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呐前輩,能不能告訴我你的名字啊?我真的覺得你超厲害!”,少女盯著蘇墨一眼不眨,讓蘇墨頗為尷尬。
且現如今,少女身上的衣服還是濕的,雖說此時黑燈瞎火,但對於蘇墨來說這種黑暗的壁障根本就形同虛設,一點作用的沒有。
所以,看著少女身上緊緊貼著肉身又帶有些許透明的衣裝,蘇墨不由得有些臉紅。
“啊,前輩就免了,只要你不生氣什麽都好說。”,蘇墨抓了抓頭,想以此來緩解尷尬。
“不生氣,晴兒早就不生氣了,但是,如果前輩不告訴晴兒你的名字的話,晴兒還是會出去讓所有人知道前輩偷看了晴兒洗澡的事。”,那名為晴兒的少女雙眼泛著精芒,一臉興奮的望著蘇墨。
聽聞此話,蘇墨震驚,一時間難以接受這少女的世界觀,難道被看到洗澡不是一件讓人難為情的事情嗎?特別是對於一個少女來說。
然而,雖然這樣想著,蘇墨最終還是沒敢說出口,鬼知道這死丫頭還有什麽花花腸子?
“蘇墨,你叫我墨大哥就可以。”,蘇墨低喃,並隨手丟給少女一件瑩白長袍。
接過長袍,晴兒面色一紅,不過在她看到蘇墨掙扎的神色時,還是不免發出了銀鈴般的笑聲。
“呦,墨大哥還會臉紅啊?我一直以為像你們這樣的天驕人物都是不近女色,即便是有佳人投懷送抱都會無動於衷的存在呢,嘻嘻。”。
晴兒的笑聲很是好聽,尤其是在這種漆黑的環境下,更能讓人產生一股原始的欲望。
可是,對於蘇墨來說,少女所言非但不是一種引誘,反倒更像是一種嘲笑,這一點,讓他多少有點火大。
而就這樣過了一段時間,那少女依舊沒有笑停下來的意思,故而,蘇墨不禁想給她一點教訓。
“誰跟你說天驕人物都是不近女色的?”,蘇墨霸氣道,一步步的向著晴兒所在的地方逼了過去。
“是我一直這樣以為的,怎麽了,難道不是嗎?不是的話就證明給我看啊。”。
蘇墨的話打斷了晴兒的笑聲,讓她露出了一副氣鼓鼓的樣子,好像不是很服氣,而聽到這句話以後的蘇墨,也有些拿不準注意了。
可是……箭在弦上,不得不發,到了這會兒,誰先慫了,誰就一輩子慫了。所以,即便是難為情,蘇墨也決定就這樣一直演下去。
一步步逼近,蘇墨一把便抓住了晴兒身上披著的長袍,隨後,又是在晴兒的一聲嬌嗔中將長袍果斷扯下,露出那一副沾著水漬的布料。
這一行為,用蘇墨的話來說便是心動不如行動,若是威脅的話,直接的行動要遠比說出的話實在的多。
而且,聽著晴兒的一聲嬌嗔與緋紅的小臉,蘇墨也自信的認為在這場博弈之中,最終的勝利還是屬於他的。
然而,世事難料,這世上總有些人是他看不透的。
一時間,晴兒俏臉緋紅,靠著床沿邊擺出一副極具誘導的造型,而看著她的神色又略帶嬌羞,總之,不管那一點都會叫人血脈噴張。
“難道……這就是傳說中的雙修嗎?那我現在是不是應該稱作墨大哥的爐鼎呢?真沒想到……墨大哥原來是這麽修行的。”。
晴兒嬌聲道,不斷的將身體向床沿邊縮,可從其語氣中,好似還夾雜著不少的期待,這一點,讓蘇墨頗為驚心。
“碰上同行了?怎麽感覺這丫頭的演技比自己還要逼真?既如此,
可就別怪我不客氣了。”,駐足不前,蘇墨心中暗道,對於這丫頭,他已經隱隱萌生了一些懼意。 “果然青澀,你真的知道爐鼎是什麽嗎?”,蘇墨笑道,一臉戲謔的看著縮成一團的晴兒,上揚的嘴角不管哪個角度都充滿了危險。
“不知道……我還沒做過別人的爐鼎,但是……爐鼎的話……應該會讓墨大哥的修為更加精進吧……只要到那時,墨大哥稍微……稍微溫柔一點就好了。”。
晴兒的聲音越發溫柔,赤紅的小臉喘著燥熱的鼻息,就連雙眼也泛著桃心,且隱隱的,蘇墨還能聞到她身上特有的濃香。
一時間,甚至就連他自己都覺得有些不妙。
“哼,既如此,你便準備好奉獻自己吧。”,說著,蘇墨一把便將晴兒抓起,沒有絲毫憐香惜玉的將之整個丟在軟床之上。
