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輩,那我真的進了啊!”他和那十七正對視一眼,拉著陸月雅,抬腳便向莊園的大門走進。
一進入寬敞的大門,頓時傳來了陣陣的花草清香。陳昇四周看去,滿園的春色居然綻放正濃。
心中震撼,此時已經是初秋,卻有著如此多的花草反季盛開,的確算是奇異的景色。
身後的大門緩緩地關上,這裡便如同與外界隔絕了一般,濃鬱的靈氣充斥了整個園子。
幾道婀娜的身影從莊園的一條小道上走近,雙眸看著陳昇二人,神色很是怪異。
“兩位,請跟我來。”領頭的女子欠身說道。
陳昇暗暗驚訝,面前共有三名女子,都是不可多得的美女。雖然不及陸月雅的絕世容顏,卻也算是中上之姿。
跟著三名女子,進入了莊園前的一條林蔭小道。一路走去,漸漸地一些女子的身影出現在他們眼前。
好多女人,好多的美女!
縱然陳昇眼界極高,也不得不說這裡是出產美女的地方。鶯鶯燕燕,燕瘦環肥,一個個女人都帶著驚奇的目光看向了他。
走過小道,沿著一眼清池,陳昇二人被帶到了一個充滿濃鬱香氣的院子。
“玉統領,人已帶到,我等告退。”待走到院門口處,三名女子躬身說著,轉頭便頭也不回地離開了。
“進來吧!”之前的那個聲音響起,陳昇與陸月雅對視一眼,推門走進院子。
這是一個簡單的院子,裡面綻放著花草的清香。院中種著一顆青藤樹,幾條青藤做成的搖椅無風自動。
左邊有一座涼亭,三個女人此時正坐在涼亭之中。
陳昇神色一怔,三個女人,均是蒙著面紗。但是從那婀娜的身姿與清亮的眸子與白皙的寸許肌膚就能看出,這三人都是絕美之姿。
其中唯一作坐在主位上的那個女子更是儀態萬方,俏眼流轉,嫵媚絕倫,散發著濃鬱的成熟風味。
“二妹!”就在這時候,左邊的女子猛地站起身來,雙眸驚喜地跑了出來。
“大師姐!”陸月雅滿臉喜色地迎了上去,兩個女人頓時緊緊地擁抱在一起。淚水湧現,頓時往昔的回憶湧上心頭。
“大師姐?”陳昇一愣,毫無疑問,這個美女正是師父陸小鳳的大弟子。
細聲寒暄了幾句,那女子拉著陸月雅走到主座上的女人身前,說道:“玉姨,這就是我和你說的二妹月雅。我師父收的弟子,也跟師父姓。”
“師父?”陳昇心中微動,看來那女子應該就是師父陸小鳳的女兒了。
“玉姨。”陸月雅神色恭敬地叫道。
“很不錯,已經是五層巔峰。相信不出一年,小丫頭就能突破六層了。”女人眉眼巧笑地說著,眼神轉向了陳昇。
“小家夥,你呢?你叫什麽?”玉統領美目流轉,有著巨大的魅惑之力。
“我?”看到她的眼神,陳昇隻覺得心神一陣顫抖,意識瞬間變得模糊,不知不覺地就要開口,道:“我叫……”
剛說出兩個字,靈魂之中的炎帝之心瞬間光芒大盛,灰色的能量猛地將那股魅惑人心的力量驅逐出去。
“回玉統領,我叫陳昇,是師父座下最小弟子。”陳昇心中大驚,對方魅惑自己心神的手段簡直是出神入化。
“他又收了弟子了?”玉統領眼神中透露著濃濃的情意,依稀回想起了當年與陸小鳳在一起的時光。
“二妹,他真是小師弟?”大師姐目光中帶著訝異地問道。
“大師姐,正是小師弟。師父在幾個月前剛收的弟子。”陸月雅含情脈脈地看了一眼陳昇,神色有些嬌羞地說道。
女子蓮步輕移,走到陳昇的跟前,說道:“小師弟,我叫陸柔婉,按照輩分,你得叫我一聲大師姐。”
陳昇微笑,叫道:“大師姐。”
“乖!”
