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過,讓老柳震驚的是,隨著境界越來越強,眼前的少主的動靜也是越來越大。他的敵人,一個比一個強。如今,元嬰境已經是螻蟻。每一個敵人,幾乎都是化神境級別的存在。連那屠神大仙,也是是敵非友。
後者,雖然只不過是一道元靈。但是老柳知道,即便是一道元靈,屠神大仙也是非常恐怖的。他的力量,足可秒殺任何化神境境界強者。不過那樣的代價很大,後者不願意這樣做而已。
“嗡!”四周的空氣劇烈地鼓蕩了起來,陣陣波紋散開,整個大殿都有種搖搖欲墜的感覺。
“轟!”雜亂的聲音響起,殿宇中的一些飾品被直接擊打成了碎片。僅僅是散出的能量,就能夠發揮出如此恐怖的破壞,陳昇隨意出手,恐怕連化神境都有些難擋。
“給我破!”終於達到了境界的臨界點,陳昇毫不猶豫地長嘯一聲,然後吞吸的力量變得更強,元嬰之中光華閃耀,整座大殿都被灰色覆蓋。
“轟!哢哢!轟!”身體之中,無數的經脈和細胞再度重組,任何傷勢都在這一刻修複,境界之門打開,元嬰境大圓滿境界完全突破。
“劈啪!”一道閃電的力量開始出現在陳昇的四周。這一刻,他忽然心中一緊,將所有的掠奪**的吞吸力量全部都散去。
“天地大劫!”他的臉上露出了駭然的神色,不敢相信這突然出現在自己身邊的閃電能量。
雖然那只不過是一道細弱的電光,但是他能夠感覺得到其中所包含的恐怖天威。以他現在的能力,根本無法抗衡。
“怎麽會這樣?我只不過是突破了元嬰境大圓滿,為何天地大劫會出現?”陳昇忍不住疑問道。
“少主,你的靈魂已經遠超一般的化神境了。”就在這時候,一直沉默不語的老柳開口說道。
“靈魂境界?”陳昇疑惑地說著,識海之中便掀起了滔天巨浪,磅礴的靈魂能量,就連他自己也駭然了。
“好強的靈魂之力,起碼達到了化神境的後期,甚至是顛覆。”他忍不住驚呼了起來。
“少主,現在即便是普通的化神境前期,你也可以輕易抗衡。你體內有龐大的化神境本源,堪比普通的化神境中期高手。而且,你的靈魂境界更是遠超化神境前期,實在是一種異數。”老柳忍不住搖頭驚歎。
“啊!”忽然間,陳昇身體猛地一個晃動,然後大嘴一張,龐大的靈氣瞬間衝體內衝了出來。
天地大劫的出現,讓他不得不停止自己的突破。將修為穩固在元嬰境大圓滿的境界,他猛地將所有殘留的靈脈能量全部都釋放了出來。這些能量實在太過龐大,若存在身體之中,隨時都會遭到反噬。
“嗡!”太虛天府中,無窮的靈氣開始滋長。然後,一條蜿蜒如龍的靈脈徹底地駐扎在了府邸之中。
巍峨的山巒,連綿百裡的長度,這條靈脈,便如一道山川,鎮壓整座太虛天府。
“嗡!”正在修煉的鐵手等人,還有鄧漢雲師兄弟,以及陳昇剛剛收服的康裕,都在這一瞬間被驚醒。
這一刻,他們發現太虛天府當中的靈氣強盛了數倍不止。體內的靈力澎湃,不斷地吞噬著周圍的靈氣。
“好濃鬱的靈氣!”鄧漢雲忍不住起身驚呼道。
“大師兄,陳昇大師兄不知道又找到了什麽寶物。如此濃厚的靈氣,你我修煉起來會快上數倍。”鄧漢文也忍不住開口說道。
另外一座府邸之中,鐵手四人紛紛起身。他們的眼中帶著驚異與欣喜,如此強大的靈氣,他們的進境將會變得更加快。
“少主威能,想不到居然能夠找到靈氣的源泉。”鐵手說道。剩下的三人,無不點頭表示讚同。
“跟著這樣的主人,似乎也不錯。”康裕抬頭看著傷口漂浮的靈氣,臉上露出了一絲笑意。這一刻,他對陳昇的未來充滿了期待。
先不說太虛天府當中的幾人,陳昇此刻的臉上帶著一絲凝練的剛毅氣勢。他將自己體內的靈脈全部都散盡之後,便朝老柳說道:“老柳,我需要閉關一段時間。七堂,也是時候去走一走了。這段時間,吩咐他們幾個,無論任何事情都不要打擾我。”
“是的少主,我會幫你管好他們。實際上,這些家夥都很老實。不過那新來的家夥,總是用靈識和神念觀察太虛天府,這是老奴阻止不了的。”老柳點頭說道。
“這件事情,我會處理。”陳昇說著,一道雄渾的靈魂能量瞬間釋放出來,瞬息就來到了康裕所在的院子,聲音如雷般響起:“康裕,管好你自己的靈魂。如果再從管家那裡聽到你靈魂探查,我不介意將你滅殺在太虛天府之中。在這裡,沒有人敢違抗我,違抗者死!”
