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墨小弟,你的丹技與我所熟知的皆有不同,但是,卻與祖上所流傳下來的一段故事略通一二。”,太醫院的丹閣內,藥鬼與蘇墨對坐飲茶,且到了這會兒,蘇墨已然換上了太醫院特有的服飾。
“哦?是什麽故事?”,蘇墨興致勃勃的,回想起曾經在方寸山丹脈的時候,貌似自己這種煉丹的方式也不曾在別人身上出現過。
“只是一些祖上的見聞罷了,經歷萬古歲月,到了現在早已忘得差不多,不過在那個時候,確實有一丹道奇才,其有關丹道的造詣已然爐火純青,舉世無雙。而且,據祖上傳言在此人煉丹之時,也有天地共鳴之勢。”。
藥鬼大師輕呷了口茶,對著蘇墨含笑道。
“但那時距離現在實在太過遙遠,就連家中代代相傳的丹術也早已殘缺,現如今,還是要靠自己摸索啊,哈哈。”。
聽聞藥鬼所言,蘇墨略有所思,想想這些年自己所養成的煉丹習慣皆是出自乾源真眼的功勞。
在透視本源的同時,蘇墨也能輕而易舉的透過丹爐,看到其中藥液的變化過程,與此同時,在配合上自己的外力,才讓爐內的丹液發生質的變化。
所以,說起自己的丹道,其中多少也有些取巧存在吧。
“藥鬼大師太過自謙了,像方才那種起死回生之能,想必一般人便無法做到,跟隨藥鬼大師,晚輩還有許多要學習的地方。”,蘇墨低聲道。
“謬讚謬讚,只是行醫時間長了,自行總結出的些許規律罷了,不足為題。反倒過幾日便是鳳舞九天真正的大戰了,不知墨小弟可有準備?”。
說著,藥鬼將手中的空茶杯放下,其旁用作服侍的小童也輕車熟路的又為其斟滿了一杯。
“準備倒是沒有,晚輩初來乍到,對於此地的大小事情都不甚了解,可在各個選手之中,晚輩倒有些感興趣的存在,不知藥鬼大師可否指點一番?”,蘇墨坦言,向著藥鬼躬身一拜。
“禮節就免了,現如今,墨小弟也是我太醫院的人,出戰的時候只要穿著這身行頭就代表著太醫院,若是有什麽不了解盡管問詢便是。”,藥鬼道。
聽聞此話,蘇墨大喜,這段日子裡對於此地的不了解可是讓他惹上了不少的事。
而且,那些天驕人物也讓他頗為在意,尤其是普海,那個擁有天眼又讓人摸不清道理的人。
“如此甚好,晚輩來此之前曾前往過淨台寺,不料卻引得一名為普海的和尚無端出手,不知為何?藥鬼大師,可否與晚輩詳細說說這普海的事?”,蘇墨焦急道,有關普海的信息對他來說著實重要。
聽聞蘇墨的一番話,藥鬼同樣陷入了沉思,甚至有些不解。
“無端出手?在這長安城,普海的口碑簡直好的不能再好,且在其雲遊四方之際,也是渡化了無盡冤魂……不過罷了,我又怎知其內心所想。”,藥鬼一邊飲茶一邊說道。
“說起普海,此人生而向佛,傳聞在其出生之時,便是雙眼泛著佛光,腦後帶著神環,像極了一尊真佛。而也因此,他才在剛一出生便被送到了淨台寺中,成為了一名僧侶。”。
“天生佛性,果然不凡。”,蘇墨低喃,與此同時,他也確定普海的天眼是生來就有,而非後天修成。
“在淨台寺修佛十許年,普海進步神速,讓同輩僧人難以望其項背,故而,在方丈的允許下,普海開始雲遊四方,傳誦佛道,時而歸來,時而離去,
而近日,也是他才剛剛歸來的時候。”,藥鬼道。 “而且據說,此次的鳳舞九天大會有他的參與,不知道是不是真?”。
“是真。”,蘇墨答道,“普海會參加此次的鳳舞九天。”。
聽聞此話,藥鬼輕閉雙眼,長舒口氣,手中茶杯輕輕放下,“墨小弟,極天星,普海,忠婷,還有數之不盡的天下高手,看來這一次的鳳舞九天,將注定不會平凡。”。
話畢,藥鬼站直身子,自顧自的向外走去,與此同時,蘇墨也跟上了他的腳步,隨著他一起出了丹閣。
到了現在,外面的天空已然一片昏暗。
