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大,你愛玩,教訓一下龜兒子了事,就別說賭不賭。趙天侯這老賴,他賭輸了也一定會耍賴的,你信我,絕對會耍賴。”王壞又湊上前跟蘇尋嘀咕。
可是這嘀咕,誰聽不見啊!
人群中也開始嘀嘀咕咕,似乎情緒被牽引,看著趙天侯的目光有些探尋味道。
蘇尋一皺眉,對王壞明顯有些不耐煩:“你怎麽還攏烤退闥鈉吩儼睿餉炊噯絲醋牛趺匆膊換崮敲床灰常椿詘桑俊
“這裡都是他的人啊!”王壞語重心長,“老大,你是仙人,太單純善良,太有錢,又是個孩子,不知道這無恥的黑炭球臉皮多厚,根本沒賭品……”王壞念叨著蘇尋教給自己的台詞,有些意味不明。
“王大壞,你不要再放屁!給我住口!”趙天侯已經忍無可忍,他是真的受不得被人一而再質疑他的賭品,你可以罵我是龜兒子、黑炭球,但不能說我沒賭品,“我他媽對天起誓,我賭品不好,天打雷劈!生兒子沒雞雞,生女兒長雞雞!”
“哇!”全場嘩然。
蘇尋更是張大了嘴巴,上道,這麽上道啊!
“喂,白毛小子!別聽王大壞亂噴!別以為我不知道他什麽主意!他就是不想讓你把錢輸給我,回頭好被他坑去!”趙天侯對著蘇尋一拍胸脯,“你也不打聽打聽,我趙天侯是誰!我的賭品比蘇摩山都堅挺!我就怕你反悔,不過你想反悔也由不得你!”
“咳咳!”蘇尋差點脫戲,趕忙回到角色中,眨了眨眼睛,看看王壞,看看趙天侯,一副很是不解的眼神:“不就是一百兩銀子嗎,搞這麽複雜,你們至於嗎?”
蘇尋一指王壞,很是恨鐵不成鋼:“瞧你這點出息,你就別說了,一邊去,回頭我隨便給你幾千兩。”
隨便給個幾千兩?趙天侯也自詡是有錢人,但聽到還是嚇了一跳,這白毛小子不是吹牛,就是真牛。
周圍人群更是轟動,最震驚的還是王壞,心道,老大不是說真的吧?我這是要發啊!
蘇尋又轉向趙天侯,眼神淡淡然,但已經有了明悟:“就一百兩嘛,反悔就反悔,沒什麽,何必起誓發願。我不在乎。”
我在乎!
趙天侯這樣被明著暗裡不斷質疑賭品,心裡卡著一根狼牙棒一樣難受,深感憋屈,!
忽然感覺很想主動輸一次,證明一下自己的賭品。
“少他媽再廢話!有種就比!沒種滾蛋!身法切磋,我們就比抓鳥!”說著,趙天侯一指不遠處一片林蔭,其中鳥鳴悅耳,“三息之間,誰手裡的鳥多,誰贏。”
趙天侯內心有點忐忑,生怕蘇尋不認同這個方式――抓鳥,是趙天侯的最強技能!從小練到大,可以說連雲步就是通過這種特殊方式而修煉。
蘇尋神色有些古怪,怎麽都覺得抓鳥很詭異,果然雲瀾觀都是奇葩啊!
“好吧。”蘇尋點了點頭,“什麽都好,輸贏就是玩嘛。”
暗地裡,趙天侯與蘇尋都很是開心。
兩人來到了林蔭處,幾顆高大樹木中傳出鳥鳴陣陣,悅耳至極。
尾隨的圍觀人群不禁議論紛紛,蘇尋這兩天打出的名號,白拔毛、鬼、仙人,眾人多少都知道,更是把王壞收為小弟服服帖帖,隻不過他們還是不敢相信蘇尋能贏了趙天侯!
不單因為趙天侯身法確實非常了得,更是因為趙天侯還很壞啊。
……
“嗖!”
趙天侯身形一動,
踏出連雲步,腳下因為速度太快,掀起了一道塵霧,如同雲團飛揚! 與此同時,他的雙掌挾持著覺醒境第三階天詔階的修為,拍向了身邊同時起步的蘇尋!
沒有任何修為的蘇尋,身影果然被遠遠震飛,斜刺裡衝了出去,偏離了林蔭方向!
隻說三息誰手裡的鳥多誰贏,其它可一切沒有限制!
趙天侯邪笑著,身體如同一道流光,瞬間就入了林蔭,腳下飛踏,手中揮舞!
“砰砰砰……”趙天侯捏爆了九隻小鳥,隻留下血淋淋的鳥頭!這樣能證明自己捉到了鳥,並最大限度握在手裡!
趙天侯同時發動修為不斷向前連環拍掌,將鳥群都瞬間驅散,這樣可以確保萬無一失,讓林蔭邊緣傻站著的蘇尋絕對一絲一毫贏的機會都沒有,不可能再捉到任何一隻鳥!
三息稍縱即逝,兩人都躍身而回。
圍觀人群驚駭望著趙天侯手裡的鳥頭,正在滴著血,數一數足有九個。
王壞見到這一幕,忽然發作起來,大黑臉極度猙獰:“你這個鳥人!天殺的混蛋!鳥是用來保護的!不是用來捏爆的!你他媽知不知道保護小動物!”
蘇尋詫異望了一眼王壞,眼中非常滿意。不想這看似凶惡的黑大個還有如此溫柔纖細的一面,對生命充滿了敬畏尊重,這份愛心真是難得。孰不知,王壞一直相信動物有靈,一旦冤死會化作徘徊陰魂,找人索命,他怕。
對於這趙天侯, 蘇尋覺得簡直不可理喻,他認可王壞的憤怒,同時對生命還有更深一層的感悟與理解,他不禁皺眉,一臉不悅:“你、你把能烤著吃的部分扔了,隻留下不能吃的部分!你對得起這些鳥嗎!食物不能糟蹋啊!”
趙天侯被兩人譴責,他才不管鳥的事情,而是只在乎輸贏,一臉得意囂張,不屑嚷著:“少他媽廢話!亂叫什麽鳥!老子贏了,銀票拿來,給我有多遠滾多遠!”說著將手裡的鳥頭一揚,化作了一團血霧飄散,手伸向了蘇尋。
王壞這才反應過來,蘇尋手中此刻空空如也,圍觀人群也開始騷動。
“都看什麽看!是我贏了!”蘇尋袍袖一揮,在眾目睽睽之下,掏出了一隻小鳥,趴在蘇尋手心嘰嘰喳喳。
“一隻?”趙天侯聽見蘇尋說“是我贏了”的時候的確心裡一緊,不過看到居然隻有一隻,一摸八字胡,三角眼散發出濃濃的嘲笑,“白毛小子,你腦子裡面也長白毛嗎?一只和九隻,哪個多?”
人群也傳出哄笑,這裡畢竟是西半山的主場,趙天侯的一些小弟都紛紛隨著趙天侯起哄。
王壞也神色古怪起來,來不及心疼自己的一百兩養老本,而是也有些擔心起蘇尋的智慧――搞不好仙人認為一生萬物,一才是最大的數字!但是仙人祖宗啊,這數學不是這麽算的啊!
蘇尋似乎看透了王壞的心思,瞪了他一眼,隨即,在袖子中又掏出了一個鳥窩。
“說我贏了你們不信,哼!”蘇尋一臉得意,“跟我比抓鳥?我三歲就抓著老鷹尾巴滿天飛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