隨著豪華空艇的再次降落,一個年輕貌美舉止優雅的女子走下了空艇。
腳上穿著高跟鞋的女子在機場光滑的大理石地面上快步走著,臉上獨特設計的眼鏡實用又不失華貴地點綴著她的美貌。因為這次是極其絕密的行動,所以她的行蹤隻有極少知道。但是,她雪白的肌膚足以吸引路人的眼球,用衣領遮住側臉也不會阻止行人回頭的視線,她小心地觀察著四周。
“看樣子,這次會很糟糕。”
一邊用機械男音說著話,一邊跟在後面的是一個沉重的鐵塊。他手上提著背上扛著的都是常人無法設想的重量級行李。
“真是壯觀呢,那個行李。”
發著感歎聲音的主人是一個中年男人,他默默地掐掉了手上的香煙。打開後備箱,行李被丟了進去。
在行李被丟到後備箱的時候,整個汽車似乎都開始發出悲鳴。
“這麽重啊,你是打算久住了?”
“都是些設備和衣服而已,不用這麽大驚小怪的。這麽寒酸的城市,讓我多待一天都煩。”
女人不耐煩的打開後門坐上了車,重重的關上車門後就靠在靠背上閉著眼休息。
“嘛嘛,這幾天內就要開戰了呢。不知我們盯上了年輕的小鷹呢。”
中年人掏出手工精製雕刻的銀製煙盒,從裡面拿出了最後一根上好的香煙。通常這種香煙一根就要抵得上那些在機場搬運行李的搬運工一整周的工資,剛才掐掉的那支甚至連三分之一都沒有燃燒到。
他把沒有點火的煙放在嘴裡,熟練地摸出了打火機。隨著一聲“哢噠”聲以及深深地一個吸氣之後,中年人滿足的眯上了眼睛。
“我們這些老家夥又要卷入這種事情,這個世道真是不太平啊。”
從叼著煙的嘴裡低聲說著抱怨,而心裡更多的是不好說出的苦澀。
另一方面,十三坐在廢棄的高樓那看上去並不太結實的欄杆護手上,大口吃著僅僅隻有鹹味還很硬的烤面餅。
“那個笨蛋還沒有到嗎,我的餅都要吃完了。”
十三一邊搖晃著腿,一邊發不耐煩地發著牢騷。今天天氣也是異常奇怪,本來這種高樓都是有很急又很涼快的風。今天卻一點風也沒有,安靜的就像海底一樣。
從開始坐在這裡都過了五個小時了,如果不是改造過的話屁股簡直都要坐穿了。到底還要到什麽時候啊,在那些家夥行動之前我們必須要做出行動啊。
一直等到中午開始,天空開始烏雲聚集了。強勁的陣風已經開始席卷著大地,十三隻好從護欄上下來。就在他跳下來的時候,似乎遠處傳來了爆炸聲。十三隨即向著爆炸聲的地方望去,那是曾經是一個崗哨。
“那個笨蛋!”
十三快速地從頂樓往下跑,這裡十幾層的高度要跑下去也不是很快的事情。
鮮血從傷口中噴湧而出,倒在那裡的強化士兵正在虛弱著喘著氣。
“怪,怪物。”
帶著高禮帽斯文優雅的年輕人對著朝他發出惡意聲音的強化士兵瞪了一下眼睛,從眼睛中射出的銳利目光簡直比利箭還要寒冷。
“我是一個魔術師,是一個人類喲。說我是怪物的話,會死的很難看的喲。你那出類拔萃的生命力簡直就要浪費了呢。”
帶著俏皮的語氣,一字一字簡直就是死神的低語。隨之而來的,是一記非常迅捷且精準的踢腿。強化士兵血肉模糊的身體上又遭受了一次重創,
幾大口的鮮血從嘴裡不自覺吐了出來。 強化士兵怒目圓瞪,魔術師則露出了滿意的笑容。
“嗯嗯,真是好。你要是剛才就死了那也太無趣了,我最討厭死的沒有意思的人了。”
“你這怪物!”
魔術師不自覺地又是一腳,這次他一腳踢斷了強化士兵的下巴。
“哎呀呀,我何必跟將死之人生氣呢。看來我還是不成熟呢。”
由於下巴完全動不了了,強化士兵的頭搖來搖去似乎想要說什麽,但是卻支支吾吾地隻能發出斷斷續續的雜音。
隨手他從衣服裡摸出一副撲克,從裡面摸出了一張牌。看到拿出的牌魔術師的眉頭皺了一下。
“鬼牌麽”
一張牌以極快的速度飛了過去,切斷了皮膚和喉嚨,血液爭先恐後地從傷口中噴出。
“原來假魔術師你在這裡呀,真是讓我好等。”
十三向著魔術師問好,對方則是一臉嫌棄。
“說了多少次了不要說我假魔術師。”
甚至都沒有看清什麽時候拿出的小鬼牌,一張牌就插在了十三的額頭。三分之一張牌已經沒入了皮膚,要是正常人早就死了吧。
“如果這樣就能殺死我的話,那對我來說是多麽幸福啊。”
“真沒意思。”
魔術師甚至懶得多看十三一眼,氣氛已經趨於平靜。魔術師再次睜開的眼睛目光顯得懶洋洋的。
“那麽,怎麽樣了。那隻雛鷹。”
“見過面了,不可小瞧。也許你我聯手也不一定乾的掉他,獵鷹似乎比我們想的要強大。”
“這樣啊,不過你的劇本已經構思錯了。”
說著,魔術師從黑色皮箱裡又拿出了一個密密麻麻格子的超複雜魔方用左手單手開始把玩。
隨著快的不像樣的手指完美地在數秒內就把魔方給破解了,散落的小方塊中間包裹著的, 是一張圖紙。上面畫著三條線。
“這是?”
“另外兩路人馬的路線圖。”
“我們難道還有人要來?難道我們要見到那個人了嗎?”
“別會錯意,這是其他組織的人路線圖。我們的金牌臥底搞來的,一個是夜之聯盟的另一路是蜂。”
十三聽完之後表情變得十分嚴肅,這個情況可以說是相當嚴峻。三匹狼隻有一塊肉,可想而知獵鷹只需要略施小計便可以讓三路人馬互相殺伐。
“怪不得派你來,假魔術師。”
“都說了不要說我假魔術師,看來需要在殺死其他人之前先乾掉你比較好。”
“你那個蹩腳水平還想乾掉我,還是找個馬戲團變魔術吧你。”
“哼,你這個人是不懂藝術的,畢竟只會殺殺殺的鄉下佬。”
“哈哈哈,原封不動的還給你。還是你比較喜歡殺人,而且還這麽惡趣味。”
互相吐槽一番之後雙方都安靜了下來,互相看著對方好氣又好笑的表情。
“那麽讓我想想你接下來會做多麽過分的事情。”
一臉輕蔑表情的十三好像看破魔術師的一切嘲諷到。
“鄉下佬,你知道我接下來要怎麽做?”
“當然知道,你要做很過分的事情對吧。你的表情都暴露了。”
魔術師那個詭異的笑臉之下,裂開的嘴唇露出了看上去很尖利的牙齒。活脫脫就像一個惡魔。
“是的,接下來我會做出特別過分的事情來的。讓你這個鄉下佬看看什麽才叫藝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