“都已經這個時間了,想必今日的海選差不多已經結束了,墨小弟,給你安排的住所可還習慣?若是住不慣的話,過來太醫院居住也不是不可。”,望著昏暗的天空,藥鬼輕聲說道。
“不必麻煩了,我還有一朋友沒有進來,到了這會兒,他應該已經到了,時間不早,我還是盡快回去與他相見吧。”,蘇墨恭敬道。
“也好,那便一路回去吧,開戰的時候,可別忘了穿我們太醫院的衣服。”,藥鬼笑道。
“知道了!”,蘇墨無奈道。
皇宮的佔地很大,從太醫院的丹閣一路走回自己所在的居所,蘇墨足足花了有半個時辰,且隨著天色漸漸暗淡下來,他也終於是趕回了自己的居所。
“咦,旁邊有人住下了,莫不是張熙那小子吧?真虧他找得到這麽偏僻的地方。”,看著旁邊燃著燭火的房子,蘇墨一步步的朝著那邊走去。
然而,就在他走到門口的時候,卻發現情況有些不對勁。
透過乾源真眼,蘇墨發現房內所居之人並非張熙,而是一正在沐浴更衣的少女,且觀其樣子,還是一樣貌清秀的少女。
當即,便見蘇墨臉燒的通紅,一躍跳向了後方,轉身立馬朝著自己的房間奔去,而正在此時,那房內的少女也發現了不對勁。
快速穿好衣衫,少女打開房門,四處觀望,而當她看到蘇墨房門關閉的同時,不由得俏臉緋紅。
“是那小子回來了?搶了我的房間還想偷看本姑娘洗澡,真是……氣死我了!”,說著,少女還不待身上的水漬擦乾,便光著小腳,披散著頭髮朝著蘇墨所在的房間走了過去。
且因為身上沾著水的原因,她的衣服幾乎是緊緊貼在了身上,將那玲瓏凸凹的身材展現的淋漓盡致。
沒過多久,少女便出現在了蘇墨的房門口。
“叩叩叩!”,幾聲清脆的敲門聲,蘇墨皺緊眉頭,緊靠在房門上,並沒有予以回應。
“叩叩叩!”,又是幾聲脆響,只不過相比之前,這幾下要明顯更加用力。
“門裡邊的人給我聽著,我知道你回來了,做了虧心事就這樣躲著好嗎?還不快出來給本姑娘謝罪?”,少女叫囂道,攪得蘇墨一時間不知所措,隻得拖延時間。
“那個,你等一下,我……”,蘇墨說著,不斷焦急的想著對策,可是,在這皇宮內的客房中,為了防止選手之間存在仇隙乘虛而入,每間房子都只有一扇門可以通行,別的地方都存在化神禁製。
所以,這裡根本就不存在地方讓蘇墨逃離。
聽蘇墨所言,少女微閉美眸,開始等了起來,可是,就這樣過了良久,見房門內依然沒有什麽反映,少女真有些動怒了。
不多時,只聽“嘭”的一聲,少女一腳踢在了房門上,氣急敗壞的大叫道,“人渣,快給姑奶奶把門打開,否則,今日我便讓所有人知道你偷看姑奶奶洗澡的事。”。
正在少女大叫的同時,蘇墨立馬打開了房門,隨後更是猶如一道閃電般將少女拉到了房內,且還不待她大叫,便是已把捂住了她的嘴,並順勢關緊了房門。
“嘁,你要敢大聲叫嚷,別怪我對你不客氣。”,蘇墨威脅道,在這樣漆黑的房間內,少女並沒有能看清蘇墨的臉。
但是,那股強大的氣勢卻能告訴她,面前的男子,她惹不起。
“嗚嗚。”,輕輕點頭,少女做出一副可憐兮兮的樣子,而見此情景,蘇墨也將大手自那柔軟的朱唇上挪了下來,一時間,竟有些小鹿亂撞。
“那個……方才我不知到是你才走到房前,驚擾了姑娘實在抱歉,現在也是萬不得已,若是姑娘你執意要說的話,我也只能動用點非常手段了。”。
蘇墨低喃,隨時準備煉製一大粒曾經於方寸山學到的能讓人忘卻一天記憶的巨型丹藥。
想曾經,他是準備用這顆丹藥對付器脈老橘子的,可隨著獨孤劍的事,此事也早就被他遺忘,誰知到了這會兒,竟還有機會讓他煉製出這樣一爐丹藥。
然而,處在黑暗的環境時間長了,少女也自然而然的看清了蘇墨的面孔,在膽顫的同時,不由得有些激動起來。
“你是那個……敗掉忠婷的人?天哪,竟讓我遇到了你。”,少女露出一副驚容,盯的蘇墨有些不自在。