陸柔婉的一個乖字頓時讓他額頭露出了黑線,渾身流出一身細汗。
此時,那玉統領已經從回憶中轉了回來,她看著陳昇,微微一笑道:“心智堅定,難得的可造之材。只是我不懂,為何你的境界為何會有著如此大的波動。”
“這是我的一次小小際遇,至於到底是怎麽回事,其實我也弄不懂。”陳昇略加隱瞞地說道。
“既然你不想說,那我也不勉強你。”玉統領淡淡一笑,說道:“月雅就暫時跟著我。你可以走了。柔婉丫頭,你帶他出去吧!”
“這就完了?”陳昇心中鬱悶,進來逛了一圈,卻沒想到這麽快就被下了逐客令。
“噗嗤!”陸柔婉輕笑道:“小師弟,那你還想怎樣?這裡是女營,難道還要留你在這裡過夜?”
“出去吧!十七正去而複返,想必是秦瓊派來找你的。”玉統領抬眼看了看莊園大門方向說道。
“十七正!”陳昇心中震驚。
這個院子離那大門起碼有三裡多路程。那十七正根本不可能進來。那就是說,這個玉統領在三裡之外就感受到了十七正的到來了。這份實力,讓人駭然。
“小子告退!”壓下心中的震驚,他躬身說著,眼神在陸月雅身上停留了一下,轉身便打算跟著大師姐陸柔婉離開。
“陳昇,記得你說過的話,萬事小心些!”陸月雅羞澀地叫道。
陳昇嘴角露出一絲淡笑,“放心,我說過的話就一定算數。”
陸柔婉眼神怪異地看了兩人一眼,道:“走吧,小師弟。”
女營之外,果如那玉統領所說,十七正神色焦急地站在了外面,不斷地來回走動。
“小師兄弟,你總算是出來了。”見到陳昇走出莊園大門,十七正驚豔地看了一眼轉身的陸柔婉,隨即正色地說道:“快跟我走,副統領找你。”
“找我?”陳昇一驚,暗道難道是之前殺的那個暴徒,對手前來尋事了?
“放心,有副統領擔保,沒人敢動你。何況女營的玉統領也對你另眼相看,暴徒聯盟沒人會找不自在地來尋你麻煩。”那十七正見到他的驚容說道。
點點頭,陳昇與他迅速地離開了女營。
數十裡外的城南,一座算不上奢華的府邸坐落在此。門梁上的一個大大的親自,表明了它主人的身份。
進了府邸,七繞八繞地來到一座閣樓前,陳昇終於見到了剛剛見面不久的秦瓊副統領。
他恭敬地叫道:“副統領。”
“嗯。”秦瓊點頭,淡漠地揮退了十七正,然後眼神凌厲地看著陳昇。
“小子,我實在沒想到,連玉娟那女人都對你另眼相看。”說著,他的神色變得有些怪異了起來。
玉娟!陳昇心中暗道:這應該就是那玉統領的名字。
“好了,言歸正傳。”秦瓊臉色一收,頗為嚴肅度說道:“盟衛新人已經差不多就緒,尚且卻明天的一次比擂就能選出幾個官職。不過,你不用想了,你並不在此列。”
陳昇點點頭,道:“我知道,我還要通過五關考核。”
自從在酒樓說到這五關考核,龐大海一臉震驚的時候,他就更期待了。那豐厚的獎勵,沒人會不動心。
秦瓊微微一笑,道:“五關考核先不忙。在這之前,我先派你出去辦一件事情。”
“那就是說,我已經算是盟衛的一員了。”陳昇抬頭,眸子中散發著異樣的神采。
“哈哈!不錯。其實,自始至終,我都沒有想要將你剔除。”秦瓊大笑道。
“什麽任務?”陳昇抬頭,不以為然。
“盟衛選拔結束,而暴徒聯盟的選拔才剛剛開始。”秦瓊神色森冷地說道:“我準備派出你們這批新人中的三百人,進入蠻荒邊緣截殺暴徒聯盟的新人。有一個,殺一個。有兩個,殺一雙。殺的越多越好,你的回報自然也就越多。”
“殺人。”陳昇沉吟,問道:“為什麽?”
“哼!”秦瓊臉上一片冰寒,道:“你們這批新人,六千多人都喪生在了蠻荒邊緣。你以為就憑凶獸和外面的那些雜碎暴徒能滅殺這麽多優秀的精英麽?”
