎要扣到了郭雨的肉裡。
緊急關頭,郭雨反手一劍劈斷了這隻惡心的手臂,而後又一把扯下扔緊緊抓在自己脖頸處的半隻手爪,罵到:“艸他仙人板板,小爺貌似沒得罪人...”
郭雨話還沒說完,後面撲哧一聲,卻是沐陂水玉一劍直接劈開了此人,並且以劈開的劍口處開始,屍體竟在白煙中慢慢成為了灰燼。
郭雨瞪大了眼睛,這裡的人簡直一個比一個變態,不說剛才被沐陂水玉劈成灰燼的怪物,當他看向周圍,這才多大一會兒,那兩隻銅身鐵臂的煉屍竟然已經被吳三他們收拾的一動不動,仿佛成為了真正的死物。
成為死物的煉屍,在它們的身上,則飛快地長出了一層白毛,白毛並不長,但稀稀疏疏的卻是看得人嗓子直發癢。
“好了,大家不用擔心,這只是兩具銅級煉屍,現在已無大礙。沒想到竟然進入幻境了!”
吳三擦了擦額頭上的汗水,顯然,在眾人收拾銅屍的過程,也並不那麽輕松。
況且,到現在眾人都沒搞清楚他們怎麽突然之間就迷失了呢。
溶洞內安靜了少許,最後大夥兒還是決定打開墓主棺槨,經歷了這麽多危險,為的就是現在這一刻!
幾人都是此道高手,片刻不到,就打開了棺槨,主棺內,墓主人屍體完整的置於內棺,其頭朝南,身體是用多層符布包裹著的。
棺壁用黑黃色遍飾彩繪花紋,圖案繁褥,主要有龍鳳,神獸,怪鳥,竊曲,窗格紋等。
在其頭端及兩側窗格紋的兩旁,有持雙戈同盾或雙戈戟的神獸像,
當是用來表示守衛戰士的。 只是當沐陂凌風看到棺槨周圍以朱漆金文書寫了一個粗大的“鬥”字時,立即睜大了眼睛,“鬥”子周圍用二十八星宿全部包圍,兩側青龍白虎相護。
這竟是像極了傳說中的金屍煉法!
而郭雨也是心裡猛的一沉,這老東西真有氣魄,竟然在自知壽命無多時,在剩最後一口氣時把自己生葬了,欲將自己煉成傳說中的金屍!
關於金屍,郭雨在李燁林哪裡了解過,但凡煉屍一道,從低到高可分凡、鐵、銅、銀、金四個等級,每個等級又分上、中、下三品。
每個等級之間天差地別,一具鐵屍可低千具凡屍,而一具銅屍,且不說其價值,就煉製的的複雜程度,遠遠不是區區一具鐵屍所能比擬的,五萬具完整的屍體中能煉製成功一具銅屍那都是煉屍宗師!
當然其凶悍程度那是極其可怕的,這麽說吧,要是這裡有存在一具完整的銅屍,除卻特殊存在,此地恐怕無一人生還!
雖然其煉製困難如此,但歷史上不乏有奇人煉成了銅屍,據說隨始皇大帝陪葬的十二銅人實際上就是十二具上品銅屍,以保證自己的冥府的安全和地位。
而銀屍那就更不用說了,傳說只有巫師皐機緣巧合下煉成了一具,助晉厲公打敗齊國!
至於金屍,那已經超越了屍的范疇,可以說是一種另類的“長生不死”之術,古往今來,有多少奇人能士想把自己煉成金屍,以長生不死。
但不說到底有沒有金屍這一逆天等級的存在,就關於其一丁點的煉製方法,隨著先秦方士徐福的消失也無影無蹤了,傳至後人的只有一些零散的記載,據說與神秘莫測的九字真言有些千絲萬縷的關系。
想到這裡,郭雨忽然有情不自禁的想起了那白玉棺槨裡出來的紅衣女子,而他在上面的銅柱上,也發現了九字真言。
當時由於吳三說那是三才封屍陣,所以一時也沒多想,但此處又出現了九字真言,難道是巧合,還是那紅衣女子就是一具逆天的金屍!
郭雨又仔細打量了不遠處已是滿身白毛的兩具煉屍,觀其特征,應該是鐵級下品的。
正在郭雨思索間,卻是眾人像是在棺槨裡發現了不得了的東西,為此大大出手,互相爭奪了起來。
不知吳三從哪裡取出一把刀,對著正欲偷襲他的毒龍猛的砍去,與此同時,沐陂凌風和本就不怎麽和氣的項青幹了起來。
周文手無寸力,哪能在這場合堅持,片刻不到,就被已經鬥的火熱朝天的張璿和沐陂水玉給扔了出來。
現場一片混亂,不知是誰在爭奪的過程扔出了一枚玉簡,無巧不巧的落在了郭雨的手裡,郭雨心中猛的一沉,暗道:“不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