時間過去的很快,在孫子傑下擂台之後,各路青年才俊輪番登場卻紛紛以失敗告終,畢竟在他們的眼力賭只是登不上門面的東西,而孫子傑也是唯一一個搖出二十一點的參賽者,這讓他的自尊心得到了充分的滿足。 “下一個!”錢多多懶洋洋的說道。她就那麽毫無形象的蹲在擂台上,像是遊手好閑的無賴,面前是那個巨大的色盅,等待著下一個參賽者。
登上擂台的是雄兵,參賽者中唯一一個獸人。在他登台的那一瞬間,全場的目光就聚集在他的身上,有驚奇的,有嘲諷的,而傅青竹在看到他那全身黑茸茸的毛發之後,心中隻冒出一個念頭,這家夥的皮不知道可不可以做袍子。
雄兵憨憨的撓了撓腦袋,他走到錢多多面前蹲下,歪著頭好奇的看著那個色盅,如同孩子找到了新奇的玩具。
“是不是只要點數比你小就可以?”雄兵的聲音很悶,他疑惑的向錢多多問道。
“不錯,你可以用鬥氣,內氣,如果你會魔法的話也可以用。”在擂台上錢多多不只一次這樣說。
雄兵當然不會魔法,他一個獸人戰士怎麽會那麽深奧的東西,對他這種純粹為戰爭而生的熊人來講,能分辨敵人和夥伴就不錯了。
“好吧!我試試。”雄兵單手拿起那個色盅,大手一揮,上下翻飛,破空之聲不絕於耳,可見其力道之大。
“嘭!”一聲巨響,雄兵將色盅狠狠的拍在地上。
“小妹妹,你打開看看,這樣算不算我贏。”雄兵憨厚的說道。
錢多多落寞的歎了口氣,說道:“沒想到這次的參賽者中最先領悟過來的居然是你,不用開了,你贏了。”
錢多多一開口就引起了全場的關注,誰都想知道這個傻不拉幾的熊人到底搖出了多少點。
雄兵打開色盅,只見那色盅之內,二十一顆色子全部粉碎,一陣微風吹過,第一擂台便揚起了白色的灰塵。
搖色子除了手法之外,聽力眼力也是極為重要的,錢多多作為古武聯盟乃至全大陸的賭術高手,早就聽出盅內已經沒有色子了。
“沒想到那個獸人小子年紀輕輕居然有如此修為。”錢大富眼睛一直眯著,也不知道是因為胖還是一直都在笑。
“阿兵,好樣的。小白,其實我們熊人也是很聰明的。”雄兵的老爹,熊人族的族長雄壯興奮的站了起來。
傅青竹聞言看過去,這才發現原來雄壯和雄兵長得一個摸樣,只不過一個個頭大點,一個小一點。再看看雄壯那磨盤一般大小的熊掌,傅青竹流出了口水。不過這種想法也只能在心裡,要是被人知道,估計熊掌沒吃到就被雄壯給生生撕了。
李傷是別提多鬱悶了,原本以為借著這次武聖葬禮,全大陸勢力全都在場的情況下可以替李伊莉找個好人家,沒曾想,獸人居然也來湊這個熱鬧。
“下一個。”錢多多望著台下不多的人,又從懷裡掏出了二十一顆色子,只不過這次的氣勢明顯不如前面。
而雄兵也已經走到了趙漢坤的擂台上。
有了雄兵的提示就好辦多了,靠內氣或者鬥氣來震碎色子,對於這些個高手來說,雖然有些難度,不過也不是不可能做到的事情。只有有限的幾個魔法師和祭祀提出了抗議,他們可沒有震碎色子的辦法。
“魔法師和祭祀如果做不到的,可以棄權,在我的擂台上我說了算。”錢多多蠻橫的說道。
“憑什麽啊?你這是職業歧視!”一個青年魔法師很不服氣,看他身上的魔法袍應該是個四階高級的火系魔法師。
“如果你們不服的話可以看第二擂台比什麽,如果你們不怕死的話我就直接放你們過去。”錢多多懶得解釋,直接就暫停了比試,而那些個魔法師也將目光放在了第二擂台,看著雄兵這唯一一個晉級的人。
趙漢坤在雄兵步入擂台的那一瞬間就睜開了雙眼,面色沉重的看著雄兵。
“小弟弟,比什麽?”雄兵完全沒有傳說中獸人的粗鄙不堪,很懂禮貌一樣。
“誰是你小弟弟,你才是小弟弟,你全家都是小弟弟!”趙漢坤聽到雄兵的稱呼氣就不打一出來,小弟弟這個稱呼在東方也是男人某種器官的代稱。
傅青竹想不到原來趙漢坤也是這麽生猛的角色,當著人家老爹的面,直接就罵起來了。他看了看觀禮台上的雄壯好像還不知道被人家罵了。
“我比你大一點點。”雄壯反駁道:“我今年都三十了,看你的樣子也不過十八九歲而已。”
“懶得理你。”趙漢坤翻了翻白眼說道:“我們比的方式很簡單,在我們古武聯盟比武分為文鬥和武鬥,武鬥就是兩個人單挑,見招拆招,除了不能用毒之外什麽都可以用。而文鬥就更簡單了,比的是防禦,你打我一下,我打你一下,不能躲,只能硬抗,直到其中一個倒下為止。”
“老趙,你兒子挺狂的啊,跟熊人比防禦,這種事估計也就你們鐵壁趙家可以做的出來。”李傷對著趙鐵衣怪聲說道。這不是明顯的找揍嘛!身為古武聯盟的盟主,李傷對於鐵壁趙家的防禦技能當然一清二楚,不過這也要看對手是誰,遇到熊人這種天生皮厚的角色,除非武力佔絕對優勢,否則,就算趙家也討不了好。
趙鐵衣也聽得出李傷話裡有話,他尷尬的笑了笑沒有說話,而是想著不遠處的雄壯喊道:“大黑,話說我們倆認識也十幾年了,你不會看著你兒子把我兒子打死吧?”
