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時他們似乎發現了郭雨幾人,象木頭人一樣努力菜擺動著身軀,可這動作又讓他們感受到無盡的痛苦般,他們的哀嚎聲變得更大了。
他們努力的想要伸出手,但手臂卻似乎已經僵直了,直直的指著黑哥,脫臼的下巴一張一合的想要對給黑哥說些什麽,但很快,他們的手又完全垂下去,那痛苦的哀嚎聲也消失了。
礦燈的映照下,看著自己手下的殘樣,黑哥一陣失魂落魄,不由得想起了來之前給兄弟們吹噓自己如何如何的厲害,保護他們周全的話語。
看黑哥的表情,郭雨暗歎一聲,再次看向那已經完全喪屍神智的兩人,只見他們面色猙獰,七竅流著腥紅的鮮血,眼珠子似乎要從眼眶裡突出來,雖然已經不發出聲音了,但那眼神卻仍在盯著黑哥。
而且,他們正在向幾人逼近!
接著一陣讓人身上起雞皮疙瘩的惡心聲音從它們身上傳來,黑哥正要逼近去看,卻被這種聲音嚇得止住了腳步,這是那種寄生蛆的聲音。
見事情不妙,郭雨拉著失魂落魄的黑哥,立刻又踹了牆一腳,他想再回到那條直甬道中去,然而出乎意料的是,那牆竟然再也踢不動了!
“怎麽回事?”郭雨又連推帶搡努力了好一會兒,翻牆依然紋絲不動,能讓牆翻動的轉軸似乎被什麽東西卡住了。
在步礦燈的映照下,郭雨看到數十條寄生蛆像是被鮮血吸引,迅速向那兩怪物爬過去,這些寄生蛆很快爬到了那怪物身上。
郭雨看得很清楚,它們從屍體的鼻孔、耳孔等地方鑽進了進去。一會兒,他就聽到輕微的啵啵聲,屍體的眼眼爆裂,眼球從中滾了出來,空洞的眼眶裡,幾隻寄生蛆的影子一閃而過。
屍體的眼角流出了混雜著鮮血的淚水,但它們卻沒有停步,反而更像是受到了什麽刺激似的以一種詭異的姿態在接近幾人。
“該死的!”郭雨暗罵一句,轉身對正要揮劍的沐陂水玉說道:“你這娘們還真準備殺光啊,趕緊跑吧!“說著一撒腿就向墓道更深處跑了過去,沐陂水玉銀牙一咬,也跟了上去,那幾具屍體不緊不慢地在他們身後追趕,很快就被他們甩開了。
跑了大約五六分鍾後,那幾具怪物的聲音也已經位於很遠的地方,此時郭雨卻突然停了下來:“等等!”
在三人人前方的地上,一隻仍然亮著的礦燈被扔在那兒。
現此,估計是有人在這裡遇到襲擊,然後扔下了礦燈,逃掉或者變成了那種不人不鬼的怪物。
郭雨用探燈細細在周圍地上照了一遍,除了血跡外,什麽都沒有看見。
血跡從這開始,一滴滴向前延伸至旁邊的牆壁,郭雨閉上眼微微沉思了會兒,看著這血跡,一咬牙他又用力踹了墓道外壁一腳,讓他難以理解的事情再次發生了,外壁居然又出現了翻牆,類似於現代的旋轉門一樣,將兩人掃了出去。
郭雨暗罵了聲晦氣,說道:“怎麽又能翻轉了!”
“有東西……在控制著它!“沐陂水玉空洞清淡的聲音響了起來。
聽到沐陂水玉這麽說,郭雨先是一怔,接著後背一冷,既然有東西在控制著這些翻動的牆,難道說在這黑暗的地宮中,真有某種冥冥的力量在盯著他們?
想到這裡,郭雨一陣頭皮發麻,感覺頭頂上仿佛有雙眼睛在盯著他一般。
此時不遠處響起一陣嘎嘎聲。
“我靠,這怎麽回事……“郭雨正說道,
突然間一聲尖銳的慘叫自嘎嘎聲處傳來,像是人臨死前的哀鳴。 郭雨一個激靈,回頭向後面看去,只見黑暗中一道亮光照了過來,接著聽到了急促的腳步聲。
“救……救我,救我!“
郭雨順著聲音礦燈照了過去,卻是一個四十多歲中年人在慘叫,讓郭雨驚奇的是這居然是一個外國佬而在他後面,同樣的兩個外國佬時不時回頭向周圍掃射。
避開對方的礦燈光,看向那兩個外國佬的周圍,除了一片黑暗外,他什麽也沒看到,但耳邊傳來噝噝的聲音告訴他,在幾人身後定然跟著什麽東西。
看到這些外國佬,旁邊一直萎靡不振的黑哥卻神色一變,說道:“是黑色星期五的人!”
那外國佬努力的向身後拋出一個亮晶晶的東西,從那東西砸在地上破碎的聲音來判斷,應該是一個玻璃瓶。
然後,一道白色的光幕升了起來,在礦燈的照射下, 郭雨發現白色的光幕中有許多黑色的蛇狀生物,它們被光幕阻了阻,噝噝的叫聲更加激烈。
這些黑蛇一樣的生物與郭雨在外見過的那條黑色巨蛇還不一樣,它們身體不大,但每一條居然都生有雙頭,而且頭上還長著尖細的角,身上的鱗片在礦燈映照下閃出暗藍色的光澤。
“*#=&*#%\@#...“外國佬衝著郭雨等人吼著,他的英文郭雨是完全聽不懂的,他看了看旁邊的沐陂水玉,只見對方淡淡的吐出一個詞來:“蝮虺!“
“付灰,那是什麽?“郭雨莫明其妙地問道。
“傳說中的一種毒蛇!”沐陂水玉無奈的瞄了一眼郭雨說道。
這時郭雨還不知道這種毒蛇的可怕,後來他才得知,這種生活在千年以上古墓中的蛇類喜群居,它們的毒液並不是很強,卻擁有極高的麻醉性,在將獵物麻翻後,它們會從獵物鼻腔、口腔中鑽入,生噬人腦。這個過程中人感覺不到疼痛,但神智卻仍會保持清醒,那種恐懼的折磨遠比疼痛要厲害。
兩人對話很快,但這短短兩句裡,那幾外國佬已經接近了他們,郭雨再次返腳一踢,幸運的是,那翻轉的牆壁這次沒有被卡住,露出通往原先墓道的出口。
“上帝啊……這裡難道就是地獄?“來到安全地方後,一個外國佬喘息著在胸前畫了個十字:“德尼爾先生,如果我是你,我會選擇離開的!“
“該死的!那也要能離開!”被喊為德尼爾另一個外國佬咒罵著,也不知道是咒罵古墓的設計者還是其他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