且與此同時,晴兒也發出了一聲讓人心醉入迷的嬌聲,“啊!輕一點,怎麽身為天驕還這麽猴急,長夜漫漫,我不早晚是你的。”。
說著,晴兒還不忘伸出食指,在蘇墨的嘴角輕輕一泯,隨後,又是輕柔的伸展腰肢,掉轉過身,將細膩的後背留給蘇墨,轉頭問道。
“墨大哥,那個……我第一次,不知道怎麽做,是你親手來解,還是我自己來?”,其音飄渺,讓蘇墨都是一陣迷醉,在伸出手碰觸晴兒衣衫的刹那才猛地回過神來,差點著了道。
看著眼前的無限春光,蘇墨喘著粗氣,向後撤步的同時雙手掐訣,讓整間屋子刹那處於冰封之中,欲在那種極寒的室溫下緩解心中的燥熱。
“你贏了,你厲害,我演不過你行了吧。”,快速撤到房間的另一頭,蘇墨轉過身去,一眼不眨的盯著窗子的邊沿,不斷反思自己方才的衝動。
而也直到這時,晴兒才一臉笑意的從軟床之上下來,赤裸的小腳踩在冰凌之上,被凍的有些泛紅。
“哼哼,知道厲害了吧,我還沒有放絕招呢你就躺了,還以為碰到個厲害的對手。”,晴兒不屑道,並隨手撿起了之前被蘇墨撤掉的長袍,將之裹在了身上。
聽到晴兒所言,蘇墨不禁驟起眉頭,有些好奇的看著她,“絕招?還有什麽絕招沒放?”。
“自然是衣服啊,衣服,真正精彩的應該是褪去我身上衣服的過程啊。”晴兒興奮道,讓人根本看不出她是在假裝興奮還是真正興奮。
“啊?那你就不怕我假戲真做,萬一我把持不住自己了可怎麽辦?你又打不贏我,連反抗的機會都沒有。”,蘇墨質疑道。
在蘇墨質疑後,只見晴兒俏臉一紅,有些不好意思的低下頭去,與此同時,又撅起小嘴咕噥道。
“反抗不了就默默享受啊……這麽簡單的道理都不懂,而且,像你這麽帥又這麽勇武的天驕,吃虧的也未必是我……若是能順勢成為道侶應該也不錯”。
聽聞此話,蘇墨驚得差點掉了下巴,感情這小丫頭從一開始就做好獻身的打算了,這樣一來,任憑他演技再怎麽精湛,再怎麽逼真。
也是不可能贏得了一個破釜沉舟,把一切都豁出去的人啊。
所以,在經過了長時間的思索後,蘇墨不禁有學會了一招,只不過這一招的代價可能有點大罷了。
見蘇墨陷入沉思,良久不語,一旁的晴兒不由得微皺眉頭,將粉嫩的小手在他眼前晃晃,有些顫抖的說道。
“呐,我說墨大哥,你能不能把你的法術收一收,不是所有人都能承受的住你這種程度的神通,更何況我身上的衣服還是濕的。”。
一個激靈,蘇墨聽到了晴兒的話,有些不好意思的抓了抓頭,揮手散去了房中的冰凌。
“不好意思,我忘了,不過還有就是……你到底打算在我房裡待多長時間?”,蘇墨質問道,讓晴兒有些猝不及防。
“趕我走?我跟你說過是你搶了本姑娘的房間,這裡應該是獨屬於我的,只不過本姑娘才晚進來一會兒就被你搶先了,這麽偏僻的地方你到底是怎麽找來的?”。
晴兒叫嚷道,不過因為每間房內都有出色的隔音系統,且此地又地處偏僻,所以她的怪叫並不會被其他人聽見。
“哦?你憑什麽說這裡獨屬於你啊?真是個怪丫頭。”,蘇墨不耐道。
“上次參加我就住在這裡,這裡是我的幸運屋,你快點給我出去,要不然我就告訴所有人你蘇墨不止偷看本姑娘洗澡,還欲將本姑娘當成修煉用的爐鼎!”,晴兒傲然道,讓蘇墨一陣頭大。
“你!怎麽如此蠻橫不講理?”,蘇墨怨道,但卻一點辦法都沒有,畢竟照著這丫頭的性格來說,做出什麽事都是有可能的。
所以,雖說無奈,但蘇墨也只能離開這間屋子,轉到晴兒的房間去居住,畢竟每間房子都一樣,住哪裡都沒差。
可是,正在他將要推門出去的刹那,卻看見了外面有一人影正遙遙走來,且到了門口,還不忘查探一下門牌玉簡。
“嗯,是這間,墨老大怎麽找了這麽個偏僻的地方,若不是禦風術的話,恐怕我連這地方都找不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