“那怎麽可能!”雄壯拍著胸口說道:“我兒子做事有分寸,不是雄良那個沒腦子的混帳東西。”
這一說不要緊,只聽得一旁的左芊芊怒氣上湧。你熊人族的皮厚是吧,等有空的時候我去射殺兩個回來燉了。
左家前任家主被熊人大將雄良失手打死的事情,在場的人多數都是知道的,此刻一片噤聲,像是要看好戲。
雄壯好像也察覺到了不對,一轉頭正迎上左芊芊的怒容,隻好傻傻的笑了兩聲,掩飾自己的口不擇言。
左芊芊也知道此時不能鬧事,她厭惡的轉向擂台,並沒有搭理雄壯。
擂台上。
“誰先來?”雄兵聽明白了趙漢坤的介紹才知道原來還有這種比鬥方式。
“來的是客,你先。”趙漢坤說完便雙腿下蹲,握拳在側,做了個防禦的架勢。
雄兵也不相讓,直接一個大巴掌照著趙漢坤的胸口拍了過去。這一掌看著緩慢,實際上內含著雄兵八成以上的威力,如果要是拍瓷實了,就算是頭石獅子也得粉碎。
“嘭!”的一聲傳來,趙漢坤雙腳紋絲不動,如山一般,只是雙腳下的擂台已經開始龜裂。
“嗯?這麽大威力?”傅青竹喃喃念道。在驚奇雄兵神力的同時,他對趙漢坤的防禦要更加推崇一些。
全場嘩然,誰都想不到趙漢坤會如此輕易的接下這一章,看趙鐵衣一副果然如此的摸樣,好像是早就預料到一般。
雄壯臉都憋紅了,只不過本來面色就如黑炭,看不出來而已。
趙漢坤站起身來, 深深的呼出了一口氣,實際上誰都不知道他的內府已經受到衝擊,如果這一掌的威力再大半分,估計就控制不住已到喉頭的血水了。
“下面該我打你了。”趙漢坤一步步向著早已準備好的雄兵走去。
走到近前,趙漢坤憑空躍起,如雄鷹下俯,更似餓虎撲食,右腳如棍閃電般劈向雄兵面門,如果觀察仔細的話,甚至可以看到那腳上包裹的青綠色內氣。
“趙叔叔,沒想到漢坤居然學會了斷頭斧。”左芊芊看著趙漢坤這一招露出了讚賞的表情。就是這樣,一腳踢爆他的腦袋。這才是左芊芊內心的想法。
先不管第二擂台趙漢坤與雄兵的文鬥是如何激烈,那些還沒有闖過第一擂台的青年,在看到第二擂台的比鬥之後大多數在心裡打起了退堂鼓。美人固然難得,小命更加寶貴。而剛剛還在叫囂不服的那些個魔法師,祭祀之類的人,直接就宣布退出。
有人退出,也給了那些自認不行的戰士一個台階,很快,第一擂台就剩下十來個武者,看上去個個都是信心滿滿,宋子崖當然也在之列。
再又刷下五個武者之後,錢多多也完成了自己的任務,她長舒一口氣,收起自己的賭具離開了擂台。
通過第一擂台的人算上雄兵只有七人,除了宋子崖這個會受到擂主關照的關系戶,剩下的人,一個是德利帝國的重甲騎士,一個自由聯邦的雙刀戰士,一個素衣青年,一個公會聯盟的盜賊,最後一個則是葬龍帝國的槍客。他們將對接下來的四個擂主發起挑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