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N在擂台上化身鬼面少年,擊殺了易水寒,算是替小豹的母親,自己前世的救命恩人報了仇。做完這些,他並沒有立即返回蚩尤武盟。
因為他正忙於突破。經歷了比武招親大會上的生死一戰,他體內的修為又開始蠢蠢欲動,有了即將突破的跡象。
這對一般人來說,是不可思議的,畢竟他的速度太快了,但陳N畢竟是重生而來,前世達到的高度難以想象,在淬體境這種基礎境界中連連突破也就不難理解了。簡單來說,隻要有足夠的靈氣,他就能不停地突破,這是他重生後最大的依仗。
而且,陳N一直以來對自己重生到十幾年前的自己身上,心中是有疑問的,他猜測其中一定是有某種因果的,不是隨隨便便就重生的。隨著境界的提升,陳N終於發現了一些端倪,那就是,在他的丹田中,漸漸顯露出了一顆赤紅色,仿佛心髒形狀寶石!
這不是炎帝玉佩上的鑲嵌寶石嗎?
陳N疑惑不解,前一世,赤炎武盟為了保衛炎帝玉佩而滅亡,最後隻有他帶著炎帝玉佩和李雅一起逃出生天。
隨後十幾年中,他都在不停地研究著炎帝玉佩,並且有一些重大發現,那就是炎帝玉佩中藏著赤炎武盟鎮府功法《炎帝經》的完整版本――《炎帝焚天訣》!這也是他為何能在黃岩老祖壽宴當晚以一句詩點醒後者的原因!
從《炎帝焚天訣》中得知,這心形寶石乃是“炎帝之心”!是一件難得的瑰寶,而且也是炎帝玉佩真正的力量之所在。沒了炎帝之心,炎帝玉佩就徹底淪為一塊普通的玉佩!
前世時,他一直知道“炎帝之心”的存在,但從來沒有意識到炎帝玉佩上的心髒形寶石,就是傳說中的炎帝之心。
傳說,炎帝之心乃是炎帝精血凝聚,具有穿梭時空的不可思議之功能。也許陳N重生,跟炎帝之心相關也說不定。
於是,陳N在擊殺易水寒之後,便再次進入老藥嶺,找了個山洞閉關,一邊突破,一邊煉化這炎帝之心。
如今數天過去,陳N也順利邁入淬體境五重,也是初步煉化了這炎帝之心。他覺得,炎帝之心還有許多秘密等待他以後發掘,因此他對於改變赤炎武盟被滅的命運多了一點信心。
同時,陳N心裡清楚,廢掉易炎武,擊殺易水寒,已經是徹底激怒了秦家,而秦家和蚩尤武盟是姻親盟友關系,他們肯定會聯手調查此事。而自己在招親比武那天,和李雅以及周鵬都打過招呼,說過話,而且最後又是為了救周鵬才上擂台,有心人一下子就能聯想到自己跟赤炎武盟是有關系的。
所以,他們找不到自己這個鬼面少年,肯定會遷怒於赤炎武盟,肯定會做出一些不利於赤炎武盟的事情來,自己必須回到赤炎武盟提醒師祖他們!
說乾就乾,趁著月色,陳N從後院,熟門熟路地翻入了赤炎武盟內。他悄悄接近周鵬的房間,想將自己就是鬼面少年的事情告訴給周鵬,這樣由周鵬引薦,他就可以正式回歸赤炎武盟了。
但是,周鵬的房間一片漆黑,看天色還早,而且周鵬也沒有早睡的習慣,於是陳N斷定,周鵬一定是去會客大廳了,因為師祖黃岩老祖有晚上召集開會的習慣……
當陳N來到會客大廳外時,果然這裡燈火通明,而且裡面傳來激烈的爭吵聲,伴隨著黃岩老祖脾氣火爆的怒吼聲。
“誰?何方鼠輩在外面偷聽?”陳N剛停下來,思索著到底要不要進去時,
就聽見師祖黃岩老祖一道怒喝傳來。 “吱呀”一聲,門打開了,黃岩老祖出現在門口,身後跟著一群赤炎武盟的骨乾成員,周鵬以及陳N的父親,現任赤炎武盟掌門陳遠山,也在其中。
“是你!陳兄弟!”周鵬見到陳N,頓時驚喜地叫了出來:“師祖,師父,這就是我說的在比武招親擂台上救了我的陳大錘兄弟!”
原來,陳N在黃岩老祖怒喝聲剛響起的時候,就已經掏出鬼臉面具戴了上去,這才有了周鵬一見到他就認出他的一幕。
“你就是廢了易炎武,殺了易水寒的鬼面少年?”黃岩老祖仔細地打量著陳N,疑惑道。眼前這少年,雖看不清面目,但從身形上,以及站在那裡的氣度上看,他總有一種熟悉的感覺。
“什麽,你就是鬼面少年?上次可是多虧你仗義出手,不然周鵬可就要死在那卑鄙無恥的易炎武手中了。”周圍有人頓時有人驚呼起來,他們可是當天在現場看到了陳N大發神威的整個過程,對這神秘的鬼面少年既是感激又是崇拜!
