深夜,郭雨四下看了看,現沒有任何動靜,沉吟少許,只見他幾個跳躍,竟毫無聲息的躍過了廂房,直接跳到了房梁處,完全沒有白天被呂奮推進水裡的半點狼狽。
當然,李燁林曾經叮嚀過郭雨,不到緊要關頭,千萬不要暴露自家的本事,所以才有了郭雨掉進水裡的一幕。
郭雨把小釘錘往後邊一別,慢慢的揭開了瓦片,由於常年沒人清掃,瓦片處的塵土都有五六厘米厚了。
當最後一片瓦揭開後,怕手電筒太明顯,所以郭雨打開了手機屏幕,只見一張朱紅色的布映入眼簾。
郭雨小心翼翼的剝開布層,看到了房梁的實體,在房梁中心部分的側面處,有一個大約長九寸,寬五寸的矩形輪廓。
要不是郭雨買彩票長期觀察數字而練就了一雙火眼金睛,在這種條件下,說不得今兒個還真發現不了。
郭雨用手搓了搓矩形四角處,看到模糊不清的四根鉚釘,他抽出別在後腰的釘錘,搗鼓了大約一炷香的時間,才拔完四根鉚釘。
此時,四周非常安靜,安靜的有點嚇人,就連村裡平時亂吠的野狗貌似都感到了異常。
郭雨剛剛碰到矩形處的蓋子。
“嘩啦!”
天空劃過一道銀色閃電,像一條被巨劍劈出的銀色匹練,嚇得郭雨一個哆嗦,差點一跟頭自房梁處栽下去。
郭雨拍了拍胸口,抬頭望了望天,此時,天地一色,黑壓壓一片,心道:“搞這麽隱秘,辛虧我練過,老頭子不會害我吧!”
思前想後,郭雨覺得不可能,老頭子在世時,雖然克扣了點,但對他還是拿親人看待的。
一咬牙,郭雨揭開了矩形處蓋子,由於多少有點緊張,所以,在揭開的瞬間,他閉上了眼裡,一分鍾後,現沒動靜,他睜開了眼,可是,令他失望的是,裡面隻有一本破線裝書。
本來他想的是老頭子怎麽著也得給他留點值錢的東西,當然,郭雨這樣想是有根據的,有一次老頭子說漏了嘴,吹噓自己可是經歷過民國時期軍閥割據政變的。
當時,就算在全國,也算是排的上號的堪輿師,好像還跟流動軍閥孫大麻子合作下過鬥,他不相信老頭子就留給他這麽一本破書。
沉吟少許,郭雨不死心,拿著手機屏幕對準矩形凹槽裡部,拿起釘錘,一邊敲,一邊摸。
“咚!”
當郭雨敲到矩形凹槽側面順著房梁本體的一面時,內心一喜,裡面居然是空的,暗道,老頭子果然狡猾。
當取下矩形凹槽內那一側面時,裡面好像又是一個盒子,觀其規模,好像是個大家夥,郭雨又拆了一些瓦片,撬開了房梁,收起釘錘,慢慢的把盒子取了出來。
這是大約長三十寸,寬三寸,高四寸的長方體盒子。
“奶奶的,裝金子也不用這麽猥瑣的盒子吧,老頭子也真能折騰!”郭雨暗自誹馥,手底下卻一點兒也不含糊,此時已經打開了盒子,然而裡面並沒有黃金,隻有一把劍以及一個黑色香袋。
“我去!寶貝呀!”
看到這把劍,郭雨兩眼放光,以他的眼光,怎能不知道這是古董。
拿出這把劍,對準手機屏幕,郭雨仔細觀察起來。
此劍大約三尺長,隻是劍柄特長。劍鞘上嵌滿紅藍寶石及金剛鑽石,郭雨拔開劍鞘,劍身上雕有九條金龍,在劍柄與劍身的交界處,隱約刻著一字,他對古文字還有些研究,一眼就看出這是個“絕”字。
郭雨越看越興奮,這柄劍絕對價值連城。至於黑色香袋,則被郭雨裝進了褲兜,雖然是深夜,但以防萬一,郭雨還是壓下了激動,收起寶劍,打理好了房梁。
其實,郭雨不知道,當年為這把劍,李燁林無奈之下和孫殿英合作,冒著無法想象的危險,幾經波折,機關算盡,最終才得到的,這也是他這輩子最有價值的寶物之一。
下了房梁,郭雨來到東屋,從褲兜裡拿出黑色香袋,他已經感覺出了,裡面有一個硬邦邦的東西,好像還有一個小本子。
郭雨打開香袋,裡面一個泛黃的小本子,至於那快硬邦邦的東西,則是一塊黑不溜秋的吊墜。
其上也有九條龍,不過,這九條龍和寶劍上的九條龍有所差別,吊墜上是九爪“黑”龍,而寶劍上的是五爪金龍。
當然,郭雨這貨可沒注意這些細節,更沒注意觀察,心想,既然老頭子生前是做陰陽堪輿師的,這吊墜肯定是辟邪的,況且,他總感覺這吊墜對自己有一種說不出道不明的親切熟悉感。
再說了,為了以後自己能住上一百平米的小區“大別墅”, 為了以後能泡到妹紙,為了自己美好的未來,郭雨沒有絲毫猶豫,把吊墜往脖頸上一輪,一來去去霉運,二來招招吉運。
當然,郭雨不知道,這吊墜不是李燁林的,是當年遇到郭雨時,本就存在於郭雨身上的。
隻是,當時郭雨好像腦袋有點智障,所以,對這一切不甚知曉,隻有一種本能的熟悉感。
本來,李燁林還以為郭雨是個受過巨大刺激而變成的傻子,而他本身就是一名資深陰陽師。
他看出了這吊墜不是凡物,要是遇上同道中人,必定會給郭雨引來大禍,所以,善意之下,就先暫且收了起來。
一晃多年已過,改革開放了,而李燁林自己則是開了個棺材店,頤養天年。
那麽多年過去了,而郭雨的容貌一直沒有變化,還和他當初遇見時一模一樣。
他知道郭雨不是常人,又怕別人說閑話,所以,刻意隱瞞之下,以金錢收買了村長李富貴,給郭雨辦了個出生戶口證明。
而郭雨人又長的清秀,村裡人大都忙死忙活的,農活都乾不完,誰管其它,所以,這事兒就慢慢過了。
北方的貧苦農村,孩子大都讀書遲,其實,說白了,是大多數都讀不起,好不容易家裡攢了一筆錢,孩子卻大了,不讀,國家又在掃盲,所以,隻能跳級讀。
而郭雨則是趁機混在這批人中,直接跳到了五年級,也辛虧這貨實在聰明,硬是升到了初中,還有了現在的大學文憑。(注:當時是五年製教育,升初中需要成績合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