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胡德有看來並不會這麽簡單。”梁山伯子牙似乎摸清了玲瓏清歌的套路。
“哼!師兄,好好看,別劇透了行不行!”玲瓏清歌嘟起嘴生氣道。
“好好好,是師兄我的錯。”梁山伯子牙賠笑道。
丁天在棺材裡掙扎了許久後終於放棄,準備默默地迎接死亡的到來。
然而他在絕望中卻發現棺材裡有一個隱藏的洞口,他連忙往洞裡爬去,不知爬了多久,終於爬了出來,出口就在河岸邊的一處雜亂的草叢裡。
丁天看到蕭雅,哭著和她抱在一起:“雅,我還以為再也見不到你了。”
然後丁天又看到胡德有站在蕭雅旁邊,先是十分驚訝,然後又憤怒地要上去跟胡德有拚命:“姓胡的,我要殺了你!”
這時蕭雅卻拉住了丁天:“別,天,是這位胡大哥救了我們。”
丁天瞪大眼睛,一時無法理解蕭雅所說的話。
“當時我按計劃潛伏到趙家放炸彈的時候,是胡大哥悄悄地提醒我,說我放的炸彈太顯眼,早已經被發現了,”蕭雅平靜地說,“胡大哥說,咱們沒法活著離開這裡,所以只能先死一次。”
丁天握著蕭雅的手,驚訝道:“你們是串通好的?”
蕭雅點點頭。
丁天又回頭問胡德有:“棺材裡面的地道也是你挖的?為什麽要救我?”
胡德有笑了笑,沒有回答。他只是解開船上的攬繩道:“你們趕緊離開這裡。我從水路送你們一段。”
丁天歎道:“東陽帝國的鐵蹄踏破華夏國的大好河山,我們還能去哪裡呢?”
胡德有頭也不回地說,“你們往西北方向逃吧。”
丁天驚異道:“西北方向?報紙上不是說那裡有紅星匪嗎?政府都說了,紅星匪都信紅色主義。”
胡德有微微一笑:“我不懂什麽主義。但我聽那裡過來的老百姓都說紅星黨的好話。”
胡德有跳上船,說道:“快上船,趕緊走,省得夜長夢多。”
山間水道,一艘小船,慢慢搖著櫓,突破重重黑暗,駛向日出之方。
小船終於到了一個河岸口,丁天和蕭雅下了小船。
胡德有掏出一袋錢,丟給丁天,說:“你們沿著小路往前走就能看到城鎮了,然後自己想辦法吧。”
說完胡德有準備撐船離開,蕭雅突然對著胡德有的背影喊:“胡大哥,跟我們一起走吧。”
丁天一愣。
胡德有卻頭也不回,冷冷道:“我跟你們不是一路人,你們不要再回來了。我還要回去挖具無主的屍體塞回棺材裡。”
東陽帝國軍部軍官那“三個月滅亡支那”的美夢早已破滅,東陽帝國軍隊不僅遭受白鷹之國的猛烈反擊,而且還陷入華夏戰爭的泥潭之中。
小城外出現了華夏遊擊隊,經常偷襲騷擾駐守在城外的東陽帝國士兵。
後藤在辦公室裡面用華夏語對胡德有訓話:“華夏國政府的白日黨軍隊在正面戰場上已經不足為慮,可恨的是紅星黨的遊擊隊像蒼蠅一樣煩人!胡桑,我讓你帶隊到附近的鄉村去搜查遊擊隊,但是你幾次都無功而返,你是個聰明人,沒理由做不好這點小事。”
“是不是你故意放走遊擊隊的?”後藤的目光突然銳利起來。
胡德有連忙辯解道:“後藤閣下,我也沒辦法,那些百姓十分可惡,一見到我出城,然後就偷偷去通知遊擊隊。都怪老百姓認得我這張臉。”
後藤緩和了一下語氣,用華夏語說道:“那劉桑為什麽每次都能抓到遊擊隊的人?看來胡桑你還要向劉桑多多學習。劉桑,你做的好,是個大大的人才,以後東陽帝國是不會虧待你的。”
劉桑是指站在胡德有旁邊的另一個流氓,正是之前魚頭的跟班阿根,全名劉阿根。
劉阿根忙點頭哈腰道:“謝謝隊長誇獎,謝謝隊長誇獎。”
胡德有走出東陽帝國軍隊駐地,卻被站在牆根下的劉阿根招手叫住:“德有哥,你過來,我跟你說件事。”
胡德有眉頭動了動,微笑道:“阿根哥,有何指教?”
