旁邊的東陽帝國士兵哈哈大笑:“胡桑,要是支那人都像你一樣,我們就輕松多了。”
林先生毫不領情,吐了一口口水罵道:“呸,狗漢奸,軟骨頭,華夏人只要堅持抗爭到底,你一定會跟你的東陽主子一起下地獄的。”
胡德有突然冷笑道:“你這個瘋子,東陽帝國會被打敗?然後華夏國只要堅持抗爭就會贏?你去跟老百姓說吧,看誰會相信你?”
然後又用東陽語重複一邊後,又向那東陽帝國士兵道:“山田桑,我帶這個瘋子去遊街,讓老百姓看看這個瘋子的胡言亂語,讓老百姓狠狠羞辱他。”
東陽帝國士兵邊抽煙,邊哈哈大笑:“哈哈哈,真是有趣的主意呢,胡桑,記得要遊逛全城,讓老百姓都羞辱他,才能放他走啊。”
然而就在這時,後藤走出來,掏出手槍一槍打在林先生頭上,血濺了胡德有一身。後藤微笑著用手絹拭擦著手槍道:“既然是個瘋子,就沒必要讓他亂說話了,不是嗎?胡桑。”
胡德有瞪大眼睛,臉頰上被濺到的血像淚水一樣滴下來。
“胡德有的小伎倆似乎被看穿了,”梁山伯子牙感慨道,“不過他想救這林先生出去,也算是個有道義的流氓。只是林先生堅持大義,寧死不屈。”
幾天后,商會會長趙士深府上大擺筵席,因為他的獨生女兒趙萍萍大學畢業歸來,趙士深要給他女兒設宴接風洗塵,宴請當地名流。
陪趙萍萍一起回來的還有一男一女兩個同學,女兒跟爹介紹,男的叫於天,是她的男朋友,女的叫蕭雅,是她在學校最好的朋友。
趙士深感慨道:“真是時代變了,以前咱們那時候可是都聽父母跟媒人,哪裡懂什麽自由戀愛。不過也好,女兒大了不中留,早日結婚讓我抱抱外孫也好。”
趙萍萍惱怒道:“人家和於天還在談戀愛中,怎麽就說到生孩子了。爸爸真壞,人家不理你了。”
席上賓客都哄堂大笑起來。
席間胡德有有事離席走出大廳,與於天擦身而過,突然胡德覺得那叫於天的男學生看自己的的眼神有點異樣。
胡德有皺著眉頭用眼角瞄了一眼那個於天,似乎覺察到了什麽。
宴會上,照例是趙士深和名流之間到處敬酒,於天推脫不會喝酒,趙士深有點不悅。
趙萍萍摟著於天說道:“爸爸可真是的,人家於天可是化學系的高才生,才不是你們這些酒鬼呢。”
酒過三巡,大家都喝得醉醺醺的,期間於天借口上廁所離開酒席,卻徑直走出趙家大院,來到河邊。
那個蕭雅在那裡等著。兩人相擁而抱,於天跟蕭雅說:“我們馬上離開這裡。”
胡德有卻不知道從哪裡冒出來,大聲喊道:“丁天!”
於天習慣性地回答:“誰叫我?”
他回頭卻看到是胡德有站在自己身後,突然意識到自己犯了個大錯,忙改口道:“我以為是叫我於天呢。”
男主平靜地問:“我沒認錯人,你是老丁的兒子丁天。當年老丁帶著你去東方魔都治病,一轉眼十幾年過去了,是忘了老家的人了吧?”
丁天突然憤怒了:“我怎麽可能忘得了?就是你和姓趙的!為了什麽狗屁風水,竟然把我姐姐給活埋在冰冷的泥土裡!如今你們還當了漢奸,幫東陽人殺害自己的同胞,更是讓我恨不得將你們碎屍萬段。”
丁天又哈哈大笑道:“不過今天我終於可以替姐姐報仇了,我在趙家安放了定時炸彈,馬上就會爆炸。隻可恨沒有一起炸死你這個姓胡的幫凶!”
“可惜你的炸彈永遠不會響了。”這時後藤帶著趙士深一行人走了過來,另外有一個東陽帝國工兵手上拿著拆除了的炸彈。
“年輕人,你太幼稚了,其實我們早就發現了你的小陰謀,只不過將計就計陪你演了一場戲而已。”後藤招了招手,幾個東陽帝國士兵的槍口對準了於天。
於天見計劃失敗,既憤怒又悲傷,顫抖著說不出話來。
趙萍萍這時趕來哭道:“於天,你難道接近我,跟我交往真只是為了利用我來復仇嗎?你不是說過你喜歡我嗎?”
於天冷笑道:“對不起,趙小姐,我叫丁天,你說得對,我是在復仇,不過我不是報自己的私仇,而是為了報國家被侵略,百姓被殺害的仇恨,我怎麽會喜歡一個漢奸的刁蠻女兒呢,更何況我已經有真正喜歡的人了。”說完握緊了蕭雅的手。
丁天仰天長歎:“可惜姐姐在天之靈沒能保佑我炸死你們這些小東陽人和漢奸,不過我們不畏懼死亡,我們早已把生命獻給我們的愛情和信仰了。”
趙萍萍卻陰冷地笑道:“丁天,你以為死了就能平息我趙萍萍的憤怒嗎,我趙萍萍得不到的東西就要把它毀掉,讓我趙萍萍痛苦的人我就要讓他痛苦一千一萬倍。”
趙萍萍扭頭叫道:“胡德有, 你一向鬼主意挺多的,你說該怎麽辦?”
胡德有撓了撓後腦杓,平靜地回答:“男的跟他姐姐一樣活埋好了,或許能讓他早點見到他姐姐,女的給我賣到熟人的窯子裡去吧,女大學生窯姐想必會十分受歡迎。”
趙萍萍聽罷一愣,然後哈哈大笑:“對對對,胡德有,就按你說的去做。”
丁天聽了氣得發抖:“姓胡的,你這個畜生,簡直不是人。”
說完狠狠地往男主撲過去,結果被幾個家丁踢倒。
倒是蕭雅異常平靜地拉起丁天,說道:“天,這就是命,咱們認了吧。”
後藤微笑道:“胡桑真是有意思的人呢。就按胡桑的意思去做吧。”
丁天被帶到一個土坑前,土坑裡早已備好一副黑漆漆的棺材。
丁天被那些窮凶極惡的家丁踹進棺材裡,還罵罵咧咧道:“我做鬼也不會放過你們的。”
只是他憤怒的聲音被冰冷的棺材蓋蓋上再釘上,棺材砰砰作響,周圍幾個勞力開始鏟土掩埋棺材。
趙士深有些奇怪,把胡德有拉到一邊問:“德有啊,你怎麽會預先預備好土坑和棺材的呢?”
胡德有意味深長地盯著趙士深笑道:“要是會長你看到誰不順眼了,我總得為他準備個坑不是?”
趙士深不寒而栗,連連點頭笑道:“原來如此,原來如此。”
不一會兒坑就被填平了。
胡德有摟著被捆起來的蕭雅對眾人道:“我還得連夜把這女大學生送窯子老六那裡,就不陪大家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