聽到聲音的這一刻,康裕的臉上便是一僵。他怎麽也沒有想到,自己無聲無息地用靈魂探查,居然會被人發現。而這太虛天府當中,居然還有管家存在。
“我明白了。”頓了頓之後,他緩緩點頭。面對陳昇的凌厲語氣,他不得不低頭。
太虛天府的七堂,分別為煉藥堂、鬥戰堂、秘技堂、地獄堂、煉獄堂、戰鬥堂、神兵堂。這七堂,囊括了修煉的一條至高道路。
煉藥堂,內部存放著數千種珍貴丹藥,還能煉藥。
鬥戰堂,裡面存放著成千上萬的戰技,還有不少秘法,乃是一個修煉實力的地方。
秘技堂,這個世間,不僅僅有戰技,還有更強大的法術。往往在法術面前,戰技根本不堪一擊。無雙擊,基本上已經到了法術的邊緣。也正是如此,它才會如此強大。
地獄堂,修煉靈魂的地方。在地獄堂當中,有許多種修煉靈魂的方法。在這中間,還有無數次對靈魂的歷練。
煉獄堂,它與地獄堂有著異曲同工之處。不過比起地獄堂,它的修煉更為慘烈。煉獄堂當中,修煉的乃是意志。
無數的修煉者都認為,魂魄越強,意志就越強悍。其實不然。意志,是脫離在魂魄之外的一種念力。魂魄弱者,也有意志強大的存在。意志,是一個人的潛力體現。意志越強,前景就越高。
戰鬥堂,一個殺戮的地方。在戰鬥堂當中,有一望無際的廣袤平原,裡面有無數種強大的凶獸。甚至,其中還有不少邪惡的修煉者。
除了七堂之外,太虛天府還存在著一處特別的地方,飛升殿。
身為太虛天府的主人,除了老柳之外,沒有人能比陳昇更加了解太虛天府的內部格局。
一殿七堂,三十三羅天。後兩者不說,那飛升殿才是最為神秘的地方。飛升殿,按照師父柳鵬煊留下的記憶,裡面封印的是數十尊洞虛境高手。這些洞虛境高手,每一個都是強橫人物。別說是在世界上,就算是在大世界當中,也是強大的存在。
飛升殿之中,除了那些洞虛境之外,還有柳鵬煊的一道飛升境能量。這道能量,是太虛天府的真正核心。若是陳昇到了能夠吞吸那道能量的時候,太虛天府便再也沒有存在的必要了。到那時候,他的實力已經可以對抗任何洞虛境強者。
飛升境之下,便是洞虛境。也就是說,到那時候,自己的修為已經是飛升境之下無敵。不過飛升境,卻還是依然可以輕易秒殺他。陳昇不知道飛升境之上是否還有更強的存在,但是洞虛境卻不是他的目標。他的目標是飛升境,是永恆不滅。
“呼!”身形一閃,他就出現在了七堂之中的秘技堂之外。秘技堂,他曾經來過一次。這一座高大的殿堂,裡面到處都漂浮著道法的氣息。在其中修煉道法,會更加快捷。
走入秘技堂,內部的一本本古老書籍讓陳昇目不暇接。他靜靜地站在中間,雙眼掃過那一縷縷精純的道法之力,然後開始感應其中最強的道法。
無數道法,一一在面前呈現。他盤膝不動,慢慢地抽絲剝繭,想要找到屬於自己的道法氣息。
修煉一途,乃是逆天而行。如果駁雜而不精,便是天劫也能毀滅自己。陳昇知道自己身具數種道法,領悟的能力已經到了一個驚世駭俗的高度。所以在這時候,他反倒不想去學習萬家道法,而是想要領悟出自己的道法,比如焚炎靈力的道法。
那一種種道法,彷如白駒過隙般在自己的眼前劃過。整整數天時間,千萬道法都在眼中流過。到最後,能夠讓他滿意的,就只有一門道法,“摩訶地獄”。