劉阿根笑道:“德有哥啊,不是我說你啊,你以前的狠勁到哪裡去了?是不是老了?腦子不好使啦?抓遊擊隊是真的抓嗎?不過是過去做個樣子。”
胡德有掏煙出來,遞煙給阿根,然後幫忙點火。
劉阿根吸了一口,緩緩地吐出煙圈:“然後隨便抓幾個看不順眼的老百姓,打一頓再審一下,他們能說出遊擊隊的下落自然是好,說不出來也沒關系,繼續打,打到他們承認自己是遊擊隊不就結了?”
劉阿根故作神秘地說:“東陽帝國的那些人才不管你是不是真的抓到遊擊隊,他們是殺雞給猴看。”
“哦?是嗎?”胡德有拉劉阿根到一間小酒館,請阿根喝酒。
胡德有笑道:“阿根哥果然有辦法,我自愧不如,後藤隊長說的對,以後還望阿根哥多多指點。”
劉阿根哈哈大笑道:“好說好說,跟著我劉阿根混,總不會虧待你的。”
小城角落裡的一處窯子。
胡德有穿過窯子裡酒紅燈綠的昏暗廳堂。
嫖客有東陽帝國兵和本地三教九流,見了胡德有,紛紛用華夏語和東陽語向他打招呼。
“胡桑,你也來了啊?”一個東陽帝國士兵摟住一個姑娘道。
“德有哥,今天好興致啊。”一個流氓抽著鴉片煙的流氓也笑道。
“哈哈哈,大家慢慢玩。”胡德有拱手回應那些嫖客,悄悄地走進二樓角落裡一處靜謐的房間。
一名**端著酒菜走進房間,把酒菜放到桌子上,然後關上門。在外人看來,這胡德有似乎準備乾那苟且之事。
然而胡德有從桌子底下抽出一遝信件和報紙,**輕輕地從胡德有背後摟住他。
胡德有一邊拆開信封看信,一邊輕輕地問道:“昨天城裡有什麽消息嗎?”
“劉阿根這次抓了不少人,其中有個女的,被那群畜生糟蹋了一晚上。聽說那女的是紅星黨來聯絡遊擊隊的特派員,好像叫什麽蕭雅。”那**輕柔地答道。
胡德有的眉毛一抖。
房間的燭光不斷抖動,映照在胡德有的臉上,他突然在燭光中笑了笑。
胡德有帶人拎著酒菜,走進劉阿根拷問犯人的私牢。
劉阿根看見胡德有,便笑道:“喲,什麽風把德有哥吹來了?”
胡德有吩咐跟班擺上酒菜,笑道:“阿根哥抓紅星匪辛苦,我特地來請兄弟們喝一杯。”
劉阿根見了酒菜,兩眼發亮道:“正好,兄弟我對付這些紅星匪勞心勞力,他媽東陽帝國的人也不給點實際的好處,還是德有哥會做人。”
牢裡的鐵鏈聲,皮鞭聲,慘叫聲不絕於耳。
胡德有目光四掃周圍的環境,故意問道:“你們這裡不男女分開收押?”
“分什麽男女?反正共匪也是聚眾亂搞,道德淪喪。這不,昨天咱還抓了個女共匪,年紀輕輕,他媽的居然是個破鞋,這個爛貨還挺倔,咱們兄弟十幾號人一晚上輪流上她,居然一聲不吭。”劉阿根喝了一口酒。
胡德有一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