“正是我!”陳N微微抱拳行禮,用一種異於平常的沙啞聲音說道。
“老夫很感激你救下鵬兒,但你為何深夜潛入我赤炎武盟?”黃岩老祖不愧是活了近百歲的老怪物,很快就回過神來,指出了問題所在。
聞言,真面目藏在鬼面後的陳N微微一笑,聲音沙啞道:“我廢了秦家兩兄弟,自然不會光明正大地從赤炎武盟正門進入,不然我相信很快就會有秦家人和蚩尤武盟的人殺上門來,這樣豈不是為赤炎武盟憑空惹來許多麻煩!”
“原來如此,小小年紀考慮竟然如此周全,請進吧!”黃岩老祖讓出一條路,做出請進的手勢。
眾人回到會客大廳中,陳N也被安排上了一個首座之位,畢竟他是周鵬的救命恩人,也當得如此禮遇。
陳N坐下之後,開門見山道:“我這次來,是為了提醒各位,我廢了秦家兩兄弟,秦家人和蚩尤武盟勢必會找我報仇。但如果他們找不到我,勢必會遷怒於赤炎武盟,你們還是得早作準備啊!”
“我們剛才開會,也正在討論這事,但卻沒有商議出什麽頭緒來。”黃岩老祖面色凝重,沉聲道。
“不如我們把這位藏頭露尾小兄弟交出去,這樣就能平息他們的怒火了!”突然,人群中有人高聲喊道。
場面上出現了短暫的寂靜,隨即許多人交頭接耳,暗暗點頭,似乎很是讚同剛才的這個提議。
“混帳!”黃岩老祖老臉一紅,他沒想到竟然有人提出這等荒唐提議,頓時一拍桌子怒吼道:“赤炎武盟什麽時候變成這樣了,恩怨不分,恩將仇報?”
頓時,許多點頭的人紛紛低下頭,不敢看黃岩老祖的眼睛。
“剛剛說這話的人,大家把他抓起來,他是蚩尤武盟的奸細!”陳N眼神橫掃,一下子揪出了剛才第一個起哄的人,只見這人正悄悄往後退,已經到了門邊。
這時,陳N伸手一指,所有人都向他看去,頓時幾個身強力壯之人撲過去,將他扣押住。
這人面色驚慌,猶自朝著首座上的陳N喊道:“你憑什麽說我是奸細,你藏頭露尾,說不定你並不是那個殺了易水寒的鬼面少年,而是蚩尤武盟派過來假扮的,就是為了探聽赤炎武盟的虛實!”
不得不說這個人有些急智,一下子把全場的目光集中在了陳N的身上,雖然沒有人開口,但所有人略帶懷疑的目光,已經說明了一切。
“你這奸細當得不錯!”陳N站起身,拍著手掌讚歎道:“既然你這麽想看我的真面目,那我就給你看看,看誰才是蚩尤武盟的奸細!”
說完,陳N揭下了臉上的鬼臉面具,露出一張清秀陽光的臉。
“陳N?”
“N兒?”
“竟然是少掌門?”
……
會客大廳內,頓時響起一陣陣倒吸冷氣的聲音,誰都沒想到那關鍵時刻挺身而出救下周鵬的神秘鬼面少年,竟然就是之前叛出赤炎武盟的少掌門陳N!
這時,陳N走到大廳中央,朝著主位上的黃岩老祖以及自己的父親陳遠山跪下,沉聲道:“孩兒不孝,當初忤逆了師祖的意思,叛出赤炎武盟,還請師祖責罰!”
“哈哈哈……”黃岩老祖老懷大慰,笑道:“好好好,我就知道我的N兒怎麽會背叛,我知道你將炎帝玉佩送給‘白眼狼’是為了保存我赤炎武盟!師祖到後來才明白你的良苦用心!還有你上次那一句詩點醒了我,讓我《炎帝經》卡了十多年的瓶頸!”
“是啊!N兒已經懂事了,而且修為不低!真是我赤炎武盟之大幸啊!”陳N的父親,赤炎武盟現任掌門陳遠山,也是高興得熱淚盈眶。
“什麽?居然是你!”這時,被扣押的那奸細瞪大了眼睛,明白了前因後果,他歇斯底裡喊道:“原來是你陳N殺了易水寒,果然是你們赤炎武盟犯下的罪孽!我要去稟告白掌門!”
“已經遲了!”陳N站起身,走過來,微笑道:“既然讓你知道了這個秘密,自然不會讓你活著回去!”
“大事不好了!”這時,會客大廳的門打開了,一個守門弟子急匆匆衝了進來,驚慌喊道:“秦家和蚩尤武盟的人來,正在大門口和兩位師伯打起來了!”
“嘿嘿!他們來了!”那奸細得意笑道:“我勸你們還是把陳N交出去,這樣還能求得一條生路!”
“小子,你的話太多了!”這時候,周鵬一個箭步衝上去,一拳打在這奸細的心口:“閉嘴去死吧!”
“噗!”奸細口吐鮮血,死不瞑目地倒了下去,他沒想到這時候竟然有人對他出手。
“走,出去看看!”黃岩老祖強忍著怒氣,一馬當先朝外面走去,突然他轉過頭,看向陳N,吩咐道:“N兒你就不必露面了,在後面看著就行了。”
“是!”陳N點頭,跟在人群後面朝外走去。
“陳N!”這時周鵬跑過來,拍了拍他的肩膀,對他笑了笑,和他並列,一起朝外面走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