摩訶地獄,乃是一門極強的道法。其中的毀滅和死亡之意,和他的焚炎靈力極其相近。
“嗡!”隨意揮手,那摩訶地獄就自動飛入了他的手中。不用修煉,直接衝入了他的身體,化作了一道光芒消失在識海之中。
閉上雙眼,陳昇的意識中自動流動出來了兩個字。那兩個字是用繁雜的字體寫成,上面透著無邊的陰森之氣,讓人不寒而栗。這兩個字,就是恐怖。
“果然是夠恐怖。”微微一凜,他迅速地開始修煉起了摩訶地獄。又是一門道法深深地在他的靈魂之中烙印了下來。
時至今日,陳昇領悟的道法一共有:上清劍術、掠奪**、隻手遮天、生死榮枯、三昧真火、狂熱**、還有現在的摩訶地獄。如此多的道法,盡數都刻在他的靈魂之中。
這些道法氣息相互排斥,讓他有種無法掌控的感覺。心中暗暗地暗算,如果出現契機的話,他一定要將這數種道法都合而為一,創造出新的道法。若不然,這些道法隨時都會有機會反噬他這個主人。
“摩訶地獄!”忽然間,他雙眼睜開,大手一揮,黑暗的氣息籠罩了秘技堂。
“嗚嗚!”陰魂哭笑,整個秘技堂之中充滿了陰森的氣息。一縷縷道法能量,彷如是見到了最恐怖的東西,紛紛隱藏到了一本本古籍之中。
“果然是夠恐怖。”大手一揮,所有的恐怖只能完全消失。陳昇從秘技堂之中走出,整個人身上的氣息發生了巨大的變化。
以前的他,身上雖然帶著一股凌厲的煞氣,而且略帶飄渺,但是遠遠稱不上邪惡。但是現在,他給人的感覺就是非常邪惡。甚至現在的他,可以與那屠神大仙有一拚。
秘技堂之中領悟摩訶地獄,陳昇使用了十五天的時間。休息了一天之後,他便來到了第二座殿堂,地獄堂。
七堂之中的其它幾堂,對於他來說是沒有半點興趣。他最為關注的只有三個,秘技堂、地獄堂、煉獄堂。這三堂,所代表的就是一個修煉者的潛力。
“轟!”推開地獄堂沉重大門的一瞬間,陳昇就感覺到一股龐大的靈魂能量撲面而來。那道靈魂能量,完全是一種敵對的狀態,瞬間就衝入他的靈魂之中進行著絞殺。
“給我滅!”心神一動,他猛地盤膝下來,然後識海中的靈魂能量湧出,開始於那磅礴如天空之雲般無窮無盡的靈魂能量抗爭了起來。
不進來不知道,一進來才知道這地獄堂的恐怖。身處地獄堂之中,四周都是空曠的空間。無數股龐大的靈魂之力,如同一頭頭猛獸,將陳昇當做了最滋補的實力,紛紛朝著他的靈魂下手。
“好多的上古之魂,全部都是元嬰境之上,甚至還有化神境之魂!”陳昇震驚,在這地獄堂之中的,居然全部都是上古之魂。
記得在皇衛營的五煞關的時候,他就收服過上古之魂。但是,那些都只是築基境的上古之魂而已。與這裡相比,簡直是一個在天一個在地。
這裡的上古之魂,全部都是元嬰境之上。甚至其中的化神境之魂,恐怖絲毫不弱於一尊真正的化神境,甚至還猶有過之。
“轟!轟!”進入地獄堂之後,陳昇便遭受著遠遠不斷的靈魂衝擊。一個個上古之魂不斷衝撞著他的識海之中的靈魂防禦,無論如何都無法驅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