經過激烈的爭鬥之後,雄兵還是靠著天生的防禦戰勝了趙漢坤。 而趙漢坤也身受重傷,顯然已經不能再支撐下去,第二擂台也就此浪費了。也怪趙漢坤倒霉,專注防禦的他第一個對手就是同樣皮糙肉厚的熊人。
宋子崖等六人當然為不用挑戰第二擂台高興,而在第一擂台退出的那些人只能心中暗悔。
第三擂台的是火焰怪李如龍,這個長相過分成熟的怪叔叔。
“比什麽?怎樣才算贏?”一步上前的是德利帝國的重裝騎士。本來第一個挑戰的是雄兵,不過他此時已經重傷,所以主動退到了最後恢復。
“不用比,我這關相當簡單,幾乎每個人都可以過去。”李如龍懷抱著長槍,一臉的臭屁。
“到底比什麽?”騎士有些不耐煩。
“站著別動,讓我打你一下,只要你還站著就可以去下一關。”李如龍一出口就引來了全場的鄙視。尤其是雄兵,他只能在後面暗暗叫苦。
“這不公平!”騎士很惱火的說道。
“沒什麽公平不公平的,我的擂台我說了算,想娶我姑姑,就必須挨揍。”李如龍喜歡打架,更喜歡打人肉陪練。
古武聯盟的招親大會就這麽個規矩,那就是在擂台上一切規矩都是擂主說了算。
“老李,你兒子好像挺狂的。”雄壯沉聲說道。如果這裡不是演武城而是萬獸蠻荒的話,恐怕他早就出手了。
“雄壯,你這話就不對了。”李傷回道:“想做我古武聯盟的姑爺,就必須有足夠的能力,如果防禦不行,怎麽保護我妹妹。”
“行,我看這裡有沒有人能夠過得了五關。“雄壯憋著氣說道。
李如龍的比鬥方法是很霸道,只能站著挨揍,不能還手,這讓一部分早就看李如龍不爽的人恨得牙癢癢卻沒有什麽辦法。
擂台上的騎士好像也無奈的接受了這個事實,他拿出自己寬厚的騎士盾,身體前傾做了個頂的姿勢。
這就是古武與鬥氣的區別,在古武聯盟除了軍隊之外,尋常的武者是很少裝備盾牌的,防禦也只靠自身。
李如龍不屑的看了看騎士手中的盾牌,長槍往擂台上一頓,狠狠的插入其中。
“放心,我不用武器,照樣打破你的龜殼。”李如龍說完往雙手吐了口唾沫,像個莊家漢子一般。
“別廢話,來啊!”騎士實在是受不了李如龍再三的挑釁。
話音未落,李如龍‘呀!’的一聲,大步急衝上前,一拳如流星一般狠狠的擊向騎士那面足足兩寸厚的盾牌,只聽得“嘭!”的一聲,重騎士手中的盾牌片片碎裂,碎片砸在青石上發出金屬特有的聲響。
而李如龍的那一拳卻並不只是這麽簡單,在擊碎盾牌之後氣勢隻減半分,仍然猛烈的轟擊在了騎士脆弱的腹部。
“搞定。”李如龍拍拍手,轉身走到擂台的角落,頗有幾分高手風范。
“李盟主,你兒子是不是下手重了點。”戰皇比利眯著眼睛,內含殺氣。
李傷也沒想到李如龍會下這麽重的手,他看向擂台中全身重甲破裂的騎士,只見他佇立了大概一個呼吸的瞬間便轟然倒下。李如龍這小子到底要鬧哪樣?就算這裡是演武城,也不能任由他胡鬧得罪大陸各大勢力。
“李如龍,給我回來。”李傷頭疼過後,一聲怒吼將擂台上得意洋洋的李如龍嚇了個哆嗦。
“幹嘛?這裡忙著呢!”李如龍看清是自己的老爹之後,還一臉的不耐煩。
“不想死就給我回來。”李傷再次怒吼一聲,將興致不減的李如龍叫下擂台。
“各位,第三擂台作廢,可以直接挑戰第四擂台。”李傷看到比利等人的怒容稍減,急忙宣布了這一消息。
而等待李如龍的,恐怕將是李家殘酷的家法。
第四擂台的是酒鬼青年,在李傷的話音未落就搖搖晃晃的從擂台上站起身來,他雙眼朦朧的看著台下躍躍欲試的六名參賽者,打了個酒嗝之後說道:“我叫江郎,在演武城人們叫我酒保,這關很簡單,是男人就能過。”
好像每一關都這麽說,很簡單?誰知道會不會是什麽坑人的比試。
“你就直接說比什麽吧!”台下六名挑戰者中的盜賊叫囂道,身邊有五名難兄難弟給壯聲勢,這賊眉鼠眼的家夥底氣也足了許多。
江郎往後一揮手,險些閃著自己的腰。“你們全都上來,我一個人挑你們...一二三四五六七,七個人。”雙眼迷離還數錯了人數。
這可是赤裸裸的蔑視,一眾參賽者紛紛怒氣衝衝的咒罵著,不過片刻之後就都走上了擂台。有便宜不佔王八蛋,既然這酒鬼找死,群毆也不失為一種出氣的辦法。
“說說規則!”葬龍帝國的槍客下巴一翹,完全不把江郎放在眼裡。
“拿酒來!”江郎豪氣的一聲吼,接著對參賽者說道:“能喝的過我的就算贏!做我古武聯盟的姑爺,沒有點酒量可不行!”
不多時,台下李家的侍從就將酒壇抬上擂台,人頭大小的壇子在擂台上擺成了一座小山。
“喝!別客氣,這可是我酒館的招牌,沒別的特點,就是烈!比起萬壽蠻荒的麥燒酒也毫不遜色!”江郎抓起一個酒壇就往嘴裡灌,灌到一半的時候又說道:“別想用內氣或者鬥氣蒸發掉,那樣的話直接踢出本次招親,台上可有人看著呢!”
江郎的話打消了眾人心中的小算盤,台上這麽多大佬,隨便哪一個也不是可以糊弄的主。所以眾人也只能認命一般的抓起酒壇,像受了委屈的小媳婦一般往嘴裡倒。
很快,第一壇酒下肚就有人倒下,是剛剛那個瘦小的盜賊。畢竟不論是從身體的塊頭上,還是修為上,他都是在場最弱的。
第二個倒下的是葬龍帝國的槍客,這一點就有點讓人奇怪了,按說這槍客身上帶著戰場的殺氣,應該是軍隊出身的好手,怎麽會如此輕易的就被放倒。
剩下的四人還在與江郎拚酒,自由聯邦的那個雙刀戰士也已經雙眼迷離,面如紅霞,顯然已經到了極限。宋子崖則在不斷的搖著腦袋,仿佛在努力的驅散著醉意。反觀另外的二人就要好得多,雄兵還在仰著頭猛灌,仿佛喝的不是酒而是水一般。更讓人驚異的是那個不明來歷的素衣青年,他動作優雅,就算是豪飲也帶著一種天生的氣質,每喝完一壇酒都會用袖子輕輕的擦拭著嘴角。
過不多時,自由聯邦的雙刀戰士轟然倒下,而宋子崖的身體也搖搖欲墜。
“好了,你們過關了!”江郎說完這句話就倒在了擂台上。
果然不出所料,最後的重任還是要交給我啊,傅青竹皺著眉頭看著向他走來的三名挑戰者,宋子崖,雄兵,還有那個神秘的素衣青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