“你是說,暴徒聯盟曾經在之前派人滅殺我們?”心中的怒火在上湧,大師兄周鵬曾經告訴他,曾全的死便跟暴徒脫不了關系。
“小家夥,這很自然。”秦瓊掃了他一眼,說道:“身為盟衛一員,殺戮是無法避免的。我們與暴徒聯盟明爭暗鬥了數百年,其中不少的精英都是隕落在蠻荒邊緣。這些人,大部分都是死在他們的手裡。”
“當然,每一屆的暴徒選拔,他們也至少有七層的人死在衛道盟的手裡。”
陳昇心中略微疑問,開口道:“在外界的時候,我只聽說過衛道盟,根本沒聽過暴徒聯盟,更不要說是暴徒新人選拔。他們這些新人,都是從哪裡挑選的?”
秦瓊:“這很簡單,這些人都是一些土匪惡霸,或者是江湖上的散修。比起你們這些大小武盟子弟,這些人手段更狠辣,更符合暴徒的條件。殺人如麻,視人命如草芥。”
點點頭,陳昇開始有些了解了衛道盟與暴徒聯盟之前的敵對手段。兩者都是盡可能地消滅對方的新生力量。雖然受苦或者損命的是他們這些新人,但是如果能在這樣的殺戮下存活,你的修為和歷練絕對會迅速提升。
陳昇臉上泛起一絲狠辣,開口問道:“上次截殺我們的時候,暴徒聯盟派了多少人?”
秦瓊:“不多不少,剛好三百人。不過這些人的實力都不怎麽樣。說到底,我們與暴徒聯盟之間還保留著一份底線,不到萬不得已,絕對不會相互死磕。”
“那我能得到的好處是什麽?”陳昇開口問道。
秦瓊手心翻轉,拿出了一塊兩寸長寬的玉簡,遞給了陳昇。說道:“我想你已經了解了這裡並不流通外界財物,交易的錢財是虛幻的貢獻點。這是你的貢獻牌,上面已經記錄上了你的名字。”
“至於好處,就是你每殺一人,從他們身上拿到暴徒徽章,就能得到十點貢獻。一個人十點,一百人就是一千點。這可是豐厚的報酬。尋常盟衛,圍殺凶獸也不過是十點而已。從凶獸身上取得材料,最多也不過兩百點。比起凶獸,那些暴徒崽子可好下手得多。”
心中微動,陳昇神色淡漠地接過玉簡。略微凝聚了一絲靈力在手中,突然玉簡上散發出一陣白色的光亮,接著腦海中便浮出了一個名字和一個數字。
名字則是陳昇三字。而那數字,赫然是五百。
“好奇異的玉簡。”心中暗驚。通過凝聚靈力就能印出東西在自己的靈魂,這東西已經不能按照常理解釋。不過,微微一想,似乎這個世界根本就沒有常理可言。
“這五百點貢獻是我私人讚助給你的,為你在殺戮前期做準備。七天內,你先去‘匠神’武器鋪去定製你的兵器。這貢獻點,應該能夠你用了。七天后,你便可自行出發。至於其他人,也會在同時出發進入蠻荒邊緣。”
頓了頓,秦瓊再道:“小子,我看好你。給我狠狠地殺!如果能上千人斬,那五關考核,通過的機會便會更大。”
“為什麽?”陳昇一愣, “這殺人和五關考核又有什麽關系?”
“這個你先不要問。”秦瓊神色古怪地一笑,朝著他揮揮手,道:“去吧!暫時低調點。等出了城,隨便你如何。”
點了點頭,陳昇退出了閣樓,自顧地離開了秦瓊的府邸。
走在人潮中,他心中略微地感慨。想不到,自己進入衛道盟的第一次任務便是被派出去殺人。這其中也說不上什麽利用關系。衛道盟因為自己的殺戮,或許能大力地打壓暴徒聯盟的實力。而他自己,則是通過殺戮不斷地提升。
凝神掃視著過往人流,他微微一歎,朝著東街的方向走去。
“匠神”。盟衛城唯一的一家武器鋪。作為一個行業的壟斷,這裡的生意自然是火爆異常。
當陳昇走入寬闊的大廳之時,之間數千米見方的大廳中擺滿了兵器和一些軟甲與盔甲。
數千米,就是幾公裡。可以想象,它的規模是如何的龐大。不說疾奔,光是走,恐怕都需要大半個時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