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寄生蛆。“沐陂水玉冷冷地說了聲。
不知道這東西是否有毒,但想到它曾在自己脖子上爬來爬去,黑哥心中就覺得一陣惡心。
“呸!“
黑哥狠狠地對著地上吐了口唾沫之後,還沒在剛才的恐懼中反應過來,只聽沐陂水玉一聲嬌喝“讓開!“接著劍光織成一片光影揮灑出去,噗噗聲中,她的劍從一個身影上劈過,伴隨著一陣燒焦的呲呲聲那身影在白煙中斷成兩截,然後無數吱吱聲響了起來,有如進入了鼠群一般。
這時礦燈已經清楚地照亮了這些突然出現的身影的樣子,就算是郭雨也嚇得一個激靈,因為這幾人都已經不是人了。
它們皮膚早就爛得千瘡百孔不成樣子,就像被硫酸澆過一樣,五官都移了位,眼眶中眼珠已不知去向,取而代之的是伸出來不斷蠕動的寄生蛆。
此等樣子,比起那些骨架,雖然它們身上還有些爛肉,但正是這些五顏六色的爛肉,使它們更顯得惡心恐怖!
“尼瑪!這……這是什麽東西?“郭雨從沒有見過這麽惡心的東西。
這些東西並沒有因為沐陂水玉將第一個斬成兩截而停下來,相反,它們發出古怪的咯吱聲,緩緩向著幾人逼近。
它們的腳與其說是在地上行走,倒不如說是在拖動,而它們的手臂也保持著那種下垂微微晃動的姿態,仿佛關節都已僵化一般。
“nai奶的,還真遇見了這東西!”黑哥貌似見過一般,一變說話,手下卻沒有停,在一怔之後,幾乎是本能反應地換上了衝鋒槍。
“噠噠噠...”
在這封閉的甬道中,槍聲顯得異常沉悶,一連串的子彈飛出之後卻沒有任何作用,雖然子彈在這些“僵屍“身上都留下了密密麻麻的穿孔,但它們仍在緩緩、一步一步地逼近!
最讓黑哥無法理解的是,那個被沐陂水玉斬成兩截的死者,下半截身軀落在地上冒著白煙,不再動彈,可上半截身軀竟然還在向前爬動,仍然緩緩向幾人逼近!
“這……這……“沐陂水玉一張冰冷的臉也終於變了顏色,對此顯然也沒有心理準行,據她父親所說,這把劍威力不可估量,是專門對付這種古墓中靈異事件的利器,不知為何這次卻失了效果。
“不對!它們是由這些蛆蟲控制的!快!打這些蛆蟲!”郭雨終於發現不對勁了,這些屍體以及這些骷髏都是蛆蟲控制的,況且這些人剛死不久,身體還能保護蛆蟲,不像骷髏一樣只要將其打碎就能解決的。
沐陂水玉也是聰明人,雖說被她劈斷的那怪物的半截身體還在移動,但明顯速度很慢,而且還冒著白煙,顯然她父親給的這把劍對陰物有很強的殺傷力。
在想到這些屍體是由蛆蟲控制的,心裡已經有了斷絕,當下刺向另一個怪物的胸口,在貫穿劈其胸口之後又劈開了其頭顱,果然那怪物在白煙中四分五裂。只不過在其胸口和腦袋處各有一條冒著焦氣的蛆蟲,這兩個蛆蟲和其他的不一樣,它們同體猩紅,體力較大,看著極其滲人。
當然,黑哥可就沒這麽輕松了,他幾乎對著一個怪物要打幾十發子彈,才微見效果,而且還的打準頭顱和胸口。
黑暗陰森的古墓通道裡,在兩邊白骨骷髏的注視下,郭雨越發感覺到詭異。
“快走!就這些骷髏我們都不可能解決完的,況且不知道還有多少這些屍體怪物!”
黑哥大汗淋漓,心境已經快到了崩潰的邊緣在聽到郭雨的話後,
立即撒腿就跑。 幾人跑得速度很快,那些蛆蟲控制的怪物仍在背後不緊不慢地追著,雖然距離越來越遠,可那種奇異的咯吱聲仍在他們附近盤旋。
慌忙中黑哥只顧回頭看,沒有注意前方,無意撞中了墓道右側的骷髏,而郭雨恰在其旁邊,只聽到一陣讓人牙顫的吱哇聲中,附近的骨架竟然全部轉向這邊,最近的幾具乾脆就向幾人撲過來!
“我靠!你這黑臉想搞死小爺...“郭雨破口大罵,飛出一腳將正面撲向他的骷髏踹得粉碎。
他這一腳用力極大,不僅踢中了這撲倒的骨架,還踹著了它身後的牆壁,那牆壁吱呀一聲,竟然翻轉了一面,將黑哥與沐陂水玉從原來的墓道中帶到翻到了另一條墓道
這條墓道與他們開始走的墓道有所不同,墓道筆直向前延伸,礦燈的照射范圍內仍看不到盡頭。
郭雨東張西望的觀察著周圍,現此,一直對他沉默以對的沐陂水玉突然說道:一個大男人,就這點膽子?”
她說話的時候眼睛仍然注視著前方,仿佛是對著眼前的虛空出聲。她的聲音很輕,聽起有有種空洞的味道在裡面,在這樣陰森恐怖的古墓之中,仿佛出自於幽靈之口。
郭雨被嚇一大跳,他左看右看好一會兒:“誰在說話?“
沐陂水玉終於瞄了他一眼,郭雨嘿嘿笑了笑:“和誰說話?“
見他仍是這一副無所謂的樣子,沐陂水玉便不再理他,她凝神向前,眉頭突然一皺。
因為她隱約聽到了什麽聲音,那聲音象是人被嚴刑搞打時發出的哀嚎,又象是處於絕望中時發出的籲歎,與這聲音混在一起的,還有那種嘎嘎的怪笑聲,沐陂水玉停住腳步,將耳朵貼在牆上,那聲音似乎是從牆裡傳出來的。
郭雨也湊到牆邊聽了聽,那聲音隱約仍在,因此估措了一下方位,然後猛地一腳踹了過去,牆被他踢得通通作響,沐陂水玉用看SB一樣的眼色看著他。
那哀嚎聲停了會兒,接著又響了起來,郭雨又是一腳踹過,那牆咯吱一聲,竟然再次翻了進去。
一進去之後,那哀嚎聲變大了起來,郭雨用礦燈向聲音傳來的方向照過去,這一看之下倒吸了口冷氣。
又是那種怪物,只不過這些怪物他們全認識,正是旁邊一臉懵逼的黑哥的手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